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23年至2026年,海南省澄迈县政法委书记王旭绑架多名澄迈县法轮功学员到海口洗脑班迫害;持续骚扰澄迈县法轮功学员,企图跟踪他们的行踪;还在学员居住小区设立污蔑大法的宣传栏,给小区所有住户发放所谓“反邪教”宣传册等,毒害众生。
其实,海南省当地骚扰、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件并不少,不仅是澄迈县,整个海南省很多迫害事件都没有及时曝光。希望有条件的法轮功学员能及时曝光中共的邪恶迫害,不能老是处于被迫害的位置上;不曝光,中共的迫害更加猖狂。也希望当地法轮功学员能多发正念,清除邪恶因素,不能老是被动迫害,别人(参与迫害的人)想進门就進门,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顺着邪恶走。希望大家能做好三件事,走师父安排的路。
据了解,因为迫害,大家怕心较重,当地不少大法弟子都不出去讲真相,就在家里学法,甚至有的几乎连法也不学了,正念也不发了,三件事几乎都不做。越这样,邪恶因素越来越猖狂。希望大家能转变观念,去掉怕心,改变当地局面。
文/大陆大法弟子
几年前,我县“六一零”指使不法人员在我县多处挂污蔑大法的横幅,毒害众生。同修们只要发现了横幅,就想方设法去清除。在挂横幅的地方,经常有巡逻车转悠。
那年夏天的一个晚上,九点左右,我地约十名同修一起到城区边缘的一个地方去清除一个大横幅。那横幅大约有十二米长,离地有三至四米高,横跨大马路挂着。
同修们到达目地地后,在横幅旁发了一会儿正念,然后就开始清除。同修A拿着绑着镰刀的长竹竿去把横幅两端的绳子割断。B同修迅速将横幅卷起放到C同修的自行车车篓里。其余同修都在旁边发正念。
割完横幅后,同修们就往回走。也许由于割横幅很顺利,同修们心里都很高兴,在路上边走边说话,放松了正念和安全。刚走了一会儿,一个同修大声说:“我们要分开走。不能在一起走。”同修们觉的有道理,就分散开向不同的方向走。同修A当时骑着自行车,带着绑着镰刀的长竹竿往回走。
同修们刚分散开走了几米远,一辆巡逻车就来了。车上下来几个警察拦住A,大吼一声:“站住!是不是割横幅的?”A当时没有怕心,很镇定的说:“什么叫横幅呀?”警察向A解释什么是横幅。A说:“那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去割丝瓜垫馏子用的。”警察指着不远处的B,问A:那个人是不是与你一起的?A说不认识。警察见问不出什么就走了。
分散开后,C同修骑着自行车(车篓里有横幅)走在大马路旁灯光较暗的人行道上,人行道与大马路之间有行道树。C正走着,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那边有人!”C当时没有怕心,没有理会这些,径直往前走。C猜想可能是巡逻车里的警察在说话。
A同修为了避免警察的跟踪,就故意绕着圈走弯路往回走。在路上又碰到那辆巡逻车,A就象没看见一样,堂堂正正的骑着车子往回走。巡逻车从A身边开走了。
B同修当时听到警察在盘问A,知道A遇到了麻烦,就到一个同修家发正念。C也到这个同修家发正念,她们发了一个多小时的正念,直到得知A已经安全回家,B和C才回家。
同修们能够顺利清除横幅,能够有惊无险的安全回家,表面上看是同修在做,而实质上在另外空间的一切都是师父在做。谢谢师父的慈悲保护。
文/加拿大大法弟子
自从1997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以来,我一直努力做到每天学法、炼功,从不懈怠。不管是周末、出差在外,还是和家人一起度假,学法、炼功都已经成为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也是我每天对自己的基本要求。
下面讲一个我每天坚持炼功过程中发生的小故事。
有一天,我去商场卖(神韵)票,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因站了一整天,身体感到非常疲累。回家躺下准备睡觉时,我才突然想起还有两套动功没有炼。
我心里明白,今天的功还没有炼完,应该把它完成。可是,身体的疲惫让我产生了懈怠心,心想:今天就先睡吧,明天再补吧。
就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突然看到一位小仙女从我身旁飞过。她只有巴掌般大小,但她粉红色飞天长裙飘逸轻盈,脸上的表情也看得清清楚楚。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向下撇着,神情明显带着失望。
我心里一震,知道她是在提醒我:还有两套功法没有炼。可是,当时我真的太累了,心里还是想着:算了,她都走了,反正看不见我了,我还是睡吧。
就在这时,同一位小仙女又从我身旁从新飞过。她的表情依然是失望,仿佛在问我:你怎么能这样呢?
那一瞬间,我彻底明白了:修炼人怎么能欺骗神呢?怎么能因为一时的疲累,就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我立刻毫不犹豫的起身,把剩下的两套动功炼完。
炼完后,我非但没有感到更加疲累,身体反而轻松了许多。
那天晚上,我睡得格外香甜。
文/黑龙江大法弟子
一九九九年三月,我和母亲一起幸运的走進法轮大法修炼。我们平平稳稳的走到今天,离不开师父的慈悲保护。修炼这二十多年来,神奇的事真是太多了。下面我仅举一例,见证师父的慈悲伟大,法轮大法的神奇。
一天,一桌子美食摆在面前,都是我平时最喜欢吃的菜。我又买了几个烧饼,准备和母亲一起吃饭。我说:“今天的菜真好吃,太好吃了,太香了,要是天天这样的伙食可真好。”母亲说:“你可得在修口方面注意了,还有在吃的方面多注意。”我说:“知道了。”我大口大口的吃着菜,还在不停的夸这菜做的如何好吃。
忽然,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嗓子里,又疼又难受,又想吐。我想吃点烧饼往下压一压也许能好,但是嗓子更疼了,呼吸有点困难。这时母亲去厨房收拾碗筷,没有注意到我。
我当时没有害怕,我想我走的是师父安排的路,我有师父管,我的生死由师父说了算。我有漏,也不准许邪恶迫害。我有漏,我也会用师父的法归正自己。
我在心里不停的说:“师父,弟子知道错了。弟子今后一定改,注意修口,再也不贪吃了。请师父救我。”突然一个声音打入我的脑子里,说:“别吃烧饼,也别往下吃,你把它从嗓子里抠出来,看看是什么东西,以后一定注意。”我激动的眼泪流了出来,我知道是师父看见弟子遇到生命危险了,是师父在救我呢。
我使劲往出咳,都咳出血来了,再用手指使劲一抠嗓子,发现有一个象铁丝的东西卡在嗓子眼中间。我使劲用手指一拽,把那东西很顺利的拽出来了,又吐了几口吃的菜,嗓子一点也没受伤。我一看,抠出来的是折断了的一小条细细的、曲曲弯弯的钢丝,钢丝上面只有一点血丝。
当时我出了一身冷汗,心想这要是常人,怎么能把扎在嗓子眼里的曲曲弯弯的钢丝完好无损的拽出来,是决对不可能的,一定是得上医院了。但是我有师父,是师父救了我。
母亲听见我在厅里咳的不是声,就从厨房跑过来,看见我正在那大口的喘着气。母亲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母亲说:“是师父救了你的命,也同时救了咱们家。咱们要一起兑现神圣的誓约,还要救度更多的众生,做好师父要求我们做的三件事。这是你有漏,被邪恶钻了空子。师父为咱们能修成,付出的太多了。今后咱们一定要多学法,多向内找自己。修好自己的同时,多救众生,不辜负师父的慈悲苦度。”
我和母亲一起说:“谢谢师父救度之恩!”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二零二四年,和我合作多年的A同修在病业中不幸离世。由于自己的同修情重,学不進法了,天天笼罩在缅怀同修的悲痛之中。
A同修生前被丈夫欺凌的一些往事动不动就涌上心头,我替A同修抱委屈,抱怨她丈夫霸道,一时情绪难以遏制,那种愤愤不平的心理搅的我头昏脑涨,心烦意乱。
心性掉下来了,旧势力趁机钻了空子捣乱,演化出来假相吓唬我。我在怕心的驱使下,联系其他同修转移走了所有做资料的法器。
两周以后,我取回了电脑、打印机,发现崭新的机器连供漏墨,无法使用。请协调、技术同修多次来维修,最后换了墨盒。可是,打印百八十页就出现堵头现象,必须经常清洗。过一段时间,清洗无果。技术同修又帮助换了墨车。用了一段时间,还是堵头。再清洗,用一段时间还是又旧毛病复发。在协调同修的建议下,我换了打印头,可没用多久,依然堵头。一年多的时间里,机器反反复复的出现故障,耗费了我和同修们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技术同修让我向内找。
汗颜之余,我认真向内找,最终找到了自己和A同修的丈夫始终过不去,这不是明显的怨恨心吗?其中也包含了妒嫉心、争斗心,这不是自己应该修去的人心吗?
A同修早走,是旧势力拖走了她的肉身,我把罪过却算在了她丈夫的头上,长期心里堵的慌。而打印机在另外空间中也是有生命的,有灵性的,它能来到我身边,与我合作制作真相资料,供同修们救人,显然也不是简单的生命,也是为法、为众生而来的生命。我心里堵的慌,它能不知道吗?能不堵头吗?
通过大量学法,我终于转变了对A同修丈夫的错误看法,觉的他很苦,怜悯他失去了妻子,也是人生中三大不幸中的一大不幸。我怀着慈悲去看望他,安慰他,嘱咐他有困难吱声,我和我的家人会帮助他的。我的善打动了他的心,他流着泪回答我,说:“没困难,没困难。”
我的心性上来后,师父给我拿掉了长期堵在心里的一团坏物质,我的心豁然开朗,敞亮极了,打印机终于也随之畅通无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