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生命证实大法

【明慧网二零二四年四月二十日】

大法化解矛盾

我今年八十一岁,天生个子矮小,没有结婚,没有家室,是个“五保户”。在农村,常年的劳累我患了一身病,还有抽烟、喝酒、赌博的坏习惯。修炼前,和亲侄子生活在一起,侄子三岁时,我就当儿子养,他长大了,结婚、盖房,我都尽全力。

生活在一起,避免不了有矛盾,有时觉的侄子和侄媳妇的做法有些过,心里不舒服,也都忍了。可是心里的容量到极限时,不平衡的火气直往上冲,气愤的对他们说:我对你们尽全力,放牛、种地哪样活都干,你们这样对我。我急眼时,要动手打侄媳妇,不想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了,然后要求搬出去一人生活。可是,我一无所有啊,我还想打官司要回属于我的一份家产。

我经常去邻居家喝酒,他家的亲戚介绍他学大法,他让我看看书,就这样,我与大法接上了缘。有一天,我在炼第二套功法抱轮时,师父的法打進我脑子里:“在修炼中,在具体对待矛盾的时候,别人对你不好的时候,可能有两种情况存在:一个是你可能生前有过对人家不好,你自己心里头不平衡,怎么对我这样?那么你以前怎么对人家那样?你说你那个时候不知道,这一辈子不管那辈子事,那可不行。还有一个问题,在矛盾当中,牵扯一个业力转化的问题,所以我们在具体对待的时候,应该高姿态,不能象常人一样。”(《转法轮》)我明白了师父的教诲,我的心被溶化了,怨恨的心化解了。

用法理对照自己,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心想,我修炼了,今后一定要按大法的要求做,好好修。后来我搬出去了,盖了自己的房子。侄子和侄媳妇都得法了,我们相处的溶洽了。是师父的大法改变了我们。从那时起,我的一切嗜好全部戒掉,身体状况逐渐好转。

证实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魔下令镇压法轮功,全国上下一片恐怖,我们地区镇政府人员紧跟上级迫害指令,把各乡村的法轮功学员都抓到镇政府办洗脑班進行洗脑、罚款迫害。最后,全镇就我一个人被送到市劳教所迫害。

从劳教所回家后,看到同修陆续去北京天安门打横幅证实法,我们几个同修商议,也要去天安门打横幅。我们突破阻力来到了天安门,我们四个人发正念,让警察离开,随即横幅展开了,兑现了我们久远的夙愿。打完横幅,将要成功走出门口时,被便衣警察追上,把我们几个抓到天安门派出所。

后来由当地政府和派出所把我接回。看到镇长也来了,我就说:镇长也来了。镇长也没生气,非常客气说:你这大人物,我不来哪行啊。

在当地看守所,很多人進去时都挨打受骂。不知怎的,没人打我骂我,而且警察对我还挺好,照顾我。监室的号长问我什么事進来的?我说学法轮功,中共栽赃陷害法轮功,我去天安门打横幅,证实大法清白。号长说:打横幅?你太了不起了。他对旁边人说:快拿大麻花来,给他吃,拿被褥给他铺上。可见,大法弟子的正气世人也佩服。我每天都炼功,警察在审我时,说不让炼功,我说,那我找江××评理去。警察笑了,默许了。

第三次劳教,我被非法关了三个月。一天,我发正念都入静了,突然被一个老犯按倒。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老犯说,警察过来了,在那站着呢。我说,我正要找警察呢。我说:某警察,我要炼功。某警察看看我,没吱声走了。从那以后,我每天五套功法一步到位,没人管。警察还让我去外面放放风,拔草、晒太阳。有一次,号长问我:你转化不?我坚定的说:不转化。告诉你,碰我一下都不行,我找院长去。号长被镇住了,竖大拇指,佩服的说:有刚,有刚。

一次,警察审问做笔录,对我说:看你整天乐呵呵的。我说:我没把你们当敌人。警察又问:你有病吗?我说,以前全身是病,炼法轮功炼好了。警察说,你以前有病就行,不用做检查了。他对做记录的警察说:他怎么说就怎么写。后来我被释放回家。

我三次被抓進臭名昭著的洗脑班。一次,省政法委的书记去洗脑班,到我被关的屋里说要跟我唠唠嗑。我说:那咱们有什么就说什么。他说行。我说:你是书记,方针政策你了如指掌,我问你,法轮功定性没有?他笑了笑没回答。站在他旁边的某劳教所所长回答说:没有定性,有司法解释。我说司法解释有五条。咱们就谈一谈,看看针对谁说的。我说,我先说,然后你们再说。那时在劳教所经常看这方面的材料,我和他们讲了关于“宣扬迷信”、“个人崇拜”、“敛财”、“扰乱社会治安”、“破坏法律实施”方面的真相,他们都在沉思。

成立家庭资料点

二零零一年,结束非法劳教回家后,同修给我送来了一台复印机,得拿原稿复印。我就做《明慧周刊》给同修看,也做真相资料发放。后来又换了一台打印机,更快更方便了,做完资料我们就在附近发,一个村一个村的发,有时发一宿,天亮才回家。一年我们都能把资料铺两遍。

那时虽然迫害还挺严重,但同修还都坚定,能走出来做证实法的事。同修又送来了“法轮大法好”条幅,我做钩,两头处理好。挂时,我就求师父,基本上是挂一个成一个。我个子矮小,我就用滚轮把粘贴贴的很高,人们只能看,却够不着。二十年来,我家这朵小花在师父的加持下稳步的在开放。

打真相语音电话救人

二零一六年,我们又增加了一个救人项目,打语音真相电话救人。那时我的低保费才百十来元钱,侄子供我大米吃,我基本不花钱,对吃穿不执着,填饱肚子就行。我也买电话卡,打语音电话救人,我还负责为同修去县里取电话卡。

同修看我困难,给我电话卡,不收钱,我从来都不要,我要一步一脚印的走正修炼路,那样救度众生才有效果。我虽然生活清贫些,但我觉的很充实快乐,现在每月五保户的钱有九百多元,我花不了。名利情这些都够不着我,我认定大法才是我生命的全部。

现在同修又给我送来了效率高一点的打印机,我会不辱使命,更好的完成师父叫弟子做的事。感恩师父的慈悲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