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羁押期间,张立新遭受严重迫害,突发重症脑出血,气管被切开,失去语言能力,全身瘫痪,后期肌肉严重萎缩。二零二二年春,她被以所谓“监外执行”形式放出。此后五年多时间里,她一直依靠流食维持生命,在病痛与煎熬中艰难度日。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九日,张立新含冤离世,终年七十三岁。
张立新于一九九六年九月开始修炼法轮功,按照“真、善、忍”的原则要求自己做人。修炼后,她不仅身体多种疾病不药而愈,脾气性格也发生了很大变化,学会了遇事为他人着想,家庭矛盾随之化解,原本争执不断的家庭变得温馨和睦。
修炼带给她的改变,在孝敬母亲一事上体现得尤为明显。由于受传统观念影响,母亲长期重男轻女,对她十分严厉。尽管从小到大为家庭付出很多,张立新却始终得不到母亲的认可,因此多年对母亲心存怨恨,婚后甚至不愿回娘家。修炼法轮功后,她认识到应当以善待人、孝敬父母,便主动放下多年的心结,将年逾八旬、生活无法自理且神志时常不清的母亲接到家中照顾。六年间,她为母亲做饭、洗澡、喂饭、清洗衣物,悉心侍奉直至老人安然离世。老人清醒时曾多次称赞:“大姑娘好。”亲朋好友也都对张立新的孝行赞誉有加。对此,张立新曾感慨地说:“这些事情在修炼之前我是做不到的,是大法改变了我。”
然而,仅仅因为坚持自己的信仰,张立新生前长期遭受中共当局的迫害,先后经历经济勒索、绑架、抄家、关押、洗脑、劳动教养和判刑等多种打压,最终在持续迫害中失去了宝贵生命。
以下是张立新被迫害事实:
一、两次上访 遭绑架、关押、毒打、经济勒索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张立新为法轮功鸣冤,去省政府哈尔滨和平请愿,被大庆火车站警察拦截,在派出所非法关押两天一宿。
二零零零年五月九日,张立新为证实大法好,去北京上访,被绑架到大庆驻京办事处,遭到时任大庆综治办副主任张国军毒打。被劫回大庆后,被创新派出所警察刘学忠、宋长久送进让胡路区拘留所关押半个月。被单位勒索差旅费共四千七百一十八元钱,又扣发一年工资,导致她家庭生活陷入困境。
二、参加集体炼功遭绑架、关押、打骂、洗脑、勒索
二零零零年六月十八日,张立新参加大庆法轮功学员集体炼功,被绑架到大庆看守所关押三十天。期间,因炼功,她被女狱警毒打谩骂及人格侮辱。然后又被送进萨尔图拘留所关押三十五天,被所长勒索伙食费三百元钱。
二零零零年八月二十三日,张立新被单位书记李风明等强行送进洗脑班迫害一个月。
三、发放真相资料 被绑架、关押、劳教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五日,张立新在楼区发放真相资料时,被让胡路区创新派出所陈启东两个警察绑架,送到大庆看守所非法关押三十八天,遭受非人折磨及人格侮辱,管号狱警冯新宇不让随便上厕所,憋得她肚子疼。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八日,张立新被非法劳教一年,送进黑龙江省哈尔滨女子戒毒劳教所,被逼迫放弃信仰,整天逼看污蔑法轮功的邪恶东西,天天被逼迫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做奴工,糊纸盒等。
四、被撬门强行绑架、抄家、拳打、勒索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三日早晨,让胡路东湖公安分局政委孙广范、副局长乔华带领七、八个便衣警察,不出示任何证件,强行撬门侵入张立新家中,到处乱翻,把家中所有大法书籍、大法师父法像、电脑、打印机、硬盘、U盘等私人物品抢劫一空,并强行把张立新绑架。
在东湖分局,张立新被不法警察强行按黑色指纹(手印),她不配合,一警察用拳头猛击她胸部,致使胸部呈现大片青紫、淤肿、疼痛。然后张立新被送进大庆看守所,她认为自己坚持信仰,没有违法,不是犯人。她不穿侮辱人格的囚服、不报号,就喊“法轮大法好”,被强制坐在铁椅子上非法提审。张立新女儿被警察勒索五千元钱,她被拘押七天放回家。
五、被警察蹲坑绑架、非法抄家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八日上午,张立新骑着自行车走在小区路上,被蹲坑、未出示任何证件的大庆市局国保伙同东湖分局邹绍刚、徐爱钢等多个便衣警察,把她拽下自行车,强行塞进轿车里,抢走她的家门钥匙,带她去非法抄家,把家中六台打印机、两个电脑、所有大法书籍、大法师父法像、六个炼功用的mp3、做书工具、两个移动硬盘、所有大小U盘、两部手机,一千五百元现金等私人物品抢劫一空,这帮警察在她家蹲坑及翻查一天,随后把张立新强行带走,家里只剩下不能自理的82岁老母亲,警察从物业找来两个女的看着老太太。
当晚,老太太把大便都便在裤子里,还弄得到处都是,这两个女人没法收拾,物业给警察打电话,这才把张立新放回家。
六、夫妇遭群体绑架,张立新被拘留,丈夫被取保回家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九日,中共当局有预谋的、由黑龙江省公安厅、政法委“610”指使操控大庆市公安局及属下各公安分局按照名单在全市统一行动,以欺骗手段大肆群体绑架法轮功学员。
这天上午,张立新的丈夫白玉福,一出自家门,被在楼里楼外围困蹲坑的、未出示任何证件的东湖分局张树喜、徐爱钢、姓楚的等便衣警察强行用衣服蒙住头、戴上手铐,暴力绑架到东湖分局。
然后这伙便衣警察又用开锁大王撬坏他家门锁,非法抄家,抄走大法师父法像、电脑主机和笔记本电脑等私人物品。他们强行把张立新绑架到东湖分局,非法拘留十五天。白玉福被第二天取保候审一年、勒索一万元押金,释放回家。之后不久,白玉福被东湖分局警察告知已经“结案”了。
七、白玉福遭司法陷害,拒绝开庭,夫妇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一九年五月份,白玉福被以“莫须有”的罪名,遭司法陷害,他被东湖分局办案警察带到让胡路检察院和法院填表,警察并告知他非法开庭时间和检察院量刑三至七年的刑期,白玉福没有配合填表。这一系列滥用法律捏造的伪案程序,都是在本人未知情况下进行的。白玉福为抵制迫害,拒绝非法开庭。可是,在他抗议适用不公正的错误法律,不认可莫须有罪名、不出庭的情形下,仍被让胡路法院非法判刑三年。且家中经常被警察骚扰,张立新和白玉福被迫流离失所。
白玉福曾善意告诫还在参与迫害的公检法官员:“你们在把命令当法律,而不是把法律当依据,换句话说,你们维护的不是法律尊严,我配合了你们,就是配合了你们犯罪。”
八、夫妇再遭绑架、关押、陷害、枉判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二日,被迫流离失所的张立新和白玉福在辽宁阜新市彰武县妹妹家,被彰武县城南派出所警察绑架。张立新被关押在阜新市新地看守所,白玉福被关押在彰武县黑坨子看守所。彰武县和大庆公检法不法官员相互勾结,仍以“莫须有”罪名,将白玉福、张立新夫妇司法陷害。
二零二零年一月份,张立新和白玉福被彰武县检察院非法批捕,同年五月份,二人所谓的“案子”被陷害到彰武县法院。期间,律师会见张立新时,张立新告诉律师:自己被关押迫害致腰疼。
二零二一年三月五日,张立新和白玉福被彰武县法院视频非法开庭,法庭违反规定,将张立新、白玉福双手戴着手铐非法开庭。庭审中,尽管正义律师有理有据、依法做无罪辩护;尽管玩忽职守、违反法律程序的公诉人已败诉;尽管白玉福、张立新夫妇坚持信仰合法,陈述自己无罪。但法院法庭、合议庭由于胁从中共淫威,亵渎法律,失显独立公正行使权,冤判好人。半个月后,张立新被非法判刑四年、勒索罚金四万元;白玉福被非法判刑六年、勒索罚金六万元。他们依法向阜新市中级法院上诉,被非法维持原判。白玉福被送进沈阳第一监狱。
九、在上诉期间被迫害致“脑出血”
二零二一年六月十七日,家人才得知:张立新被新地看守所送进阜新市医院住院,诊断是”脑出血“,处于深度昏迷状态,被所谓“抢救”。六月二十八日,家人说,张立新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转至普通病房,气管已被切开,下个吸痰的管,不能发声,只靠打流食,每天有两个看守所狱警看着张立新,限制家人每次只能见张立新十五分钟。
原本身体健康的张立新,被迫害致重症、气管被切开不能发声,究竟在新地看守所经历了什么样的摧残,家人都无所从之。
被住院一年多的张立新,整个身体不能动,只有眼睛能动,整体跟植物人似的躺着,双腿处于佝偻状态分不开,肌肉日渐萎缩,每天只靠打流食维持生命。就这期间,看守所曾三次把她抬送监狱,监狱都拒收。家人一直被经济勒索,不仅支付医用费用,而且还要出资高额雇用护工,看管伺候张立新。
十、家人艰难办保外,张立新被所谓“监外”执行
张立新家人几次向相关部门要求给她办保外,看守所和监狱都互相推诿。看守所说:张立新的关系(非法判刑)转到监狱去了,不归他们管了。监狱说:现在保外暂停了,都不给办。(据说邪党清查政法系统,倒查20年,谁办理谁负责)监狱有人称:“人死了没事,但是办理保外,万一出事了就要负责任”。可见中共草菅人命邪恶至极,不法者随其根本不把人的死活当回事。
人命关天,在家人艰辛奔波,依法依理据理力争、再三要求下,阜新市同意给张立新办“保外”,大庆司法同意“接收”,张立新才被所谓“监外”执行。二零二三年春,家人风尘驱车从千里之外、一路颠簸一路艰难地把张立新接回家。
十一、经常遭骚扰、含冤离世
张立新被所谓“监外”执行,接回家,由于路途颠簸劳累的后效反应,有两次处于生命危险,被及时抢救过来。就这样命悬一线的张立新虽然回家,实质并未获得自由,因为冤狱非法刑期没有结束,每个月让胡路司法所还得逼她“报到”,索要她躺在床上的照片。而且警察、社区在张立新家楼周围安装了几个监控器,楼房旁边还有警务室,监视张立新家和去看望她的法轮功学员。
白玉福于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初结束六年冤狱回家,他被辽宁沈阳第一监狱迫害致半身不遂,一半身体不好使,坐下起来很费劲,腿脚走路不灵活。至今,退休金被社保非法停发。
张立新被新地看守所迫害致“脑出血”重症,在五年多的痛苦煎熬中,躺在床上的身体不能动,手指能动动,肌肉仍在萎缩,切开气管的刀口未完全愈合好,一直不能说话,听力还好,有意识、心里明白,只能用眼睛交流或点头,一直靠打流食维持生命。
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下午,身心被折磨摧残、遭受极大伤害的张立新,喘不上来气,家人把她送进医院,晚间含冤离世,终年七十三岁。
张立新的离世,好端端的家庭被迫害的支离破碎,这与阜新市彰武县公检法及大庆让胡路公检法不法者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