在大法中重塑生命(上)

【明慧网2006年3月14日】我是1997年得法的老弟子,但在正法修炼中却是师父讲的“左一跤、右一跤”的那种学员。虽然99年7-20就开始進京证实大法,但由于怕心重,不能在法上认识法,导致了多次被非法关押,2000年冬季在邪恶的压力下邪悟。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2001年春夏,我才渐渐的清醒,在师父的慈悲感召下,又从新归回到大法中来,才真正开始了在大法中修炼之路。回顾这段艰辛的历程,我比周围的同修更多的体悟到师尊度人的艰辛与不易,更觉师恩浩荡,已无法用语言表达一个从旧宇宙中脱胎出来的生命对师尊的感恩,也无法用语言表达一个在大法中更新的生命的殊胜与喜悦。

一、学好法才能走正路

2001年5月,刚刚走出邪悟,我伴随着极重的怕心和极度的悔恨等复杂的人心,开始了艰难的学法、修炼。思想业、变异的观念和物质等等因素干扰着我,心烦意乱,我就背法、背经文、背《洪吟》。走路背、干活背、晨起背、睡前背,总之在思想上不给邪恶留空子。那时我对什么是正法修炼根本就不明白,我就大量的学习师父的新讲法,师父在《猛击一掌》经文中说“我建议人人都放下心来看十遍我写的你们叫经文的《精進要旨》”。

我想,什么是“信师”?师父这么说我就这么做,不打折扣,这就是“信师”。于是我就争取把师父的每篇经文、每篇讲法都看十遍。开始学法我什么也领会不到,我就向内找自己学法的基点正不正,强制自己静下心来学法,法学的遍数多了,杂念也少了,慢慢的法的内涵就显露出来了。我知道是师父鼓励我继续学好法,渐渐的我体会到溶于法中的美妙,体会到了正法的進程,师父也在法中不断的点悟着我在正法修炼中应走的路,我一直是在迷中修的,但是实践证明了法中什么都有。我不需要看到另外空间,但在学法实修过程中我却了然了我的许多历史上的安排和今天旧势力对我与本地区整体的安排。大法无边啊!

为了清除邪悟的毒素,我不知道学了多少遍《精進要旨》,对照《走向圆满》我终于找到根本的执著;对照《去掉最后的执著》,我找到了执著圆满的心;对照师父讲的旧势力心性表现,我找到了自己没修正的相同的表现。就这样我发现了许多导致邪悟的执著,一直挖到邪悟的根源──修炼的初衷是为了得到在常人中得不到的,所以表现上就是维护自我,放不下自我,抱着旧宇宙的私不放,利用着大法想得到更多却付出很少。

在这段修正的过程中,对我帮助非常大的还有师父评语文章、明慧编辑部的文章和同修们的体会文章,在此我也深深的感谢作者同修们和明慧同修!你们所给予我的帮助是不能替代的,直到今天我都体会师父给大法弟子安排的是一条最快的修炼之路,这其中就包括师父给确立的明慧网的作用。师父的评注文章和明慧编辑部的文章,我是反复阅读的,我认识到这些文章中所表达的一些内容也是师父要告诉弟子的,一些段落和情节会深深印在我的脑中。

那时由于大量的学法与阅读明慧网文章,我的提高是突飞猛進的,很多同修的体会都溶化成我修炼的成果,那就是一种心领神会的意境。在看到同修的执著中我找到了自己的执著;在同修对法理的认识上我延伸着自己对法的认识;有时我的思想会随着同修去另外的空间,从而看清旧宇宙的许多真相;在同修的正信、正念、正行中,我找到了自己的差距,在法中去加强自己的正信正念,鼓励我在正法中正行;在同修们向内找的体会中我学会了挖执著的根,凡事向内找,心里没有任何阻碍。

1、去怕心

2001年从新走回正法修炼中,我面对的第一大障碍就是怕心。在后来的学法中我悟到了这与旧势力的安排有关,但是一个真正大法中修炼的生命是不会让怕心阻挡住的。师父在《学好法 去人心并不难》中说“其实那些走不出来的,无论是这样的借口还是那样的借口,都是在掩盖怕心。可是有没有怕心,却是修炼者人神之分的见证,是修炼者与常人的区别,是修炼者一定要面对的,也是修炼者要去掉的最大的人心。”

我曾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敏感而自我保护不受伤害的意识极强。在邪恶肆虐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恐惧中挣扎,身心感受着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的压力,再加上社会上、家庭中、单位里、特别是自身没修去的变异的人心,每天呼吸都困难,头都压得抬不起来,真的脆弱到一击就要失去意志的程度,但我走过来了,虽然走过弯路,可终于我走到今天已经是堂堂正正了。我常与有怕心的同修交流:“我能走过来,谁都能走过来”。这句话发自我的肺腑,因为我的历程就是大法创造的一个奇迹,是师尊用无限的慈悲铸造的。事实证实了师恩浩荡,大法的殊胜伟大。

2、唤醒昔日的同修从返法中

在我邪悟的时候,我地区曾经走出来的同修很多都邪悟了。我清醒后,悟到应该弥补给大法造成的损失,我想让每一位听到我谈过邪悟论的同修都知道邪悟是错的,坚定修炼大法才是正确的。但是怕心死死拽着我,我每一次走出家门都要与怕心做一次殊死的搏斗,战胜它、走出来,也是一次次的走出人来。在最艰难的时候,我就有一念“无论将来我的结果如何,今天师父还给我机会,那我能为大法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吧。”

我告诉我见到的每一位同修“我过去是错的,现在我又开始修炼了”(无论是邪悟还是没邪悟的同修)。我长时间的与邪悟的昔日同修交流,一个同修明白了,我们就又共同去帮助另一个,这样邪悟的同修陆续都明白了。那时无论多么艰难,每天都感悟到师父的帮助和慈悲点化,那是我力量的源泉。

我想告诉对邪悟不理解的同修,我能从邪悟中走出来是在师父的洪大慈悲与不弃中得以拯救的,我当初是用一颗被师恩浩荡溶化了的心与邪悟者交流的,师父说:“慈悲能溶天地春”(《洪吟(二)》)。我生命的春天是在师父的慈悲中迎来的,这慈悲一直伴随着我走到今天。无论怕心多重,想起师恩我都会有正念和力量。善待和挽救昔日的同修,因为我们是同心来世间的,也许他们的众生已把重托寄予了我们这些清醒的同门弟子。

3、走出来贴真相传单

由于邪悟破坏了我地区的正法环境,邪恶很猖獗,世人已很久看不到大法的真相了,我认识到自己所造成的损失,也认识到要负责任的去改变现状,弥补给大法造成的损失。我有一个正念,“我一定要把环境开创出来。”我清除了怕心的强大進攻,与另一位同修(曾同我一起邪悟)商量一同贴真相传单。我去外地取回了资料,却怎么也联系不到这位同修,我又一次与维护自我的怕心做了一次殊死的搏斗,抑制着狂跳的心说“我自己也要做”,正念一出,同修却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中,那一刻我泪水夺眶而出,心中明白了师父慈悲早已安排好一切,就等着我正念出。

我俩定好时间,分下地段。我开始发正念,心里却一刻也放不开,静不下来。到了晚上,丈夫突然提出要去另一房间睡觉,我心里明白是师父慈悲,帮我清除了另一个障碍。在巨怕中,夜里1:30点我带上真相资料出发了,我一边发正念,一边排斥怕心,一张、二张……,在很大的范围,把所有的真相资料都贴出去了,最后留了一份贴在我家的附近。回到家里时,身上的衣服已被汗水湿透了,身上一阵轻松,坐下来发正念时心还是怦怦跳个不停。

几年来,随着不断发传单,讲真相,还多次的去偏远的农村发传单,怕心也不知不觉的小了,很小了。在证实法中,讲清真相中我体会到,只要我分清怕心,不承认它,主动的去掉它,是可以否定旧势力的安排的。师父说“讲真象救度众生,旧势力是不敢反对的,关键是做事时的心态别叫其钻空子。”(《在2002年波士顿法会上的讲法》)我理解关键是我们做事时的基点是不是为救度众生,有没有个人的所求(求威德、求圆满、怕落下、不情愿等心)掺杂其中,这是无私与为我的区别,也是新旧宇宙的分别。

4、大法弟子是坚不可摧的

从邪悟到清醒的过程是一次脱胎换骨的经历,现在更觉得法的珍贵、修炼机缘的珍贵。醒悟后,我们逐渐的在本地区形成了联系和传递资料渠道。那是2001、2002年黑云压城的岁月,我地区能走出来的同修不多,能传递资料的同修更少。一天,负责送资料的同修对我说,某片我不想去送,因为有怕心。我能理解这位同修,因为当初那片的同修在压力下曾违心的出卖过其他同修,所以与他们接触,我们一直有顾虑心,几乎没联系过他们。我向内找,有顾虑心就是因为不信任同修,我回忆起师父对我的慈悲与不弃,回忆起在邪悟期间一个被邪恶通缉的同修,冒着巨大的风险,凭着对师对法的正信,凭着对我信任,把我接到她住的地方与我长谈,而今我沐浴法光和师恩却为保护自己不肯帮助别人,怕自己受损失,太自私了,我们曾是一个整体、同门弟子,我应该相信他们,有师在、有法在怕什么,法给我正念,我接过了这份责任,也把师父的法刻在了心中“作为大法弟子,坚定正念是绝不可动摇的,因为你们更新的生命就是在正法中形成的。”(《精進要旨(二)》)。我对自己说:“我是大法中的一个粒子,我更新的生命是在正法中形成的,我是坚不可摧的,我就是坚不可摧的。”我觉得自己很高大,怕心也逃得无影无踪了。从此以后,无论多怕,我都要一遍一遍的在心中重复着师父的这段法,我就会清除保护自己的心,强大正念。

第一次见到这片同修时,我才明白这是师父的安排,我高兴自己没有被怕心吓住,按法的要求做了。那里的同修因曾出卖过同修这件事,已被悔恨和自责压得都自我封闭了,盼见同修又怕见同修,那复杂的心态正是我刚醒悟时的写照,我把师父的法和明慧送到他们的手上,一个一个的与他们交流,交流我清醒以来的心得,共同回忆师父的慈悲,大法的无私,得法的不易,认清旧势力的邪恶安排,把我战胜自我的办法告诉他们,鼓励他们放下自责、走出怕心。

一次一次与他们的交流中,我懂得了师父讲的宽容和理解在法中的一些内涵,有时我觉得我没帮助他们,是他们在帮助我,因为我正念和正信在一次一次的加强,在师父的加持下,我把自己在法中坚定了的正念和正信再传递给他们,共同在法上提高。在以后的岁月中,那一片的同修们虽然历经魔难,却走的一直很好。

二、全盘否定一切邪恶的旧势力安排

2001年秋,我第三次進京证实大法,在金水桥上我打出横幅,发出了心中积蓄已久的声音“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我被非法绑架,不配合邪恶,一个月后我被无条件释放。走出北京的看守所,我没有一丝的欣慰,这次的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却让我看到了自己距离法的要求差得太远,法理不清晰,有漏才会被抓。

回家后,我一边投入到正法洪流中,一边大量的学法、找漏洞。同修们的赞誉之词让我心中更不安,我想被邪恶迫害了那是给大法抹黑,即使做得好一些也没有什么可炫耀的呀!学法中我更深的领会到师父《精進要旨(二)•大法坚不可摧》讲的“全盘否定一切邪恶的旧势力安排”的法理是包罗万象,无处不在的,包括一思一念、一言一行。我真的明白了旧势力的安排没有什么可怕,有师在、有法在,大法弟子的正念可以否定一切邪恶的迫害,大法弟子的证实法、讲清真相也不该被邪恶制约着。法理清晰了,从此邪恶的安排就一次又一次在法光中、在弟子的正念中化为乌有。无论是对我们整体还是我个人。

2001年邪恶的敏感日,一天,我正在学法,却感到迷糊昏昏欲睡,我9岁的儿子坐在窗台上突然对我说:“妈妈,你还不快发正念,一会警察就来咱家要翻这里和这里(手指我放大法资料的柜子)!”我赶快发正念,儿子又说:“你正念不强,咱家有黑东西,好恶心呀!”我否定着怕,集中精力发正念。过了一会儿,儿子说:“没事了,它们走了。”又过了几天,我才听同修说,看到那天警车就停在我家楼下,以为我被绑架了。后来公安局说,那天没有找到我。我明白,弟子在法中,师父是不会允许邪恶的迫害发生的。几年来,这样的邪恶安排被否定多少次已无法计数,至今邪恶的迫害计划倒是时而听到,但邪恶的迫害却再也没有发生。

1、对正念与发正念的认识

发正念是师父讲的“三件事”之一,我在修炼中体会到正念是发好正念的根本,发正念的过程也是一个在法上提高认识、修正自己、走出人来、走向神的过程,是一个从为私为我到无私无我的过程。开始发正念时,对发正念的法理认识不深,所以很多时候是为了减少自己被迫害、破除邪恶,渐渐的明白了发正念可以解脱被邪恶控制的生命,从而更好的救度众生,全盘否定一切邪恶的旧势力安排,按师父所要的,发正念帮助一切生命善解。所以自己同化法的过程中心性就决定了法所给予的智慧,也就直接关系到发正念中调动神通除恶的效果。

我在修炼中,没有什么功能显现,但在法中,在明慧网上同修的体会文章中我却仍然可以了然我的许多今世旧势力的安排及干扰,以及干扰的形式,我的亲人同事与我的一些因缘关系,我明白后就发正念帮助他们从邪恶的安排中解脱出来,使他们在正法中从起负作用到起正面作用,这也是圆容师父对生命慈悲的法。有一个阶段,我悟到要向另外空间的生命讲真相,那时我发正念的时间很长,在发正念除恶时,我首先向一切生命讲大法法正乾坤的真相,劝善他们同化大法。这时我常常是泪流不止,似乎能感受到另外空间生命的回应,当然对一意孤行的邪恶生命我会坚决铲除的。师父说:“法是慈悲众生的,但是威严同在。”“在正法这件事情上、在我的选择中,所有的生命都来按照我所选择的来圆容它,把你们最好的办法拿出来,不是为改动我要的,而是按照我说的去圆容它,这就是宇宙中生命最大的善念。”(《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2、揭露当地邪恶

2003年11月师父评语文章《向当地民众揭露当地邪恶》发表,标志着正法進入新的时期。我们悟到这是主动清除邪恶,加大讲清真相的深度和力度。在准备做揭露当地邪恶的资料时,有的同修提出疑问,我们从那么邪恶的环境开创到今天这样稳定的环境,同修们都付出很多,揭露邪恶会不会激怒邪恶再猖狂。

针对同修们的认识,我们一边着手写揭露邪恶的文章、收集证据,一边与同修们大量的学法、交流,认清当前的正法形势,跟上师父的正法進程,并加大力度发正念清除邪恶。交流中我们认识到揭露邪恶是为了震慑邪恶,让平时不愿看传单的世人都来了解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迫害之邪恶程度,肃清谎言的毒害,同时对要揭露的恶警,我们修炼人要抱着一颗慈悲救人的心,不能有怨和恨,真正的目地还是为了救度众生。我们反复查找自己有没有报复心、仇恨心、争斗心,是不是完全为了世人好,带着统一的纯净的心态,我们才做出了第一期揭露当地邪恶的传单。

传单发出后,我们整体大量发正念,清除操纵世人、恶警的邪恶因素。事实证明,按照师父安排的路走,不仅没有魔难,而且效果特别好。我们主要揭露的那个恶警被调离原岗位、差一点被开除公安队伍,一个个被点了名的恶人灰溜溜的,邪恶的气焰没有了。没有被点名的一个610人员,事后很高兴的对别人炫耀“那传单上没有我的名”,此后此人真的没再行恶,有时还帮助大法弟子。

由于传单上揭露邪恶非常大的罚款总数额后,有人就问公安局,你们怎么罚了法轮功那么多钱,钱都哪去了?恶警们说:“那钱谁敢动啊,都存着呢。”这张传单的反响特别大,不仅是邪恶之徒,很多世人也明白了迫害的真相,整个地区的正法环境更好了。有顾虑的同修也看到了大法的威力。我想这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因素,也是因为这次同修们都放弃了自我的观念,圆容大法、圆容整体,真正用慈悲心去做了这件事,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师父说:“大法弟子作为一个整体在证实法中协调一致法力会很大。”(《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后来我们又不定期的做了几次当地的真相传单。由于整体在大法中稳步的走,大家心性、悟性和对法的认识也越来越高,整个地区再没有出现过大的迫害事件,外部环境已显得宽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