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法会|正信坚如磐石 大法威力展现(一)

更新: 2023年12月04日
【明慧网二零二三年十一月五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今年七十多岁了。在二十多年的修炼中,我深切的体会到: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对师尊和大法坚如磐石的正信,这是大法弟子能走过魔难的最重要因素。我们要做到正信正念,唯有实实在在的真修实修,扎扎实实的提高心性。

值此第二十届明慧网大陆法会之际,我向师尊汇报一下自己的修炼心得。

一、在恶劣的环境中坚持实修、维护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恶党发动了对法轮大法的迫害。我去北京上访,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在北京,我经历了多次危险,都在师尊的保护下成功走脱。我悟到,要让更多的同修走出来上访,我就回来和同修们交流,希望他们走出来。后来我被人构陷,被非法劳教两年。

非法关押我的劳教所是一个恶名昭著的邪恶黑窝,在那里死人是常有的事。到了劳教所,我和另外两位同修被关在一个房间。当天下午,一位同修提议,我们通过一起炼功的方式维护大法,我也同意了。因为刚经历了看守所的严重迫害,我心里留下了阴影。到了约定的时间,我对同修说:“你们先炼吧,我以后再炼。”那两位同修没有受我的影响,立即开始炼功。他们很快就被警察铐起来,带走了。

同修走后,我越想越不对劲:这两位同修不正是师父安排来帮助我的吗?我为什么到关键时刻就退缩了呢?这不是怕心造成的吗?怕心不也是执著吗?我想到了师父说:“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的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转法轮》

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去掉怕心。否则,怎么能维护大法、证实大法?可是在如此邪恶恐怖的环境下,想要去掉怕心,谈何容易?我一次一次鼓起勇气,却又一次一次放弃。十多天后,我终于打定主意,就在当晚炼功。可我发现晚上舍房值夜班的是一个打人非常凶狠的小组长,我又放弃了。

又过了十多天,我再一次决定就在晚上炼功。可我发现,虽然舍房内当班的不是那个很凶的小组长,可舍房外走道上值班的那个大组长更凶残。我心想,如果落到他手里,不知道会被打成什么样。我又一次打了退堂鼓。过后,我心里很是懊悔、自责、沮丧,那种想要突破却突破不了的煎熬,别提多难受了。我想到师父说“做到是修”(《洪吟》〈实修〉),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到。

又经过半个多月的煎熬,怕心和正念的反复拉锯,正念终于占据了上风。我把心一横,无论将遭受什么样的迫害,就是被打死我也一定要炼功。我决定晚上炼静功。

晚上我从铺上坐起来,发现值班的那个很凶的小组长居然睡着了。我打手印时,心怦怦的跳,身子在微微发抖。打完手印后,我忐忑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外面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看见了我炼功,但就象没看见一样。我就这样静静的炼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被小组长发现了。他一边骂着,一边拿起一个木凳朝我砸来。事后,我感到无比的轻松,我为自己终于冲破了怕心的束缚而高兴。这次去怕心的经历,给我以后反迫害、证实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此后我决定了:要去做证实大法的事的时候,要义无反顾,说做就做。我没有了先前的胆胆突突,拖泥带水。

在整训队三个月后,我被安排当卫生员。这个岗位轻松,没有生产任务,又受犯人尊敬,是不少人花钱找关系都难以得到的。我想:我如果在这里舒舒服服的把两年非法劳教期混满,那不是虚度光阴吗?我是修炼人,无论在什么环境,都不能忘了修炼和证实大法。我打算把墙报上诬蔑大法的内容清理掉。当我走到墙报前准备动手时,发现他们已经更换了内容。我决定换另一种方式证实法。我上一次炼功是晚上在室内炼的,这一次我要大白天在公开场合炼。

那一天,刚好是星期天,整个大队几百个犯人都没有出工。我爬上一个高台,开始炼功。我刚开始炼,就听见有人喊:“有人在炼法轮功!”紧接着有人慌慌张张的喊:“快去报告管教!”几百个犯人看着我炼功,我一点没有害怕。我双目微闭,从第一套开始,一心不乱的炼功。当炼到第三套功法时,一个警察轻轻的拉住我的手,说:“我看你炼了这么一阵,感觉法轮功没什么不好呀!”警察说完,只是把我铐起来,没有打我。

尽管我因为公开炼功失去了卫生员的岗位,但我一点都不后悔。大法弟子证实大法是理所当然的,我不是来求安逸、图享受的。

不久,我看到同修被警察殴打,我大声制止。警察恼羞成怒,把我关了十五天禁闭室。禁闭室环境非常恶劣,当时正值冬天,气候非常寒冷。禁闭室里所谓的床就是一个一米左右宽的水泥台。前两天,每天只给我吃两顿饭,而且份量很少,一顿只有二两左右。警察为了冻我,只让我穿很薄的衣服。前两天没给我被子,第三天才给我丢進来一床很薄的被子,盖和没盖一样。

我想到师父说:“修炼就得在这魔难中修炼”(《转法轮》)。我想:“这不正是修炼提高的好机会吗?我以往忙于上班,哪有这么多的时间,哪有这么清静的环境?”我决定好好利用这段时间,扎扎实实的修炼提高。我每天抓紧时间炼功、背法。背一阵法,炼一阵功,交替進行,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尽管我睡很少的觉,还是感觉时间不够用。我会背的法不多,我就一遍一遍的反复背《洪吟》、《精進要旨》、《转法轮》中记得的内容。

我以前练其它气功的时候,双盘很轻松而且盘腿不痛,腿很灵活。没想到修炼大法后,腿突然变的僵硬了。别说双盘,就是单盘都很困难,翘的老高不说,还疼的厉害。我悟到,其它功法是修副元神,法轮大法是修炼主元神,所以就得明明白白的吃苦。我业力大也是一个原因,既然业力大,就要消业,就要能够吃苦。

我一直想要突破双盘,现在有这么充裕的时间,这不正是好机会吗?我采取循序渐進的办法,一点一点延长时间。由于看不到时间,我就把一段法或者一首《洪吟》背十遍作为一分钟。我给自己设定一个目标:不论怎么痛,不到时间绝不放下来。我坚持到预设的时间后,并不满足于此,常常是给自己一个“奖励”——再坚持十分钟或者二十分钟。因为剧烈疼痛,我不停的流汗,先是上衣湿了,后来裤子也湿了,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别人冷的受不了,我却感觉不到冷。很快,我就突破到能双盘一个多小时了。

几天后,我决定不再计时,从吃完早饭后一直盘腿,直到中午饭送来才放下来,两顿饭之间大约四个小时。刚盘上一会儿,腿就开始痛,逐渐的越来越痛,然后发展到全身每一处都在痛,那种痛简直无法形容。我想到了师父说:“难忍能忍,难行能行”(《转法轮》)。我就一直坚持着,不管怎么痛,就是不拿下来。到后来,我痛的直流泪,很想放声大哭,却不能哭出声。泪水和汗水一齐往下流着,时间也在巨痛中一秒一秒的延伸着。终于熬到了开饭的时间,我才把脚拿下来。我从铺上艰难的滚到地上,再忍着剧痛爬到门前,颤颤巍巍的把碗递过去打饭。然后我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躺了一个多小时,才缓过劲儿来开始吃饭,这时饭早已凉透了。

尽管我吃了很大的苦,但所有的付出没有白费,我从单盘都很吃力,一下子突破到能盘腿好几个小时。同时,我感到另外空间的本体升华很快。几天后,我在炼“佛展千手法”时,刚念完口诀“身神合一,动静随机”(《大圆满法》〈二、动作图解〉),我一下子感觉到“身”和“神”真的溶合在了一起,体会到了在我所在境界中身神合一的内涵。那种感觉非常美妙,却又无法言表。

我的身体改观也很大,红光满面,精神饱满,完全看不出是被关了禁闭的人。和我同时被关禁闭的一些人,穿的比我多,盖的比我厚,禁闭期满时,整个人面黄肌瘦、目光呆滞、精神恍惚。有了这次经历,我的承受能力强了很多。

捆绳子,是监狱、劳教所最残忍、最厉害的酷刑手段。犯人一提到捆绳子,都是谈虎色变。其方法是用特制的棕绳,一圈一圈的捆在手臂上,从肩膀以下一直缠到手腕处,再使劲的拉紧绳子。绳子勒進肉里,导致整个手臂血液不能循环,然后再把两只手反绑到背上。如果掌握不好力度和时间,很容易造成两手残废。

捆绳子的时候痛的撕心裂肺,解开绳子的时候更是痛的无法形容。为什么用棕绳,而不用尼龙绳或者麻绳等绳子?因为棕绳非常粗糙,有毛刺,拉紧绳子时,能起到撕裂的效果。同时棕毛犹如针扎一样,能最大成度的给人制造痛苦。

劳教所为了让我放弃修炼,指使两个警察把我按在地上,把我的手捆上棕绳。一边一个警察,两只脚同时踩在我的一只手上,使劲的拉紧绳子。我的手快速肿胀,肿起来的肉完全把绳子包住了,手也变绿了。尽管痛彻心扉,我还是一声不吭,没有一丝妥协的意思。

两个警察又把我两只手反绑在背上,绳子由脖子往下在胸前交叉,然后在背上打了一个结。接着,用钢管伸進绳子使劲绞。这在原来巨痛的基础上,又给我施加了巨大的痛苦。警察恶狠狠的问:“还炼不炼法轮功?”尽管我已经痛到快要失去意识了,但我坚定而又平和的说:“我可以为法轮功献身。”我说完后,警察都愣了。过了一会儿,警察才说:“看好时间。”时间虽然只有几分钟,但我感觉好漫长。

时间到了之后,他们解开绳子。松开绳子之后,我感觉象受到了强烈的电击,又感觉同时被千万根针在扎一样。绳子上满是勒下来的肉皮,整个手臂满是绳子留下的毛刺扎在肉里,我的整个手臂血肉模糊、皮开肉绽。

半个月之后,我的手臂开始结痂,一边结痂一边流黄水,疤痕十年后才完全消失。捆绳子之后的大半个月时间里,我的两只手都没有知觉,吃饭时筷子都拿不住,只能把嘴伸到碗里。

过了不久,我和几位同修被关進严管中队。严管队被称为监狱中的监狱,长期挨饿,还要被迫每天跑步、走操等体罚。本来劳教所的伙食就差,严管队就更差,而且份量很少。吃的菜大多都是菜农不要了的,喂猪可能猪都不爱吃。菜叶都枯黄了,而且长了很长的秸秆,秸秆切成一节一节的,嚼不烂,难以下咽,犯人们称为“子弹壳”。菜里面油很少,甚至菜汤上面漂浮着虫子。即使这样,份量还很少。早饭的馒头小的象麻将牌一样,稀饭是清汤寡水的,只有碗底才有一点饭粒。

再恶劣的环境,我们也没有忘记大法弟子的责任。每当严管队开会,只要警察的讲话中有污蔑大法的话,我们十多个同修就大声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警察叫劳教犯捂住我们的嘴,可劳教犯只是做做样子。有时他们还帮着我们一起喊,声音有时比我们还大。

我有一个缺点:性格木讷,少言寡语。尤其在公共场合说话容易紧张,表达困难。曾经有一次,镇上开会让我发言,我本来是做足了准备,但到了台上时,却涨红了脸,憋了好几分钟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我在一片哄笑声中尴尬的下了台。

我想:师父这么好,法轮大法这么好,我如果还是这么木讷、不善言辞,怎么澄清中共邪党对师父和大法的抹黑造谣,让世人认识法轮大法的美好?我决定在劳教所期间就克服这个缺点,将来出去后才能更好的证实大法,讲清真相,助师正法。我把反映劳教所克扣劳教人员伙食、虐待劳教人员作为突破口,既在实践中磨炼我的表达能力,同时又反迫害。

我每天一有机会就反复琢磨严管队公布的伙食支出表,估算公布的数据和实际数据之间的差距。我发现,劳教所严重造假,大量经费被他们贪污克扣。一天上午,我看见一个犯人挑着一担长的很老的菜走進大门。我跑过去,一把抓住他挑的菜,然后把管伙食的司务长叫来,想让他看看给我们买的是什么烂菜,然后再一笔一笔的算账。可司务长来了之后,我脑袋却一片空白,本来想好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司务长骂我神经病,把我打了一顿。我没有气馁,准备抓住机会,再次提高突破。

过了不久,我期待的机会终于来了。政协、人大、妇联要组团到劳教所参观。那天早上,我把馒头留着没吃,放在衣服口袋里,准备以馒头为实物,向参观团揭露劳教所虐待劳教人员、贪污克扣伙食费的恶行。当参观人员都走進严管队后,我对警察说:“我要去反映情况。”我也不管警察同不同意,说完就径直向参观的人群走去。警察慌了,为了阻止我向参观团揭露劳教所的邪恶,他大声的叫喊:“有犯人要哄监闹事,有人要暴动。”参观人员吓坏了,一窝蜂的往外跑,慌不择路之下甚至有人摔倒了。事后我才明白,根本不应该先给警察说,应该直接找参观团揭露劳教所的恶行。

这次参观是劳教所极为重视的一次活动,没想到被我给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不但影响到评全国先進劳教所,而且当时有北京来的“610”高官正在劳教所蹲点。当时犯人和警察都认为我闯了大祸,后果很严重,不知道要遭受怎样严酷的报复迫害。我想:“我有师父,我怕什么?”他们最凶残的捆绳子迫害都已经使过了,还能有什么招数?大不了被打死而已,大法弟子是可以为宇宙真理付出生命在所不惜的。

晚上,中队长把我找去谈话。我说:“克扣囚粮,从古到今都是大罪。你们给那么少的饭,严重的摧残了劳教人员的身体健康。每一个劳教人员進严管队,前三天不给饭吃,后三天每天只吃一顿,再三天吃两顿,第十天才吃三顿。每顿的饭菜不但质量很差,份量更是少的可怜。我想找他们反映情况。”中队长说:“这是严管中队,就是要严管,就是要这样。”我说:“那谁给了你们克扣伙食、虐待劳教人员的权力?请你把授权你们这样做的文件拿出来。”他无言以对。

我又说:“我仔细分析了一下你们公布的每个月伙食收支表,财政拨给中队的和中队实际支出的至少相差一万元。一个月一万,一年就是十二万元,这笔钱到哪里去了?你能说清楚吗?”中队长心虚了。我一笔一笔的把账算给他听。这时候,在师尊的加持下,我头脑清晰,有理有据,滔滔不绝。中队长一直听我讲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说话。

我说:“为什么那些劳教犯被你们折磨的这么惨,他们还是‘二進宫’、‘三進宫’,三番五次的進来?因为你们用恶的方式根本改变不了他们的内心,他们出去了还是要干坏事。法轮功为什么能真正的改变人,让人弃恶从善?因为法轮功用真、善、忍启迪人的善念,让人从内心深处认识到做人要向善,生命才有希望,所以很多以前有恶习或坏毛病的法轮功学员修炼后,都真正的改好了。”中队长静静的听我讲着,最后他让我回舍房睡觉。

原本以为会受到的各种迫害,烟消云散了。犯人和同修都惊奇不已。出了这么大的事,却没有受到任何处罚,这是劳教所几十年从未有过的事。我知道,是因为我走正了,师父保护了我。

第二天早上,馒头比平时大了很多,稀饭也稠了很多。劳教犯们既兴奋又感激。他们见到同修,都笑眯眯的竖起大拇指,激动的说:“法轮功了不起,太伟大了。”是啊,除了伟大的法造就的大法弟子,谁还会冒着被残酷迫害、甚至失去生命的危险站出来为别人发声呢?

从此以后,我的表达能力和说话水平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论在什么场合,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即使对方是高官或者专家教授,我都能侃侃而谈,而且一直占据主动。常常我简单的几句话,就能直击要害并破除邪恶的迫害。如果让我一直说,我能一口气说上几个小时,而且思路清晰,说话在理,逻辑性强。多次针对我的迫害,因为我的“能说会道”而没有被迫害成。我的嘴成了我清除邪恶、破除迫害的利剑;唤醒世人、救度众生的利器。经常有人说我知识渊博,以为我是高学历的专家、教授,其实我只不过是初中文化,是法轮大法开启了我的智慧。

二、正念破除迫害

从劳教所回家的第二天,和我比较熟的年轻警察小孟(化名)来了,说找我到镇政府说几句话。我刚走下楼,就被强行塞進警车,拉到市“610”办的洗脑班。当地政府派了两个人做包夹,其中一个是混社会的混混,人很凶,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

这是一个很邪恶的洗脑班,中共邪党投入了大量资金,戒备森严。这里所有参与迫害的人不但补贴高,而且伙食好,每天菜不重样。全市很多同修都在这里被迫害过。因为有在劳教所去怕心打下的基础,我心里一点不害怕。我坚信师父说的“一正压百邪”(《转法轮》)。

到洗脑班的第二天,来了一个市里所谓的“转化”专家。他说:“隔壁的某某都转化了,你也应该转化。”我说:“‘转化’嘛,是个好事情。”他一听,高兴坏了。我接着说:“但是‘转化’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邪的向正的转化,恶的向善的转化,坏的向好的转化。你说对不对?你们是不是本着这个原则做的?如果不是,那你们就是在犯罪!”我说完后,他落荒而逃。从此后,他再也不敢到我的房间来了。后来又有几个企图“转化”我的人都相继败下阵来。包夹笑话他们,说:“你们还想‘转化’他,看样子你们要被他‘转化’。”

他们说不过我,就给我放诬蔑大法的录像。我说:“既然这个班是为我办的,就要以我为主,这房间的一切都要为我所用,我想看什么就看什么。你们既然把这叫法制学习班,那就看法制频道。”我把电视遥控板拿过来选台,恰好中央台的《今日说法》栏目正在讲一个非法拘禁的案子。我马上给他们普法。我说:“我是一个没有任何违法行为的公民,你们把我绑架到这里,就是私设监狱、非法拘禁。你们是在违法犯罪。”尽管他们中有法学硕士,但都哑口无言。

洗脑班每天晚上都要开会,商量怎么迫害大法弟子。我这个房间的头每天晚上都去开会,向上级汇报我的情况,同时传达迫害指令。我对他说:“你每天去开的什么会?回来一点也不说。你要搞清楚主次,你们现在吃的这么好、工资这么高,全是因为我你们才能享受这么好的待遇。你们吃我的、用我的,还不让我去开会。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去开会了,让我去开!”

他们见不但“转化”不了我,还经常被我弄的灰头土脸的,于是他们就想把我再次弄進劳教所。他们把我叫進一个房间,一个警察坐在桌子后面,旁边站着两个魁梧的警察。我一看这架势,一下子就明白他们是想问一个笔录后,就把我非法关進劳教所。

警察问我叫什么名字、什么性别、出生年月等。我知道他们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但我不能配合他们。我灵机一动,说:“你们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就把我抓来关起,太不象话了。我走了。”说完就往外走。在走廊上,我大声说道:“难道我们炼法轮功的就低人一等吗?就可以随便抓来关起吗?”几个警察追过来,故意说我喊法轮功口号“法轮大法好”,想要打我,被我正念制止了。

我对那个比较凶的包夹说:“你是个有胆量、不怕事的人,也是有正义感的好人。今天这事你也看到了,他们想加害我,就随意捏造事实。万一他们把我整出个三长两短,恐怕会连累你。”他听了后,正义良知被激发出来了。这个包夹走到办公室,把桌子猛的一拍,大声说:“今天这事我在场,确实是你们不对。你们把他关了十多天,竟然还不晓得他叫什么名字,还想打他。我给你们说,人是我们带来的,你们这样乱整,万一整出事了,我要找你们。我看你们也没什么本事‘转化’他,我们把人带回去算了。”

就这样,我又回到了县里。县“610”知道“转化”不了我,就把我单独关在一间屋子里,派人把守着我,也不再搞什么“转化”了。

一年后,我的身体出现了病业状态,警察把我送到医院。我对医生和护士讲:“我是炼法轮功的,本来身体好好的,是他们把我非法关起来迫害,才导致我身体出问题的。他们随意私设监狱,现在又把医院病房搞成监狱。你们赶快把你们医院的保安叫来,把他们抓了。”我对警察说:“你们如果非要给我动手术,万一出了问题你们谁来负责?你们谁敢打保票不出问题,那就请他立下字据,出了问题我就找他。”他们谁也不敢出面保证,只有让我回家。回家后,我身体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待续)

(明慧网第二十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