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诉江氏集团几年来对我的野蛮摧残

【明慧网2003年9月21日】我是一个普通农民,曾经二十几年多病缠身,每年需几千元医药费,痛苦不堪,有幸于99年1月修炼了法轮功,短短半个月,奇迹般的身心巨变,多种重病不翼而飞,心情舒畅,心胸开阔,丈夫女儿都非常高兴,家庭幸福美满。

谁知如此对社会对百姓都有着巨大益处的高德大法、群众性自愿炼功活动,却于99年7月20日被江氏集团栽赃陷害,非法镇压。作为了解大法和师父的修炼者,我怀着一颗纯朴、赤诚的心,决定冲破一切阻力,行使宪法赋予的权利上访。经过99年7月21日以后的四次进京上访,所遭受的非人的身心摧残,使我彻底明白了,看清了江泽民是个窃国大贼,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没有一点人性的流氓恶棍,它制造了历史上罕见的千古奇冤。我在大法受迫害这四年中的痛苦历程见证了这一点。下面我就择其片段叙述出来,向“追查国际”,向“国际法庭”、向“国际人权组织”和正义人士申诉,盼望全世界善良正义的人们,帮助法轮功学员制止发生在中国已经四年之久的这场谎言掩盖着的疯狂虐杀、迫害,匡扶正义,让黑暗的中华大地再现光明,让全世界人民共同拥有美好的未来。

(一)迫害开始

99年7月21日,全区辅导员与部分同修无辜被抓、打、关。我去市政府讲理,要求释放大法弟子。他们说上级指示的,他们没有权力放。无奈我只好去北京,还没找到信访办,就被警察截回,骗我们说上车去见高级领导谈话。可是却把我们带到河北省保定某空地院内搁下不管了,当时有近二、三千人都是同样被骗到这里的。有抱着几个月小孩子的年轻母亲,也有白发苍苍的老人。在院里等了一宿,到了第二天上午,进来了一大帮政府官员和武警,开始大打出手,强行装车,遣送当地。我和几位同修被送回后关在派出所,夜里又送到了乡政府,乡党委书记带队强迫看诬蔑大法的材料,不许睡觉,它安排了十几个监管干部换班上岗,通宵折腾我们。三天后,逼迫写出保证不炼功才能回家,我丈夫为了免于送我去县拘留所,用钱买回了我的自由。

同年10月,实在受不了铺天盖地的对我师父和大法的诬蔑造谣,我又去上访。当地接回后关押迫害。我丈夫不得已交叁千元罚金,才得以放回。

(二)野蛮的拘留所、看守所

99年腊月28,公历2000年2月3日,看到邪恶之徒对师父和大法的迫害不断升级,实在没法舒舒服服地过年,我决心再一次进京上访,找到中央政府,说个明白,讨个公道。没想到这一次不但不容我说话,而且从此开始了地狱般的迫害。

当时进京被京警扣押,由驻京办事处的当地警察接回,强迫单腿直立、顶墙等折磨一夜。次日,警察把我和另一同修塞在车尾团腿曲身不许动,一路骂着送进了拘留所。拘留所当时有二百来人。

于2月5、6日开始,拘留所对我们开始了恶魔般的折磨。昼夜不停地审讯,大粗棍子、棒子、笤帚把子,都打碎了,打飞了,还有电棍电等等。一天上午,把我调到政保科三楼,几个彪形大汉一齐向我扑打来,拳脚齐上,脱去了我的鞋子,赤脚在冰冷刺骨的水泥地。打、踢、踹、倒了拉起来再打,再踹……。停手后还罚我站一天,才送宿舍。整整一个月,二百来人无一幸免:暴打、体罚、辱骂……有一天恶警抢走了我们宝贵的大法书撕扯。警察局长、科长等几十人,它们向众功友大施淫威,拳打脚踢。我和一个小女孩被背扣跪地。黄同修被群打群踢,凶猛、残酷的场面令我们不敢睁眼。突然一只大脚凶猛地踹向我的胸膛。一阵巨痛如钢刀插入,四处炸痛、身心俱裂……我痛死过去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后来知道踢我的人心狠手辣,打过很多人。由于我们炼功背法,就挨踢、打、电棍电、拉出去跪湿地等等,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我们成了警察的出气筒,就连临时工都可以随时打我们发泄。伙食非常差,只给一个小馒头半碗汤。原来又薄又脏的被褥也给撤出去了,让我们大冬天睡光板。一个月后除少数不同情况回家了,其余二百人分别去了看守所和洗脑班。我是先来到看守所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不让学法、炼功,否则就给同屋的普通犯人加期重罚。

然而走进了洗脑班,我才更加了解什么是人间地狱。该洗脑班距县城二十多华里,戒备森严。这里的头是从县局调来的歹徒,还有截路痞子作副手,其它工作人员也是从地方抽出的“特号人物”。一来到这里呼吸都感到压抑。每日履行项目有:走步、跑步、出操、看诬蔑大法和师父的电视片。三伏天,酷热难熬,它们就找来百度大灯泡照明,整夜不闭灯。蚊蝇飞虫无数,整夜不停的叮咬,根本无法睡觉。严重时我们屋里的床上落满了厚厚一层。狭小的室内放着便桶,热浪伴着臭气,又闷又熏。这里的伙食更差。恶徒把我们吃饭的权利都剥夺了,根本不给饭吃。两个大师傅和老警卫心疼大家,变着法地给大家偷点东西垫补一点,被恶徒看见了,从背后上去就是重重一脚,踹得他疼痛多日,行走不便。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中专生饿昏倒了,才缓和一点,给每人一碗玉米糊,剩下了倒掉喂猪。可我们每个人却每月必交600元伙食费。不交的由乡村政府压,必须交。

这个洗脑班对待大法弟子的措施就是打,炼功就打,说话就打,逼听诬蔑大法的谎话,不听就打。我不听闯出来了,它们就把我上了吊铐。关在屋里时都得躺下,不许坐着,互相不许说话,嘴不许动,否则拉出去就打。炎热的夏天,拉女学员出去跑,上山,让姚同修抱着大石头围山跑十圈,中午不让休息,大法学员们还饿着肚子。恶徒将董同修等几位男大法学员捆着,用粗棍子暴打。将周同修等几位大法学员双手飞吊在一个阴湿屋内七、八天,只要说炼就吊死也不放。陆续回来的学员,脚部肿得紫黑的。一个歹徒任意调出大法学员打骂。姓高的晚上回家,它就在晚上借酒撒疯。一百多人没有不受到它的凌辱迫害的。不服的就关禁闭室。六十多岁的刘大姐和我多次被罚跪长达二十多小时,关禁闭。几个月过去了,那种种的苦难说也说不完。

我母亲因牵挂我,含悲去世。可是邪恶之徒从来都不讲理。它不说是它拆散了我的家庭,是它制造了种种的人间惨剧,它却说我无情。烈日炎炎的七月的一天下午三点,它们不顾我失去母亲后极度痛苦的心情,把我拉出去暴打。逼我给母亲磕头,一边骂我不孝,一边按球似的数着,二十七个,磕得地咚咚响。一会拉,一会打,一会踢,大皮鞋踏着我的头脸骂。还拉出十几位大法学员逼他们跪、走、晒,汗水、泪水交织在一起。一直折磨我三个小时,晚六点才罢手。歹徒累了,坐在椅子上抱怨:这个鞋花了一百五十六元钱新买的,也不结实啊,坏了。当它强迫我进屋时,我真的站不起来了。只能双手触地坐着挪回屋。晚饭,我无法下咽,它又逼我出去走。紧接着我吃不下饭,高烧,上吐下泻,浑身是伤,背上的包如馒头,头胀得如磨盘压在肩上。当时有个工作人员吓得浑身哆嗦。一个武警士兵在大门外看到后,跑着喊:打死人了!这次毒打整整使我九天没能走路,高烧几乎死过去了。如果不是修炼大法,谁能挺过来?我丈夫闻知接我二次,它们不放,叫嚣:爱哪告哪告去,炼法轮功的没人管……尽管如此毒打,我也没有妥协。

暴徒的做法群众反应很大,县公安局就来个偷梁换柱,将它撤离,换了个人接替。此人是假善,想迷惑大法学员放弃修炼。可是,对宇宙真理的正信是哪种外在形式能改变得了的?当它发现软的不行时,就暴露了贪图功利地位的本来面目。把我们当时的二十几位同修全部拉出去打,然后扣在一条铁线上一整夜,赵同修露在外面的两条腿被蚊子叮得见不到一丁点好地方。有一次赵和我说一句话趁饭后关门之机到我屋拿卫生纸,就被它打得两腿青紫虚脱过去了。又打我,逼问我,说了什么话。它们绞尽脑汁,招招阴损。每舍最多两人,互不沟通,让你寂寞难耐,并严格监控炼功,用胶条粘嘴……暗无天日的地狱般痛苦煎熬,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一切是为什么?颠倒了黑白、颠倒了是非。国法何在?天理何在?劳民伤财整好人,如果大法弟子不是修炼“真善忍”,这不是官逼民反吗?不行,我还得再上访,找政府,澄清事实,结束这场惨烈的运动。不然对师父和大法的迫害啥时是个头?于是我带着几天没吃饭的虚弱身体,摆脱了多人的看管监控,逃出了层层铁门紧闭的洗脑班,第四次进京上访,直达天安门城楼,可找不见说理的地方。于是又被扣押,接回当地后又进魔窟。气急败坏的流氓暴打一顿后将我躺扣在床上,两头拉铐,一阵巨痛,我惨叫一声,全身象断了两截……

(三)残暴的劳教所

大概是2000年10月30日,恶徒又把我送进了劳教所。真是出了魔窟又进了妖洞。在这里又继续受到非人的折磨与酷刑迫害。

寒冷的冬天在阴冷的胡同站一天,冰冷的教室里吊起来打。三九严寒的夜晚拉出去脱去上衣吊树上,整夜整夜地在操场空地上冻,白天在树上一吊就是半天……冬天过去夏天来了,让我们站在烈日下曝晒:上顶烈日,下踩滚烫的水泥地,紧贴墙根加烘烤,连站好几天。晚上站墙根不许睡觉。早晚出来走圈。几日折腾下来,两脚肿胀如同崩裂一般。曾被送过精神病院迫害过的段同修,两脚肿胀,血管暴露。全所四、五百大法弟子全受到不同程度、形式的迫害。为了抗议对我们和平上访的非法迫害,我们曾经绝食绝水过。在滴水未进八、九天时恶警还强迫我们出操、走、跑、踢正步。一天炎热的中午,队长拉我们四人去放影大厅,在椅子上捆绑了很长时间,对我们念诬蔑大法的欺世谎言,直到我们昏死过去才松绑放回。前后二个月的绝食中更是受尽了侮辱与迫害性灌食的折磨,不再一一细述了。

折磨最很毒的是2001年1月的迫害,几乎要了我的命。事情经过是这样的:2001年1月教养所对全体大法弟子又开始了一次更大强度的疯狂迫害。说是奉了上头指示的一次行动。由所长指挥。16日晚我和另几十位同修在外面被绑、扣、冻了一宿。3天后,绝食中的同修被拉出去训练。我心中难过:我们这些老老实实奉公守法的公民依法含冤上访,至于这样折磨我们吗?国法在哪?人性在哪?江泽民魔性大发,这普天下的人就都跟着吗?我极力调整、平和心态后,我找到队长,要求见领导谈谈:你们是了解我们这些好人的,国家允许信仰自由,我们没有任何犯罪事实,不要这样对待我们,给我们一点自由生活的空间……。没想到这一点正当的请求就象捅了马蜂窝。队长接受指示后,把我吊在出操的操场旁的树上,一会比一会高,后来整个双脚都悬起来了。付大姐喊了一声:你们没看见咱们大法弟子在那吊着吗?这时众姐妹们仿佛感悟到了,停了下来。众警察和普犯又推拉她们进屋,留下来十几位,在操场上遭到了众警察的围攻。个个被铐、被电。哧哧炸响的电流声与同修的惨叫声交汇在一起,让人撕心裂肺。多时后,又拉回屋中迫害。我和李、运两同修在一个屋。恶徒将李背铐打倒后电全身,脸颈等处,使她满地滚,多个电棍同时电。几个警察每人一支电棍向我袭来。几个人按我跪着动不了,随他们任意施暴。两手、头、脸、脖子,哪都电,没电了再换,这样电了很长时间。电完后把我单独关在一间屋子里,调来两个普犯看守。这一次如果不是大法造就了我坚强的意志,师父和大法的威力展现,我肯定就活不过来了。连恶警都惊叹:还真活过来了?!看我的两个普犯惊恐于我的面目皆非,后来告诉我:你的面目就象在油锅里炸熟捞出的一样,让我们害怕,反胃,吃不下去饭……是啊,没有镜子,我触摸也知道。高挺的鼻子稍有点小尖,两眼深陷只剩一点小缝,嘴象鱼嘴形,下不了一双筷子,两耳深陷,整个头脸肿大如大头人,大泡满布……56天后放我出了小屋。好歹我也算恢复了原样,可是付大姐却在电击后双腿脚残废了,至今不能走路,丧失了劳动能力,拄双拐。经唐山某大医院确诊:双腿、脚神经死亡,诊断书扣在劳教所。

二年的狂风般的摧残,我坚强地挺过来了,可不幸的是在2001年7月迫害性洗脑中,被打倒了。由于修炼比较晚,学法少,又已长期接触不到大法,我被它们的歪理邪说迷惑了,断章取义、偏悟法理,做了很多对不起师父和大法的事。明白后,痛心疾首,马上修正自己,重新跟上了师父的正法进程。[注]

(四)破碎的家园

2001年10月回到了家,可两年多的变故已使我的家面目皆非,我亲爱的母亲已离我而去了;曾经学习优秀的女儿在身心重创中高中落榜。丈夫在失去妻子后,家里外头日夜操劳,又日夜牵挂我,忧心如焚,特别是我的离开使他的营业业务与经济受损,同时受政府蒙骗不合法上交巨额罚款及每月担负600元我的生活费。两年间直接损失人民币七万多元(间接损失不计)。短短几年内,原本十几万元经济基础的小康示范户变成了欠债两万多元的穷人家。巨大的压力与忧虑,焦急,使他患上了高血压,又突发脑出血,抢救后丧失了一切生活劳动能力。

2001年10月归来的我,年底才算有表面形式上的解教。但是江泽民独裁下的中国大陆,处处都充斥着邪恶,对我的迫害并没停止。

到家后,我顶着多方巨大的压力,安抚女儿,照顾丈夫。为了支撑生活和偿还外债,我费尽周折建起了四百平方米、能容2000只鸡的养鸡场,正想办理县政府答应的银行贷款买鸡饲料时,领导和银行又变了卦,原因是“炼过法轮功的一律不管……”(内部透露),我历尽艰辛筹措四万元钱建起的鸡场,就这样在求借无门时无奈搁置了。又想办法去人寿保险做工,学习经费又投入不上,刚月余,又被与法轮功有关的理由辞退。无奈去市场批发一些小东西,走街串户小卖,又被区派出所和当地村干部联合监视、骚扰。可怜的丈夫在家着急、上火、发愁,一次次的患病,加重病情。我又要出外挣几元钱,又要照顾丈夫。

正当我花几十元钱买了冷饮箱准备卖冷饮之际,分局同区派出所闯入我家,要带我到市局去问话,并查家里,查无所获后仍不顾重病在床的丈夫的痛苦呻吟与苦苦哀求,还要带我走,面对毫无人性的这些土匪我一口回绝了它们。长期的百般忍耐只能助长邪恶。无奈第二天端午节,我带着丈夫一路颠簸,离开女儿,躲避迫害。当时背井离乡之难与身心之苦无以言表。辗转半月的折腾丈夫无法承受了。分局长又带队乘车围追堵截。我们路费已光,只好将可怜的丈夫送到了他亲属家。断肠般痛苦万分的我不得不分别丈夫,一路乞讨,流离失所……

我担忧我身患重病的丈夫,我挂念我小小年纪就孤独无依的女儿。我思念他们,牵挂他们,可又爱莫能助,回去的结果只能更悲惨……

江泽民!我就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恶毒迫害有益于国家和人民的法轮大法?为什么要搅得亿万个家庭陷入痛苦深渊?为什么你身为国家主席,却要祸国殃民?

可叹偌大个中国竟没有一处说理的地方;泱泱十三亿人口的大国政府中竟没一个人敢仗义执言;那么多国际组织竟然对发生在中国这场肆虐迫害装聋作哑。联合国的价值黯然失色。我担忧:这样的国家、这样的世界将走向何方?麻木、沉默就在助长邪恶的胆气,人类呀,醒来吧!为正义发出呼声来吧!

[编注]署名严正声明将归类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