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度众生行夜路 时时刻刻师保护

更新: 2018年02月03日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在这些年助师正法救度众生中,我一直利用晚上时间,骑自行车、摩托车到较远的山区,空白区发真相资料。

有的村庄需要翻过几座小丘陵才到,我就多带点资料,多做几个村子,并且逐户发放,不漏下有缘人。农村养狗的特别多,在夜间我一進村子狗就咬,有时全村的狗咬成一片,为了减少麻烦,不干扰户主的休息,我发真相资料前,先把自行车放在比较合适的位置,发完后才来骑车,有的村子很大,发完资料后,想不起自行车的位置,此时,我就请师父帮我找自行车,师父领着我把自行车找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多次。

有一次是农历十一月,我从农村发完资料向回返,在路途中,发现一辆机动三轮车停在马路中间,此时已是凌晨一点半多了,天气很冷,我就过去用手电筒一照,发现车上有两位三十多岁的妇女,其中有一位妇女抱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孩子在妈妈怀中熟睡,司机在黑夜中摸索着修车。我就打开手电筒照着让司机修车。在修车过程中,我就讲起法轮功的真相,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为了迫害法轮功,陷害我师父,制造了“天安门自焚”假案,妄图煽动群众仇恨法轮功。此时在车上坐着的一位妇女说:“我们村也有炼法轮功,不象以前电视上所说的那样。”我说都是江泽民集团制造假新闻来欺骗群众。等司机修好车后,我递给司机一个真相光盘,他接后,紧紧握着我的手,询问了我的姓名,住址,激动的说:“大哥,我回家看完真相光盘后,我一定去向你汇报。”

随着正法修炼时间的延续,我发资料的路途越来越远,到八十里外一个村庄发资料,来回一百六十里路,骑自行车需要八小时,再发完资料后往回返,一整夜过去了,白天还要上班,又累又耽误时间,自二零一零年起,我买了一辆摩托车专用于在夜间到外县市区、农村空白区发资料,救众生。

有一次,我去农村发真相资料,先把摩托车放在玉米地里。把这个村子快要发完了,准备出庄时,突然从我身后飞来一块半头砖,落在我身边只有三米处,此时我一点也没有害怕,因我身边有师父,师父保护了我,我还是把剩下的几户发完,出庄后,我就听见后边几个人追过来了。有的拿着手电筒照,有的骑着摩托车,有的开着小车追赶,我只好進了玉米地。找到了我的摩托车。在玉米地里呆了约有两个小时,心想天快亮了,我要回家去,因我放摩托车的地点离村子太近了,天亮了很难走脱,我就把摩托车推出玉米地,才知道堵截我的摩托车只有离我三米远,人还骑在车上。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从他身边过去了。走出约有五十米回头一看,他还呆呆地骑在车上,心想师父把他定住了,在保护我。再向前一走,前面还有一个人骑着摩托车东张西望在找人,他看了我一下,我从他身边提速而过,安全回到了家。再次谢谢师父的保护。

同年,我又同另一名同修相伴,在夜间到外县市区的农村空白区发真相资料,对外县的道路不熟悉,尤其是山区丘陵地带的农村,道路比较窄,没有路灯,稍不注意就滑过去。有的村子离道路不远也看不见。师父及时点化,让我们停车,我们停车后很快就能找到村庄,有时我们发完资料往回返,遇路十字路口,不知东南西北,迷失方向,经常走错路,师父及时点化,改走另一条道路,我们都安全顺利的回到家中。

有一次,我们俩到外县山区农村发资料,这个村子离我们住地有一百多里路,这个村子我们以前做过,但因资料不够,只做了一半。这次我们从这里走,要把这个村补发完,我们做到这个村子西南角时,快要发完了,有人在他南屋里大喊:“干什么的?站住!”我想快走几步出庄就行了,他非常快的敞开家门,拿着一根木棍冲过来了,因山区村庄小路有石头,我被石头绊倒在地,他拿着木棍向我头部砸来,木棍从我的头部边砸在地上,我打开手电筒照着他的脸,我问他你这是干什么呀?我看他手里又拿手机在叫人呢,趁机我们向前走了,但他又拿起一块石头,向我砸来,没有砸着我,石头落在身边不远处,此时我也不害怕,是师父在保护我,再次谢谢师父保护。

白天我在上下班的路上,去市场买菜,商场购物,都是我讲真相救人的环境,不错过有缘人,师父说:“大法徒讲真相 口中利剑齐放 揭穿烂鬼谎言 抓紧救度快讲”[1]。有一次,我去市场买馒头,看见有一位残疾人,坐在手摇三轮车上,两眼直望着我,心想此时已上午十一点了,是不是这位残疾人饿了呢?顺手递给他一个大馒头,他接过后说:“太谢谢了。”我说:“别谢了,我是大法弟子。”他听后,久久不语,并目不转睛地看我,我以为他没有听明白,我就靠近他身边大声说了一句:“我是炼法轮功的。”他听后说:“天安门自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说:“那是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陷害我们师父制造的假案。”我顺手递给他一个《风雨天地行》真相光盘,他接后而说:“我看见树上挂着法轮大法好,电线杆贴着法轮大法好,我就是不理解,我回家后,我先看看这个光盘,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正法修炼以来,我是跟头把式的走过来了。我曾有十一次被抓捕,其中有两次劳动教养,每次都是对师父对大法坚定的正信走过来,师父说:“我的根都扎在宇宙上,谁能动了你,就能动了我,说白了,他就能动了这个宇宙。”[2]我对师父的这段法深深的印在脑子里,记在心中。有一次我被迫害进劳教所没有几天,有一个恶警头头同我谈话,问我发的资料是从哪里来的?我说:我来到这里后,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想不起来了。他说:“你还想着什么呢?”我说,我就想着我师父。他又说,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想着你师父,不错,不错。连说了两遍。果不其然,第一次劳教,十三天我就被单位领导用车接回来。第二次劳教十五天我就被当地公安派车把我接回家。其余九次都在当地看守所被迫害,都是在师父的加持下正念闯出。

办理病退旧病复发 停止办理疾病消失

我单位在二零零六年上半年破产,单位人员归同行业企业中去,同时也可以根据个人意愿选择就业方向,我归这个企业管理后,我没有上班,选择自谋职业。

我归这个企业管理后,企业领导对我非常熟悉,他知道我以前身体有病,又因公出差发生车祸,造成我头部受伤,他到劳动局要了几个病退指标,要我办理病退。并且给我补交了一万零二百元的劳保费,其余自补。到二零零七年四月把病退办下来,开始拿退休金。根据国家规定,我完全具备了病退条件,企业分管人事的领导给我办病退登记填表了。

二零零六年八月份,我在另一企业干保安,领导让我在绿化带中拔草时,我腰部有一个红小泡,很痒,我就顺手挠了几下,几天后我腰部有一个六公分的大口子向外流脓,我就把一摞卫生纸塞到腰部,防止流脓玷污裤子,同我在一起干保安的另一同事,发现我腰部有卫生纸,顺手揭开一看,看见我腰部有一个大口子向外流脓,他说:“你快上医院看看”。我说,我不去,我是修法轮大法的。话刚说完,有一道白亮光从我的腰部流脓口处穿过,瞬间流脓消失了,流脓口边由红变紫色,流脓口在十几分钟的时间里就痊愈了。至今还留下了两公分的小疤。

没过几天,我左腿上部外侧,有一个大泡向外流脓。夏天为了防止脓流到床上,我穿着秋裤睡觉。到单位上班时,我就在想:“我正在办病退呢?真的‘病腿’来了,又一想,我是炼功人,怎么办病退呢?”这一念后,有一道白亮光在我的眼前划过。我悟到,这是师父在点化我。“我们作为一个真正的炼功人,应该在很高层次上看问题,不能用常人的观点去看问题。你认为是有病的时候,那可能说不定就导致有病了。因为你一认为它有病的时候,你的心性就跟常人一般高了。”[2]

但是我还是没有放弃办病退的想法,心想,这个病退不是我主动要求办的,是领导安排的,并且在与分管人事的领导接触时,我曾提出过,我办病退不在病退表上签字,他也同意了。他又说:到时候要我到医院走一趟就行,说明了你这个人真的存在,不是造的假,其余的手续我来办。明知办病退不对,不符合大法的要求。但我放不下利益之心,还用不签字的手法,推卸责任的方法来掩盖着自己的执着。我还有这样的想法,自己有了收入了,抽出时间来做自己应做的三件事。其实内心深处是用此掩盖没有修去的利益之心。

随着办病退的时间延续,我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以前所患疾病的症状全返出来了。炼功也由双盘改为单盘,有时单盘也盘不上了,行路也不方便了。到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份,分管人事的领导要我到医院查体,(也就是走一趟)此时心想,我是炼功人,怎么上医院查体呢?这一念后,一道白亮光从我眼前划过,这次师父点化,使我彻底醒悟了,我决心不再办病退了。我立即骑自行车到企业中,找分管人事的领导说明情况。

在去的路上,师父就加持我,骑自行车如飞,身上也感到很舒服了。找到分管人事的领导后,我说:我以前病情很重,是炼法轮功好了病的,炼法轮功就要按照真、善、忍做,所以我不再办病退了。

他听后十分恼火,他拍着桌子对我说,要个病退指标多么不易!他又说:你这个病退指标是领导安排的,在办病退中是重中之重,要我首先把你办下来。并说了一些很不好听的话。但我耐心的说:我这个病是绝症,到医院治不好,炼了法轮功才好的病,炼功人有炼功人的标准要求,现在我没有病了,还办什么病退呢?他看我再办病退没有任何希望了,他说:你按我讲的内容写一张纸条。我按照他的口述写好后,他看后又说:你在上面按一个手印。我在按手印的瞬间,我身上所有的病症全部消失了,从此我又成了一个健康的人。

经过十几年的正法修炼,每遇到关、难、险都是师父时时刻刻保护、点化,使我闯过来了。走到今天,心里对师父想说的话太多,无法用语言表达对我们伟大的师父的感恩!只有修好自己,完成使命,跟师父回家!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快讲〉
[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