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改变了我的人生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九月十八日】我今年六十六岁,上学就赶上了文化大革命。在我心目中我父亲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好人,他老心灵手巧,没有他不会干的活,很受人尊重。我家的墙上挂的都是父亲获得的奖状:先進生产者、技术标兵、劳模等。所有认识我父亲的人都说:你父亲真是难得的好人,心地善良、待人真诚、技术精湛,吃苦耐劳、事事考虑别人。就这样一个好人却成了“革命”的对象,被扣上一堆大帽子,什么“反动技术权威、特务、地主”等,真是“莫须有”。父亲因此病倒了。我家从此过上了被人欺负、生活十分拮据的艰难生活。在我幼小的心理埋下了很多不解的问题?为什么被整的都是好人!而那些不学无术、欺男霸女、打打杀杀的人渣却个个耀武扬威都成了领导者?我心里很不服气,愤愤不平,为了保护我的家人,我使自己变成了“假小子”。姐妹们被人欺负了,我会去为她们拼命。

渐渐我长大了,工作了,我发现人是越来越自私,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做好人太难。人的观念都发生了扭曲,笑贫不笑娼,只认钱不认人,强取豪夺,为了名利什么坏事都干。认真工作的人不拿钱,溜须拍马、偷奸耍滑的拿钱等。我不想任人宰割,因我是一个特别好强的人,事事都不愿输给别人,争强好胜,认为靠自己的工作能力不应该任人宰割。因此自己付出了很多很多,心里的压力也很大。同时也落下了一身的疾病,苦不堪言,结果总是事与愿违。为此心里产生了很多不好的执著心及党文化,难以释怀。

一九九六年夏天,我喜得大法,从此我走上了一条幸福的修炼大道,明白了做人的真谛。大法不仅给我一个健康的身体、危难时刻保护着弟子;还改变了我的世界观、人生观。让我懂得了怎样做一个好人、更好的人;去掉了各种不好的执著心。

下面我举几例修炼后各方面受益的情况:

一、学大法后,一身疾病不翼而飞

文化大革命给我家带来了重大变故,给我的身心带来了重大伤害。为了减轻家里负担,我瞒着父母,辍学跑出去打工,我一个不到十六岁女孩干着各种重体力活,比如开山放炮、做水泥砖、挑灰浆等。由于长期的精神与身体的压力,常常食不果腹。我患上多种疾病,如:贫血、心脑供血不足及其它心脏问题、风湿、腰椎病、颈椎病、肠胃病、咽炎,婚后生孩子又落下了头痛病、妇科病、痔疮等等。真是没有一天舒心的日子,每天是硬撑着过日子。即便如此,我还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白天工作,晚上及休息日学习,以优异的成绩完成了我的大学梦想。我真是那种为了名、为了面子豁出命的那种人。人活着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好人魔难那么多?我不得其解!

一九九六年的夏天,我喜得大法,炼功时间不长,我一身的疾病不翼而飞,我尝到了无病一身轻的幸福感觉。大法把我从人生的苦海中解脱出来,我沐浴着师尊的佛恩浩荡!

由于工作太忙,只炼动功,偶尔看一点法,并未深刻了解大法的内涵。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流氓集团开始了铺天盖地的疯狂打压。我没有了集体修炼的环境,渐渐的脱离了修炼,又掉進了常人的大染缸里。各种执著心又出来了,争斗心、怨恨心、面子心、显示心、争强好胜的心等。由于没有把自己当作修炼人,最后身体出现了状况。一九九九年以前修炼时,师父给拿掉的病又复发了,除了以前的病外,还增加了甲减(多项指标都封顶了,仪器测不出来了),血脂高等,每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硬挺着。

二、心性提高 夫妻关系和睦如初

我和丈夫是经人介绍认识的,而且认识时间不长就结婚了。原因一是他年龄比我大好几岁;二是单位分房要排队,一房难求。

刚结婚丈夫挺照顾、呵护我,他以为我是那种小鸟依人,娇滴滴的小女人,没想到我是一个特别要强的人,从不依附别人的人。但我也是一个特别通情达理的人。我俩是“强强结合”、硬碰硬。时间一长,矛盾也就产生了。他那种只听好话,不接受任何“不”字的性格,让我实在难以忍受,比如说:因为我身体不好加上生孩子落下很多病。有一个星期天我没去看望父母,他们不放心我,叫我妹妹、妹夫来看看我身体怎样?妹妹、妹夫走到楼下不远处看见我丈夫骑自行车回来,马上就迎上去喊他,而我丈夫“嗯”了一声,连车都没下就走了。妹夫不得其解,难道看不起我?妹夫家教很严,特别讲究礼节,见我丈夫见他俩连车都不下,就决定不去家里看我,很尴尬的回家了,告诉母亲没看见我,应该没事。

我知道后很生气,怎么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呢?于是我问他:“我妹他们来看我,你看见他们了吗?”他说:“看见了。”我说:“人家都走到楼下了,你为什么不下车问问他们有事吗?”他一下就跳起来要打我,说:“你闭嘴!滚!就你事多。”他这种不能说、不能碰、一说就炸的性格我实在受不了。他经常这样,张嘴就是“滚”,我就不能说话,说话就要打。我是个要面子的人,怕邻居知道丢脸,更不愿父母知道为我操心,只能含泪而忍。

我俩开始打冷战,一星期、半个月、一个月、甚至半年不说一句话。有一年他在外地工作一年,一封信都没给我写(那时还没有手机,家里也没电话)。回来后,家里任何事都不管,孩子也不管,晚上出去跳舞。婚前追求他的人很多,条件也都不错。而他选择了我,认为我年轻漂亮。我当时认为他很诚实,应该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工作能力也很强,在他身上我看到了我父亲的影子。在他的再三追求下,瞒着父母和他拿了结婚证)。舞场上女多男少,男人很受欢迎。我心里很不舒服,赌气来到舞场学跳舞,而他却象不认识我一样,和别的女人跳的很欢。

有一次我们单位组织学游泳,我不会,就把他叫去教我,因为他喜欢游泳。而组织游泳的工会人员是追求过他的女人,他看见她后马上对我表现的很不耐烦,好象他有多么了不起,白马王子。这让我很难堪,而且我还看见他和另一追求过他的女人来往,他说:“我们两家几十年的关系了,我和他哥哥是同学,关系很好。”这些女人都把我当成了情敌,让我很不舒服。他这种做法彻底把我的心伤透了。从那以后我俩矛盾越来越大,僵持着,干脆就分居了,我搬到给儿子买的房子里去,当时儿子还未结婚。

我后悔不该接触时间太短不太了解他就结婚了,给自己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当初考虑他比我大这么多,他能担当我会轻松点。没想到会如今所有的家务几乎全由我一人承担,买房、装修、儿子从小到大直到结婚生子都是我操办。我觉的这种婚姻维持不下去了,我怨恨他,心里也诅咒他得病,也有过报复他的念头:你不管家我也不管,我也到外面疯去。但想想如果真让我随波逐流,我会更痛苦,因为那不是我要的生活。离婚对孩子的伤害太大了,对我父母和家人伤害太大了;不离婚对我的身心伤害更大。我该怎么办?我就感觉我走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上,我的生活暗无天日,什么时候能解脱出来?

经过种种魔难,我开始静下心来认真的思考,大法给我带来的身心健康一直在我的脑海里萦绕,真、善、忍多好啊!如果人人都按真、善、忍做人,这个社会还有坏人吗?还有战争吗?社会不就和谐了,人类的一切问题不就解决了。人的身体不也好了吗?这么好的功法,我怎么能放下呢?我决定走回大法修炼。

我的这一愿望师父看见了,就安排了同修来找我,同修的一席话让我惭愧不已,让我回想起得法后,师父为我承受这么多痛苦,给我净化了身体,看护着我,我才没有彻底的滑下去。我后悔对不起师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后悔浪费了这么多年时间,我请齐了所有的大法书,加入到了学法小组。不到三个月,单位体检,我的体检结果一切正常,连妇科的阳性也转为了阴性。师父又一次给弟子净化了身体!

我学完了所有的大法书,明白了我和丈夫的因缘关系。我不断的学,心性在不断的提高,思想在不断的升华。明白了任何事都有因果关系,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他的,欠债要还,他是来成就我的,带着债我能修上去吗?

我开始反省自己,明白自己太强势了,女人就应该是女人,把自己摆在了家里的统治地位,什么事都大包大揽,什么事都想自己说了算。这让一贯强势的丈夫哪能受的了,感觉我要抢他的地位,那哪受得了。最后导致:你不是能干吗?都你干吧,我啥也不管,我潇洒我的、快活我的,你受你的累吧,你自找的!

明白了法理,我开始转变观念,开始实修。离开丈夫后,他得了糖尿病,后又得了轻微的帕金森、腰痛、腿痛,行走缓慢,步履蹒跚。论我俩条件:丈夫一九九九年五十岁不到就内退了,拿基本工资,很低,单位返聘期间工资也很低。而我有高级职称,又是部门负责人;论身体状况:看上去他比我老很多,出门别人都管我叫大姐,管他叫大爷,我比他的条件强多了。但修炼使我明白了法理,我没采取离婚的办法,我也不再逃避,我搬回家中。

回到家,屋里脏的无法忍受,卫生间地面水里爬满了小飞虫,炉罩糊着很厚的油腻,被子又脏又破又难闻,摸哪儿哪是灰,这哪是一个正常人过的日子。看他的日子过成这样,我意识到:我是一个不合格的修炼人,更是一个不合格的妻子。由于我的离开,丈夫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变的自暴自弃,落下了一身的病。作为一个修炼人,我不能不管他,必须把那个争斗心、怨恨心、面子心、妒嫉心、报复心、瞧不起人的心等去掉,做一个合格的修炼人,善待他。于是我把家里打扫干净,把该扔的扔了,该换的换了。丈夫再让我“滚”、再要抬手打我,我从开始的忍做到不动任何人心,不生气,就象没发生任何事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任何嫌弃他的表现。

有一天,丈夫给我打电话,说他动不了了,叫我把他送医院去。我把他送進医院住了院,诊断是腰椎纤维管破损。我精心的伺候他,他看见同病房的病人都是吃医院的饭,而我每天给他送可口的饭菜,很是感动,在他人老体衰的情况下我不计前嫌,对他不离不弃,他转变了,主动找我说话了,态度特别好,也开始关心我了,和过去一样总想给我买好吃的。我每天早上出去讲真相,他怕我吃不上饭,早早的起来帮我买早点,买我爱吃的东西,从不问价钱。我总是告诉他:“你吃什么就给我买什么,不要特意给我买。”但他就象没听见一样;我炼功、学法他不干涉我。还主动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他身体也越来越好了,我们的关系回到了刚结婚时的状态。

大法把一个满身怨气、争斗心、报复心等很强的我变成了一个无怨、无恨、无气的我。改变了我的人生观,拯救了我的家庭,我们夫妻关系又和睦了,家庭也温馨了。

三、危难时刻师父救我

学法实修后,在师父的看护下,我闯过了大大小小方方面面的关,每次都是凭着正信有惊无险。现举去年发生的两件事:

二零二四年七月上旬的一天中午,天气特别热,我去母亲那里,烧了一锅开水做凉面,一不小心把一锅开水打翻在身上,开水泼在左边身体,一直流在左脚上。家人叫我去医院,我不去;叫我抹药我也没抹,我说我没事,叫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用管我。家里人都知道我修炼,不会去医院,也知道说服不了我,也就没有强迫我,但时时的在关心着我脚的变化。一会儿,左脚面脚发黑肿起来了。家人说:“抹点药吧,别感染了。”我说:“不用。”没把它当回事。晚上,我拿手纸把脚面盖上,找根绳子捆上,找双男士大拖鞋穿上(因刚下完雨),开车回家了。

第二天,脚面开始起了大水泡,我拿缝衣针把水泡扎破,把水挤出来。再起再扎再挤,连续两天终于不起了,开始结痂了。又过了两天痂也脱落了,好了。这些天,我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照样和同修出去讲真相,也没告诉同修。半个月后,同修说:你怎么不穿袜子,我才告诉同修脚被烫伤的事,并把脚伸出来给他们看,同修说:“你这是去年烫的吧?”我说:“不是,才烫的,也有半个多月了。”同修说:“不象才烫的,恢复的这么好!”我知道是师父又给弟子消掉一大块业力,替弟子承受了痛苦。我妹夫说:“真佩服你,不怕感染,要我早就去医院了。你们炼功人还真不一样。”我知道我们炼功人是有能量的。

还有一件事发生在二零二四年九月上旬的一天晚上八点,我开车回家右转進小区时,被后面一辆装载四十吨油的大油罐车撞上,就听“砰”的一声,我感觉我的车向左漂移了一段距离停住了,感觉我的车被撞了,我没有丝毫的害怕。我下车去查看,这么大的油罐车的一半车头顶在我车的右侧两个门上。大车司机吓坏了,呆呆的坐在车上,看见我下车后没事才下车。

小区马路边楼里住的人跑出来很多,他们说:“我们在家突然听见特别刺耳的刹车声,接着‘砰’的一声,一声巨响,象爆炸声。我们趴在窗子上看,哇,这么大的车撞上小车,小车司机肯定完了,车也完了。”有人问:“司机呢?司机在哪?怎么样了?谁的车?”我说:“我的车。”他们说:“你没事!”我说:“没事。”他们说:“你太幸运了,这辆车多少钱买的?”我说:“办齐三十万吧。”大家说:“太可惜了,成了事故车,不值钱了。”有个大车司机一直说:“人没事就是万幸,回家煮捞面吃吧。”意思是捡条命,后又说:“好多人遇到这事都吓坏了,特别是女司机,要大车司机赔偿这个,赔偿那个,你有什么要求?”我说:“我不会那么做的,我不会要他一分钱的。他也不是故意的,谁也不想发生这种事。”那人说:“让他把你的车修好就行了,行吗?”我说:“行”。那人说:“一看你就是个善良人。”

交警打电话问:”油罐车漏油没有?起火没有?人有伤亡吗?“我说:“没有。”交警说:“人没事把车挪到边上,不要妨碍交通。”大车司机把车移开后,我发现我的车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两个门外皮挤压起褶了,里面没有丝毫的损坏,连车窗玻璃、后视镜都没坏。大家说:“真是万幸啊,被这么大的车撞上,车子被大货车顶着推动了一段距离,竟然没有什么大碍,真是老天保佑啊,如果刹车止住的慢一点,后果不堪设想,真是有惊无险。”

我开的是一辆日本本田CRV车,大家都知道日本车在所有车里是最轻最薄的,这辆装载四十吨油的大货车撞在又轻又小的车上,轻轻一推就可能翻车被碾压瘪,或被撞飞。而我的车却被大货车顶着推了一段距离稳稳的停住了。车子的撞击声像爆炸一样惊动了马路边楼里那么多人,所有人都认为:车完了,人完了。第二天,我再看拍的照片,大货车被撞漏油了,地上都是。多险啊,如果撞击起火后果不堪设想。大货车被撞漏油,这得多大的力啊。真是太神奇了!

第二天我去母亲家,姐姐、妹妹都说:“是师父救了你。如果是常人,早没命了。”两个妹夫当晚到现场看了说:“你真是捡了一条命。我们看了心都是虚的,你怎么不害怕呢?”

我知道是师父替弟子挡住了,救了弟子,替弟子偿还了一条命债。

结语

法轮大法是宇宙大法,邪党把一个真诚、善良的我变成了一个自私心、争斗心、怨恨心、愤愤不平的心、妒嫉心、名利益心等很强的我;大法又把我从大染缸中清洗出来,变成一个做事为别人考虑、宽容、无怨、无恨、无气、放淡名利等的我。孰正孰邪?

现在我走回大法修炼很多年了,把这些真实经历写出来,是想告诉那些待修不修、不真修、不实修、不太用心修的同修,赶紧精進起来,转变观念、改变自己,放下人心,兑现自己下世前的誓约,师父管的是真修弟子,找回真正的自己,不要错过这千年不遇的万古机缘,留下终身遗憾。

同时也告诉世人,那些诋毁、攻击、想消灭大法及大法弟子的跳梁小丑们,违背天理、逆天而行的邪恶们终将被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感谢慈悲伟大的师尊,谢谢师尊再一次救度弟子,给了弟子新的生命!在助师正法最后不多的时间里,弟子一定做好师父要求的三件事,修去各种执著心,在回家的路上不断攀登。

个人所悟层次有限,不在法上的地方,敬请同修慈悲指正。再次感谢慈悲伟大的师父!

(责任编辑: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