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与公公婆婆一起生活的十年
我出生于农民家庭,今年(二零二六年)七十岁。一九八一年,我二十五岁那年,嫁到了邻村。丈夫是家中的长子,下面有上学的三个妹妹;婆婆病怏怏的,勉强能做饭;公公是警察,有一身武艺,擒拿术很厉害。我结了婚刚進门,公公就语气蛮横的对我说:“这个家我说了算,我说煤球是白的,就是白的;我说煤球是方的,就是方的,你说圆的就不行。”
丈夫上班,家里的重担就落在了我身上。家里养了一头老母猪,每年下两窝仔,我要喂猪,打猪菜,清理猪圈;家里还承包了五亩桃园、五亩自留地;每天还要去生产队干活,忙的我脚不沾地。丈夫每周休息一天,能帮我干点活,但有时不休息。丈夫的工资每月都交给婆婆,三个小姑子上学花销大。
我怀孕了,手里一分钱没有,连一个苹果、鸡蛋都没吃过。我想吃酸的东西,就去地里摘野酸枣。
三个小姑子开始陆续找对象,公公审他们,还叫我必须陪审,经常审到半夜,有时审到天亮。我又困又累,就这样一天天熬着。生活的苦难还能忍受,咬咬牙也能过去,最难受的是公公的脾气大,蛮横不讲理。有时我说话不合他意了,他就动手打我,有时不说话他也打。一次吃完饭,我去刷碗。我儿子吃剩了一个红薯头,放在桌子上了,婆婆怕浪费,就捡起来吃了。公公不干了,过来打我,说:“你妈有糖尿病,不能吃红薯。”婆婆赶紧说:“吃这么一点不碍事,我死不了。”公公不听,还是打,他力气大,会动武,几下子就把我打倒在地。
我和公公婆婆一起生活了十年,小打是经常的,我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有一次,公公打的我腿疼了好久,走路一瘸一拐的,一直未好,又接着挨打。有时是大打出手,不仅公公打我,三个小姑子一起打,有几次我差点死了。最后一次是在公交车站,公公把我打倒在地,骑在我身上,双手掐我的脖子,掐的我上不来气了。正巧学校校长、老师从公交车上下来,把我公公拉开,把我救了出来。
由于身体和精神长期处于痛苦和压抑中,我心里极度痛苦,但哭不出来,不会哭了,只会狂笑,不受控制的狂笑。手脚也不受控制,手舞足蹈、又蹦又跳。我在家里疯疯癫癫,就想杀了公公一起死,我不想活了。
这次公公害怕了,不敢回家,跑到他弟弟家躲了起来。后来,丈夫租了一间房,把我和儿子从农村接了出来。在安静放松的环境中,我身体和精神都恢复了正常。
后来婆婆病重,大小姑子回去照顾了一段时间,受不了她父亲,走了,不管了。公公把房子卖了,带着婆婆去了他最喜欢的二女儿家,可是二女儿二女婿也都嫌弃他们,没多久把他们轰了出来。公公走时想要点钱(公公每个月的工资在二女儿手里),二女儿故意把钱撒在地上,让公公去捡。公公当时就流泪了,钱也不要了,带上婆婆走了。
公公无家可归了,带着婆婆去了他原单位的招待所住着。后来有人给我丈夫打电话,让他把自己的父母接走。此时,我们住上了楼房,生活刚刚好转。公婆的到来,如同晴天霹雳,以前公公和小姑子伤害我的那些痛苦又都翻了出来,我接受不了,哭了一个星期。
公公见到我,满脸羞愧,坐立不安。婆婆病情严重,已经傻呆呆的了。看到婆婆这样,我于心不忍了——善良的婆婆挨打受气一辈子,太可怜了;婆婆和我没红过脸,她在家里家外都说儿媳好。看在婆婆的面上,我极不情愿的接纳了他们,但心头这个怨恨我无法化解,深深的在心里埋着。
我们家房子面积小,楼层高,没电梯,公婆看病出行很不方便。丈夫又去找领导软磨硬泡,借了一个一楼一居室给公婆住,每月房租我们交。后来又借钱把房买了下来,房产证写的是公公的名字。
婆婆主要的病是脑梗和糖尿病,后来病情越来越重,经常住院,都是我一个人照顾,给婆婆喂饭喂药,擦洗,抓屎抓尿。小姑子们也只是买点吃的去看看,一天都没管过。有一次婆婆大便,二小姑子正好来了,她给抓了一半就不干了,对我说:“我真受不了了,嫂子,你太不容易了。”
一九九五年十一月的一天夜里,婆婆去世了。同一天夜里,公公因为脑梗被送医院抢救,我又去医院照顾公公。他们俩真是无缝衔接,我一天都没有休息。公公虽然被抢救过来了,但不会走路了,医生让回家养着。回到家,除了照顾好他的生活外,还要帮助他做康复锻练,每天我都很累很累的,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怨恨。
二、从委屈与怨恨中走出来,善待公公
一九九八年,我开始修炼法轮大法。走入修炼后,我知道了今生的苦难都是自己造的业,欠了债,是要还的。我恨公公和三个小姑子都不对,说不定哪世我欺负过他们,干过坏事。我越学法心里越亮堂,心中对公公象坚冰一样的怨恨开始瓦解,一点点溶化。我开始真心对公公好,就象对待自己的父亲一样,没有分别心。
我小时断断续续上了两年学,好多字都不认识。我把不认识的字抄下来,丈夫和儿子有空就教我识字,后来大法书我都能读下来了。我每天学法时念给公公听,他说:“师父讲的真好,师父怎么什么都懂啊!”我每天打坐,公公也跟着打坐。公公身体越来越好,每天我领着他在小区里散步,有时我骑三轮车拉着他去小公园、市场玩,公公更高兴了,开心的象个孩子。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大法后,公公不敢打坐了——他是警察,深知共产党的害人手段。他说:“我是共产党员,得听中央的,别把我的工资弄没了。”公公不再听法了。
二零零五年,我被非法劳教两年。丈夫去劳教所会见,见到我就悲伤的痛哭,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说:“爸爸病重了,没人管了。”我说:“先雇一个保姆吧,等回家我管。”
我恢复人身自由回家后,公公已经完全不能自理了,吃饭喝水要人喂,大小便失控,状态很不好。公公经常住院,白天晚上我一人护理,太累了。我没有时间吃饭,给公公喂饭时,我们共用一个饭碗,我喂他一口,自己吃一口。有时刚给他喂了饭,马上又给他收拾大便。护士看见了,说:“你真行,也不嫌他脏。”我很自然的回应说:“不脏,人都有老有病的时候,难免。”这时的我,是真心的不嫌弃公公,因为我是修炼人,对谁都好,何况他是我公公。他现在病痛难受,我应该给他关心和温暖,让他欣慰。
有知情的人对我说:“你上面给他喂饭,下面给他抓屎。过去他打你那么狠,你不能忘了。你饿着他,饿死他,不给他饭吃!”我听了淡淡一笑。是啊,如果我不修炼大法,真不知能干出什么来。
我经常在心里默背《精進要旨》〈境界〉,我提醒自己要做善者,不做恶者。
三个小姑子还是那样,买点吃的,上医院看看公公,转一圈就走了。我心里很平静,没有一丝怨言——我不攀比任何人,我能理解她们,小姑子们都出嫁了,都有自己的家庭、丈夫、子女,都有难处,过的不容易。
公公出院了,天气很好,我用轮椅推着公公去外面透透气,晒晒太阳。有几次,路上有人问公公:“这是姑娘吧?”公公自豪的说:“比姑娘好的儿媳!”
公公还没有退党,我跟他提过几次,他都沉默不语。二零一二年,公公病情再次加重,已经不能说话了,他的日子不多了。有一天,我轻轻握着他的手,说:“爸,把您那个党退了吧,退了咱们去好的地方,归师父管。您要是同意,就攥一下我的手。”他听明白了,紧紧攥着我的手,半天不松开。我真为公公高兴,他得救了,他的未来是美好的,我止不住流下了眼泪。不久公公去世了,老人没怎么痛苦,安详的走了。
三、以德报怨,看淡钱财
多年来,我赡养公公婆婆所做的一切,三个小姑子都看在眼里。她们多次说:“嫂子真不容易。”叔公拿我当榜样,经常在村里、家族中称赞我孝敬老人,是难得的好儿媳。有时我回农村老家,经常有人对我竖起大拇指,赞许的说:“你是这个!”
我们这个大家族中的几十个人都退出了中共的党团队组织,他们都认可大法,都知道我是因为修炼大法而发生的变化,是大法化解了我多年的怨恨。
我们家年年都被评为“文明家庭”,居委会主任每年都亲自带人来我们家送奖状、奖品。还有一年,把我评为“好儿媳”,刊登在一个市级杂志上。他们拿来杂志给我看,我才知道,但他们不敢说我是因为修炼法轮大法才这么好的。
有一次,我被抓去“转化”班。居委会人员做“转化”,主任带了三个人去了。他们见到我,眼睛里是善意的目光,什么都不说。他们走时,主任温和的对我说:“过几天我们来接你。”第二天,他们就把我接回家了。这么多年,居委会人员从不去我家骚扰,他们心里都明白真相。
当初我们给公婆买的那套一居室房子,送走老人后,我儿子一直住在那里。丈夫想办理房子过户,需要小姑子们签字。丈夫给三个小姑子打电话说明了情况,三个小姑子都爽快的签了字。她们说:“这个家多亏了嫂子,父母晚年享福了,嫂子太不容易了。”我说:“不学大法,我真做不到。”小姑子们很认可大法,认可我的真诚、善良、忍让。
公公婆婆在我家这些年,二位老人经常看病、住院、吃药,都要用钱。公公退休早,工资少,看病、住院只能报销一部份。婆婆是农民,全是自费,所以我们经常向别人借钱。我们有个记账本,哪家二千元,哪家二千元,借了十多家,我们有点钱,就赶快还人家。这些年公公婆婆住了多少次医院,花了多少钱,已经记不清了。安葬二老的后事,也都是我们花钱办理的,小姑子们没出一分钱,没管过一天。
送走公公后,公公单位给了八万六千元丧葬费。丈夫领回钱后,我们把三个小姑子请来,去饭店吃了一顿饭。三个小姑子加上我丈夫,每人分了二万元,我儿子分了六千元,小姑子们都很满意。
如果不修炼法轮大法,我是绝对做不到的。这些年,我们给公公婆婆花的钱,远远超过这笔钱。这笔钱如果我不说给她们,谁也不敢来找我要,谁来要,我会跟谁算账。修炼大法了,我要听师父的话,做真正的好人。丈夫是家中长子,有一句老话:长兄如父。父母不在了,长兄要象父亲一样,爱护弟妹,所以我要看淡利益,善待小姑子们。
现在我每天心中都充满快乐,师父让我们做一个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好人,我做到了。这个快乐,是花钱买不来的,只有真正实修,才能体悟到。
叔公是公公唯一的弟弟,他们兄弟感情很好。老家还有五亩地,别人要是租种的话,每年少说也得给我们几千元钱。叔公想种,就一直让叔公种着,我们从未提过钱的事。后来这块地被一个事业单位征用,建了停车场。征地费叔公一个字不提,我们连问都没问——叔公岁数大了,得点钱不容易。在我们心里,叔公如同公公一样,我们要敬着他老人家,孝顺他老人家,让老人健康、快乐,无忧无虑的安度晚年,这是我们的心愿。
叔公也能感知到我们的善意,每次见到我们都是开心的笑。叔公朗朗的笑声,是我听到的最好奖赏,做好人真快乐!
四、丈夫、儿子助我救人
这些年我一路走来,丈夫和儿子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们是受益者,也是见证者。他们深知:是法轮大法挽救了我,挽救了我们这个家庭。丈夫和儿子老实、善良,不会说什么,但他们用实际行动感恩师父,感恩大法。
二零零八年,我在家里开始做真相资料,一是自己出去发,二是提供给部份同修发放。丈夫主动帮我买纸,乐呵呵的扛上楼,从不说累。儿子上班忙,但经常晚上开车拉我去偏远地区、农村发真相资料。丈夫经常白天骑摩托车带着我出去发资料,我们周边几十里范围内基本都发到了。丈夫和儿子都很机智,边走边观察,安全了才让我下车。我做真相资料、发真相资料十一年,一直很平稳。
五、世人明真相,得福报
公公还活着的时候,有一天我想骑三轮车带公公出去玩。一低头,看见车下面有一个钱包,打开一看里面有五百元整钱,还有点零钱。我马上打电话给失主,失主是一位妇女,她说:“我刚发了工资钱包就丢了,我一宿没睡,想不起来丢在哪儿了,可上火了。”
她来取钱包时,给我公公买了两包豆奶粉,我不要不行,她跟我急了。她感动的说:“你可真是好人哪!我都没想到钱包还能找回来。太感谢你了!”我说:“我是学大法的,师父叫我们做好人,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要。你别谢我,你谢谢大法师父吧!”她走到师父法像前,双手合十,恭恭敬敬的说了三遍:“谢谢大法师父!谢谢大法师父!谢谢大法师父!”
我给她讲了真相,她立即同意三退。我又给了她一个大法真相护身符,告诉她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做好人有福报。她说:“记住了。”她拿着钱包高兴的走了。我们小区有个人认识这个妇女,说她后来得了癌症,治好了。十多年了,她还活的好好的。
我们小区有个保安是外地人,家在农村,他媳妇在我们小区做保姆。有一天,我给他讲真相,他爽快的三退了。他很认可大法,想跟我学大法。
我有几次叫他跟我去贴真相不干胶贴,他去了。我领他去了两个小区、几条马路,他贴的还挺快。我们小区有一个诽谤大法的橱窗,玻璃太厚,我叫他去帮忙。他力气大,用斧头砍了好几下,才砍开一个口子,我的手勉强伸進去,把那个纸撕了下来。
我都没想到,他的福报马上就来了。他儿子大学毕业后,在我们小区找了一个女孩结婚了。女孩家条件好,给他们买了一个新小区的新房做婚房,没用保安出一分钱。后来女孩的母亲改嫁走了,又留下一套房子给了女孩,女孩把新房给保安住了。
现在保安夫妻俩也不上班了,在家看孙子。后来保安请我去他们家玩,去他们小区发真相传单,小区干净漂亮,房子格局也好。保安家喜事连连,把他们俩口子高兴的合不拢嘴。善待大法一念,天赐幸福平安,这是千真万确的。
六、历经魔难,志不退
二零零五年,我被非法劳教两年。二零一九年,我和十几个人聚餐后,我给走出饭店的每个人发了一个真相资料包,被其中一人恶意举报,我又被非法判刑四年半。
二零二四年我回家后,虽然没能继续做真相资料,但我坚持去公园面对面讲真相。师父把有缘人送到我身边,我只要张口讲真相,对方基本都能三退。
梦中师父鼓励我大丰收了:我肩挑、手拾了好多核桃;有时是摘了许多大桃子,有时师父还给我很多好吃的,都是从未见过的东西,梦醒后嘴里还有香味呢!
以上是我这次的交流内容。谢谢师父!谢谢同修耐心读完全文。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