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林口县都丽梅被迫害经历

更新: 2019年12月09日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十日】黑龙江省林口县法轮功学员都丽梅,今年五十一岁,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大法后,都丽梅曾四次被绑架。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六年期间被当地政法委、“六一零”、警察勒索两万多元。

以下是都丽梅自述遭迫害的部份经历。

中共迫害法轮功其实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之前就开始了。我们当地镇内派出所部份警察,七月二十日之前一段时间,每天混进法轮功学员的晨炼中打听着法轮功的消息。当年六月份,本地三十九位法轮功学员租车去哈尔滨上访,在三道通就被警察劫回公安局(其中部份同修走脱)。

二零零零年三月份(阴历二月初二),我和同修古广厚、李淑玲及昔日同修冯世玉四人一同进京上访。由于我丈夫怕遭到牵连,向警察告发我们进京上访这件事。当火车开到哈尔滨站时,我们被上来的警察绑架,管片警察刘海峰等人也赶到哈尔滨,他们恶狠狠的骂着我们,将我们两个人铐一副手铐绑架回林口县,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在看守所里,警察一次次逼迫我们写保证书,逼家人和单位担保不进京、不上访、不炼功等等。在看守所吃的是砖色窝头,有时窝头里还有老鼠毛,白菜汤里一点油没有黑糊糊的,有时里面还有蚊子和苍蝇。

第一次我被非法关押十五天,我们一同上访的其他三人都关很久才放回家。原南山派出所所长许彦臣(音)当时向我家人勒索了三千元,公安局向我单位勒索了三千元。我兜内仅有的七十元钱也被国保大队姓康的警察抢去,都不给收据。

二零零零年年末至二零零一年初,是我县法轮功学员进京上访人数最多的一年。邪党县政府召开公安各部们紧急会议,县长王育伟说:“把炼法轮功的人都抓进去,咱们过个好年!”(当时看守所内警察说的)各乡镇派出所警察就象疯了一样,全县到处绑架法轮功学员,记得当时有七十八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还有乡镇:刁翎、建堂、朱家、宝林、三道通等法轮功学员。年龄最大的七十二岁最小的二十五岁,并且年轻的同修家中有吃奶的孩子。三道通的学员和各处进京上访的学员被打的很惨,几乎人人都被打的眼圈紫黑,是被警察用拳头打的。三道通副所长张士强带头领着警察们打法轮功学员,其中有一个女学员的胳膊被掰断,落下残疾。三道通法轮功学员孙成珍被郭宇等警察打的尿血尿近三个月。进京上访的学员还说:警察给她们上绳插瓶子(就是一种刑法,人起不来蹲不下),恶警乘机摸她们的胸耍流氓。

宝林法轮功学员刁桂杰,当时四十多岁没成家,警察提审她时,边打她嘴里还边说着流氓话。因只隔一堵墙,打她时我能听到,啪啪的声音,是用板凳上的硬木板条打的,连续打几个小时。晚上她是被俩个人架着回监室的,她倒在炕上十多天才起来,后背被打的象铁一样黑,后来还留下象碗口那么大的一块硬黑饼子印。

林口东街派出所是非法抓捕法轮功学员最多的,所长是曹德海,警察们白天、晚上通宵连审,被他们抓捕的法轮功学员有:古广厚、李淑玲、杨桂芝、臧巧玲、都兴国、王双、段春青、石敏、艾姨、徐宏伟和段老二等等,还有许多是在家被绑架的。东街派出所打人最狠的恶警姓金(是朝鲜人),他们用电棍电、皮鞋踢和拳头打着每一个法轮功学员。六十多岁的学员被恶警们踢的满地滚等等。警察想审出带头进京上访的人和资料来源。

我父亲都兴国当年因修大法胃癌好了,高兴的自己做了很多面写有“法轮大法好”的小旗插到大街小巷的雪堆上,被东街派出所警察们绑架到看守所里,迫害了六十天。“六一零”和公安局警察逼他放弃修炼大法,他很坚定不配合,表示坚修大法到底。在看守所里退了党,公安局姓赵的局长恶狠狠的骂着:“我要是江泽民,把你们炼法轮功的拉出去用枪都突突了。”

在我和父亲俩人被绑架后的第二天晚上,东街派出所警察朱玉书等六、七人闯到我家,逼迫妈妈踩师父的法像。警察还闯到妹妹家抄家。父亲这次被“六一零”勒索了五千元。这些年来,我丈夫和儿子以及家人们还有我打工单位的老板都受到了不同成度的干扰。警察动不动就闯到我家和父母家骚扰、抄家。

同修周学芝进京上访被绑架回看守所,南山派出所刘海峰等警察把周学芝按在墙上,左右扇嘴巴子,用电棍到处电,连续打了半天。周学芝被打的脸变形,腿瘸了,痛苦不堪。我第二次被绑架,恶警们用皮鞋踢开我的两脚做开飞机状,开了几个小时。我这次被邪恶们非法关押了八十天,家人被六一零勒索三千元,政保科的王科长勒索二千元。

二零零六年七月份,有一天,国保大队的王纯明,南山派出所的恶警刘海峰等6-7人到我家敲门,我没给开,到上班点时,他们在楼的两面楼梯口处坐在车里,见我下楼一哄而上,非法抄家抢走了师父的法像,经文和香炉。他们伪善的让我承认邮寄真相信之事等。家人被国保勒索三千元,侯勤友收的钱。(原国保大队长是贾启杰)

由于一次次被罚款抄家绑架,丈夫吓怕了,提出离婚,法院的人到看守所里判的离婚。就这样我的家散了,从看守所出来后我靠打工挣来的很少的钱,既要供孩子上学又要还房贷,根本就不够,每月还要靠父母和姐妹救济。有时过不去关时一个人偷偷的流泪,心想修炼真的很难啊,但不管前面的路多么难走,我也一定走到底!最后一次被绑架是二零零六年六月。南山派出所所长崔伟业带着一帮警察闯到我母亲家绑架我,然后押着我到我家抄家,刘海峰翻到大法书十七本,崔伟业照相。这次一同被绑架的还有同修臧巧玲。我俩被连夜劫持到八面通看守所。在看守所我们每天被迫做奴工活——挑卫生筷子,有定额,完不成不准休息。

在八面通看守所被非法关押近二个月后,我和臧巧玲被非法劳教一年,一同劫持到哈尔滨戒毒所。两人体检都血压高,其它项都不合格。但臧巧玲被送去劳教,我被拒收,随车返回八面通看守所。当我们车刚开出戒毒所大门时,林口县公安局副局长曹德海打来电话问第二看守所姓纪的所长:“事办的怎样了?”纪说:“一个劳教,一个血压高拒收。”曹德海说:“我和戒毒所的大队长熟,我马上打电话让他把人留下。”纪所长说:“已签完字。”我当时坐在纪所长的身后,他们的对话我听的一清二楚。

“六一零”的张士杰不告诉我家人我已被哈尔滨劳教所拒收,向我家人勒索六千元。在去劳教所前,已向我家人和臧巧玲家人各勒索一千元,说是去劳教所路费。这时我家人知道我的情况要办取保,南山派出所所长崔伟业刁难家人不给签字,说再检查一次他才相信,并向我家人勒索所谓警察出车的油钱。刘海峰和一女警将我拉到八面通医院,让我家人拿钱又给我重新体检。后来,家人又被公安局一局长及国保大队长贾启杰各勒索三千元,才让办理保外就医。

对不起!两日前我在上网时,看出我的迫害经历中有两处参与迫害我的当事人的名字写错名字了,今日更正。上面是网上贴的我的迫害经历文章,写错的两处人名我已更正。(二零一五年一月八日网上已贴我的迫害经历)

东街派出所警察朱玉书
“六一零”头子张士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