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法上 时时有师父护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五日】我是早期得法修炼的大法弟子,在修炼中有魔难、有艰辛、有震撼、有喜悦,更有神奇;而且我有师父看护!下面我就说一说我在修炼路上遇到的一幕幕神奇。

一、师父安排我学技术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大法遭到中共邪党铺天盖地的疯狂打压、污蔑、诽谤,大法学员被非法抓捕。我们受到不公的待遇后不断的上访,向上级领导讲清真相说明大法是好的。他们非但不听,继而越演越烈,对大法弟子非法抄家、绑架、关押、劳教、判刑,各种传递真相的渠道都被堵死后,我们就自己学着做真相资料,以便让世人了解法轮大法被迫害的事实。

那时候电脑还没有普及,会电脑技术的同修较少,真相资料供不应求,有同修只得冒着危险去打印店复印,复印的多了,老板很是恐惧,我们就想办法成立家庭资料点。我是第一批单位派出专门学电脑技术的员工之一,后来经过工作中不断操作,熟练的掌握了一些电脑的基本知识。我和丈夫商量决定买电脑,当时没想到是做资料用。同修得知我们要买电脑,就追问我买电脑的时间,并陪同我们一起买了组装的台式电脑。第二天,同修就迫不及待的把一台爱普生230打印机抱到了我家,先教我打印碟面,我很快就学会了。同修看我学的快,又教我刻录光盘,就这样同修不断去我家一步步教我技术,从打印单张、小册子、《明慧周刊》到后来的上网下载,我也不断的从网上下载技术资料学习,从天地行上面查找所需要的,有疑难问题就和天地行群主联系,慢慢的我学会了自己设计并编辑不干胶、单张、小册子等。

随着真相资料需求量的增多,我也产生了一些急躁心理,打印机也开始出现色差,为了安全,我一次次用床单包着打印机去维修店维修,老板劝我换台新的,说这台磨损的太狠了,我不舍得丢掉。回到家,我抚摸着机子,爱不释手,想起师父讲的任何物质都是有生命的。于是我就和打印机沟通:“你是为法来的,现在大法被迫害,师父遭污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起死回生,助我一把吧,我知道你很累,但我会给你休息时间,不会让你连续工作的!”就这样在磨合中我又用了两年。在这期间我也学会了修理机器,后来实在需要更换了,我才骑自行车带着它到一家维修店和老板商量把这台机子卖给他们做配件,老板答应了,并给了我四百元,我又添些钱去另一家买了一台新出的佳能打印机。同修知道后,很吃惊的说,这台机器买的时候就几百元,人家怎么那么傻。本来这台机器就是经过两个同修淘汰过的,想让你用这机器练习的,谁知你又用两年。

二零零九年,神韵视频(那时允许赠送神韵光盘)链接地址下来了,我们那么大一个城市没有一个会做镜像的,往年都是下来半年之后,外地同修才把神韵母盘转到我地。我就想我们为什么不自己克服这个困难呢?那时候,我承担了真相资料及大法书籍等等的制作,还要上班,所以时间很有限。我就安排我的十五岁的孩子和一位技术同修八岁的孩子分别下载。下载完后,同修用硬盘拷贝过来。我们又犯愁了,咋连到一块呢?我孩子说:别怕,有师父呢?说着他很快就做好了。刻录出母盘后,在电脑上放了一遍,很好,我们都很高兴。接着孩子又把这项技术教会了我。两个小弟子在师父的指导下完成了这项我们都很期盼的技术,从此我们地区可以每年按时做神韵光盘救人了,并及时把母盘转到没有技术成熟的其它地区,直到大陆不再允许制作和发放。

二、师父给我一个好环境

做技术工作也是一个修心的过程,首先必须学好法、炼好功、发好正念,一切才会顺畅,机器也是有灵性的,这个环境符合于它,它才能欢快流畅的工作。我每天利用半天时间把常人工作做完,其余时间就埋头在资料堆里,教我技术的同修说:你家就象个印刷厂。

我从做资料到买耗材都非常节俭费用,大部份耗材都是从外地批发市场通过物流发过来的。有一次,到物流取货要使用身份证,我懵了,我求师父帮弟子渡过此关。到取货的时候,拿身份证的可以取,没拿身份证的不给取货,到我的时候,开票的向我要手机号,我就把买货用的手机号登记上了,货顺利取回,我心里默默感谢师父!

后来由于我地的资料点同修陆续被迫害,所以整个担子一下子压在我身上,就连核实真相语音电话名单,给同修修改文章等等,都得我去做。师父不断的开启我的智慧,又在我周围给我提供一个宽松的环境。我作为单位部门领导,可以自由安排时间,我每天利用很短暂的时间解决工作上的事情,然后就回家做真相资料。可神奇的是每月的各部门评比,我所负责的部门的业绩总是在一、二这两个位置上跳,因此单位领导也对我另眼看待。

我的亲朋好友从不打搅我,但一旦见面,对我都十分友好,就连我的父母,我都很少去看他们,可他们很正常的认为我忙,而对我和以前一样。他们偶尔需要我帮他们办什么事时,我总是能办的非常好,令他们欢喜。

三、在修炼中提高

每当我遇心性关过不去时,师父总会点化我。有一次,丈夫因琐事老跟我找碴,我和他吵起来了,那一刻忘了自己是个修炼人。刚吵完,心里还在不服气,突然大皮箱从货架上掉下来,皮箱的滑轮直砸在我头上。我当时没感觉痛,只感觉头上重重的被撞了一下,用手一摸,头上起了个鸡蛋大的大包。我顿时醒悟了,悔恨不已,感觉脸在发烫,是师父在敲醒我,要守心性,又让师父操心了。

丈夫也吓得不知所措,也伸手摸我的头,问我疼不?我说:不疼,有师父在管。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我不由自主的去摸头,我吃惊的发现那个包没了。

每每出现这类过关的事情后,我都会给同修分享,同修总会说:师父看你看的紧!其实师父每时每刻都在保护着每一个弟子,只是我们遇到事情时得用心去体悟,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

四、让我的领导明真相

一次在和一个大公司对接项目时,需要我单位出示我们单位的项目分析、综合实力、数据分析来测评我们单位,并在文字描述中穿插数据。领导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我没有打草稿,直接在电脑上写文章,并且用短暂的时间一气呵成。领导看后很是满意,这个项目也得到了对方单位的认可,对接工作顺利完成。我这种状态在修炼前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时候我写东西总是写了改,改了写,费力费时费神的。修炼后师父给我开启智慧,让我在工作中如鱼得水。

这项工作结束后,领导对我更加器重,我也有机会与领导们增加接触。我不忘自己的使命,在单独的谈话中我趁机给他们一个个讲了大法真相、邪党对大法弟子的邪恶迫害。我单位主要负责人听了,很震撼,举手表示退出邪党的一切组织。副职和其他人也陆续退出了中共邪党的党、团、队组织,选择了美好未来。

五、在师父的保护下避过劫难

在工作中偶尔需要出差,为了赶时间,我出差不坐单位的车,坐单位车总是游逛一天,所以我总是去车站坐早晨六点的头班车。到对方单位一般是八点左右,正好赶上上班时间,办完事,有机会给对方讲完真相,就回去,我必须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二零零七年五月份的一天,我因公出差。早晨丈夫骑自行车带着我去车站,为了抄近路,走了有障碍物的街道。遇到障碍物,丈夫也很小心,前轮胎过去了,到过后轮胎时,我的脚绊住了障碍物,我整个人从车子上拉下来,身子平躺着,后脑勺着地,重重的摔了下来。那响声震天动地,远处的目击者都摇头叹息,丈夫被吓呆了,想着我可能活不了了。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师父”二字显现在我脑海中。我站不起来了,睁开眼看见丈夫,就抬起胳膊。丈夫这才回过神来,把我扶起来关切的问碍事不?我说:没事,有师父管。丈夫说:今天别去了,师父点化你呢,回家吧!我让丈夫把我送到家属院门口,让他去上班,自己一瘸一拐的回家了。

回家后,我就开始打坐,打完坐,看着乌紫乌紫的后腿,用手摸摸还不痛。到中午,又给家里做了饭,感觉没啥事。丈夫回来后,我给他说我给对方领导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我明天去。丈夫说:明天可以吗?我说没事。

第二天,我很顺利的坐上头班车。路过一个县城的汽车站时,售票员说昨天这里发生了一场惨不忍睹的车祸,客车和轿车两辆车相对而撞,车都撞着火了。我恍然大悟,我多亏摔倒,没有坐上客车,是师父帮弟子躲过一个大劫。

还有一次,在中共病毒铺天盖地泛滥期间,一天夜里,我在睡梦中看见有一团圆圆的黑色东西在向我扑来。我大声喊叫起来:师父救我!师父救我!师父救我!连喊三声,病毒消失了,我把我自己也给喊醒了,最终,我啥事也没有。现在回忆起来还似身临其境。

六、在师父保护下闯关

多年来,在我周围接触的同修中,基本上都相继被迫害过,他们每一次的出事对我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而同修们也承受了难以想象的考验。他们有的承受不住自己妥协了,有的因为不愿出卖同修被迫害致死,而我也最终没能守住资料点走到最后,因为同修出事牵连了我,我这朵花历经了十五年的光景枯萎了。我被迫害到监狱,在监狱里,由于我不写“三书”,被罚每天晚上只睡四个小时,中午不让午休,由于我不说与师父决裂的话被上报,我被“帮教”一次次的围攻,我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压力。

监狱举办各种比赛活动,这个监区里的年轻人较少,我总是被安排在其中,每次我都求师父加持弟子不参加此项活动,每次都能因为种种原因排好了队列又把我给刷下来了。比如唱红歌比赛,还要喊歌颂邪党的口号,而且排练的时候还单独练口号,我都成功的避开了。

监狱里经常组织开“揭批会”,因为那个监区是主要关押法轮功学员的集中营,法轮功学员必须参加,而每次挨个监室喊名字时,第一次喊的时候有我的名字,第二次喊的时候没有我的名字,我就不用去参加了。同监室的同修都很好奇:怎么坏事没有你,好事少不了你呢?因为我心中有师父,我天天背法、发正念,遇事求师父加持弟子,劫难总能迎刃而解!

几年后我结束冤狱回家,再回头一看,我所经历的苦难,真的啥也不是,我还是我,还是一个走在正法修炼路上的大法徒。

修炼的路上,魔难与神迹并存,我们所遇到的魔难是自己生生世世所造下的业力所致,而在我们身上出现的神迹是师父给的。是师父带领我们走过魔难,是师父指导我们如何修炼,如何做个更好的人,超常的人,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我对恩师的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