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三件事是我每天的全部内容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二十日】我十九岁参加工作,二十四岁就加入了邪党,在党务部门一直干到了退休,在党文化的毒药里浸泡了七十年,可想而知我将是个什么样,脾气、秉性、作风、甚至说话的语气动作和面目表情都充满着党文化,人家还夸我“女强人”、“红秀才”、“女才子”,赞誉声中我更加展示自己,风里雨里披星戴月的为邪党卖命,顾不得家庭、丈夫和孩子,女人不像女人,媳妇不像媳妇,自己还觉的挺好。就这样给自己积累了一身病业还不自知,将到四十岁我的身体就垮了,不得已四十七岁时我就办了病退。

二零零三年春天,一本真相小册子把我引导到大法修炼中。得法修炼没有两个月,我身上的疾病都不翼而飞了,皮肤变的细嫩白里透红,和同龄人站一块显的很年轻。大法给了我健康和自信。

我的天目是关着的,平时看不到什么,但我却是很敏感,我能感到师父的时时保护,当我学法时悟对了一层法理,那么就会感到一股热流通透全身,当我冲过了一关,哪怕是一件小事情,师父都给我鼓励,让我浑身轻松,走路轻飘飘的,走多远都不觉的累。这些年里,我就像个刚学会走路,步履蹒跚的孩子,师尊紧紧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保护着我。

一、做好三件事是我每天的全部内容

疫情前几年,我每天是三点半起床,五套功法一步到位,六点发完正念去早市转上一圈,随身带上真相期刊、光盘、优盘等待机而做。吃完早饭,小组集体学法,基本是以《转法轮》为主,然后有计划的学一些师尊各地讲法,然后下午一点以后就走出去讲真相了。下午四、五点钟以后,就是我突破封锁浏览明慧网下载每日文章和真相资料的时间,晚上发完正念我还能出外走一圈,可打真相电话六十到九十分钟,每天都这样的做,慢慢的就形成了一套机制,该干什么到时自动的就去干了,不用谁督促。但法学的不好时或和同修过心性关时,每天下来就感觉疲惫不堪的,这时我就抓紧时间多学法,向内找一找哪有漏了,心性提高上来了,状态也就扭转了。

在“三件事”当中,讲真相救人是最难的,有些人救起来实在是沉,有时也被他们搞的焦头烂额,同时也出现不少令人啼笑皆非、引俊不禁的事。下面我就举几个小例子。

1、九年以后这个梦变成了现实

我厂有个老厂长,六十年代曾在海军服过役,退伍后安置到我厂,几乎在我厂干了一辈子。前些年我在外地,有一天晚上做梦梦到他和工会主席来找我退党,当时他还给自己起好了名字,叫我给办。醒来后觉的这事挺有意思,就和当地的同修讲了,同修认为应该帮他发声明,因我当时刚得法,也就答应了给他在网上发了声明。随着修炼的提高,我总觉的这事不妥,于是在回本市之后就寻找机会和他谈梦中退党的事,遗憾的是他没有同意退。这件事搞的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好几年,一想起来就埋怨自己办事唐突。在去年一次婚宴上,他欣然同意退出了,而且就用梦里他给自己起的那个名。我的心终于落地了。整整九年我才把这个梦变成了现实。

2、十年后他终于退了党

我单位有个男同事,是个仓库主管,八十年代由我发展入的党,我们从小是邻居,他妹妹又是我同班同学,知己知彼,本想劝他退党肯定容易,还不一说就退呀。可是不曾想我刚提了个头,他就炸了锅,大声的和我吼了起来:“当初是你把我拉進来的,现在你又想把我拉出去,你有病啊?”看他脸红脖子粗的是真生气了,我心想也别太操之过急了,他的牛皮气上来真顶了牛,不但救不了他、还推了他一把。从那以后我们见面不提三退的事,但我每次给他真相他都能留,给他《九评》他也没推脱,后来还主动的告诉我看《九评》嫌灯泡小,光线暗,特意换了个大的。我心想只要你肯看,你就在变。于是我就趁热打铁:看明白了就退了吧?他说:退了,你给我多少钱?我说:是你的党票值钱还是你的命值钱?那次又搁浅了。二年以后我见到了他,发现他变化挺大,瘦了,老了,腰都躬了,我很感慨,说人生变化无常,又劝他把那个邪党退了吧?你猜他说啥?“你要是能嫁给我,我马上就退!”这次我没守住心性,和他大发雷霆:“你真龌龊,让你三退是我师父慈悲,不愿在老天淘汰人时看到你遭难,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着了,找你过礼拜天来了?”这次我们不欢而散。之后两三年再没见他。去年他儿子结婚把我也找去捧场,这个机会是我求之不得的,我们那桌十个人退了七个,到他那我故意的把他跳过去了,没理他,当时明显的看出他不太自在。酒席散了之后他借着送客的机会走到我身边红着脸说:“你把我那个事也办了吧!用真名!”他这个党退的可真不易,整整和我耗了十年。

3、十一年后,这份厚礼终于送到老爹手中

在单位上班时我有一个很要好的姐妹,她老爹已经九十岁了,是个老党员,我刚得法不久就给他讲真相劝他退党,可他很顽固就是不听劝,给他资料也不看,六年前他家拆迁,老两口去了海南。去年夏天我突然在早市碰到了老两口,我热情的上前打招呼,可老两口紧绷着脸,全然没了过去那种热情,以后在市场见到我几次,老远就躲。我的心难受了好几天,为救不了他们而痛心。可是出乎我预料的是,一天早上也是在早市迎面碰到了他们,当时我还没看到他们,他们却老远朝我奔来,热情的伸出手来拉住我,当时我真的有点受宠若惊:心想这一百八十度的弯咋转过来的呢?不管咋转的救人要紧,我先是问老爷子有八十多了吧,老太太抢着说九十了,我先是夸他身体太好了,修来的福啊,老两口都很高兴,我突然话锋一转说:“要想永远健康长寿,您得把那个党退了!”他一听哈哈笑着说:“啥当书记的,竟然叫人退党!”我就接着他的话详细的给他讲了为什么要退党,并且中肯的和他们说:“我和你们的女儿好一回,你们跟我没借着什么好光,这份大礼就算我孝敬二老的,他可以使你们终身受益好运连连,请你们收下!”老爹终于答应了。

二、当魔难来临时我有师父管

二零一一年的一天我收拾床铺,要把一床大毛毯放到吊柜里,因吊柜太高,我个子又矮,我就把两个木凳摞在了一起,然后又蹬了一个木凳上去了,等下来的时候我就忘了两个凳子摞一块的茬了,摔下来了,当时后腰直接就摔在底下电脑椅的扶手上,把电脑椅的扶手连根压折了,那电脑椅的扶手前面是不锈钢管的,我当时只是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明白过来才知道脚迈空了,我想起了师尊讲的“好坏出自一念”(《转法轮》)的法,心想没事,也没感到疼,赶紧爬了起来,该干什么干什么。

两个月以后,我总觉的腰和左腿不太得劲,有时还摔跟头,孩子们放假回来,看到我的腰说脊椎骨都错位了,左面鼓出个大包,右面凹下去一个大坑,孩子急的够呛,非得送我去医院,我安慰他们:别着急,没有事,我有师父管,这几个月不都过来了吗,什么也没耽误。师尊看到了我那颗要精進实修的心,就帮了我一下,在一天夜里十二点发正念的时候给我按了三下腰,把我那个包按平了。

当魔难又一次来临时 是二零一四年底的一天晚上我在上网,一看十点多了,就起来洗洗脸,然后就拿水洗洗脚,洗完右脚换左脚时就觉的腿咋这么软呢,还没想完呢就觉的一股力量推了我一下,我没站住,身子还拧了半圈,一下就摔倒了,当时右手先杵地,然后身子重重的压在了右手上,就觉的右手一痛一麻,然后就失去了知觉,等我把右手抽出一看,整个手变形了,手掌朝外了,手掌左右两个大包就像 充了气一样迅速的往起鼓,手脖子那地方塌下去了,不知是筋还是什么的一团摆在那。我当时也没害怕,只是平静的嘴里念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求师父帮帮我!一面迅速的把那两个乒乓球大小的包给按了回去,然后一用力把手腕子给扳回来了。这时从胳膊肘到手的部份全都肿起来了,脑子里还响起了一个响亮的声音:“医院!医院!”我没听它的,心想我是炼功人,我有师父管!我的心一点没有动。后来的几天里,那个声音时不时的就响起来,于是我在加强学法向内找的同时,也加大了发正念的力度:“我的事我说了算,我是李洪志师父的弟子,别人没有资格管我,如果你是我的副元神,我不管你和谁签的约或者带着什么使命,必须马上在大法中归正或者马上离开,一分钟都不要停留,不然的话我就铲除你,即便是我的力量达不到,我的师父也会为我做,你再干扰我你就是犯罪!”后来那个声音再没出现过。

第二天去大组学法同修们一看我的手都惊呆了,从手到胳膊肘全是黑色的,手肿的就像扣了个大馒头。而我却没把它当回事, 该干的事一件也没耽误。早上三点半起床晨炼,第一套功法,手翻不上去,那我就举着手,能做到哪就做到哪,心性到位就行了,因为师尊要的就是我的这颗心。因当时正是年底,各种证实法的项目,大家都在争分夺秒,有一些我力所能及的项目,同修拿来了,我忍着疼痛用那个受伤的手操作着电脑,没用上两分钟就疼的我满头大汗,用左手捏着右手在地上转圈,那种痛真的是剜心透骨啊,但我没叫、也没哭。五天以后,我的手消肿了,手和胳膊也由黑变绿了。

这场魔难来势凶猛,但有师在有法在,我没有被压垮,向内找之余,我把坏事当成了好事,变被动为主动积极的协助同修做好其它项目外,又面对面的发了一百七十多本真相台历和一百七十多本真相期刊。

因个人的修炼层次和文字水平有限,如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请慈悲指正。

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