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人生迷茫路
我是在农村长大的。我十岁那年,遭逢中共“虚夸风”造成的大饥荒,人们为了活命,吃树芽、树皮、谷糠等,十有九人浮肿,命悬一线。我家有两人被饿死,两人流落他乡。我不吃不喝昏睡十多天后,竟然活了下来。打那以后,我身体一直很虚弱,出现头晕、疲乏无力,晚上失眠。那时连粗粮都吃不饱,哪有钱治病,头痛头晕、失眠就一直伴随着我。
七十年代初,我跳出了农门,但工作环境是高寒、缺氧、荒无人烟的地方。我被冻得肩关节、膝关节,双手十个指头关节经常疼痛;慢性鼻炎、咽喉炎也随之而来;胃痛、头痛、失眠、也逐渐加重,如遇感冒,这些疾病就同时发作,痛苦不堪。
八十年代初,我在一次事故中腰部受伤。医生的结论是:骨盆骨折、腰骶部神经损伤、小肠断裂,双下肢麻木,肌肉萎缩。当时经手术救治,我免去了死罪,可活罪不饶:损伤的神经不分昼夜,火辣辣疼痛,没有间歇;由于自己不能翻身,腰及臀部皮肤多处溃烂;大、小便全靠别人料理。这种痛苦煎熬,每秒、每分钟都觉的漫长。用度日如年都不足以表达这种难以忍受而又不得不忍受的痛苦。住院治疗两个多月后,因我的腰部约有九厘米深的伤口一直不愈合,医护人员也不来病房了。
蹊跷的是,就在医生撒手不管我这期间,伤口反而愈合了。后来医生才说出真情:腰部伤口长期不愈合,一旦感染后果不敢想;这些情况都给你们单位通报了。我才知自己侥幸又躲过了一次危难。
一年多后,在另一医院给我下肢又做了肌肉移植手术,我终于可以站起来了。但我的右半身整个是“僵直”的,胯、膝关节不能弯曲,自己不能穿裤子、及鞋袜。上厕所很困难。生活起居都需要家人帮助。我寻医问药、苦不堪言的日子从此更加艰难。
为了减轻各种病症的痛苦折磨,家人、亲友、同事都热心的为我寻找名医、专家;介绍验方、新药、特药等治疗方法。是药三份毒。钱花了,罪受了,旧病还未见明显效果,又添加了新病,如:过敏性紫癜、湿疹。这无疑是雪上加霜,给治疗又增加了困难。
我最容易感冒,感冒后十几天能好转的很少。每次感冒高烧转为低烧后,浑身不断的出汗,并诱发鼻炎、咽喉炎、口腔溃烂复发;伤后遗症“烧灼”般的疼痛,疼得钻心,用普通止疼药无效;药物刺激得胃(萎缩性胃炎)更加疼痛、发胀;过敏性紫癜出血加重、斑块增多;四肢的湿疹,象小米粒一样的水泡密密麻麻,奇痒无比。各种病就象电子设备预先设置好的程序似的,一个不落的出来给我制造痛苦。感冒成了我所有病症复发的总开关,我几个月不出房门,还是照样的感冒。所以家人和我最担心的是感冒。
一次感冒后,我曾在当地有名望的“退休医师专家门诊”连续治疗三个多月,效果不明显。专家门诊的大夫对我说:“你体质太差,抵抗力很弱,所以容易感冒。又是过敏体质,病多而杂。这个病稍有好转,那个病又加重,很难治疗。你就是去全国任何医院,都没有好的办法。”
现代医药治不了我的病,家人先后请来当地有名望的“道家”的什么传人、传说治病很“神奇”的人为我治病,结果任何作用都没有。当地基督教协会的主要人员也曾来我家,宣讲其教义。《圣经》我只是粗略的翻阅了几个章节,就送回去了。在亲友的劝说下,我也看过佛教的一些资料。当地佛教协会的人推荐我去山西省五台山拜“名师”,因我的体质太差不宜出远门,才未去成。
有病乱投医。为了祛病健身,从八十年代起,我就开始接触气功。不管什么门派的气功书我都看,以为是“开卷有益”;见气功就学练,认为是“取众家之长”。我先后练了几种功法。当时祸乱气功界最厉害、教人给别人用气功手法(一把抓、排补气等)治病、赚钱的假气功我也学练了。这个假气功还高价兜售茶叶、香皂等,说是其带的信息能治病。这时我才有所醒悟:自己还是个病秧子,学几个动作就能给别人治病、还能赚钱?这不是与祛病健身的目地相反了吗!明白的人都惊呼上当受骗了。从此,我什么功都不练了。
我一次次治病的经历,就是从花钱、受罪开始,以无效、失望而结束。虽然我不断的按医嘱服用着各种药物,可我的体质越来越差,各种病症越来越重。如:每年夏季天最热的时候,正常人穿着短袖,站在树荫下觉的热。而我上身却穿着汗衫、衬衣、夹克衫,下身穿着秋裤、裤子,还不敢站在阴凉处。其它季节除迫不得已上医院外我从不敢出门,一直被病囚禁在家里。
长期面对这些苦难,我也反复思考:人为什么会得病、遭难?有没有根除的方法?人世世代代存在的意义?我很是迷茫,百思不得其解!
得法修炼焕新生
一九九七年五月下旬的一天上午,妻子对我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风,去到院子里转转,适应一下。我是弱不禁风、不敢随意出门的人。一月之前又因感冒及其它并发症住院,出院才几天。我刚走到小区大门口,走来一个女士笑着问我:“你们单位领导在吗?”我回答说:“今天休息他不在,明天这里面有个办喜事的,他可能要来参加。”她说:“想在你们这儿放一个录像。”然后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第二天我很留意这件事情。大约傍晚时分,我在楼上看见有三三两两的陌生人朝活动室方向走去。我猜测很可能是要放录像了。我赶紧下楼去了活动室,一看已来了十多个人。我就坐在最后一排沙发上。后来陆续来了许多人,都拿着小凳子,他们一排排坐的很整齐,没有大声说话的、更没有抽烟的,都显得很有素养。后来知道他们都是法轮功学员。
晚上八点钟,录像开始播放。电视屏幕上显示出的是《济南讲法》,优美的音乐伴随着不断旋转的七彩法轮图形。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感到全身被一种能量包裹着,从来没有的一种轻松舒服的感觉。紧接着,师父慈悲祥和的面容出现,讲法开始了。我眼睛盯着师父,听着师父的讲法。突然,我感觉前额里面有好多类似虫子的东西快速的爬来爬去,但一点儿也不难受。我专心听师父讲法,生怕落下一句。那种虫子爬的感觉啥时没有了我也不知道。我只感觉到师父讲的法太好了!句句说在了我的心上,就象专门针对我的实际情况讲的。师父说:“特别是我们有许多练功人,他今天学这个功,明天学那个功,把自己的身体搞的乱七八糟,他注定就修不上去了。”(《转法轮》)我就是师父讲的乱学、乱练气功的其中的一个。更不知道练气功也要专一、以及乱练气功的危害。我对自己以前稀里糊涂乱练功感到后怕,犹如站在悬崖边的我被师父刚拉回来一样。
听着师父的讲法,我觉的在人世被污染的心灵纯净了许多,思想境界在升华。我渐渐明白了:人为什么会得病、遭难;练功不长功、不祛病的根本原因;要想好病、祛难就必须修炼;人生在世的目地是返本归真等法理。原来气功的内涵这么博大精深啊!我感到自己迷茫的本性觉醒了!坚定的信念出来了:“我要修炼!”
《济南讲法》第一讲播放完了。一位学员说:“明晚继续播放,请大家观看。如果有愿意炼功的,请到某学校操场去学炼法轮功。这个功不收任何费用,不登记,没有花名册,不是什么组织,没有领导,愿炼就来,不愿炼就走,一切都是自愿的。”
往家里走着,我脑子里仍萦绕着师父讲法的情景,内心从未有过的喜悦、轻松、自在。
我高兴的告诉家人我看师父讲法的感受,并说:“我明天早点起床,要去学校操场学炼法轮功。”妻子惊讶的说:“你这么差的体质,走路都不稳当,还要早起去炼功,感冒了怎么办?”我很自信的说:“你放心,能行的。”
第二天一早,我上身穿着汗衫、衬衣、羊毛衫、夹克服,下身内穿秋裤,膝关节处套着羊毛护膝,外穿裤子。到了操场,那里舞剑的、打各种球的、跑步的等人很多。可我一眼就认出了昨晚看讲法录像的那些学员,大家都热情的和我打招呼。他们都穿着单薄的长袖或短袖上衣,唯独我穿的厚厚的。炼功音乐响了,我就跟着学员们的动作学炼。可我怎么也站不稳,就背靠在篮球杆上学炼动作。炼完功我反而觉的很精神。回到家里,妻子关切的问:“好着里吗?”直到中午,妻子这句话就重复了几遍。我知道:由于我死去活来对她的惊吓,长期魔病缠身时,她为我请大夫、买药、煎药、做饭、照顾起居等而造成的身心疲惫的痛苦经历,犹如在她的心灵深处刻上了一道道的伤痕。她最怕的就是我感冒引起其它疾病的复发。
晚上,我继续去看师父的讲法录像。早晨,与学员们一起炼功。几天后,我逐渐学会了全部动功动作,也能站稳、自如的炼功了。炼第三套功法的冲灌动作时,我的手就象被磁铁往上吸引一样;往下灌时,一股热量随手掌一直到脚下;随着手掌上下冲灌,胃里咕咕作响。炼第四套功法时,一股热流随手掌心从前身到后身一圈圈的转动。炼第五套功法时,法轮在小腹部位左转九次、右转九次。以前有病的部位(如肩关节、膝关节、颈椎)法轮旋转的力度更大。热量流在身体里总是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快速的流动。身体也被带动着上下震动或左右摇摆。这些感受,不炼法轮功的人他是体会不到的。
夏天的雨逐渐多了起来。记得有次刚开炼功,下起了小雨。我睁眼一看,学员们都纹丝不动的专心炼功。我也就闭上眼睛继续炼功。炼功结束,我们的衣服都湿透了。回到家里,妻子急忙帮我擦雨水、换衣服。嘴里念叨着:“感冒了,就了不得了。”一次我们在河畔集体炼功,突发雷雨,周围也没有任何能避雨的地方,马路上流淌着很深的水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们只好站在大雨中被浇淋着。过后我的身体仍安然无恙。从此,妻子在我面前再不说“感冒”两个字了。
就这样坚持炼功,我以前那些顽固的疾病再也没有出现过,身体越来越好。修炼法轮功,没花钱、没吃药,就是炼功时吃了一点儿苦(与我以前遭受痛苦的万分之一都不到),所有的病就不翼而飞了,真是不可思议!证实了师父讲的字字句句都是千真万确的。
妻子目睹了大法在我身体上展现的神奇,她也走入了大法修炼。女儿、女婿都看了《转法轮》这本宝书,很支持我们修炼大法。单位同事、亲友看到我炼功后的神奇变化,都说大法好。尤其是单位的领导、财务人员,因为我修炼大法后二十多年没有报销过医药费,他们都认同大法好,赞扬大法弟子按照真、善、忍修出的高尚品德。(这些事例不在此详述)
随着在修炼中对法的认识逐渐提高,我才明白:师父为我们清理身体,其实是慈悲的师父为每个修炼者承担了罪业、承受着痛苦。谢谢恩师的无量慈悲!谢谢万古难遇的大法!我一定要珍惜走过的修炼路,精進实修。不辜负师父的期盼。
这是我刚得法修炼时的一些经历和感受。文字表达能力有限,不妥处请同修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