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刑电刑恶警逞凶 大法弟子整体抵制迫害

【明慧网2003年9月18日】2000年初夏,我和另外两名同修乘火车去北京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讲清大法被迫害的真象。那天到天安门广场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就在降国旗的时候,突然从人群中走出17、8岁的一个姑娘和一个小伙子。他俩站出来就开始炼第一套功法“佛展千手法”,边炼边大声喊:“法轮大法好!”我当时心里特别高兴。正想加入他们时,从人群中窜出来好几个便衣和着装的警察,把他们两人连拖带打地塞进警车。我眼睁睁地看着同修被抓、被打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和同去的两位同修也堂堂正正地在广场上炼起了功。刚炼了几个动作,警车就呼啸着开到了我们身边,从车上下来几个恶警连踢带打地把我们拽上了车。当时我高声喊:“法轮大法就是好,法轮大法好!”话一喊出来,一个恶警就打我耳光。恶警越打,我就越是高声喊“法轮大法好”,他们一个劲地打,我就一个劲地喊,我被强行拽上了车。恶警们对我群起而攻,把我按到在车里,全都对我拳打脚踢。我记不清他们打了多少下,只觉得头晕晕沉沉的。他们边打边邪恶地骂着我师父和大法,我与他们理论说:“你们没有资格骂我的师父,你们这样作恶会遭报的,法轮大法让人做一个好人还不对吗……”司机恶狠狠地说:“你等着,一会我就好好收拾你。”这个司机打我打得最狠、骂出的话不堪入耳。

我们被恶警用车送到了本市的“驻京办事处”,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先前被抓的姑娘和小伙,我向他们合十。许多不认识的同修都被拉到了这里。这里有许多房间,里面关的都是大法弟子,有的还被戴上了手铐、脚镣等刑具。

当时我们有三个人被带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屋子。屋子很小,但里面有二十多个大法弟子,他们看到我们进来都主动起来让座。屋里仅有两张小床,根本住不了这么多人。恶警们还无理地要求我们交所谓“床费”、每张30元。坐在我身边的两位被铐在暖气管子上、行动不便的男同修答应交这笔钱。我当时提出意见说:“不应该给他们钱,这笔钱我们不能掏。”

我们全屋的同修进行了交流切磋,得知除了几个大法弟子身上的钱没有被搜走之外,其余人都被恶警们搜得身无分文了。我正盘着腿和大家一起交谈的时候,一个恶警突然手指着我大叫道:“啊,你胆子可真大呀!敢在这炼功?”说着就把我拽到了隔壁的屋子,他们扭着我的胳膊给我戴上手铐,边骂边打我耳光。这一顿耳光打得我脸上火辣辣地疼,脸当时就肿起来了。我光着脚被送回来后,又遭到了恶警的威胁、恐吓……

第二天我被当地公安局接回了当地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期间,我绝食抗议。被非法关押47天后,家人把我接回了。

回家后,我们地区的大法弟子和另外一些地区的大法弟子进行了交流、开了几次小型法会。每次法会都有至少50人参加,几次法会开得非常成功。使本地区大法弟子受到了很大触动,精进了许多。那几个法会的场面我至今难以忘怀,那个场太好了。首先发言的是来自长春和我们地区市里的4位大法弟子。他(她)们谈了他们进京上访的经历。其中一位女同修上访了9次之多,均被放回。最近我才知道,这位同修已经在大北监狱被迫害致死了。

2001年1月1日,我又去了北京。那天全国各地的大法弟子很多都去了天安门广场和平请愿,当时真是人山人海,有的大法弟子准备了很多条幅,发放了许许多多真象材料。那场面很壮观,很多大法弟子感动得泪流满面。

我一进广场就发现到处都是便衣,时间不长,我就被当地“驻京办事处”的便衣盯上了,想甩掉他们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被几个警察拖上了公共汽车,车中全是大法弟子,每个座位上都有两个手拿黑色电棍的武警看着。我发现有一个临窗的单人座位没人坐,那个窗户是开着的(其他窗户都被封上了),我赶紧坐了过去。这时很多大法弟子向武警们讲真象。我随手扒开车窗,马上武警们就围拢过来用电棍猛击我的头和手。一阵阵钻心的剧痛,我的手当时肿得就像馒头一样,头象裂开一样疼。我不顾一切地打开车窗、把头伸向窗外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手里还展开了一面横幅,广场的人都惊讶地往这边看。等车开走很远后,我才把头伸回来。这时大家都默默地、谁也没说话。打我的那个武警对我说:“你坐下吧,别喊了。”我低头看到我的手背是青色的,再一摸头、满头都是大大小小的包。头顶中心有一个特大的血泡,一碰就钻心地疼。再看车里的人都在偷偷地为我掉眼泪。我明白:我是修炼人、是师父的弟子,如果是常人的话今天就被打坏了。

车开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被送到了北京市昌平县看守所。看守所中每个号房关的全是大法弟子,不下千人。在被非法关押期间,我们屋和另外两个屋的大法弟子一起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我们无罪,放我们出去,善良的人们快清醒吧!”每字每句都喊出了我们的心声,大家也边喊边掉下眼泪。我们喊了一天,到晚上,我们轮流喊。对于恶警们气急败坏的警告和威胁,我们就像没听到一样。我们能听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的急促的脚步声。对于警察的各种招术,我们软硬不吃。我们炼功也没有警察敢阻拦。

第二天,我们三个屋的大法弟子都被送到了北京市怀柔县看守所。这里更邪恶。两个女恶警扒光了我们的衣服检查,没收了我们所有的东西,只留下衣服和鞋。检查过程中,它们对大法弟子又打又骂又体罚。它们只让我们穿着薄薄的衬衣、光着脚站在外面,但刺骨的寒风不能动摇大法弟子坚定的心。有一个刚得法3个月的大法弟子非常了不起:恶警让她在寒冬一月光着脚、穿着内衣在外面站了3个多小时,也没能让她妥协。

由于我们拒报姓名地址,这些恶警对我们进行殴打、体罚、上刑具。我被关在25号房里。屋里大概有30多人。我们的权利全被剥夺了,睡在冰冷冷的木板上,什么被褥都没有,有同修要买它们都不卖。一位同修来月经,只好把自己的衣服扯碎了用,她怕凉不敢坐着,每天只能站着。晚上睡觉时屋里冰凉刺骨,根本没法睡,同修们就都坐起来炼功。巡逻的警察发现后找来了很多警察,它们殴打我们,要带几位同修走。大家都齐心合力地站起来和恶警们抢人,并高声喊:“不许打人!”虽然大家都挨了几下打,但恶警们带人的企图没有得逞。这使我们看到了整体的力量。

可是,恶警们并没有善罢甘休,天还没亮,它们就把我们25、26号房炼功的大法弟子强行带到了后院,扒掉了我们的鞋袜和棉衣,让我们猫着腰站在刺骨的寒风中。还有恶警邪恶地往我和另外几个同修身上灌冷水。不少同修遭到了各种各样的体罚。恶警们简直没有人性。

然而,这还仅仅是开始。我们继续绝食抗议,屋子里都有监听、监视器。幸好有位来自海南的大法弟子身上带着一本缩印版的师父经文没被搜走。我们几个就轮番地读给大家听。

白天,我们被非法提审时不是挨打就是被体罚,要么就是恐吓。我们越来越感觉到了什么是“人间地狱”。我们就在这江氏的人间地狱里用和平的方式与强权和暴力抗争。每天都有同修因为炼功被拖出去折磨。长时间的绝食绝水,我们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恶人仍在不断地折磨我们,有些大法弟子因为酷刑和精神上的折磨已经奄奄一息了。

一位大法弟子在一次非法提审中对警察们说:“就算我死了,我也要告诉你们‘法轮大法好’,请你们不要再迫害大法弟子了。”大法弟子的正念正行和纯正善良把一些正念尚存的常人感动得哭了,这位大法弟子当场被释放。

在这样严酷的环境下,大法弟子想到的仍旧不是自己,还在讲清着真象,这样确实感动了许多人,唤醒了他们的良知。

在我绝食绝水的第四天,恶警带着犯人把我们逐个拖出去强行灌食。我被它们拖到了一个小黑屋里。刚一进屋,我就被绊倒了。一个女恶警问我姓名地址我不说,它就恶狠狠地打我的耳光,对我拳脚相加。然后,又有好几个男犯人把我按到在一个很脏的床上、按住我的四肢和头,对我进行强行灌食。很快又有一个同修刚一进屋就被绊倒在地上,也遭到了强行灌食。

强行灌食的场面很恐怖:一个大夫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拿着一根奶黄色的胶皮管子从鼻孔穿进去,一直把管子穿到胃里,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灌的都是盐水,它们还骗人说那是奶粉。每隔三天灌一次。

灌完盐水后,我们渴得更厉害了。那段时间,我们在精神上和肉体上遭受的痛苦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这种非人的折磨,有的同修挺过来了,有的同修没挺过来。但是我们被关押在25号房的大法弟子都坚持下来了,谁都没吃没喝。第二次灌食后,我想出了一个办法,我用手抠自己的嗓子,嗓子都快抠破了,但终于把灌的东西都吐出去了。其他同修也用同样的办法把东西都吐出去了。恶警们从监视器中看到后,威胁我们说:“再吐我们就再灌。”我们大家都不听它们的,它们也就没趣地走了。

一天晚上后半夜我炼静功被恶警发现,它们警告了我好几次不让我炼,我都没搭理它们。后来它们急了,闯进来威胁我说要好好伺候我。有同修A勇敢地站出来拉着我不让它们把我带走。结果我们俩都被带到了外面。到外面我们才发现正下着大雪,雪已经很厚了,恶警命令我俩躺在雪地上,我们不配合、不躺。它们就把我们踹倒在雪地上,嘴里还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又恶狠狠地抓起雪往我们衬衣里塞。衬衣的前后都塞满了。冰凉冰凉的感受使我们抖的更厉害了。恶警们恶毒地说:“让你们师父来救你们啊!”然后就用雪把我们俩全埋上了。我们什么也看不见了,但是一点也不害怕,脑子中“我们是炼功人,有师父保护,没事”的正念一出,顿时身体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暖意,不冷也不抖了,清清爽爽、飘飘然的感觉。这时我忽然听到恶警骂师父和大法的话,还埋在雪里的我严正地对它们说:“住口,不许你们侮辱我师父!”当时它们就哑巴一样闭嘴了。

天亮了,它们才把我们送回去。

我们进屋后,同修们都关切地站了起来,帮我们把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了下来,从自己身上脱下干爽的衣服给我俩穿上,把我俩的双脚捧在她们怀里给我们取暖。大家都说:“它们太邪恶了,我们大家的心一定要齐。”这时我真正感到了大法弟子是一家人,感到了大家作为一个整体的力量的坚不可摧。

这件事之后,A和另外一名同修又因为炼功遭到了比我们那次更严重的迫害。她俩也是晚上被拖走的,恶警用电棍电、雪埋、体罚、毒打等手段折磨了她们一天才放回来。再后来我们都被分散开了。我们天天都能听见一个戴着很重刑具的男大法弟子被恶警折磨、毒打、电棍电的声音,这名大法弟子一直喊“法轮大法好”、背《洪吟·无存》。还有一个姓谢的男大法弟子、大学生,也是天天被毒打、体罚。

15天后,我被释放了,但刚刚出来就又被当地驻京办事处的恶警绑架,之后被非法判刑两年。2000年至今,在江氏集团的迫害下,我几乎没过过几天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