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引领我得法 大法让我获重生

【明慧网二零二二年七月二十日】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我从窗台摔下,造成头颅骨骨裂、左腿关节半月板摔伤变形。加上我还有先天的脊椎畸形、肾结石等病,我被夫家送回娘家,并在半年后离婚了。

母亲自父亲工伤去世后,一人艰辛拉扯我们兄妹七人,家里生活很艰辛,母亲还很传统,嫌我离婚丢人、不让我回家。我在厂里单身楼住着。

全身是病 从头坏到脚

我在压抑、孤独、抱怨、自卑、气恨中,身体越来越差:严重的脑震荡后遗症让我头痛,遇到阴天下雨,头痛得直往墙上撞,脑袋里就像有一团蚂蚁在搬家,那滋味真是无法形容;左腿半月板受伤导致左腿关节疼痛加剧,蹲下、站起时要依靠外力,如果哪天腿关节特别难受时,我就知道第二天要变天,别人私下叫我“天气预报”;还有肾结石、妇科病、乳腺肿块、咽炎、鼻炎、关节炎、慢性浅表性胆汁返流型胃炎、脾肿大、肝肿大、肩周炎、脚气等,真可谓从头坏到脚。

后来,好友介绍我认识了现在的丈夫。尽管再婚的丈夫对我呵护有加,事事顺着我,洗衣、做饭、家务全包,而我却越来越强悍:家里凡事我说了算,稍不如意就大发雷霆,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渐渐的,周围的人从叫我“天气预报”,变成背后叫我“黄脸婆”了。那年,我三十三岁。

偶遇大法

一九九八年过年,厂里放假一个月。我决定借几本小说打发时间。大年初五我到亲戚家,直奔她家的书架,一本湛蓝湛蓝的书吸引了我,书脊上的字是繁体字,我不太认识,亲戚过来告诉我:《轉法輪》。我踮起脚伸手取书,亲戚阻止我说:“那不是小说,不借。”我没听她的,硬是把书拿下来放進我的包里。因担心亲戚不借给我那本书,几分钟我就赶紧离开了她家。

我看书习惯是先看内容提要,再看后记,再看目录,然后挑选其中的某些章节看看,觉的有兴趣就看,否则就不看了。翻开《转法轮》,看看目录,就挑着看了“史前文化”,又看了“走火入魔”……尽管是挑着看,但我明白了,这是一本修炼的书,我暗暗发誓:“我一定要炼法轮功!我要做个好人,最好的人!”可因种种原因,我直到一九九八年七月二十六日才走入法轮功修炼。

走進大法

七月二十六日这天,有人告诉我当晚在某处播放法轮功师父的讲法录像,希望我去。我一听,正合我意。

当我赶到地方时,那里正在播放。房间不大,地上坐满了人,门口的人把门堵得死死的,根本進不去了。其中一人看到我去了,就将我领進房间,让我坐在最前面的小板凳上。只见一个小小的电视摆的高高的,大约一小时左右,录像放完了,我好像没听明白。往门外走着,听见有声音说:今天好多人来晚了,明天从头开始再放一遍。

回家的路上,我觉的头变的很轻,很清爽,内心深处隐隐有个念头:是因为听法了头才清爽的。

大法让我获重生

接下来的九天,头奇痒无比,还起了很多小疙瘩,一天洗两次头还是痒,要是不小心挠到疙瘩上还疼的钻心,持续近两个月,头不痒了;连我的脑震荡后遗症——头痛病也彻底好了;腿也不痛了,乳腺肿块也不知啥时消失了,还有肾结石、鼻炎、咽炎、胃疼、肩周炎全没了!我的心情啊,无比愉悦!

再也没人叫我“黄脸婆”了!熟悉的同事会问我:“抹的什么好东西?粉白粉白的。”要好的同事或朋友会摸着或拧着我的脸说:“咋整的,美容了?”每每这时,我就自豪的说:“炼法轮功炼的呗!”

我的变化,当时直接影响我单位的四十多人走進大法修炼。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大法前,在我家学法的人最多的一次多达三十多人。

现在的我,无病一身轻,走路生风。走入修炼至今,二十多年来没吃过一片药,没打过一次针,更没休过一天病假,不但自己没有了病痛,还为厂里、为国家节约了大笔医疗费。这是不修炼的人想不通的,也是现代医学无法达到的。

现在的我,不但身体无病一身轻,道德水准提高了:时时处处按大法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做个好人、更好的人。

现在的我呵,没有了孤独、抱怨、自卑、气恨,只是按大法真、善、忍的标准快乐的做好自己该做的,每天过得很快乐。

现在的我,现在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因修炼师父才赐予我的,是法轮大法赐予我的。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恩师洪大慈悲之万一。

回想自己的得法过程,也很奇特:亲戚书架上的那本《转法轮》是立着放的,白色书脊朝外,我怎么能一眼看到书面是蓝色的呢?那个戴着眼镜、瘦瘦的打着伞的男青年我不认识,他怎么就来我家告诉我播放师父讲法录像的事情呢?现在明白了,那是恩师直接在引领我得法!感谢师父的慈悲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