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大陆劳教所不法干警也将面临海外刑事诉讼

——附被告人之一北京新安劳教所第三大队长焦学先部分犯罪事实

【明慧网2003年12月21日】近日一批中国大陆劳教所的干警被告上德国法庭。这是大陆劳教所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不法干警首次面临海外刑事诉讼。

柏林时间2003年11月21日,德国柏林刑事律师沃尔夫岗-卡莱克(Wolfgang Kaleck)受德国法轮大法协会及来自德国、中国、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及爱尔兰的40位法轮功学员的委托,向德国联邦检察院总检察长提交了对前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等中国官员针对法轮功学员所犯下的群体灭绝罪、反人类罪、酷刑罪、虐杀罪及严重人身伤害罪等的刑事控诉。被告人名单由“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提供。

这次在德国的诉讼有如下几个主要特点:

一,此次为刑事诉讼,如被告的罪行被判成立,那么所涉及到的就不是金钱赔偿的问题,而是德国法庭发逮捕令,如被告来到德国,就将面临坐牢的命运。如果罪名成立,参与迫害的主要责任人面临的裁决可能会是无期徒刑。

二,此次原告的人数颇多,且具有不同背景,其中有曾去天安门请愿,被中国警察虐待的法轮功西人学员,有在中国劳教所亲身受到迫害的中国学员,也有为在中国因修炼法轮功而被关押的亲朋好友提出诉讼的在德国生活的中国及德国学员。各原告对所提诉讼均有确凿证据。

三,这是1999年7月迫害发生后法轮功学员首次在海外控诉具体实施犯罪行为的中国劳教所的管教人员。在该刑事诉讼中被控犯罪的除江泽民、罗干等发动迫害的主要责任人外,也包括具体实施犯罪的如北京新安劳教所第三大队队长焦学先(女)等劳教所的管教人员。

四,原告还向联邦检察院提交了818个在中国因修炼法轮功而被迫害致死的案例。每一个都有被迫害致死的详细经过及直接责任人的姓名。每一个案例法院都可能进行追查;所有参与的直接凶手都可能受到刑事追诉。

对于此诉讼案,德国法轮功学员郑女士表示,很多中国大陆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人员认为他们所做的事是遵从上级的指令,因而不需承担责任。但事实上,除了迫害元凶江泽民,那些不遗余力的追随者们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的罪行都有详细的记录,不可能永远逍遥法外。本次诉讼也是对所有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的追随者们的一个警钟,如果不及早悬崖勒马的话,他们迟早要面临法律的制裁。

为法轮功学员代理此诉讼的律师沃尔夫岗-卡莱克因曾为受阿根廷军事独裁迫害的德国受害者辩护而闻名。那个案件经德国检察院侦察,德国纽伦堡地方法院已对包括阿根廷前国家主席在内的三名阿根廷前独裁者发出逮捕令。

随着海外各国诉讼案的开展和深入,将有更多的具体执行迫害的人员被告上海外法庭以至中国法庭。


附录:被告人之一北京新安劳教所第三大队队长焦学先(女)部分犯罪事实

据信,曾在德国学习六年,后于2001年1月在北京因散发法轮功传单而被判两年劳教的法轮功学员熊伟目前就被关在北京新安劳教所第三大队。下面是一部分在明慧网上披露的被告人之一焦学先所在的北京新安劳教所第三大队和她本人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犯罪事例。

人身侮辱,酷刑折磨
2001年2月20日左右,郑立彬、周根正、钟洋等10余人在北京学法交流时被特务跟踪,警察开来多辆警车将他们强行拖上车,套上头罩,秘密押入安全局看守所,用残酷的暴行逼迫大法弟子说出所谓的组织者。警察们将大法弟子互相隔离,每人一屋,24小时捆绑在椅子上,并从北京市女子(新安)劳教所调来几名警察(劳教所所长李静(男)、队长焦学先(女)等三人)和几名“帮教人员”。白天,焦学先身为女性人民警察,不知廉耻地命令“帮教人员”往大法弟子的身上、衣服里、鞋里、屁股下等处塞污蔑大法的纸条,进行精神刺激,从早到晚逼迫大法弟子听造谣的鬼话,不听就拿书抽打。焦学先经常对男大法弟子说一些不堪入耳的流氓话;晚上,李静喝得醉醺醺的,手提数根电棍,开始电击大法弟子,惨叫声不绝于耳。连续很多晚上都是如此。酷刑使包括郑立彬在内的许多学员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助长邪恶,正邪不分
2002年的一天上午,天气很冷,焦学先,把三大队的学员全拉到操场上织毛衣。将近四个钟头后回宿舍,看到三大队三班的房间里一片狼籍,满地鸡骨头,满地都是水,五个叛徒围打陶学玲,暖气被打漏。学员陶学玲的胸腹部被打坏,不敢呼吸;阴部严重损伤,长时间上厕所困难。但是打人的张述、张翠芬、韩继伟、姚明明等人都被劳教所“表彰”,减刑提前解除教养。

性侵犯,禽兽不如
2002年4月的一天半夜一点钟,管教人员关闭了所有楼道的铁门,焦学先和霍秀云及五六个打手毒打女大法弟子郎东月,它们扒光郎东月的衣服,拳打脚踢,棍棒交加;并用牙刷对郎东月进行性摧残,把牙刷捅进阴道,乱挖乱钻,极尽使郎东月痛苦;警察吃着饼干把渣滓吐在郎东月身上,焦学先穿着高跟鞋拼命的跺郎东月;它们还在郎东月的身上写满了辱骂大法弟子的脏话。

利用同性恋的普教对大法弟子耍流氓,大法弟子反抗呼喊,却要大法弟子出钱赔惊吓费。

传播疾病,摧毁意志
不给得了疥疮的学员隔离和消毒,反而扣留新关押进来的学员的床单和被罩,警察们利用这种形式从中谋取利益。出所劳教人员的旧的已感染各种皮肤病的被罩床单和劳教服在所里反复使用,使得严重的疥疮在队里蔓延。同时警察又利用这种不至于伤及生命但却能折磨人的手段,达到精神意志上的摧毁。有的班有半数以上的人得了疥疮,深夜刮皮肤的声音此起彼伏,浑身象爬满了虫子般夜不能眠。

威胁恐吓,强制转化
2001年2至3月间,中国科学院地理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获得者李宝庆,64岁,被中国科学院地理所党委绑架去北京市新安劳动教养所,被迫参加中共中央国家机关工作委员会(简称党工委,下同)非法举办的第三,四期洗脑班。中队长焦学先2001年2月6日威胁他:“进了这个班转化也得转化,不转化也得转化;对拒不转化的可以直接送劳教所、送监狱;被劳教、蹲大牢也必须转化,不转化别想出去,没有刑满释放那一说;法律和程序对法轮功不起作用,国家对法轮功实行特殊政策等等。”

精神折磨,强制洗脑
陈颖,原北京法轮功学员,现在法国学习,她在明慧网中发表的两篇文章中透露了从2000年11月到2001年11月,她在北京新安劳教所三大队所经历的真实情况。https://minghui.org/mh/articles/2003/10/8/58393.htmlhttps://minghui.org/mh/articles/2003/7/27/54469.html
在题为“见证人谈电视剧《生命无罪》颠倒黑白─ 我所经历的北京新安劳教所的真实情况”的文章中陈说:三队……普遍采用“熬鹰”的刑罚剥夺睡眠。刚被绑架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只要不妥协就休想睡觉……不转化不让她们进入寝室,多少天一直待在大厅、筒道或水房里……。再不放弃信仰,就罚蹲、罚站、罚飞,或让被洗脑的邪恶帮教打她们;还不妥协就让吸毒或卖淫的犯人殴打,犯人们打人很黑,都往要害部位打。最后警察就把坚定不屈的大法弟子送进集训队(笼子)。”

在题为“北京新安劳教所在野蛮洗脑中助长假恶斗─ 一名曾被洗脑的学员的忏悔”中陈叙述了其目睹的三队迫害大法弟子张亦洁的具体过程。“当时专门腾出一间房间,警察为了让张亦洁失去时间概念,把窗帘关闭,房间门上的窗户用报纸糊上,不得见光。用不停的洗脑、剥夺睡眠折磨摧残大法弟子张亦洁。警察让张昼夜坐在小板凳上,并轮流排班让不同的因洗脑而背叛自己信仰的法轮功学员不分昼夜的和张亦洁谈话或陪她看录像,目的是不让她睡觉。这种看似非暴力却非常残酷的精神摧残,是生死不如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由于张长时间坐着,使双腿水肿,按下去有坑。张实在是太疲倦了,坐在小板凳上睡着了,警察就让我们把她叫醒,不让她睡。目的就是要在她迷迷糊糊的情况下强迫写保证决裂。而且值班警察每隔15分钟过来看一看。”

种植仇恨,毁灭人性
关于劳教期间被强制洗脑,陈颖写到:“在欺骗的宣传和强制的灌输江氏政治流氓集团编造的欺世谎言的一幅幅血淋淋的图片的洗脑过程中,我的精神崩溃了,变成了邪恶利用的工具。我在整个劳教期间被强制洗脑灌输的全是江氏政治流氓集团憎恨“真善忍”的邪恶思想:如“和法轮功的斗争是一场长期的艰巨的你死我活的斗争。我们要把这场斗争进行到底。来到劳教所‘转化’了也得‘转化’,不‘转化’也得‘转化’,强行‘转化’。”等等。残酷洗脑后,我的思想中充斥着邪恶编造的谎言,××党采取一贯在历次运动中运用的挑起群众斗群众,利用我们内心仅存的爱国情绪,在我内心强制种植下了仇恨。树立靶子、树立敌对对象,利用我们心中的善念,排除异己。江氏政治流氓集团用强制洗脑给我们灌输打人、杀人的思想,让我们去迫害自己的同胞,他们所谓的“春风化雨”其实都是毁灭人性的“血雨腥风”。 我和张亦洁无怨无恨没有过节,当时我怎么会恨她呢?这正是邪恶洗脑、强制灌输的结果。洗脑造成我整个人格、心灵的扭曲,行为受到魔性思想的控制,可怕至极!”

挑拨是非,造谣恐吓
一个班如果有“反复的”(被迫妥协后又声明重新修炼的),这个班就要单独延长洗脑时间,并强迫班里每个人说出对这事的看法。警察焦学先怀疑每一个人,并在其中挑拨是非、造谣恐吓,让学员之间互相不信任,促使每一个人都孤立起来,巨大的压力、随时的逼迫,使得大家极少敢互诉心声,哪怕是悄悄的。

利用亲情,颠倒黑白:
焦学先利用学员张亦洁的一对双胞胎儿女的来信和探视逼迫张。焦学先利用她女儿在学校的压力、同学的不理解和学校不让家里有炼法轮功的学生当干部和入党,以及她女儿心里对母亲的不解和困惑,来打击张亦洁。还有张亦洁的儿子因母亲非法劳教压力很大,情绪低落,学习也受到影响等等因素来对张亦洁施加压力。焦把江氏集团对法轮功的疯狂迫害而产生的后果说成是张亦洁坚持“真善忍”的信仰造成的,从而强迫张改变信仰。

经济迫害,是非颠倒
北京新安女子劳教所三大队,有一名坚定的大法弟子被关在黑屋子里(门被报纸糊的严严实实的),并被犹大和吸毒人员残酷折磨。一天中午黑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这一声突然的惨叫使得一位原本被迫害身体虚弱的大法学员齐××精神上受到刺激住进了医院。焦学先不仅不惩罚打人者,反而在大会上宣布,让荷花的母亲付齐××的住院费。

劳动剥削,精神控制
在三大队,一有上边来检查就要迅速把给警察赚钱干的活藏起来,可见这活是见不得人的东西。长时间的强迫劳动和洗脑,让人始终保持紧张和疲劳状态,没时间思考。

掩盖事实,厚颜无耻
三大队还经常把坚定信仰的大法弟子关进劳教所团聚楼进行非人的折磨。警察焦学先、霍秀云、槐姓警察指使吸毒犯人以及犹大对大法弟子进行惨无人道的迫害,而它们则在旁边发出狂笑,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它们还强迫大法弟子长时间围着操场跑步,长时间不让睡觉,长时间站立或者蹲着等。焦学先无耻的声称“这不叫体罚,是让她们过分的劳累,大脑得到充分的休息,不胡思乱想。”

外国记者来参观时,挑了高压下妥协的人破天荒上了一次地理课,而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被藏在了集训队。三队还拆走了三分之二的床位以显得宿舍宽敞整齐,那三分之二没床的人被临时关在了四楼。楼道及室内的地面让学员趴在地上用洗涤灵和布擦得比吃饭碗还干净。现买了金鱼和鲜花,参观后没几天鱼就几乎死光了。

瞒天过海,心虚气短
三大队对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进行了各种各样身心的迫害。但是在上级单位来检查工作时,警察就威胁大法弟子要在调查表上填写“好”、“文明执法”、“不体罚”等等。这时,它们的眼睛就贼溜溜的盯着每个人手上的表格,心中充满恐惧。即使这样,它们的一切恶事也在不断的被曝光,不管劳教所表面的一切美化的再好,也掩盖不住它们丑恶的行径和它们对大法弟子残酷迫害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