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事中修心

更新: 2020年06月08日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六月八日】几乎每天晚上,我会在平台和同修一起学法。以前学法,同修之间都很默契,一人一二段,衔接的很有序。可是最近,上来一位老年同修,读的磕磕巴巴,完全打乱了我们原有的学法状态。因她经常读错,同修就要为她纠正。而且她每读一句,就会咳一下,可能因嗓子有痰,老是咳不干净,听起来特别刺耳。有两次我完全受不了,直接就下去了。当时还认为自己很对,认为学法就应该找个清净的环境,太多的背景噪音会干扰学法。

等到第三次上去,听到这个同修的读法状态,仍旧如故。我只学了一段,又下去了,自己还莫名其妙被气的够呛,觉的同修怎么来捣乱呢?就在这时师父的讲法打進来:“多看人家好处,少看人家不好处。”[1]思想业激烈的顶撞:啊,我又不认识她,怎么看她长处啊?可是我主意识也很强,想把自己正过来。我又上到平台,一面听这个同修读,一面想:怎么看她好处啊,完全不认识她?

这次的体会很有意义,真的按照师父教的思路去看待问题,心结很快就化开了,思想哗的一下子:噢,这个同修真的很了不起,年纪这么大得法,还能这么努力地学。那一瞬间发自内心的为她高兴。通常,我们都是读一二段,她一读就是一二页,她很愿意读,也很想多读。哪怕她读错了,我们给她一次一次纠正,感觉到她是越挫越勇,逆流而上,读错了就改,改正了再读。善念一动,发自内心的为她高兴。当轮到她读法时,我马上立掌发正念帮助她。学法结束后,回过神儿想一想,今天她咳了没有,好像没有印象,心里变的很淡泊。念头一动,原来认为自己很对的那个心,认为别人来捣乱的心,当下就解体了。

在媒体工作中,一次同修审稿后,对我说:“这个词用的好怪啊。”我一听,心里很窝火:怎么会怪呢,原文就这么写的?古代的礼节就是这样啊。莫名的怨气在心中翻腾。不过转念想到不久前,项目组交流怨恨的问题,那根弦还绷着,我顺势抓住怨气,主动修自己。

于是,我去查康熙字典,查那个用词的含义。看到上面解释的很全,一直从周朝介绍到清朝,对一个礼节介绍的很详细。我将找出的内容给同修看。一瞬间,忽然意识到,一个习以为常的汉字,查起来它的内涵,竟有这么漫长的渊源,跨越了几千年。在项目中,同修之间那些习以为常的质疑,提问,它的背后或许也涉及到同修的苦心,或者那就是她久远以前立下的愿,她要以谨慎、认真的态度,对待接手的每篇稿件。心中当下就理解了同修的状态,看似对我的质疑,其实她并不是为了自己。莫名的怨气消散了,发自内心为同修高兴,为自己还有机会和同修配合感到高兴。将自己从怨气中剥离出来,显现善念,波动的心也回归到善良。渐渐的在配合中,形成了一个良好的习惯,珍惜每一次的配合,珍惜和同修在一起的机缘。

五月十三日,法轮大法日。那天晚上却梦到我正在挨打。有人打我,问我服不服,我说不服。问我改不改,我说不改。呼的一下就是一巴掌。那个人还是反复问,我嘴硬,就是不服,又是一巴掌。就这样,一直左右两边打。一直打到我终于想起《转法轮》,别人给你制造矛盾,师父说:“你心里真得好好谢谢人家的”[2]。我理直气壮的说:“我师父说了,要好好谢谢你。”挨打才停止。

早上醒了,我摸摸自己的脸,皮肉不疼,脸上的骨头很疼。噢,真的被打了。梦里边也没说,因为什么事不服,不改。想了一圈,我能想到的还是怨气。因为这个东西在生活中,反映出来太多了,甚至习以为常,不当一回事。

到炼功时间,炼第二套功法,一个小时。第一个抱轮很辛苦,杂念也多。我想,是不是炼半个小时就好了?因为抱轮双手很重,心里不爽,怨气莫名的往出冒。我就盯着怨气,心里想炼功时间,没人招你惹你,你怨什么啊?看着怨气产生怨恨,产生嗔怒。瞬间想到了两个历史故事,一个是梁武帝的皇后因为妒嫉和怨恨,死后化成大蟒。东汉高僧安士高的前世修行时,他的同学很友好,但就是嗔怒不去,死后也化成大蟒。想到这,我一下子想起《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里边说到共产邪灵是魔鬼,由恨和宇宙低层空间各种败坏物质构成。它原本是一条蛇,到了表层空间的体现形式则是一条红龙。目地要毁灭人类。思路一下打开了,原来怨气怨恨嗔怒老是去不干净,在另外空间有根源,那个来自邪灵的根,还没断干净。

我意识到,应该把嗔怒怨恨当成毁人的恶魔来清理,而不是一个简单的负面情绪。这样一想,本来还在摇摆的思想一下就定住了。这时,打進来两句法,一句是“烧红魔 炼金钢”[3],一句是“金刚百炼清纯现”[4]。心一定下来,思想也变空了,后面的抱轮时间很长,但是很轻松就炼完了。

背《转法轮》,背到一三一页,师父说:“老想回头看看那俩个说他坏话的形像”[2],背到这一段,我的脑中闪现的是应如何破除旧势力,就是对一切干扰不动心。当时我先生正在过关,他因为掏耳朵,火柴棒断在了里面,导致耳朵疼痛,面部红肿。跟他说着话,眼睁睁地看到他嘴角变歪斜了。看他痛苦的样子,我也很揪心。每到周末,他都很积极地去发真相报纸。这次,因为面部肿痛,他也不想出门了。在家里跟不修炼的公婆,也产生了冲突。每天都感觉很难熬。背这段法时,想到要是有一方非常坚定,根本就不动心,就能破除难关。就是这样理解。

当天,我们学《欧洲法会讲法》,师父说:“净化身体是为了给你打开修炼的路。”[5]当时就把这句法记下了。学法后,我一直沉浸在师父说的法中,我理解到,遇到所有的事,不管是消业,还是矛盾,都是慈悲的师父在给弟子打开脚下的路,心一定要守住。

之后的状态很奇妙,心里常念叨着“净化身体是为了给你打开修炼的路”,我忘了先生正在过关。就跟平常一样,跟他说说笑笑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其实每天跟他相处,但就是没有想起来看看他的脸,把他的难关忘的一干二净。我忘了,我先生他也忘了。由于媒体工作跟同修互动很多,有篇文章同修给我提了二十多个问题,我光回复问题就花了三个多小时。那次真的是破记录了。我心里想着师父说的“净化身体是为了给你打开修炼的路”,思想没有太多的波动,就是踏踏实实的修改,踏踏实实的与同修配合,什么也想不起来,没有了其它的念头。

大概过了三四天,一天晚上我们下楼散步,在半路上,我忽然想起来看看先生的脸。发现他都已经正常了,什么时候正常的,不知道。真的是只有去掉人的东西,才能从难关中走出来,才能得到神的东西。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3]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四》〈烧红魔 炼金钢〉
[4]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四》〈感慨〉
[5] 李洪志师父著作:《欧洲法会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