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 盼望和父亲团聚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一、无家可归

在“真善忍国际美展”里,有一幅画,叫“无家可归”:一个小女孩放学回家,却被关在门外,没人给她开门。

绘画:无家可归
绘画:无家可归(真善忍画展作品)

那天在家看“真善忍国际美展”的介绍视频时,我一直在流泪,当看到“无家可归”这幅画的时候,我的情绪完全失控了,再也看不下去,躲到被子里失声痛哭。因为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六岁的小女孩,放学苦苦等待父亲来接自己回家。在所有人都被接走,偌大的学校空无一人,不得不自己第一次独自凭着记忆走回家,焦急中,迫切的敲门,呼喊,却没有人响应……

我两岁的时候,父亲走入了大法修炼,并带着我一起修炼。每次父亲带我打坐时,盘腿,对年纪小小的我,是很容易的,毫不费劲的就能把两条腿都搬上去。可是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坐不住,疼的龇牙咧嘴。我总是把眼睛睁开看看爸爸,看到他一动不动的坐着,一点都不知道我在晃来晃去。亲戚从房门口路过时,都会和我相视一笑,觉的我很淘气。打完坐,脚掌会变成紫色的,我就和爸爸比谁的颜色更深,谁更疼,吃的苦更多。

爸爸会去家门口的广场上和大家集体炼功。他说,他当时会带我一起去,可是我却不记得了。我俩也去和很多同修一起看师父的讲法录像。那时觉的时间很长,坐不住,总吵着问爸爸,啥时候结束?啥时候回家?爸爸都说,再坐一会儿。

父亲每天都带着我学法。我坐在父亲的怀里,和他一起读着他手上的书。有时候我淘气,拿着书故意把胳膊伸直到最长。隔太远了,父亲看不到字,就会说,看不到字啦!我就觉的很好笑,因为我看的很清楚。那时候最喜欢学师父的《洪吟》了,因为很快就学完了,如果学《转法轮》就要坐好久,很多道理我也听不懂,可是《洪吟》中的诗词我那时候是能懂的。所以里面的每一首诗都会背,很亲切,熟悉。父亲总是念明慧网上的文章给我听。我相信里面那些神奇的故事,也相信师父。比如,听到常人说,石头没有生命,我当时感到匪夷所思,怎么会没有生命呢?明明是活的呀。

那时对我来说,世界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我沐浴在法光之下,温和的成长着。

在我六岁放学的一天,我和往常一样在教室窗外的一排家长里找父亲的身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当时觉的很奇怪,因为父亲总是早早的就在教室外等着我下课了,和我一起走回家。我站着等了半天,站累了,就坐在操场的草坪上了。可草坪却是湿的,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很不舒服。

我静静的看着学校里来来往往的人渐渐变少,再看着学校从稀稀拉拉几个人变成空无一人。我想我大概是做错什么事情了,爸爸不喜欢我了,所以不愿意来接我了。没办法,我只好凭记忆自己找回家了。回家的路上,还想跟爸爸说,我能自己走回家了,长大了,爸爸就会夸我了。

到家门口,我不停的敲门,可没人给我开门。我反复喊爸爸,思考自己到底又怎么淘气了,哪里做错了,对爸爸说,我知道错了,给我开门吧,求求你了。

不知喊了多久,我放声大哭,对着铁门绝望的喊,爸爸,我要上厕所,憋不住了!楼下的阿姨上楼找我好多次,说,你去我家上厕所吧?我倔强的摇头,因为我害怕如果我离开了,爸爸开门的时候我会不在。

天空从亮变暗,从白天变成黑夜。感觉那一晚是永恒的长度,在记忆中烙下疼痛的血印。当天空变的漆黑一片时,亲戚把我领到了外公外婆家。我听到亲戚们在我面前,对父亲毫不客气的责备,听他们的谈话,知道父亲现在遇到危险,被关到监狱了。

当时很害怕,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父亲在一夜之间离开了我,不知道父亲还要不要我,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父亲在亲戚的口中是那样的,不知道为什么亲戚看我的眼神是那样的。那天晚上睡不着觉,在被窝里一遍一遍的哭泣。

想着这些想不明白的问题和对父亲的想念,让我养成了一个习惯:不和人沟通。活泼的我开始变的沉默寡言。我感觉没有人能理解我,如果身边至亲的亲戚尚且如此,这世界上还有谁不会伤害我和父亲呢?所以从此我变的安静、怕生。有的人怕虫子,怕黑夜,怕鬼等,可是我怕的却是人。见到人,我就觉的很恐怖,不敢跟陌生人说话。

寄宿在亲戚家的那段时间,听邻居说,看我每天顶着鸡窝头,真恨不得在我头上抓两下。在学校,老师总要家长检查作业以后签字。外公冒充我爸爸,签上我爸爸的名字。看到我爸爸的名字的那三个字,我心里很矛盾。很喜欢这三个字,盯着看了好久。可是又想到师父告诉我们真善忍,不明白外公为啥这样撒谎。现在回想起来,大概外公是为了不让老师知道父亲当时的遭遇吧。

外公家很热闹,每天有来来往往的人,都会问我一些问题,或者对我说几句。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不管是以可怜同情的目光看着我,还是以鄙视不解的眼光看着我,我都感到一种威胁和伤害。封闭的自我,和无法内化却又不可言说的境遇,让我从小小年纪就变的懦弱。知道大法是好的,师父是好的,父亲是好的,那些人是错的。可恐惧却让我没有办法坦承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过了些日子,听到了父亲回家的消息。他从未给我讲过一句他自己的经历,可是我会上明慧网了,能看到明慧网里讲述的恶党对大法弟子的种种迫害,我心里面都明白。每每看明慧网讲述同修遭遇的迫害,因为未知,我都会想想父亲是否曾经经历这种迫害。我没跟爸爸提这件事情和我的心情。只是心照不宣的知道我们没有错。不管别人怎么样,我们相信师父,我们是好人。

没想到不到短短一年,这样的事情又重复了。没有人送我上学,接我回家,我独自一人上学放学,自己做作业,自己睡觉,而不是在听着爸爸读明慧网的故事的声音中睡着。我记得,后来爸爸回家的时候,脸上全部都是胡子。我其实心里面很高兴爸爸回来了,但那时家里人很多,怕生的我不敢靠近,眼睛看着窗外,背对着爸爸站着。爸爸走过来,把我抱在怀里,然后把我放到他腿上,让我坐着了。那个动作让我在心里面憋了很久的苦闷和孤独,瞬间消失了。

小学的时候,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几次,让我养成条件反射。有时爸爸开会,有事情,接我时会迟到一点,等待的过程中,心里会回忆那潘多拉盒子一样,平时被关起来不敢打开的种种,担心爸爸又遇到危险了,担心他不会来接我了。每次爸爸姗姗来迟时,压力使我对他大发脾气,哭着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爸爸总是跟我道歉,耐心的跟我解释。

爸爸被非法关在监狱的时候,给我写过一封信。说他很想我,要我做一个好孩子,等他回家了,带我去河边荡秋千。我每天都把这封信带在身边,看了无数无数遍。那时候的我已经不会主动跟人沟通了,别人说话,我就听着,大部份时间活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沉思中屏蔽着外界的声音。

同学看到我总拿着信发呆,燃起了好奇心。有一次,看到荡秋千这一段,我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被同学们看到了,信就被同学们抢过去了。他们读了以后问我,你爸爸呢?我说,我爸爸在监狱。他们问,你爸爸是坏人吗?怎么会在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愣了一下,拿回信,不再与他们交谈。小时候的经历让我象刺猬一样,敏感,怕伤。

有时候为了躲避迫害,父亲会流离失所。看到他背着一个小包包准备出门,我满屋子找东西,绞尽脑汁的想他可能在外面会需要些什么。我递给爸爸一瓶水,爸爸说,哎呀,我都忘记带喝的了,让我高兴的不得了,因为爸爸可以不怕口渴了。我不知道他会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他会吃什么苦,就是觉的,只要他安全,就算父亲短暂离开我,我也不太难过。

童年就是在这种双重人格下度过了。父亲在的时候,他乐观,正面的空间场影响着我,我也活泼,开朗,无忧无虑,乐观,开心;父亲不在的时候,孤立无援的我和世界脱轨,消极,负面,忧郁,孤僻,极端。

二、迷失的孩子

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母亲带我来到海外。跟父亲这一分别,就是五年。这五年,母亲不让我接触大法。我用母亲的计算机打开《转法轮》。母亲看到浏览纪录,骂了我一下午。当时看到母亲脸上扭曲的表情和恶狠狠的模样,我很害怕,书也不敢看了。走在唐人街上,老奶奶发给我大纪元的报纸。因为亲切,我忍不住接了。可是知道如果带回家,妈妈会破口大骂,出于害怕,我带着沉重的愧疚,偷偷将报纸扔了。

我的双重性格变的只剩下自闭的那一面。五年的时间,很少开口说话。从来不主动跟人说话。我要买东西,或者需要什么,都是跟妈妈说,妈妈再替我转述。别人主动跟我交谈时,我都会把头扭到一边,不予回应。无数次,我站在马路上看着车辆,想着要不要结束自己苦闷的生命,无数次,我在被窝里,把枕头哭湿了才睡着。我的心里是古怪、自私、自我、扭曲和自怜。抑郁和孤单控制了我,让我感受不到任何快乐。每当我走不下去的时候,我会想起师父说的:“自杀是有罪的。”[1]每当我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的时候,我脑袋里就会背起《洪吟》里面的诗句——这一丝曙光,牵着我和大法的缘份。

期间,妈妈给我们全家申请移民。父亲因为被迫害拿不到护照,也因为妈妈在移民申请表上写了父亲曾在监狱被关押,移民迟迟没批准下来。为了顺利移民,妈妈开始逼爸爸和她离婚。爸爸却不同意。我想,他应该是想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庭的吧,尽管妈妈的表现一直以来都是脾气不好,粗暴,无礼,不通情达理。

妈妈开始反复问我同样一个问题:选爸爸还是选妈妈?我跟她说,我不知道,没办法选择,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她每问一次,我都要思考好久,因为这个问题无解,可我又必须要想出一个解决方案。最后我对她说:“我选择爸爸。”她不顾我和父亲阻拦,去法院递交了离婚申请。法院将我判给了她,随后移民很快也办下来了。

从此,看到完整家庭的孩子,我都会羡慕。我的记忆里已经没有一家三口温馨的画面的回忆了。能记得的就只是小时候妈妈因为爸爸修炼,对他发脾气,拿刀子划伤爸爸的手,爸爸的手上流了很多血。妈妈因为爸爸出去学法,晚上回来敲门,一开门就把我夜壶里的尿倒在爸爸头上。我和爸爸把门锁上在房间里面炼功,妈妈听到音乐,不停的吵嚷,敲门,冲進来对着爸爸就是劈头盖脸的辱骂。

我对妈妈说,母亲是坤,父亲是乾。你这样的让家庭破裂,让我比别的孩子少了一半的爱。我没有别的孩子开心,我渴望有完整和温馨的家庭。

在境遇下,我离开了大法,迷失和堕落。直到初中的某一天,我在上学的路上,突然看到从地面到天空,有几座巨大的佛像,布满了视线。当时看呆了,不敢相信。走了好长一段路,那巨大的佛像还在那儿。我体悟到佛法的神奇和慈悲。放学后,我到学校附近的图书馆里的计算机上打开了《转法轮》。看到“真正往高层次上带人”[2]这一节的时候,我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因为里面的每一句话我都不记得了,我变成了常人以后,几乎失去了所有对大法的记忆。可是打开《转法轮》看时,小时候看了无数遍的文字又从新出现在眼前。看到师父讲:“你要修炼我可以无条件的帮你。”[2]我感到师父很不容易,流下了感恩的泪。

因为我那时性格太怪异了,所以心性的起点很低。在大法中,我的性格一点一点的扭转过来。

现在,我已然长成大人,总听到身边人说,看你现在这么活泼,开朗,健谈,一点都看不出你以前有自闭症的痕迹。那是因为大法不停的让我看到自身不符合宇宙特性的地方,看到自己的不足,归正着我的思想和行为。

刚刚开始的时候,是从一个坏人变成一个好人,我下定决心,一定要离开妈妈,因为我跟她过的太痛苦了,看不到任何希望和活下去的支撑。妈妈强迫我跟着她,不让我跟着爸爸。我就用强硬的方式,每天不是撞墙就是撞电线杆,每天晚上都大声痛哭着睡着,逼的她不得不给我买了张机票回国了。当时的心性并不知道以德化怨,只知道以恶制恶。

三、回到父亲身边

在完全和社会脱轨,不和人接触的那五年,让我变的不谙世事,一点都不懂的怎样跟人接触、相处,就算身边的亲人也是。回去以后,跟着爸爸。在学校里,我飞扬跋扈,任着自己的性子,看谁不爽就对他扔东西,在同学座位上倒水,或者踢别人。晚上也总在外面玩到很晚,不回家。在学校里,同学们都很怕我,当面都说我脾气不好。在家里,亲人们都觉的我很差劲,做的事情不可原谅,在背后议论我。

可是爸爸却和所有亲人不一样。不管我多么差劲,他却不以恶的方式批评或者指责我,而是带我一起学习《转法轮》,用他的善引导我。慢慢的,我的性格发生了变化。刚回国时,奶奶唠叨我,我都是毫不客气的大声顶回去,弄的奶奶又生气,又无可奈何。可是学了一段时间的法以后,我对奶奶就很尊敬了。我去外面看到好吃的,会想要买给奶奶吃,尤其是奶奶喜欢吃的甜食。跟奶奶交谈时,也是想办法让她开心。陪奶奶打扑克牌时不是总想赢她,而是时不时故意输给她。我对她的态度从强硬变的温和,奶奶也从暗自叹气、怄气,到变的对我放心,欣慰。

那时候跟父亲一起学法,其实并不懂的怎么向内找,也并没有明白修炼的意义。只是每天晚上下了高中晚自习,就熬夜跟着父亲一起学法。学完法后,再听父亲在我床边读明慧网上的交流文章,等我睡着后,他再关灯离开。

刚开始的时候,父亲说的很多话我都不理解,比如父亲跟我说共产党不好,就不太明白为什么共产党是坏的?我的脑子里会回忆起小时候看的抗日电视剧,就对说共产党不好这个说法比较排斥。后来我和父亲一起看《九评共产党》,我震惊了,原来它是这样邪恶的!比如,吃人肉的行为,比如故意在小孩面前杀人从而让小孩子对杀人麻木,比如骗知识分子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却秋后算账,等等,很多历史都是我这个年纪的人从来没有经历、也从未听说过的。

还有,父亲让我看神韵。他说,他每看一遍就纯洁一遍。我当时很不相信。习惯了听流行歌曲的我看着戏曲般的节目,看了一会儿就跑去看综艺节目了,感受不到父亲说的神奇。可是随着修炼,我越来越喜欢看神韵。那时候大陆还有神韵的光盘,我一口气把好多年的神韵晚会光盘都看完了。那时候还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喜欢。音乐、舞蹈、美声,还有里面的故事,让我的内心觉的踏实,平静和美好。

在国内,由于小时候的阴影,和父亲在家学法时,我总是会害怕门会突然被踹开,然后坏人会冲進来。或者父亲不在家时,我也会担心他遇到危险。随着学法,我意识到一定要讲真相,因为师父讲救人的语气很迫切。可是“怕”这个物质牵绊了我。我总是做噩梦,梦到警察来抓我和爸爸。慈悲的师父在梦境里面都会保护我们:我和父亲从来没有遇到过实质性的危险,警察会找不到计算机,找不到书,也找不到骑着自行车在街道上躲避危险的我们……可是每次醒来,这种害怕却不会消失。我从来没有对父亲说过我心中的怕,我只是对父亲说,我想去国外。

自己独立在国外,却慢慢被常人中的“幸福”假相所迷惑。我又忘记了《转法轮》里的内容,做的很多事情都不道德。在我的心性降到这种程度的时候,师父却还没有放弃我。

四、噩梦重演

在我读大三,临近期中考试的时候,妈妈突然打来电话说,“你爸爸被抓了。”当我听到这句话时,忍不住嚎啕大哭。我不知道他被关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在经历怎样的折磨,不知道他会被关多久,会不会再见到他,再听到他的声音。我给奶奶打了个电话,本来想安慰奶奶的,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在电话里面放声痛哭。反而是奶奶反复的叹气,不停的跟我说,“别哭,别哭……”

我当时觉的天都塌了,浑身控制不住的抽搐,颤抖。那时是半夜。我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里。我跑到客厅里面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哭到哭不出声音来了,我给一位韩国的留学生同学发短信,说我爸爸被抓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同学说,“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法轮大法’,上面有我们这个城市的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你要不要联系一下他们,看看他们能不能帮你?”我当时给学校的教授和警察发了求救信,希望他们能帮我救救父亲,把他带到国外来。虽然已经过了凌晨,教授立刻打来电话说,你现在赶快回到你亲人身边去,不要一个人待着。第二天,学校的警察也回信了,说这是国际的问题。虽然很替我难过,但他们也帮不了我。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其实我心里面是很需要和依赖父亲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对我的打击很大。我想,小时候父亲被抓的时候,我从来没有站出来为他说过任何话,把情绪和思想都藏在了心底。这次,我要站出来为他说句公道话。

那时候我已经脱离了大法,没有什么同修的联系方式了。在手机里翻到一个曾经在唐人街一起值班的同修的号码,跟她说,我父亲被抓了,能不能到大组学法的时候帮我说一下,让大家帮我救救他?她说,“我不能替你说。这件事情你必须自己说。”

我去了大组学法,上去说的时候,忍不住哭了。因为坐在我面前的这么多人都能自由的学习《转法轮》,而我的父亲只是因为有勇气去说一句真话,去起诉江泽民,就要被绑架和迫害,我当时感到很痛苦,心里面的压力无法排遣,就是恨,记恨那些伤害我父亲的坏人。

我给迫害我父亲的610组织打去电话。可收到的答复却是对我的威胁,说让我不要接触炼法轮功的人,不然会影响進出国门。我跟他们讲道理,说有案必立的事情,可是他们却不听道理,就象被洗脑了一样一直诬蔑法轮功,思维方式没有正常人思考的理性和逻辑,很难沟通。

后来才得知,父亲被关在洗脑班的时候很多天都不让睡觉。我感到很痛苦和心疼。因为我试过看自己能多久不睡觉,想知道父亲经历的到底是怎样的折磨,可是就算一天不睡觉都很难受,坚持不了,更何况是那么多天呢!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我心里面的苦闷和抑郁难以言表。

五、升华

想不到父亲会在我大三的时候再一次遭受迫害,想不到因为这次迫害我再也不能回国看父亲,父亲也不能出国。父亲被关押时,曾被威胁:如果我回国就会伤害我,所以父亲严厉告知我以后不要回国。

由于父亲被迫害,我从新接触大法。后来父亲被释放了。可是为了让父亲在国内能够安全,我开始在学校里面放真相电影,并参加我们这个城市的讲真相活动。我憋着一股劲就是想要迫害结束,想要坏人被绳之以法。

通过学法,我的性格又开始变的开朗和爱笑,因为我明白了修炼的结局是快乐的,迫害只是一个过程。每次神韵表演的最后,修炼人都成了神,所以这个迫害是短暂的,而我之前却一直只把它当成一个悲伤的故事。可是每次讲真相的时候,只要谈到父亲的遭遇,我内心却还是对坏人怨恨。当时只是从修炼的角度明白了修炼的目标是要成神的意义,却并不理解为什么迫害这么残忍的事情要发生在我的亲人身上。

绘画:迫害中的坚定(真善忍美展画作)
绘画:迫害中的坚定(真善忍美展画作)

今年,我所在城市举办了真善忍美展。作为义工,我给来看美展的常人讲解美展里的画。其中一幅画叫“迫害中的坚定”。画中的一个女孩子被铁镣吊在监狱的铁栏杆上,胸前的铁链上挂了五块砖。我对参观的人说:“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和我年纪差不多大,她被吊了很久了。铁栏杆上的血手印,代表她之前是抓着那个铁栏杆的,她抓不住了才呈现现在这个姿势的。你看她的手都肿了。她身上还有被别人踢过的脚印。她胸前吊的砖头都裂开了,说明那个砖头不是一个一个放上去的,而是狠狠的砸上去的。她脚底被撕碎的纸片就是警察让她写的不修炼法轮功的保证书,她不愿意签字,就给揉碎了。虽然她经历那么没有人性的事情,但是她的眼神里没有恨,她的眼睛看着迫害她的人,可是她的神情却是无悔、纯洁、坚定和可怜对方。”

当说到这里,我第一次自己感受到了画里面的女孩子的那种境界。原来更高的境界是不去恨那些迫害我们的人,而是这样的。我以前只是在明慧网上看到过这样的故事,自己却从来没有亲身感受过,当时觉的很美好,原来这就是善的力量。

一年一度阖家团圆的中秋节到了,我盼望、等待过一个和父亲团聚的欢乐的中秋节。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悉尼法会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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