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法会】感恩我的“陪炼”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月十九日】我修炼法轮大法之后,在修炼路上帮助我提高的人,有点象排球队的陪练。球队的陪练一天天、一年年的磨砺出了世界冠军;我们修炼路上的“陪炼”,一天天、一年年的,在我们走向圆满的路上成就着我们,帮助我们修去执著。

开始时,我多数时间回应给“陪炼”的是怨恨、争斗、不满、抗拒,甚至愤怒和敬而远之。明白法理后,我虽然很怨,但动作上开始去“接球”——去做该做的。虽然我什么都做了,但心里是怨的,脸是木的。随着学法的深入,我提升到无怨无恨的做,没有怨,没有恨,只有感恩。在整个过程中,弟子时时能体会到师父的慈悲安排:对方的任何一个动作,都毫无差错的指向我的各种人心。 作为弟子,学好法,才能体悟到每一次的修炼机会;学好法,才能指导自己过好每一个看似很小的关。

在第二十三届明慧网大陆法会之际,我写出在日常生活小事中与我的超级“陪炼”之间的故事,与同修们交流。

一、都是母亲的错

我母亲在常人中算是好人,本分善良;工作兢兢业业,不争名不求利;心里只有家庭;朴素而不计较,大大咧咧。我修炼之前,与母亲相处的很融洽。现在回过头去看,是因为当时我和母亲都是常人心碰常人心,没有标准的差别,所以融洽。

而当风云突变,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大法之后,我们之间的鸿沟出现了,而且看起来不可逾越。一九九九年“四·二五”之后,只要有同修来访,母亲必然横眉冷对。“七·二零”之后,“大法”二字更成为了家庭禁语。我能明显的感到母亲对我的防范和不友好,她把简单粗暴演绎到了极点:看我都是冷眼,出言都是命令和指责。我两次遭中共迫害,更让我们之间的关系跌到冰点。母亲怎么也理解不了:自己一向优秀的孩子,怎么突然与“警察”、“拘留所”等等“坏人”才会有关联的名词挂上了钩?怎么与电视、报纸上大肆批判声讨的对像是一伙的?而且一副“死不改悔”的样子。

对于从小对母亲一贯言听计从的我,那时的表现简直就让母亲觉的我“入了魔”了。对于“入了魔”的孩子,她能是什么态度?对于人生经历只有跟着“党”走,而且在“党妈”的“关爱”下获得无数殊荣的她来说,基本就把我放到“阶级敌人”的位置去了。

彼时我的心性,处于“谁说法轮大法不好谁就是敌人”的心态。对于敌人能怎样呢?跟你吵、跟你争,是客气的。要我站在你的角度去理解你那些被欺骗后的胡言乱语,绝对没有可能;更别说从母亲的角度去考虑她因对大法没有正确认识而身处的危险,对她更没有慈悲和爱。对敌人怎么也生不出爱来,是我自以为自己是个坚定的大法弟子的表现。

慢慢的,我与母亲从口角上的争执变成了冷战。我该说的都说了,而且反复说了,母亲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为什么宁可相信中共电视、报纸的谎言,而不相信自己的孩子?母爱、亲情,在政治态度面前都变的一文不值了?慢慢的,我的愤恨从语言和外表移到了心里。说不通,不理你行了吧?母亲在的地方,我就躲开;看见我走过来,她立刻会转身。家庭的氛围里满是怨和恨,冷漠的寂静下面是两颗极端对立的心。

但我万没有想到,除了信仰上的对立,在日常的相处中与母亲也会产生那么多的矛盾。尤其随着我退休生活的开始,随着跟母亲变成了朝夕相处的“室友”后,我才发现好象与自己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的母亲,我之前都不太了解她。她日常的言行和所为中,怎么有那么多让我看不惯的事呢?生活中的摩擦,更是在本来就生冷的关系里添加了恨和怨的添加剂。

这些“怨”来自我们不同的价值观,不同的认知事物的逻辑,不同的知识层级,不同的对生活品质的要求。总之,凡是不符合我观念的一切她的所为,都会随时引爆我怨的闸门。而这些爆点,多到基本在任何一件事情的处理上都是矛盾。

因为修炼的缘故,我的头脑变的非常有逻辑,做事情非常干净利索,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知识面也变的非常广。以前学习很成问题的我,突然变成了学什么都快,学什么都觉的不复杂。我在大法的开慧下,再看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简单。

而此时的母亲,已经是个高龄老人,有着普通老人的不讲究和凑合活着的心态,更不会去学习新的知识。上班时,除了与业务有关的知识,其它的不曾触碰,就使老年后的她变的知识面非常狭窄,本来就急躁的脾气随着年龄的增长,听力的下降,就更让我觉的很不适应,觉的这个对立面的母亲又老又没本事,还顽固不化、简单粗暴、不可理喻。

在互联网充斥一切的时代,母亲也很自然的成了网络的俘虏,一切言行都是以网络的指令为出发点,不假思索的服从“网络老师”的使唤,这更让我有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苦恼。

母亲会时不时的对我发出各种让我感到荒唐的指令,比如:桶装水不能用,有细菌。我会马上反驳,告诉她:“现在的生活用水有多脏,不是所有的桶装水都有细菌,买的好品牌就是了。”她会白我一眼,不说话了。

过了两天,母亲又说:“桶装水不干净,网上说好多人喝出毛病了。”没过两天又说了:“网上说了,保鲜膜不能用了,塑料的东西都有毒。”“啊,对了,网上说了,吃苦瓜就是吃砒霜。”“还有,热水器漏电,不能用。”“哦,接线板虽然有四个位置,但只能插两个电器,不然着火!”“手机不能晚上充电”……诸如此类,基本每天都扔给我无数类似的指令。

母亲看到我刚拿起一包方便面想煮,立刻说:“这个不要吃,不健康!”我说:“我半年才吃一次,怎么啦(其实我对方便面很执著)?”当我和父亲准备叫麦当劳时,母亲马上说:“快餐不能吃,不健康!”当我面对桌子上实在吃不下的菜想离席时,她又说:“这个不能放冰箱隔夜,得吃了。”我只好统统倒進自己的肚子里,以致父亲戏称我是“厨余垃圾桶”。

当我看到母亲的鞋子破了,给她买了昂贵的新鞋回来。她看后,立刻皱起眉头,说:“我不穿,你退了吧,我的鞋挺好。”我赶紧抢白:“可你的鞋都破了呀!”母亲说:“破了怎么了?没人看。”我只好悻悻的去退货。

类似的事情林林总总,反正我做什么都不对。我当时感觉自己就是个委屈的小媳妇,受着恶婆婆的欺辱。我心里非常非常的生气:“家里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我花钱,所有的活都是我干,每天这么陪着你,照顾你,你还这样蛮不讲理,不可理喻!”为此我还偷偷的哭了好几次。

那时我眼中的母亲,是个极不修边幅的邋遢老人。头发只染两边,头顶和后面都是白的。头发两侧是齐的,后面参差不齐,因为是她自己给自己染发、剪发,头顶和后面她是看不到的。我要帮她弄,她会硬邦邦的回一句:“要你弄干嘛?”

因为母亲不让用洗碗机,不让用洗洁精,她洗过的碗我都要重洗一遍。她虽然干活很主动,但是这种干了还不如不干的活,让我觉的更累。而且母亲看到我重洗她洗过的碗,就会很生气。可是我不洗的话,那碗一摸都是油乎乎的,实在看不下去。

我越是嫌母亲脏,她越是脏给我看:开始是小便后不冲水,后来甚至大便都不冲水了。我简直克制不住愤怒的冲向坐在客厅的她:“你大便怎么不冲水呀?!”母亲淡淡的回应:“哦,是吗?”剩下我气呼呼的喘了半天粗气。

诶,我这个母亲是怎么回事?头发白黑相间,长长短短,裤子也穿不好,脸上的老年斑变的特别显眼,嘴里不停的发出各种与我观念相左的网络指令。那时的我,实在是不知该怎么来爱面前的这个人。

二、都是母亲的错吗?

作为大法修炼者,我知道自己得忍。忍吧!不回嘴,不说话,不质问,忍忍忍!那时我的修炼,只剩一个不知为什么要忍的忍了,修的很辛苦,而且根本没有实在的改变和提高。

母亲不让吃苦瓜,就不吃;不让用桶装水;就不用;不让吃方便面,就不吃;不让什么,就不做什么。表面看,我是多么的听话乖巧,可在心里积攒的怨气,让我对母亲的感觉又近似敌对。我丈夫曾经说我:“你看起来跟你妈不亲。”这句看似随意的话,却深深的刺到了我:对啊,一个修炼大法的人,给人的感觉不是亲切,是冷漠和无奈,甚至是恨,我这是怎么修的呢?

集腋成裘,原来生活小事也可以让两个人的心如此对立和远离。看似芝麻大的生活小事,但心里的种种堵,一点不亚于大矛盾造成的隔阂。就这样,在原则问题上,甚至在非原则问题上,我跟母亲好象老是不在同一个轨道上。怨和不满,甚至嫌弃,是我那个阶段的主要心态。我虽然讲真相的事在做,法在学,表面在修。可现在看那时的自己,实质根本没修,也根本没有意识到修炼无小事,生活中的一切都是对着我的人心来的。

随着正法進程的推進,师父不断发表的经文、各种讲真相的资料、《九评共产党》的问世,让我看到了自己的执著,自己的极端,认识到了这个局面必须破除的紧迫,同时也得到了很多很多可以解除母亲困惑的素材。我越来越明白,我们之间的一切不和谐,一切不愉快都是因为我对母亲从内心发出的场造成的,那是怨和恨。恨她不明真相,恨她无理取闹,恨她这个,怨她那个……而这一切怨恨的最根本,是母亲对大法的态度没有改变导致的。

我得赶快给母亲讲真相,让她从中共的谎言中走出来,走出阴霾,走進阳光,这成了一件非常紧急也非常重要的事。

通过学法,我开始意识到要想改变母亲,首先要改变我自己,去掉我的不真和不善,更要看住如此容易被邪的东西带动和干扰的心。我明白了:我的空间场,我说了算。如果我行的端,做的正,母亲明白的一面就被正的一切无条件的同化。当然,对于一个如此高龄的老人需要讲方法,不能粗暴,更要有耐心。

我问自己:有多久没有夸赞过母亲了?这个问题一出,自己都吓了一跳:夸她?她有什么值得夸的吗?但当我摘下怨恨的眼镜,用纯真和善良的目光再次打量母亲时,发现她真的有很多优点,而且很多是我需要学习的优点。

因为语言沟通的氛围被我破坏了,我就开始寻找各种机会给母亲写信;母亲的生日、母亲节等等,可以送上祝福的机会都不放过。我在信里感谢母亲对我的关照,告诉她法轮大法真相,中共邪党的谎言,告诉她谁才是在犯法,甚至犯罪……历经各种政治运动的母亲,自然理解在中共邪党统治下政治的丑恶和肮脏,而她自己的亲人在文化大革命中被迫害丧命的也不在少数。找到了共情点,也就找到了讲通真相的撬点。

我慢慢的发现,母亲只要接受了我,就会接受我的一切,包括我的信仰。也就是说,之前种种矛盾产生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母亲从我身上根本看不到我信仰的“真、善、忍”在她那里有什么体现。

在日常生活中的一切细节里,我开始注意满足母亲的需求和观念。而且我逐渐发现,所有我心里的那个不愿意和不高兴,都真真切切的对着我执著的人心。比如:我不想晚餐吃太多,以免发胖,母亲就会让我吃掉所有的剩菜剩饭;我喜欢菜做的色香味俱全,她就会把剩菜加热到颜色全无,烂成一摊;我喜欢吃糖心鸡蛋,她就一定把鸡蛋煮的蛋黄僵硬。如此种种,每一个砸过来的“球”,都是冲着我的执著来的:对色的执著,对名的执著,对美食的执著……反正我执著什么,她就把什么搞糟。我不悟?那就继续搞糟到我悟到为止。

当我看明白了这一切矛盾背后的真实原因,不禁哑然失笑:母亲这个“陪炼”太辛苦了!我也执著太多了吧?砸痛了就丢掉执著,放下了执著就不要再捡起,不然怎么走向圆满?

我开始悟到一个理:如果我没有自我的一切观念和执著,我怎么会跟母亲有矛盾呢?她要的,就是我要的;她想的,就是我愿意的,那家庭生活除了和谐,还能有什么?比如,她觉的旧鞋子穿着舒服,不愿意换,那我就去把鞋子拿去修补好呗;她断章取义,道听途说,我如果可以善意的慢慢沟通清楚就说话,如果无法沟通,笑对她就好了。这些无非是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一些不便,对于能完全放下自我的大法修炼人来说,这都不是事啊!

母亲认为塑料的东西都有毒,那就把跟她生活有关的一切都换成非塑料,包括她喝的酸奶。这样做的结果,反而是她自己都觉的没必要了,母亲现在继续喝着塑料瓶装的酸奶。虽然母亲继续按照她的旧观念在过日子,却发现自己对网络的执著有点可笑。母亲网购被骗了几次后,发现好象网上说的也不都对哈。而且网上今天说要少吃盐,明天又说不能少吃,各种互相矛盾的信息,搞的母亲也不知该相信谁了。

更重要的是,当母亲发现我对她的一切生活指令毫无异议的执行时,她开始改变了:改变了对我的敌意,改变了对我信仰选择的异议,开始常常对着我笑。

经过几年不懈的努力和沟通,对于大法真相和邪党谎言诬陷大法这件事,母亲终于有了正确的认识。同时也在事实面前认同了法轮大法好,并且支持我继续修炼。她会时不时的提醒我:你去忙你的吧,你去看书吧,你早点進房间休息吧。或者说:注意安全啊!我们两个都知道这些话指什么。

当我们解开这个最难解的结之后,我也开始审视自己的不善。表面上我对大法很坚定,凡是对大法有负面思维的人都是我的“敌人”。现在想来,是自己的不善、不忍,把对方推到了大法的对立面,我还总是认为自己始终伟大、光明、正确。

随着学法的深入,我开始能真的用心学法,开始站在法上看问题,而不是从自我的角度看问题,开始以助师正法的大法弟子该做什么为出发点看问题。我开始明白,众生的一切所为都与我们的修炼有关。我开始深深自责我之前的种种不满和抱怨,甚至把一切错都归结给母亲的想法实在是很不合格的修炼人的表现。

此时,再看母亲的所谓错误,好象都不再是她的错了。

三、都是我的错

学法,学法,学法,在用心去学法的过程中,我好象才真正读懂了下面这段法的内容。

师父说:“作为修炼的人一定要用修炼人的方式、用修炼人的思想思考问题,绝对不能用常人的思想去想问题。你碰到的任何问题都不是简简单单的,都不是偶然的,都不是常人中的问题,一定与修炼有关系,与你提高有关系。因为你是个修炼的人,你的生命的路是改变过的,你的修炼之路是从新安排的,所以这条路上就没有偶然的事。可是表现出来却一定是偶然状态,因为在这迷中、在和常人一样的状态下,才能够表现出来你是不是在修、你修的好不好、你能不能走过这一关又一关。这就是修炼,这就是正悟!”(《洛杉矶市法会讲法》)

我从上面那个持续了很久的状态中突破出来,是源于不断的学法。也真的只有大法,宇宙大法能改变我那执拗的心,让怨恨被爱和善意替代。再学师父的讲法,发现我在修炼路上会出现的一切问题师父早就提醒过了。

师父说:“咱们讲个故事:《封神演义》中的申公豹,看姜子牙又老又没本事,可元始天尊让姜子牙封神。申公豹心里就不平衡了:怎么叫他去封神哪?你看我申公豹多厉害,我的脑袋割下来还能回来安上,怎么不叫我去封神呀?他妒嫉的不行,老跟姜子牙捣乱。” (《转法轮》)

“又老又没本事”这几个字特别显眼,我不就是认为母亲又老又没本事吗?跟申公豹一样的妒嫉心,比申公豹还差,还嫌母亲丑!母亲用她的老和没本事及丑陋来映照我自身的妒嫉心和色欲心。我不意识、不修正自己,母亲就会一直又老又丑又没本事下去,我这不是真真正正的害人害己吗?!

我嫌母亲丑、不优雅、不爱干净,这里面有着深深的色欲心。美的就喜欢,丑的就厌烦,这不是彻头彻尾的好色吗?优雅是用显示心支撑的,是用希望别人夸奖支撑的,显示加上求名,这么可怕的执著。爱干净?什么是干净的标准?粪坑里有什么干净可言?有什么优雅可言?带着如此可怕的人心,即使把自己涂抹的再优雅,也是丑陋之极。

再说母亲的急躁和简单粗暴,都非常精准的反映了我的表现:做事急躁,只讲速度,不讲质量。我做很多事情,包括做救人的事情都急的很,做事前缺乏思考和计划,鲁莽中导致被迫害。把做事当作修炼,以救人数量和事情的大小来衡量功劳,心已经浮躁的了不得了。

还有我对美食的执著,通过方便面和麦当劳也展现的非常强烈。母亲要求不浪费粮食,这是美德。变成砒霜的苦瓜和有细菌的矿泉水瓶子的出现,在当下这个道德缺失的时代,无良商家完全可以做的出来,更不用说劣质的接线板、电热水器等等。母亲从网上看到的案例都可能是真实的。我要求母亲客观全面的思考和進行逻辑推断,而我自己为什么不能兼听则明呢?自己做事为什么不多问几个为什么?我用真、善、忍的尺子永远去量别人,怎么能行呢?!

母亲拒绝我的好意馈赠,是因为我在自己和她之间放满了怨恨,她无从感受到任何的善意和爱。对于一个怨恨你的人送的东西,感觉上有点不怀好意,拒收是必然的结果。

想来想去,都是我的错,都是作为一个大法修炼人在修炼上出现纰漏了,才会有常人用各种方式提醒我去改正。我满身的漏洞不自知,还气鼓鼓的与指出自己漏洞的人对抗。现在想想,真是惭愧!

我明白了,如果我面对的人不断重复的在表现一种明显的缺点和错误,那就是在给我敲警钟了,要立刻好好查找一下自己,一定有同样的问题在自己身上显现着。我要明白,“陪炼”砸给自己的球绝不是乱砸的,一定是要砸掉我某一方面的不足。也就是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脏了,擦镜子是没有用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的脸洗干净。

师父把向内找这个法宝给了弟子们,谆谆教诲我们要向内找。修炼的当初,我只知道这是化解矛盾的方法,找自己就是不生对方的气,就可以缓解矛盾。因为我一定也有不对的地方,先改正自己再去修正别人。

随着学法的入心和修炼的深入,我才悟到另一层法理:向内找,是把我看到的一切不符合真、善、忍的表现,不管是谁表现的,都真真切切、完完整整的换一个主语,就是把“她”或者“他”换成“我”,那所有对方表演的“我”,就是我需要修掉的执著,我眼中的对方,就是丝毫不差的我呀!众生一遍一遍的表演给我看,可我多少年也没看懂,因为自己的心性不到位,心没摆正,因为里面充斥着各种人心执著。

我现在才明白,这些年我对母亲完全是在一种没有善的状态下的相处。即使没有表现出来,也是在用冷漠和不满、看不起和怨填塞在我和她的空间中。在这种状态下,母亲完全感觉不到“真、善、忍”,让她在这样的相处中认同大法好,可能性很低。

而且我发现,造成我与众生矛盾的主要原因,是我对自我的强烈执著,强烈的控制欲,表达自我意见的意愿。很多事我觉的:“我完全是为你们好啊,我出钱出力,你们什么都不用干,就等着享受就行,还不对吗?”不对!因为我剥夺了众生发表意见的权利,我想以自己强烈的自我表达压制对方的自我表达。这个私实在是太根深蒂固了,在好事坏事上它都要跳出来表演一下。要修好自己,必须去掉对自我的一切保护、一切保留。

当我开始用友善、理解、包容再看母亲,发现她其实很可爱。她身上有很多优点值得我学习。母亲这么大年纪了,还如此勤劳,跟年轻人抢活干;自己节俭异常,对家人却出手大方;对新知识的求知欲很强,什么新名词都要学习一下。而那个真正自以为是,以浅学和人的观念抵挡自我的被伤害,那个时时刻刻维护自我不被挑战、不被否定、不被质疑的生命,那个不谦虚,张口就下结论的我,与母亲唯网上所说才当成马首去跟随,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我嫌弃母亲不整洁、不优雅、邋遢做事、不求完美,与我那些如虫蝎的人的欲望和执著相比,我的执著更肮脏。我用自己执著的抹布试图去擦掉别人的不洁时,真是不知道自己手上的那块抹布脏的更甚。

我真的开始要感恩我的“陪炼”了,母亲用高龄的年纪,用听力不好的状态,用受现代网络观念冲击等等道具武装自己,不辞劳苦,日复一日的表演着我的各种执著给我看。虽然是被动的,但是这一定是母亲下世前最勇敢的选择:来到险恶的人间,去用各种看似不可理喻的表现来提醒我,来成就我,同时这个角色还要变的又老又丑又邋遢。如果下世前没有对大法真正的信,没有与我极其深厚的缘和信,谁敢、谁又愿意扮演这个角色?

当我真的放下自我,用慈爱看待母亲,把她当做一个老儿童时,包容母亲的不足,默默纠正她的不得当,赞扬她的每一次進步时,她真的变了:母亲主动让我给她修理头发,主动用洗洁精洗碗,主动帮我买塑料水瓶的矿泉水,母亲连模样都变的可爱了。啊!原来之前的母亲都是在演戏,都是假的她,但是是真的我啊!当我回归真实,真正用真、善、忍要求自己的真我时,那个可爱的真她也显现了。

当我陷入自我的时候,当我按照旧势力的剧本我行我素时,我又怎么会看透这一切?又怎么会悟到真相?想想之前的所作所为,真是太可怕了。我悟到:向内找的美好,是发现了带刺的玫瑰丛中的那些刺都是自己的人心。当我去掉保护自己、维护自己的一切人心后,周围只有玫瑰,没有刺,而此时周围的众生才能与我一起体会到真、善、忍的美好。

师父一直在告诉弟子什么是真正的慈悲,对一切众生都用善意与爱心对待,师父为众生付出了自己的一切。作为师父的弟子,我要好好修出我的慈悲心。

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后,我投入了大量时间做讲真相的项目,法也每天学,正念都记的发,感觉自己是个精進的弟子。可是我完全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修的好与坏,完全真实的表现在日常生活中的一言一行、一思一念中。表面的事做的再光鲜,心里自我满满就是假修,就是欺骗师父,违背誓约。

而且,我的修行不能总是靠着外在的力量,指望“陪炼”来修好我自己。我从内心严格的要求自己:从早上睡醒的那一刻起,就進入修炼状态,时时谨言慎行的看好内心那颗“无私”的种子,由内而外的让自己彻底同化“真、善、忍”大法。

我悟到,我的“陪炼”是师父给我的特别礼物。我要好好审视“陪炼”的表演,好好从他们的表演中找到自己的不足,好好的兑现我曾经与他们在天国的约定。要知道,他们的表演都有结束的那一天,而这一天在一步步接近。皆大欢喜还是满盘皆输,真的就在我的悟性里,在我的修炼中。

最后,我想说:“感恩您,妈妈!我一定好好修大法,带您一起回家!”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