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金融系统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案例(图)

更新: 2019年05月16日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五月十六日】(明慧网通讯员综合报道)众所周知,在中国,银行、信用社、储蓄所等金融系统部门,在人们心目中是高薪职业。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发生后,金融系统法轮功学员也遭到骚扰、绑架、非法劳教、非法判刑、酷刑迫害甚至被迫害致死。

据明慧网资料统计,在江氏犯罪集团和中共及政法系统“610”特务组织操控下,二十年来,中国大陆金融系统至少有31人被迫害致死或因迫害离世。他们是:王潺、陈光辉、张正刚、张文亚、陈勇、王丽云、迟志、钱乃章、白杰、王启波、钟彦仲、周向梅、杨妹、陈彩霞、王可非、丁国华、牛传玫、陈建生、曾宪娥、刘景荣、陈碧玉、长春男性法轮功学员(工商银行员工)、李军峡、袁和珍、何承勇、朱丽芳、李淑文、余旺金、刘岩、胡德明、王继东。

以下是部份案例:

人行总行王潺遭毒打致死

王潺,男,时年三十九岁,生前曾任职于中国人民银行总行,业务能力强,曾被单位派往加拿大。他心地善良、待人诚恳,在同事中口碑极好,被认为是人中君子。

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一开始,王潺把法轮大法真相材料寄给全国各省市的政府部门,引起强烈反响。他还写信把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告诉迫害元凶江泽民,告诫他停止犯罪,却被江泽民亲自批示非法关押三个月。此后,王潺遭迫害被迫离开单位,长期流离失所。

即使在那样的逆境中,王潺仍旧坚定对真善忍的信仰。在此后三年的时间里,他的足迹遍及全国十多个省市,开创了许多地区与明慧网的信息渠道,让无数海内外人士了解到国内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的真实情况。“610”不法官员对他又恨又怕,曾悬赏十万元追捕他。

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一日下午,王潺和功友在山东省梁山县汽车站被济宁警察郭洪涛带人绑架。在黑窝里,他们遭受警察们疯狂的酷刑折磨,包括拳打脚踢、橡胶棒打、背铐双手用力向上提等方式迫害。

中共酷刑示意图:毒打
中共酷刑示意图:毒打

据悉,在王潺被绑架前,警察内部已经下达限期,一定要将他抓捕。故此,警察专门派人到山东济宁市蹲点,王潺不幸被捕后,警察们惊喜若狂,以为终于捞到升官发财的机会,特别是济宁警察郭洪涛更是拼命卖力表现,在济宁市看守所上蹿下跳,出出进进,数夜不让王潺睡觉,用疲劳战术连续提审,使尽招数都不能让王潺屈服,警察们更加穷凶极恶地折磨他。王潺约于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一日至八月二十九日之间被毒打致死。

连云港建设银行部门经理陈光辉遭毒打致死

陈光辉,男,四十岁,南京大学毕业,原建设银行连云港分行部门经理兼计算机科副科长,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前后,因到南京市省政府上访被单位停职;一九九九年十月,单位受操控逼他上电视悔过,被他严拒。一九九九年十二月,陈光辉被非法劳教一年半。

二零零一年六月,连云港警察怀疑他将法轮功学员黄汉中被恶警谋杀一事上网,在北京将他绑架、劫回连云港,提审期间,陈光辉成功走脱。

二零零一年九月十日,陈光辉再次被绑架;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二日被南京市白下区法院非法判刑八年。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九日,陈光辉被苏州监狱狱警殴打致颅骨粉碎性骨折,当晚出现四肢僵硬,瞳孔放大,被送苏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脑神经科,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

中共酷刑示意图: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电击

出事后,监狱纪委去苏州监狱八中队调查,装模作样询问一番后,得出的结论是没人打过他。而据目击者证实,由于不接受所谓“转化”,陈光辉被恶警等暴徒长时间折磨,将其头卡在小凳子里电击,逼写“转化”书。直到出事当天,恶警还对陈光辉使用电刑。医院里明白的人都说:我们可没说是自杀,这不是自杀的。

中共酷刑示意图:电刑
中共酷刑示意图:电刑

陈光辉一直被邪党监狱控制在苏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家人接不出来,狱方称“只能死在监狱里”。陈光辉昏迷两年多后,于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下午突然离世,死因不明。陈光辉去世后,其十二岁的儿子在大冷天解开棉袄把父亲的骨灰盒紧紧抱在怀里,悲恸欲绝,妻儿哭成一团。

陈光辉出殡当天,火葬场遍布一、二百警察、国安便衣、“610”人员,到处安插摄像头,监控到陈光辉家的每一个人。邪党人员还逼其家人写保证:不许上访、不许鸣冤、不许和海外联系营救等等。

淮安工商银行职工张正刚遭警察谋杀

张正刚,男,一九六四年八月六日生于淮安,大专文化,生前系淮安工商银行职工。张正刚较早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一九九八年担任淮安法轮功义务辅导站站长。二零零零年三月三十一日被迫害致死,年仅三十六岁。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张正刚给中共党魁江泽民等中央领导及当时的淮安市委书记赵学风写了真相信。当月二十四日被淮安公安局警察带去询问,遭到殴打。

二零零零年,张正刚到北京递交一封有一百名法轮功学员签名要求承认法轮功合法地位的信件。二零零零年三月二日,他被淮安警察绑架,在淮安看守所,张正刚惨遭毒打,造成头部重伤、陷入昏迷,被送到淮安市第一医院抢救,做了开颅手术。手术后,张正刚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心跳、血压均有。二零零零年三月二十五日,张正刚的妻子和母亲听到传闻赶到医院守护,三月三十日晚约六点三十分,医生做了心电图,张正刚心跳微弱,有呼吸,但仍处于昏迷状态。这时,突然来了四、五十个警察,强行戒严医院走廊、病房,诓骗看护张正刚的亲属到另外房间谈话,几名恶警强令医生拔掉张正刚的氧气和挂水,并给张正刚强行注射了一针药物。然后数个警察一拥而上,强行推开其他人,将还有微弱心跳和呼吸的张正刚的“尸体”抢走、强行送去火葬场。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第二天,三月三十一日,张正刚的母亲、妻子女儿准备去火葬场见张正刚最后一面,为其送葬。淮安警察迫于群众义愤,才勉强准许。整个医疗方案和火化过程全部由淮安警察监控操纵,不许亲属了解、过问。警察还无理非法强行规定,不准其他亲友吊唁,不准送花圈,不准亲属上访上告,还严密非法监控当地法轮功学员,不准他们吊唁送花圈。

张正刚的母亲和妻子都是法轮功学员,母亲因炼法轮功,被非法判刑三年,妻子张兆云,一九六二年出生,因修炼法轮功多次被关押,被单位非法开除,二零零一年七月,被非法判刑五年,非法关押于南通女子监狱遭迫害。张正刚的遗孤张子衿当年在父母、奶奶都不在的情况下,曾被迫寄养在姨妈张兆明家生活。

大连开发区农行职员陈勇遭劳教所迫害致死

陈勇,三十七岁,原大连开发区农业银行职员。一九九四年学了法轮功后胃病好了。

中共迫害法轮功后,陈勇曾被三次绑架,曾被关押在大连开发区看守所、大连戒毒所,大连教养院和关山子教养院。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劳教三年,在大连教养院遭过老虎凳酷刑,被打的不省人事,遭到电击迫害,导致心脏衰竭。二零零一年下半年被劫持到关山教养院,二零零二年一月三十日被迫害致死。他的儿子年仅七岁。

安徽亳州市工商银行职员白杰被迫害致死

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法轮功学员白杰二零一七年四月十四日被宿州市监狱迫害致死,年仅五十五岁,遗体被强行火化。

白杰,原安徽省亳州市工商银行职员,一九九五年经人介绍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从此他在工作中、生活中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善待他人、礼让他人、宽容他人,努力做一个好人、更好的人。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开始,白杰多次被绑架、非法抄家、拘留、强行买断工龄,被非法劳教、判刑,遭受种种迫害,身心遭受到极大的伤害。

二零一三年九月下旬,白杰等十四名亳州市谯城区法轮功学员先后被绑架。白杰被绑架到薛阁派出所,被铐在老虎椅上遭迫害两天两夜,不准睡觉,使他两腿浮肿。他们还企图诱骗他喝下不明药物,被他发现阴谋才未得逞。由于长时间的迫害,使他血压高达240,白杰昏迷不醒,被送进市医院抢救,醒来后不能说话。白杰被非法关押一个多月后才被释放回家。这次迫害致使他半身麻木,行走不便,说话有障碍,吐字不清。

酷刑演示:老虎凳
酷刑演示:老虎凳

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八日,谯城区法院非法庭审白杰等三位法轮功学员。白杰是被担架抬入法庭的,当时他不能行走,不能正常说话。家属把医院诊断证明、相关的资料交给法院的人员,白杰听完申诉,被送回家。庭长车海三带一个女法官、两个法警到白杰家,要他到他们指定的医院检查,两法警带白杰及白杰家属到医院,家属不同意再次自己拿钱检查,最终没查回家。

二零一六年春的一天,白杰被闯入家中的警察绑架到看守所迫害。不久谯城区法院再次对白杰非法庭审,开庭那天,白杰是用救护车送来、用担架抬入法庭的。二零一六年四月十一日,白杰被非法判刑十年徒刑。

二零一六年六月十八日,白杰和另几个法轮功学员一起被劫持到宿州市监狱。在那里,狱警唆使犯人打他,本来就重病的他,更是雪上加霜,监狱“610”人员根本不顾他的死活,因他给人讲述法轮功遭迫害的真相又把他关到小号迫害,致使身体病情更加恶化。

二零一七年四月一日,家属接到监狱人员的电话,称白杰三月三十一日晚上八点,白杰出现脑溢血症状,昏迷不醒,在白杰被送宿州医院抢救的十几天里,监狱只允许家人在规定的时间里隔着门窗的玻璃看一眼。二零一七年四月十四日上午八点,白杰去世。他一直被铐着脚镣,直到死后才被去掉。

中共酷刑示意图:手铐脚镣
中共酷刑示意图:手铐脚镣

白杰去世后,亲友给他穿衣服时看到,平时一米七八、体重一百七八十斤重的他,身上只剩下骨头,脸瘦的变了形 ,看着吓人,几乎认不出来。

吉林省王启波遭吉林监狱酷刑折磨致死

王启波,四十七岁,吉林省农安县杨树林乡信用社信贷员。他的妻子孙士英是小学教师,患胃溃疡、十二指肠溃疡等疾病,久治无效。两人原本经常吵架,修炼法轮大法后,他们时时以真、善、忍为准则,关系变得和睦,病症不治自愈。

二零零二年七月十三日,杨树林派出所新所长王平领着前郭县公安局局长和两个持枪警察闯上门,将王启波绑架到前郭县拘留所非法关押,年底对他非法判刑七年。

因王启波不放弃修炼,在吉林监狱多次遭凌辱,并受到各种非法折磨迫害。每天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坐板十四小时左右,强迫“转化”。犯人把床铺板抽出来,叫王启波的臀部卡在两边的铺板,两腿伸直,再往上压重物、木板等,有时把木板立起来坐,坐不住就遭拳打脚踢;狱警指使犯人用扁担抽打王启波的胳膊和腰部。他还被关入严管队迫害两个多月,遭受坐板、抻床、拳脚相加等多种酷刑迫害。

酷刑演示:抻床
酷刑演示:抻床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八日凌晨,家属突然接到监狱六监区队长刘振玉打来的电话,称王启波突发脑病,在吉林市第二中心医院急救。家属五点多钟赶到时,见王启波出现瞳孔放大,舌头短硬,已奄奄一息。他的口腔、牙齿、鼻孔都有血,内衣有血点。二零零七年二十八日上午九点五十左右王启波遭迫害致死,年仅四十七岁。二十九日,吉林监狱将王启波的遗体强行火化。

辽宁省营口市钱乃章被迫害致死

钱乃章,四十二岁,辽宁省营口市盖州农业银行职工。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日早晨,钱乃章在盖州市人大门前晨炼,被盖州市公安局警察绑架、非法拘留。十五天后,钱乃章被非法劳教二年。

钱乃章被非法关押在营口劳教所五大队,那里非法关押着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他们被强迫做奴工,制作工艺品,每天干活十多个小时以上。

钱乃章坚信自己没有违法,为维护合法权益。他绝食、绝水抵制对他的迫害,曾被营口劳教所狱警、恶人打骂,受尽折磨。

二零零二年五月,钱乃章、林宝山(后被迫害致死)、魏立刚(后被迫害致死)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从营口教养院逃出,遭非法通缉,被迫流离在外。

二零零三年,营口市政法委副书记李闻启、营口市国安局局长谢洪军运用国家安全系统掌握的一切特务手段,非法窃听、跟踪、定位、秘密侦察、网络监控、联络异地警察“地毯式”大搜捕等手段,钱乃章被海城市公安局警察绑架。在非法关押期间,看守所警察对法轮功学员实施强行洗脑,逼他们看污蔑大法的资料、录像,强迫他们干超负荷的奴役劳动。钱乃章为抵制迫害,绝食十二天,生命垂危,看守所这才释放钱乃章。

在此期间,盖州市农业银行领导怕影响升官发财,昧着良心,开除钱乃章公职,不给一分钱生活费,使其生活陷入困境。在身体极度虚弱及各种迫害下,钱乃章于二零零五年二月七日含冤离世。

黑龙江桦南县工商银行储蓄所主任袁和珍遭迫害离世

袁和珍,女,年仅四十二岁,黑龙江省桦南县工商行桦南林业局储蓄所储蓄主任。

一九九九年迫害发生后,袁和珍和丈夫孙继宏多次去北京上访,多次被绑架迫害。二零零二年五月,袁和珍在北京被绑架,在北京市看守所遭毒打、背铐、灌食等残酷折磨迫害,致吐血、便血。加之二零零二年十月得知丈夫被酷刑折磨的消息,大受打击,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于二零零三年七月离开人世。

袁和珍的母亲贾桂兰因女儿、女婿惨死,状告无门,悲伤过度,一年后离世。

广东省深圳市中信银行职工王丽云遭迫害致死

王丽云,女,四十岁,在广东省深圳市中信银行工作。二零零零年三月份去北京上访,被绑架非法拘留,后被单位无故非法开除,五月份再次去北京上访,又被非法拘留,六月份上埠区公安局办洗脑班又被拘留,十月二十五日发真相传单被惠州北环分局绑架,被恶警拳打脚踢,还被勒索现金四万四千元。后被非法拘押在惠州古圹坳看守所遭迫害折磨致重伤,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八日,王丽云被折磨致生命垂危、休克,被家人五千元赎回,终因伤重于二零零一年八月六日含冤去世。

拳打脚踢
拳打脚踢

云南省彝良县人行职工迟志遭迫害离世

迟志,男,二十七岁,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人民银行职工,一九九八年十二月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前的迟志身体单薄多病,小小年纪就患有慢性胃肠炎、甲、乙型肝炎等疾病;修炼法轮功后各种疾病不治而愈,身心健康,性格开朗活泼,在单位是个好职工,其家庭和睦美满。

二零零三年六月,迟志向世人发放真相材料时被当地国保大队队长颜永翔、副队长梁东梅、王毅等恶警绑架、殴打、非法抄家,抢走电脑、打印机、大法书籍等私人物品。随后在无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迟志被非法判刑三年半并被五花大绑(捆绑时要迟志下跪迟志坚决不跪,因而遭到武警用脚狠踢),由武警部队用枪押着与其他刑事犯一起“游街”示众,进行所谓的“公审公判”,使迟志的人格、精神、身体受到极大的侮辱和伤害。

中共整人手段:挂牌游街
中共整人手段:挂牌游街

迟志被非法判刑后,单位将他非法开除,妻子在各种压力下和他离婚。迟志被非法关押在云南省第一监狱五监区迫害期间,被强迫每天做十多个小时的奴工活,身心受到极大摧残,出现肝癌症状,监狱为逃脱罪责叫家人接回。

出狱后,迟志身患重症体质虚弱不能工作,无经济来源,更无钱治病,真是贫病交加,再加上还经常受到警察骚扰和亲人们在压力下的不理解及世人的白眼,在重压下,迟志身体日渐衰弱骨瘦如柴,于二零零九年七月含冤去世,年仅二十七岁。

西安工商银行职工陈建生在劳教所被杀害

陈建生,西安工商银行职工,工作兢兢业业,一直是单位公认的好人。修炼法轮功后,他原来的疾病都彻底好了,使他更加坚信大法对世人的益处。

江氏犯罪集团和中共恶党迫害法轮功后,陈建生一直默默的坚持向世人讲真相。二零零四年底,他在西安市东大街发放真相资料时被绑架,遭非法劳教后被劫持到枣子河劳教所二大队迫害。

中共酷刑示意图:绑在床上灌食
中共酷刑示意图:绑在床上灌食

二零零五年九月,陈建生绝食抗议劳教所的残酷迫害,狱警杨建斌、杨亚龙、张伟龙、王金龙等人指使被关押劳教人员充当打手,将他绑在死人床上,进行迫害性灌食,造成他经常满鼻满嘴都是血,恶人还有意将超浓食盐水(水中仍有未溶化食盐)灌入,导致陈建生胃部灼烧剧痛,嘴唇干裂流血不止。最后吸毒犯谷爱民竟将自己的尿液掺入点滴中,强行给被绑在死人床上、身体不能动半分的陈建生打入,致使他于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一日在极端痛苦中死亡。这是典型的故意杀人。

劳教所为掩盖罪行,仅让陈建生的亲人看了一眼陈建生的脸,就匆匆火化了遗体。

吉林省东辽县农业银行刘景荣遭劳教所虐杀

刘景荣,男,四十五岁,吉林省东辽县农业银行职工。因坚持信仰多次遭迫害,曾被非法投入辽源劳教所、吉林市劳教所、九台饮马河劳教所遭摧残迫害。于二零零四年一月三十一日含冤离开人世。

二零零零年三月,刘景荣被东辽县公安局警察非法劳教一年。在辽源劳教所,遭各种折磨、毒打以及超体力劳动,刘景荣因炼功被狱警将双手铐锁在楼外铁栏杆上冻一夜;他还曾被狱警扒光衣服强行按倒在走廊地上浇上冷水冻了一夜。刘景荣原本体重一百六十多斤,在劳教所短短的几个月中就被折磨迫害的骨瘦如柴不足一百斤。

中共酷刑示意图:冷冻
中共酷刑示意图:冷冻

二零零一年四月,刘景荣出狱回家不久,单位补发给他四千多元的工资,东辽县公安局政保科得知此事后,竟派四个警察绑架刘景荣,欲敲诈其钱财,刘景荣拒绝签字,被恶警打的死去活来,后再次被非法劳教两年。三个月后由辽源劳教所秘密转至吉林市劳教所。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在吉林市劳教所,狱警将刘景荣扒光衣服非法搜身,电棍电,狼牙棒殴打,坐木楞子等迫害,坐得皮肉腐烂,造成残疾。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吉林劳教所又将刘景荣转入九台饮马河劳教所。刘景荣在该所七个月卧床不起,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二零零二年七月,九台劳教所见刘景荣危在旦夕,将他推回家中。刘景荣终因遭多次残酷迫害身体伤势太重,无法康复,于二零零四年一月三十一日含冤去世。

湖南省衡阳县信用社退休干部钟彦仲遭迫害致死

钟彦仲,湖南省衡阳县集兵镇农村信用社退休干部, 于二零零二年五月二日被迫害致死,时年六十七岁。

二零零一年元旦节前夕,钟彦仲因在当地讲真相被绑架,遭非法拘留十五天后转非法刑事拘留,被非法关押在衡阳县看守所遭迫害,继而警察局被非法劳教一年半。二零零一年三月,他被劫持到长沙新开铺劳教所,因血压高,被拒收退回衡阳县看守所。衡阳县“610”、看守所、集兵镇派出所所长杨增对钟彦仲进行残酷迫害,唆使犯人骑在老人身上迫害,抓住两耳往前拖,用硬物击打头部,钟彦仲经常被打的头破血流,死时头部都还有伤疤。

二零零一年四月一日,钟彦仲突然倒在监舍的地上,后被送到衡阳县医院抢救。看守所为了不让人死在看守所,才叫家属连夜把折磨的奄奄一息的钟彦仲接回家。

由于脑部受伤,钟彦仲经常迷迷糊糊,长时间昏睡,时好时不好地拖了一年,于二零零二年五月二日凌晨含冤去世。

长春农业银行职员在劳教所遭迫害致死

王可非,女,三十五岁,原吉林省长春农业银行职员。二零零一年八月初,王可非因在天安门打“法轮大法好”横幅,被长春市公安局非法劳教,被劫持到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遭野蛮折磨、非人的迫害,仅几天后,身上伤痕累累,脸部变形。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王可非多次绝食抵制迫害,每天遭迫害性灌食二次,不管灌没灌进去都要下管。据知情者透露,每次灌食的时候地上都是一大摊血。后来劳教所把她拉到公安医院迫害。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日上午,黑嘴子女子劳教所把不省人事的王可非拉到铁北劳改中心医院。王可非于当日停止了呼吸。

当家属来到太平间时,看到王可非的面部表情有挣扎的迹象,脖子上缠了大约一卷卫生纸,大臂上勒着止血胶带,左手肿的像馒头一样。多年来,王可非的家属一直坚持为王可非沉冤昭雪申诉。

山东临沂市信用社职工周向梅被迫害致死

周向梅,女,四十七岁左右,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南坊镇信用社职工。

由于遭邪党迫害,周向梅的丈夫被非法判刑十年,周向梅则被单位非法停发工资,被逼流离失所,儿子只能住在姑姑家。姑姑家住在六楼,周向梅常去看望儿子。临沂市“610”和周向梅的单位密谋,想把周向梅关入洗脑班迫害。

二零零三年六月十九日,周向梅去看望儿子。当日下午五点钟左右,南坊镇信用社主任伊永国给周向梅打电话,试探周向梅是否在儿子姑姑家。周向梅刚刚放下电话,信用社一王姓主任就带人敲门了。紧接着院里就来了三、四辆车,大约有十几人强行堵在院里。

周向梅没有开门。这样一直相持到天黑。恶人用车将楼道口堵住。为摆脱围困,周向梅想了许多的办法,最终她让儿子把姑姑家的被单剪成布条系成绳子。大约凌晨两、三点,她用绳子把自己绑好后,又让儿子抓住绳子将自己从六楼放下去。没想到放到四楼时绳子松了扣,绳子断开了,周向梅掉到一楼的阳台上,不幸去世。

“610”一直派人监视火化厂,不准亲人为周向梅的遗体拍照,不准开追悼会。周向梅的单位在出事后害怕了,准备赔偿十万元,但是却畏于“610”的压力,连非法扣发的工资也没补还,只给了不足一万元。

河北省沧州市信用社职工杨妹被迫害致死

杨妹,女,河北省沧州市小王庄信用社职工,二零零一年在沧州市第一看守所被迫害致死,年仅二十三岁。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时,杨妹曾去北京上访遭绑架,后被单位领导和警察强行接回,被勒索四千元。小王庄信用社领导制造压力,要求杨妹写检查,工作上不让她歇班,而且整月的值夜班迫害,扣发她的工资,后来每月只给两百元的生活费,再后来连生活费也不给,让她去拉储蓄,杨妹拉到储蓄单位领导仍找借口不给工资。单位领导刘振良经常当面制造压力,不让职工和杨妹接近,孤立杨妹。

二零零一年六月,杨妹因打电话告诉同事她仍旧炼法轮功,第二天单位领导刘振良知道后,强行把杨妹拉到派出所迫害,派出所没接收,刘振良又把杨妹拉到郊区联社(信用社的上级单位),上级单位领导让杨妹回单位上班,不让歇班,刘振良说:“不行,让她回去给我写检查。”自此杨妹被迫停职回家。

由于单位、派出所总骚扰杨妹,她被迫离家,几天后被绑架、劫持到第二看守所,三个月后在沧州市看守所被迫害致死。杨妹生前被非法单独关押,被绑在“死人床”上,手、脚被铐着,从她嘴里拔出的灌食用的管子都是黑的。

酷刑演示:死人床
酷刑演示:死人床

杨妹被迫害致死后,恶人不让验尸,不让家里办丧事,不让同事吊丧,尸体被放在市医院的停尸房里不让看。几天后,杨妹遗体被拉到火葬场强行火化。

安徽省蒙城县农业银行职工丁国华被迫害致死

丁国华,男,一九四三年三月二十八日出生,涡阳县高炉镇大丁村,蒙城县农业银行职工。

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六日,退休在家的丁国华被蒙城县“610”、公安局、街道办事处人员绑架到拘留所,于二零零八年八月被劫持到宣城南湖劳教所遭迫害。

每天超体力劳动和低劣的生活条件,致使六十多岁的丁国华很快便体力不支,身患重病,狱警仍逼他劳动,直到丁国华病倒不能起身,狱警还称他是装病,把棉被从他身上掀掉不让盖。

丁国华的家人听说其病重从老家赶去探望,狱警却强行阻止家人与其相见,直到一个多星期之后,才看到丁国华奄奄一息,劳教所怕承担责任,才允许其家人将他接出医治。从劳教所出来不久,丁国华就于二零零九年一月十三日含冤离世。

武汉市工商银行会计李军峡被迫害致死

李军峡,女,一九六四年出生。李军峡出生于军人家庭,大学毕业后在武汉市工商银行堤角分理处任会计,工作勤恳,有一次银行配电房电路失火,她不顾个人安危将火扑灭,避免了一场火灾。

中共一九九九年七月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李军峡遭到一系列迫害。二零零零年,武汉市公安局一处以扣发全单位年终奖为由非法逼迫李军峡辞职。二零零零年九月十八日,李军峡被武汉市公安局非法劳教。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一日,李军峡因看望被释放回家的法轮功学员再次被非法劳教,此期间被关禁闭迫害达一年之久。二零零三年七月,李军峡回老家探亲讲真相再被非法抓捕并关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遭迫害,后转到江岸区谌家矶洗脑班遭迫害,被迫流离失所,将住房卖掉,到厦门打工。

酷刑演示:死人床
酷刑演示:铐在床上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底,武汉市江岸区“610”将她从厦门绑架,非法关押在谌家矶洗脑班迫害。李军峡当时被四肢分开铐在床上长达十多天迫害,铐子都深深的扎进肉里,骨头外露,甚至被灌尿,致使李军峡出现精神失常。李军峡于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七日含冤去世。

上述遭迫害致死的金融系统法轮功学员,他们原本是社会的精英,在银行、信用社、储蓄所等各自工作岗位,作为修炼人,按照“真、善、忍”严格要求自己,踏实工作,真诚待人,遇事忍让。却因这场迫害失去生命,被中共和江氏犯罪集团及“610”操控的公检法司人员迫害致死。好人被迫害致死,给其家人亲属及亲友同事,造成巨大的悲痛和损失,也给其单位和社会带来经济和道德的损失。

上述参与迫害的是各省、市地区政法委“610”、及公检法司(劳教所、监狱)迫害体系人员,罪魁祸首是中共和江氏犯罪集团及中共“610”迫害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