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法会之机,我汇报在师尊的慈悲教导和安排下化解这些恩怨的故事。
一、“错”敲房门
我在省会城市的一个大单位里工作。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单位出资修建了一个很具规模的露天游泳池。每到暑期,前来游泳的男男女女人山人海,所以票房的收入十分可观。后来游泳池被一对夫妇(男G女K)承包,可他们给单位上缴的承包费连水电费都不够付。就这样,单位花了钱,他们发了财,职工意见很大。
就在这对夫妇经营游泳池六年后,我兼任了相关职位。根据职工们的强烈要求,我打算将游泳池临时收回,由工会试经营一年,看看每年到底能有多少收入,然后制定一个合理的承包指标。不料,我的计划被这对夫妇得知,G就找我大吵大闹。后在单位一把手的干预下,我的计划被迫落空,我只能忍气吞声。
一年之后,在舆论的压力下,这对夫妇放弃了对游泳池的承包,也和我结下了势不两立的怨仇。在以后的相处中,我们虽然也点头、打招呼,但深藏的敌意和气恨都心照不宣。
一九九七年,我修大法了。师尊一直教导我们要宽容,要原谅别人。师尊在《澳大利亚法会讲法》中的一段教诲使我深受触动,师尊教导我们:“大家想一想,佛、神,那伟大的觉者,他会和人生气吗?绝不会的。因为他没有在人的层次中,没有常人的情。怎么能把自己摆到常人中去呢?你和常人同样对待矛盾的时候,你已经就和常人是一个水平、同一境界了,就是你已经在常人中了。你只有不和他们一样的时候,你才不在其中。当然表现出来那就是宽容、大度,常人会这样看,其实是大家修炼中心性所在位置的表现。所以不管你们在任何环境下、任何情况下遇到矛盾的时候,都要抱着一颗善良的心、慈悲的心对待一切问题。你要不能爱你的敌人,你就圆满不了。”(《澳大利亚法会讲法》)
师尊的教诲让我认识到:我多年来对他们夫妇的耿耿于怀不就是没有把自己当成修炼人而混同于常人了吗?想想他们只是私心重了些,人并不坏——他们夫妇退休后,K还是单位老年合唱团的指挥,她很热情,所以大伙都称她“K老师”,我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他们呢?当大法被打压、我被迫害后,他们夫妇并没有借机落井下石,还曾经表露过对我的同情,他们不也是对大法有缘之人吗?
当我没有了对他们夫妇的怨恨时,也曾多次萌动过应该给他们讲真相的念头,但都在“他们能理解我吗”等各种人心的阻挡下,用“等等再说吧”为自己开脱。这样一等就是十多年。
二零一三年春的一个晚上,我带着一盘“神韵”光碟,打算到17号楼2单元的3层去给一位同事讲真相。当我兴冲冲的敲开房门时,出现在面前的却是“K老师”,我立即意识到自己少上了一层楼、敲错了房门。我没有惊慌,很自然的笑着说:“K老师您好!我知道您喜欢歌舞,特意给您送来一盘世界第一秀的歌舞光碟。”她满脸堆笑的叫着我当年的官衔,说了声“谢谢”,请我進屋,并高声喊着G的名字,告诉他我的到来。从他们的喜出望外,我看到了他们被我的“主动”登门所感动!
我就从“神韵”说起,切入了谈话的主题。突然,G插话道:“我多次告诉他们(他周围的人),谁要说法轮功不好,他肯定就不是好人!”我猛的一怔,惊异的看着他。他说:“您想不到吧?我们两口子早就开始信天主教,我们都是有信仰的。共产党镇压法轮功,简直是荒唐透顶!”我也明白了当初他们对我遭受迫害表示同情的原因。
我给他们介绍了“四.二五和平上访”、天安门自焚伪案、大法洪传世界及“三退”大潮的真实情况,他们都认真的听着、议论着。虽然他们(因为宗教的束缚)当时没有答应“三退”,但他们明白了真相、认同真善忍、相信大法好,我为他们摆放好了他们自己未来的位置而高兴!聊了快一个小时,我起身告辞,他们礼貌的送我出门。
我为刚刚发生的因为走错楼层、敲错房门而引发的神奇一幕激动不已!想想自己当时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所表现出的淡定和自然得体的表述(说明来意),不正是师尊赋予的能力和智慧吗?短短几十分钟的交谈,不仅使他们明白了真相,也使我们十多年的积怨顿时冰消雪释。这一切不就是慈悲的师尊看到我虽有消除积怨的诚意,却没有主动和解的勇气而为弟子做出的巧妙安排吗?感恩的热泪淌湿了我的面颊!
二、被“请”進门
我有一位下属N,他擅长书法,且对我尊敬有加,所以我对他很器重,实际就是偏爱。在一次干部调整中,我力排众议,保住了N的职位,他十分感激。过后他主动告诉我:“我老爸让我永远记住您的恩德,一辈子都不能忘记!”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与我反目。
当大法遭到打压、我被迫害时,N出乎意料的成了头一个与我“划清界限”的人。他不仅不再和我往来,而且途中相遇也成了“不曾相识”的陌路人。让我最难容忍的是一次他对我的公开伤害。
一天早上,我和妻子坐在早市的一个长条桌边吃早点。突然看到N夫妇也来用餐。他们不去别的桌旁就坐,偏偏就来在我们桌,坐在我们对面。大家相距不到五十公分,N却对我们视而不见,他头也不抬,一声不吭的吃完就走。妻子气愤的低声说道:“势利小人!”
我明白:N今天对我的不屑一顾,既是他与我这个法轮功“顽固份子”彻底决裂的宣告,也是他对我的公开羞辱,因为他以这种方式对我的伤害不亚于当众扇我两个耳光。我十分悔恨,当初我怎么就对他看走了眼,没想到他会如此忘恩负义。为什么在我的生活中就遇到了这么一个人呢?
后来,从师尊的讲法中我才明白这一切都不是无缘无故的。N的表现不就是在帮我提高心性吗?我当初对他的偏爱、今时对他的气恨不都是情吗?他过去对我的尊敬、恭维和今天对我的不屑一顾,不就是在帮我暴露自己喜听好话、维护尊严、爱好面子、希图虚荣等等执著于“名”的人心吗?联想到师尊在《转法轮》中讲的“一举四得”的法理,我想通了许多,也轻松了许多,对N的气恨也消去了许多。但是,要做到对他的感谢,我还真的做不到。我明白:自己的境界一时还达不到完全原谅他的程度,还有许多人心没有去掉。
后来,N在一次全国书法比赛中获得金奖,一举成为名噪一时的大书法家。我听到消息后闪出的第一念是:呵,这下他可是春风得意,不可一世了。过后想想自己不是为他高兴,而是还有记恨,更有对他的妒嫉。我怎么还有如此强烈的妒嫉心呢?我深感惭愧。告诫自己:必须修去。
二零一七年的一天,N突然来到我家。他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明来意:给我儿子送来介绍他(N)的画册和两幅价值不菲的书法作品,请我转交。说完他转身出门就走。他的匆匆来去再次出乎我的意料,但我当时就意识到:他哪是给我儿子送东西?他就是以这种方式来给我道歉的!我想:他经过这么多年,可能良心发现或明白了什么。他今天能上门道歉,不知得下多大决心、鼓多大勇气?真的难为他了!
想想N一生也很不易,尤其为帮我修炼,被安排扮演了那么一个尴尬的角色,还得受许多非议,我真得谢谢他。他也是我的一位重要的有缘人!此刻,我没有怨恨、没有了情,只想着他也是应该得到大法救度的生命。我想这就是大法弟子应有的慈悲吧!本应当时去给他们夫妇讲真相,考虑到他已是中共的红人,为了稳妥,等等再说吧。实际当时我仍有怕心。
二零二五年初的一天,我去17号楼2单元找人。我正在按防盗门的密码键时,突然N从里边把门拉开。他见是我,马上高兴的说道:“老领导,原来是您呀!我家就在一楼,快请進屋!”我明白:今天的巧遇仍是师尊的安排。
对我的登门,他们两口子非常激动,他们明白我已经原谅了他们,赶紧倒茶、端水果。刚坐下,N就说:“您这二十多年受委屈了!都怪江泽民那个老东西。”没等我插话,他就“蛤蟆精”、“大汉奸”、“卖国贼”的骂了一通,接着说:“他把国家搞成什么样了?死了还被捧得那么高,什么这个家、那个家的,还军事家哩?他当过兵吗?会打枪吗?”我说:“他的最大罪恶就是迫害法轮功!”N说:“这个我知道,当时其他常委都不同意镇压。”看来,他知道的很多。我忽然明白了他几年前登门向我道歉的原因:他可能读过《九评共产党》或听过真相。
我给他们讲了“四.二五”上访和自焚伪案的情况后,拿出“藏字石”的照片,N念了“中国共产党亡”几个字就说:“这是天意!”然后,我给他们做了“三退”、赠送了真相护身符。
N把我送出楼门老远。二十多年的恩怨终于化解,我们都很欣慰!
三、主动登门
退休前,我是本单位“技术职称评审委员会”的主任。在一次职称评审的投票中,让本应晋升高职的子弟中学的L老师落选了。L委屈的痛哭过,也到纪委投诉过,从此她也不再理我。作为评委会主任,我明知这次评审的结果不公,应该复议;但害怕伤及另一位熟人,也就作罢。过后想到此事对L的伤害,我甚觉惭愧:她不仅升不了工资,而且在同事、学生、亲朋面前都很丢人。她是这个单位大家公认的老实人。所以,多少年来,我为亏待、伤害了一位老实人而良心不安!
当我被迫害后,L虽然没有幸灾乐祸,但仍是不搭理我。我明白:如果得不到她的原谅,她就很难接受我给她讲真相。所以,我一直在找机会向她道歉。但是,每当和他们夫妇碰面,她丈夫还客客气气的和我搭讪几句:可她要么“给”我个脊背,要么扬长而去。就这样,道歉的事就一拖再拖。
想想师尊一直在身边保护着我,为我摆平了多少自己不知道的历史恩怨。为了帮我解决这一世困扰自己的两起矛盾(前述),师尊又安排我不由自主的上门化解,师尊为我操碎了心!我想:这一次不能再让师尊为我操心和烦劳了,也不能再被动的上门了!我必须放下人的观念,坦坦荡荡的主动登门给L道歉。
今年夏初的一天,我来到L家的门洞,她家没有电梯,我扶着楼梯的栏杆,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走上七楼,敲开她家的房门。L开门见是我,冷冰冰的问:“你找谁?”我笑着说:“找您!”“找我干啥?”“向您道歉!”她丈夫听到是我,赶紧出门请我進屋。
坐定后,我就把三十年前因为评职称而伤害她的事说了一遍,然后郑重的向她道歉,请她原谅。她一听,有点激动,也有点难为情的说道:“哎呀!都三十年前的事了,您还把它挂在心上,害的您……都怪我,咳!”接着说道:“其实当时我虽然有点怨您,但不恨您,因为您并不想害我;想害我的是某某某(前领导)。”
我惊异的看了她一眼,她就把四十多年前,她刚到单位与他(前领导)一家住在筒子楼做邻居时的恩怨叙述了一遍。然后她说道:“为了报复我,评职前他(前领导)给评委们做了工作。现在他已经去世了,我也不记恨他了。”我说:“作为评委会的主任,当时我有私心,没有挽回对您的不公,我有责任。”“您也只有一票,您又左右不了其他评委。”她笑着说:“算了,以后不再提这件事了!”听到她的谅解,我如释重负。他们两口子也笑了。
然后我告诉他们:“我今天登门还有更重要的事……”“什么事?”他们急切的问道。我说:“关系每个人命运的大事!”接着,我就把大法真相和“三退”保平安的事详细讲给他们。他们夫妇很激动,高兴的退出了中共,接受了大法真相护身符。
他们把我送出家门,不断的说着“谢谢”、“对不起”。作为法轮大法弟子,能得到这个结果,我倍感欣慰!我明白他们此刻的感慨和心语:一位八十多岁的老领导为了三十年前的恩怨登门给当年的下属道歉,还给他们传递了福音。
上面汇报了自己为化解恩怨、讲清真相所经历的三个真实故事。从“错”敲房门到被请進门再到主动登门道歉,记录了自己一步步提高心性的修炼过程,也是我理悟师尊教诲、感佩师尊慈悲的安排!
感恩伟大慈悲的师尊!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