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走出二十年的魔难

更新: 2019年05月13日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五月十二日】父亲从北京发来的短信说:CT检查结果正常,生化指标正常,明天晚上坐火车回家。我心里高兴,又觉得这个结果其实很正常,因为父亲已经发自内心的转变了对大法的态度,他终于走出了二十年的魔难。

父亲是个淳朴本份的人,工作勤勤恳恳,对家庭、儿女尽心尽力,就是脾气暴躁,我们兄妹几人都怕他。父亲早年身体素质很好,这些年来年龄越来越大,加上心病,又患了肝病,腰渐渐弯了,身体也越来越消瘦,父亲的心病是我炼法轮功。

郁结成病

一九九八年我开始修炼法轮功,一九九九年江氏集团取缔镇压法轮功,父亲随同我遭受的魔难就这样开始了。

一九九九年十月,学院院系的书记和校保卫处开始向我施压,要求我放弃修炼,我自然是不肯妥协,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一天傍晚,我在校园里惊讶的发现父亲和母亲风尘仆仆向我走来。他们说,系里书记给他们打了电话,他们放下手头上的事,马上赶过来了。从老家过来要坐客车、转火车,一路劳累,父母紧张恐惧,忧心忡忡。就这样,学院多次找来父母千里而来利用亲情给我施加压力。系书记多次扬言再坚持公职就可能没有了,父亲不敢提出异议,配合着劝阻我,有时温和,有时严厉,忧心中透着无奈,气愤时多次咒骂。但有一次父亲打开《转法轮》看到师父的法像,说师父看起来慈眉善目的。

二零零二年“三零五”电视插播事件后,邪党对法轮功学员开始又一轮高压迫害。经过两年多的魔炼,我看清了邪党对大法、大法弟子的迫害,更加坚信大法,坚决不妥协。父亲又一次从老家过来,我多次跟他讲为什么我要坚持修炼,修炼能够不断的提升人的道德。他说:“这倒是一条正路,可是现在……”

没过多久,父亲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我被学院保卫处强行绑架到洗脑班,洗脑班警察看管,威胁不放弃信仰就送劳教所。

为了给我施加压力,洗脑班要求有家属陪同,父亲让母亲过来陪我,中间他来过几次,一筹莫展。后来他说一到洗脑班那栋楼里,感觉空气都是窒息的。

二零零四年我又一次被绑架,并被非法判以重刑。母亲说,父亲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事,认为我炼法轮功被判刑的事丢人,但是和亲友喝酒时,却又忍不住落下泪来,将我的事和盘托出。在看守所、监狱的六年时间里,父亲多次从老家辗转乘车过来给我存钱、衣物,监狱规定的接见时间只有每周的星期二,他说有一次下雪天,车等不来,他就从家走到火车站,他说你们都想不到我那几年吃了多少苦。

二零一零年我从监狱出来,很意外父亲没来,是姐夫接的我。后来才知道,本来父亲准备好了过来接我,没想到快到我出监的日子,父亲查出了严重的丙肝病,这个病慢慢就会是肝硬化、肝癌。父亲多年的积怨,加上病魔的折磨脾气更加不好,我回家后,他愤怒的丢给我一个账本,说看看你这些年花了多少钱!

心灵重生

在监狱中被灌输的毒素逐渐的清除后,我又坚定的走在修炼的路上。我一直惦记着父亲是个老党员,多次劝退不退,也不愿意和我有更多交流,以前在他生气的时候,还多次对师父、大法出言不逊,那可是谤佛谤法的罪过呀!

从监狱出来后,被开除公职的我一无所有,父母现在的心病是担心我的生活和未来。而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学大法是有福气的,现在只是邪党一时的迫害。从无到有,一点点恢复的过程尽管艰难,但确实是越来越好。我的工作逐渐稳定,二零一四年我成了家,丈夫也是法轮功学员。在婚礼上,父亲的眼睛湿润了。

每次回父母家,我们都耐心的给父亲讲真相,从邪党邪恶的起家到暴政、专制,以及对大法、大法弟子邪恶的迫害。跟他说起我们在监狱遭受的酷刑,他说邪党太坏了。

父亲逐渐看清了邪党经济繁荣的假相、专制邪恶的统治,同意三退。在我们劝哥哥三退的时候,父亲还高兴的在旁边说这就是三退保平安啊。

父亲对我们越来越放心。我们也尽量的做好,尽管经济上不宽裕,仍然给他们添置了净水器、热水器、电子马桶盖等等。丈夫每次回去都给他们修理物品,节假日也尽量陪他们度过。看到我们乐观向上的精神状态,父亲很高兴,回到老家后,他也愿意领着我们到亲友家串门,他逐渐的为我们而感到自豪了。

二零一六年端午节前,父亲在一次体检中查出早期肝癌,他很害怕,担心下不来手术台。我和丈夫告诉他:别怕,都会过去的,以前我们在监狱被迫害时觉得度日如年,现在不都过去了吗?而且越来越好。在医院陪护的时候,丈夫给他听师父的讲法。父亲听了,也认同了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父亲的手术很成功。二零一八年我们带父亲去了长白山,看到圣洁美丽的天池。他说了一个大心愿。

今年过年的时候,我跟父亲说:修炼是严肃的,以前我说过的不炼了这些都要写严正声明的。你以前生气的时候说过的不好的话也写个声明吧,这样就可以作废了。他痛快地答应说:行,那样就不算了。我真为父亲感到高兴,也感恩师父的无量慈悲。

在邪党对大法迫害的二十年里,父亲因为我遭受的迫害,也承受了巨大的魔难,如今父亲终于治愈了心病,卸下了重负。在大法的佛光普照下,他一定会有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