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有位男同修经常上“六一零”证实法,因当地经常有同修被迫害。我想我也应该去和他们讲真相,就和那位男同修说:你带我去吧!他说:不行,你得自己去,我带你去,不是你修到那个境界,而是被我正念的场带动下去的。我想我是应该自己去,不应该躲在同修身后被动的去,应该主动修这颗怕心。可是我还是忐忑不安。我在法中归正自己,刚稳定下来,决定去“六一零”讲真相,可是和我们一起去的女同修说听说今天省“六一零”要上我市检查,这一下又加了码,去还是不去?本来今天和姐姐还有那位女同修调整了几天状态决定下午一上班就去的,这一下怕心又上来了。我们都向内找,加强了正念,想到警察也是等救的生命,心一横,把自己交给师父。我们每人郑重的给师父磕了三个头,求师尊加持,如期的去上“六一零”。结果根本没有省“六一零”来检查的事,我们慈悲的和警察去讲真相,希望他们明真相。还有一直以来我利用工作之便每天讲真相。所以,觉的自己比较有正念。
还有一次,在工作过程中(我是医生),由于有嫉妒心,说话的时候心态不符合修炼人,被旧势力钻了空子,在给患者做手术的时候,出现出血现象,而且发现止血的东西不好用。我向内找,在法中归正自己不符合法的言行,不知不觉伤口不出血了。但是,患者的创面怎么也封闭不上了,表现的就象穿孔了似的,护士还配合不上去,表现得蹩手蹩脚的。我心里埋怨护士:让你進修的时候老往家跑,现在不行了吧!我找到了瞧不起、看不上她的心,还有怨恨心、不平衡、妒嫉心。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小时过去了,我开始害怕起来,肠子创面的地方就象气球似的鼓了起来,特别薄,看不清肠腔,更看不清创面,这时我冷静了下来。我想:患者不能穿孔,这是给我演化的假相。我反问自己,你信不信师父,你信不信法?我心里说我信,师父就在我身后,保护着弟子,这一切都是假相!我全盘否定旧势力的安排!连旧势力的本身我都不承认!我在师父的大法中修,跟你旧势力有什么关系?!这一切就是假相!
我正念足了起来。我跟护士说:行了,不用闭合创面了,不该出事怎么都不能出事。我就停止了手术,让患者休息了二十多分钟。这时,我又想:患者休息了一会儿,这时肠子应该比刚才好多了,刚才可能是痉挛了,我又進入了患者的肠道,还是打算用人的办法闭合创面觉的更安心,结果進入到患者的手术创面,还是和刚才一样,象冲了气的气球似的嘟噜到一块,根本就看不清前面的通道了,根本就没有可视空间,连创面也藏了起来,一点都看不到,很大的一个创面,在常人看来这么大的创面不封闭上不是出血就是穿孔,危及生命。而且比刚才糟糕的是患者开始不停的喊:好疼!你咋给我弄的?刚才还好好的不疼,你这又给我做一遍,现在咋整的,这么疼呢?我知道我错了,我又动了人的思维了,想封闭上创面才安全的常人思维,心里不稳,还是没有做到信师信法,又动了人的思想,人间的理就制约你,人间的理大创面不封闭上就会出血穿孔。而且你不是怕出血穿孔吗?那就让你所有的症状都象穿孔似的。
我向内找,这是单位同事家的亲属,这要是穿孔了,全单位都会知道,这谁还敢来让我看病啊,那还怎么救人呢?我有怕在工作中讲不了真相的心、安逸心、依赖心、求名心。怕出医疗事故,求出医疗事故;怕出医疗纠纷,求出医疗纠纷;怕赔钱的利益心、面子心,根子上还是没有做到百分之百的信师信法。在做手术之前,我不修口,妒嫉、自高自大、自以为是、看不上别人、对人有成见、执著自我,这些都不符合法,这些心都不是我,我不要,解体它,在法中归正。当时也想了,我不是为了患者能好才找的,而是真正的在法中归正,不要有目地心,把人心执著找到之后,心里一横:师尊,今天这个患者出不出血,穿不穿孔,我就听师尊安排,我不要自己安排,我今天就把自己交给师父了,这一切都是假相!如果患者没有那么大的业力,绝对就没有那么大的难,一切都是业力所致。
于是,我就结束了手术,把患者搀扶到我办公室。我想一切都是假相,患者是来听真相的。我们之间是救度被救度的关系,不是干扰破坏的关系。我就跟他说没事,让他躺着,我就给他讲真相。讲大法神奇超常,祛病健身有奇效,法轮大法怎么教人做好人,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为什么能给人消业,为什么要三退保平安等。患者越来越正念,发自内心的同意三退保平安。我对患者和他老伴说:咱们一起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念着念着,患者脸色变的越来越红润。我说你还疼么?他说我好多了。我说没事儿,我又接着给他们讲了一些大法真相。
这时我想,如果患者再疼,我就别怕丢面子,给他做个CT,要是真的穿孔了,我不能怕丢名,怕花钱,就找车拉到省城大医院。大法弟子不能自私,得有担当。我一想,这念不对,这么想是走个人修炼的路,所有的一切魔难都是为了去自己的人心执著,个人修炼要是我和患者不是善缘是恶缘就得欠啥还啥,欠命还命,欠债还债,这也是走旧势力安排的路,让你在巨关巨难中怎么做好,它就会这个,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一切都是以证实法救众生为基点,这不是我师尊给我安排的路,我全盘否定旧势力一切安排,患者就是来听真相的。大法弟子的命运师父都给改变了,我更加笃定患者一定没事儿,心里特别稳。
这时患者说好多了,我们走了。说了一些发自内心的感谢话。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师尊的慈悲保护!感恩师尊给弟子化解了巨关巨难!让弟子既消了业力,提高了心性,又救了人。此时,感恩的泪水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双手合十。
我经历了这些以为自己的正念很足了,觉的我一定会和师尊坚修到底,我一定能修成。在一次和同修交流当中,我说:修来修去,就是修对师父对法的坚如磐石的信。就象师父讲得一个故事:“过去有一个修道的人在街上一边走一边喝酒,忽然看到一个人,此人正是自己要找的可以修道的人,他就想要度这个人,想收他为徒弟。他问这个人:“想不想跟我去修道啊?”此人悟性和根基很好,就说:“我想去啊。”“你敢不敢跟我来呀?”他说:“我敢!”“我去哪里你都敢跟着吗?”“敢。”“好,那你跟我来吧!”他说着把那一掌大小的酒壶往地上一摆,打开盖,一下跳進酒壶里去了。他一看师父跳進去了,也学着师父的样子一跳,也進了酒壶。”(《美国西部法会讲法》)
说着说着我被这段法震撼到了,也被道家徒弟的信和悟性震撼到了。他没有想,我还没修道呢,肉眼凡胎的,师父有神通能跳進去,我哪有那本事呀?我扪心自问,要是师父现在让我跳進酒壶里就能修成,我能不能跳進去呢?我的回答是:师父,弟子修的不好,现在没修出功能,不能变大缩小,我现在不行,以后一定能行。为什么会这样想呢?表面上还觉的挺谦虚,实际上离信师信法太远了。如果师尊说弟子,下面是万丈悬崖,你跳下去就能修成,我会不假思索的毫不犹豫的跳下去,这个时候我以为修出来对师父坚如磐石的信,可是当让我跳進酒壶里,我会用人心思考:酒壶太小,我人太大,装不進去,我把人心执著都去掉,只有修出功能,变大缩小才能進去。而悬崖空间大,没有空间障碍,这不就是不信师吗?没听师父的话吗?没有师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打折扣无条件的执行吗?师父不是说修炼一开始就有功能吗?反观自己,信师信法大打折扣,没有做到师父说什么,信什么。用人心障碍着,人的视神经在障碍着,一叶障目,看不清事物的本质,用所感知的空间感障碍着,用人心琢磨,思考,动了人的思维,动了人念,用所学的知识衡量,用人心观念衡量。
师父讲:“人活着就得思考。”(《转法轮》)我明白了,只要你思考了,只要你琢磨了,你就是人,就是用人心想事,就在人中。师尊告诉我们,因为物质的粒子越微观它的层次的面越广阔越大。在微观粒子那些层次中,酒壶的表现形式就不是人看到的形态了。
遇到事情了,就是无条件的向内找,不管怨你还是不怨你,都找自己,你觉的不怨你,你也是在究人的理,修炼的人得用高层次的理,用法理衡量,然后去掉人心执著,心一横,一切交给师父安排。在执著心驱使下做事就是在走旧势力安排的路,自己安排事也是在走旧势力安排的路,只有遇事向内找,在法中归正自己,才是走师父安排的路,哪怕遇到再大的磨难,只要你真心的在法中归正自己向内找,而不是为了没有魔难,有目地的向内找,去掉人心执著。按照师父的法理修自己的一思一念,最后心一横,放下生死,把自己无条件的交给师父,师父就会帮你,再大的魔难师父都能帮你化解。因为我们有无所不能的师父,师父伟大,法伟大。师父讲的宇宙大法岂能用人心琢磨、衡量,那就是轻视大法,亵渎大法,弟子得无条件的信师信法。
目前,在炼功方面懈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有没有做到无条件向内找,和常人有矛盾时知道找自己,可是与同修触碰时,就用法来要求同修,对照同修,而不是无条件的找自己哪里不符合法。自己来了魔难的时候没有真正的认识到,这是师父又安排我提高的机会来了,而是想我哪里没有做好,才让旧势力干扰破坏钻空子的?
当母亲(同修)有病业假相的时,没有想这是好事儿,母亲提高的机会来了,而是担心怕八十多岁的母亲,没有那么强的正念闯过去,还担心别的同修给母亲空间场扔物质。还有贪吃的心,没有做到口断执著。还有注重穿着,追求完美形象的色欲心,还有很多不符合法的地方。今后深挖下去,去掉人心、人念。
今后,学好法,实修自己,去掉人心执著,无条件的信师信法,同化大法,做好大法弟子的三件事,完成好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使命,证实法,救众生。无比感恩师尊,感谢同修的慈悲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