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去怨恨心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我和大家切磋一下我修去怨恨心的经历。

我个人理解怨恨心包含埋怨和仇恨心。什么事情没有满足自己的私欲或影响到自己什么东西了,从心里产生不满和积怨。无论在同修间或在日常生活中,别人说自己不好了或者对自己有看法了,或者自己对什么人或事不满意了,心中往往会产生埋怨情绪,如果及时发现清除它,这种情绪就不存留,如果当时就没当回事或用什么借口掩盖了,那这种情绪会积存,积怨太多、太久,就产生了仇恨。怨恨心大多产生于熟人和亲人之间。

说我也找到了怨恨心,也清除它,不承认它,这么就去掉了吧,还不一定,有的怨恨心刚出来就及时发现,清除它,这容易去掉,有的怨恨心时间太久了,有的是从小就积存的,自己都意识不到,这种怨恨心就不容易一次两次清除掉,得一层一层的清除,才能去掉。

我对母亲的怨恨心就是从小形成的,去这颗心,对我来说真的很苦、很累,反复了多次,一段时间自己都不知怎么过去了,真的剜心透骨的痛。

因为母亲生活压力大,再加上孩子多,我小的时候,母亲经常打骂我们,我对母亲的这种行为很生气,经常与她争吵,怨她不像别家的妈妈一样疼孩子。再加上母亲与父亲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可以这么说,从我懂事以来我就不知道什么叫不打架,从小就是他们一打架,我们就不能吃饭,我认为这一切都是母亲的错,她爱唠叨,惹的一家人不得安宁。我得法前认为自己事事不顺,怨恨心很重,倔强,什么事都争个理,尤其是怨恨母亲。我上初中的时候和母亲打了一架,从那以后,我就不称呼母亲为妈了,一直到结婚,我都不叫,得了法都不叫,母女之间无话可说。

我得了大法后,知道要按大法的要求做好人,不能和母亲吵架,自己也觉得努力去改了,但只是从面上改了一些,怨恨心并没有真正去掉。还怨恨母亲,恨她这,恨她那,还会对母亲发火,每次发完火,自己也很后悔,责怪自己没守住心性,告诫自己,下次一定要做好,守住心性,不发脾气,可是一遇到事,没说两句,又发火,自己也很苦恼,这怨恨心怎么总也去不干净?学法时,满脑子母亲的不是及对姐妹们的抱怨。姐妹对我都有看法,我还是没太往心里去。

师父告诉我们:“所有的执著心,只要你有,就得在各种环境中把它磨掉。让你摔跟头,从中悟道,就是这样修炼过来的。”[1] 我去怨恨心的经历更加印证了师父这段讲法。

母亲和父亲都八十多岁了,近几年身体都出现了问题,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我们姐妹轮流陪护伺候,我和母亲在一起的时间多了,矛盾也就暴露出来了。由于怨恨心的存在,我有时会守不住心性,与卧病在床的母亲争吵,说很难听的话,自己也很苦恼。

促使我真正下决心去掉怨恨心的是姐姐的一番话。大姐有一次对我说:“人家说学大法会有脱胎换骨的变化,你咋没变化呀?她们妯娌老三家学了佛教,学的太好了,整个人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你还是去学佛教吧!”

哎呀!我突然意识到我不对了,大法弟子遭到迫害这么多年,家人没说过不让我学的话,我对母亲的态度让他们对大法有了成见。我赶紧说,“大姐,不是大法不好,是我没听我师父的话,是我没学好。”

我意识到我已经在给大法抹黑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必须好好学法,必须修去对母亲的怨恨心了。我一定要让我的家人看到我学大法真的变了,变的脾气好了,我要让我的家人从心里认同大法好。好多同修刚一入大法的门,就已经做到了实修去执着,对我来说修心却刚刚起步,我知道我落后了,我让师父费心了。

夜里我都睡不着觉,为啥我的怨恨心去不掉?根子在哪?

我向内找,也找同修切磋。同修说我不善,常人都讲,“善言一句寒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作为一个修炼的人你怎么能对母亲讲恶语呢?

同修的话点醒了我,我对母亲说狠话,发脾气,那就是恶,“恶”是什么?我想起了师父说的:“人的魔性是恶,表现为杀生、偷抢、自私、邪念、挑拨是非、煽动造谣,妒嫉、恶毒、发狂、懒惰、乱伦等等。”[2]

自己在发脾气时,真的就是师父法中讲的魔性的那种表现形式“恶毒”、“发狂”,那时自己的思想完全被魔性操纵着,控制着,自己不知,还以为自己发脾气呢,我越认为它是我,它越操控我,而且一次比一次魔性大。因为我没有分清它,没有抑制它,没有清除它,就是人为的在滋养了它。我认可了它,师父也就无法帮我消去它了。而“修炼者不修去魔性──功则大乱不得,或入魔道。”[2]

我体会到,只有清除魔性才能彻底的清除怨恨心。师父法中讲:“而修佛就是去你的魔性,充实你的佛性。”[2] 慈悲的师父利用我与母亲的矛盾让我修去我的魔性,只是我不悟,让师父费了这么多年的心,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魔性被滋养的太强了。

我找到魔性的根源是私心。由于私心,我不认可伺候母亲,不愿意伺候母亲,伺候母亲影响到了我,你原先对我不好,老了让我伺候,心里不平衡,怨恨心的根源我认为应该就是私心了,是执着自我。

同时还伴有妒嫉心、争斗心、叛逆,自以为是的心,不让别人说的心,等等等等,这些又都是人的魔性。

面对自己的问题,作为大法弟子,我该怎么办?我要的是什么?师父法中要求我们达到的是“无私无我”,我还差的很远。

我大力度发正念,清理自己的空间场,注重清除自己空间场中的魔性、党文化的东西等等,它们不是我。刚开始发正念时,思想中就返出母亲以前种种不好的念头,我就背师父的法:“虽言修炼事 得去心中执 割舍非自己 都是迷中痴”[3]。我努力倒空自己思想中不符合法的念头,倒空党文化的东西,那都不是真我,我不要,我把自己以前对母亲不好的思想念头全部倒空,再面对母亲时,以前的对母亲不好的念头一点也没有了,产生新的不好的念头,我会向内找自己,马上及时清除,归正。

我们姐妹好几个白天轮流伺候父母,通常是接班的来了,在那的才能走。三姐接我的班,有时来晚点,母亲就爱唠叨,怎么还不来?我原来老生气,嫌母亲爱管事,我们姐妹之间的事,与你没关系,唠叨个啥,怨她。我注重修怨恨心后,知道向内找了,我是修炼人啊,遇事不是修自己吗?我怎么还去怨常人呢?自己肯定错了。错在哪?没有站在母亲的角度想问题,母亲唠叨是为了我好,三姐老不来,她怕我回去晚了,我家离娘家比较远;我却没能体谅母亲的心,反而怨她。这样一想,心中一点怨也没有了。退一步,母亲就是没来由的唠叨,就是对我不好,我也不能怨恨呀,而是要包容母亲,体谅母亲,谢谢母亲给我提供了去掉执着的好机会,抓住机会去掉执着,让自己无怨无恨。对母亲的怨恨心出来时,我就抓住它、清除它,找自己。

要真正的去除怨恨心,一定要多学法,把自己“溶于法中”[4],因为“法能破一切执著”[5]。每时每刻用法来洗净自己,让思想中装的都是法,让自己发出的念符合法,才不会被不好的因素控制。学法时,要字字入心,不要走形式,有一段时间,觉的虽然常人中的事就在面前,可我思想中有一种与这些世间的纷争不知隔了多远的感觉,现在再遇到事或矛盾,我首先想,师父法中是怎么要求的,我就按师父法中的要求去做,就有这么简单的一念。

我不再想照顾父母耽误我的事,我一定尽好做女儿的本份。照顾父母不会耽误我什么,那就是我修炼的一部份,我少休息一会儿就是了,我会在路上发资料,救人。师父告诉我们:“人的佛性是善,表现为慈悲,做事先考虑别人,能忍受痛苦。”[2] 我能深深体谅父母的不易,悉心照顾他们,不再争人中的对错,什么事尽量顺着母亲,不再与母亲争吵,就是多干活,自己能干的尽量不留给其他姐妹干,什么吃亏不吃亏的不去想了,我也不生气了,不论跟家人和外人,我不再用自己的标准衡量要求别人,就是严格要求自己,让自己的一言一行、一思一念符合法。有时放松了自己,怨恨的念头返出来,我马上抓住它,归正,坚持这样做。怨恨心出来时,我不再随着它,而是反着它,我要谢母亲,谢母亲给我修去执着的机缘。

在经过了多次的反复之后,有一天,我忽然发现思想中对母亲多年积存的怨恨心没有了,从心里到外面都特别透亮,特别敞亮,心跟水洗了一样清亮。我知道是师父帮弟子拿掉了这颗怨恨的心。

恭录师父《二零零五年旧金山法会讲法》中关于去执着心的一个讲法答疑。“弟子:认识到自己的执着,象骄傲、妒嫉等,为什么总也去不掉?师:如果你们真的把这些东西看的那么重,就能够克制它,那你就能够消弱它,渐渐的彻底的去除掉。如果你觉的我知道了,也挺着急,但是实践中你并没有真正去克制它、抑制它,其实你只是停留在只是看到、感到这种思想的活动,你没有抑制它的行为。也就是说,你只是想到了并没有实践去修。再有一点,你说我也用心修了,我实践中也这样做了,还有,会有这种情况。因为呀,长时间养成的东西也被旧的宇宙生命压下来的因素层层分割,所以呢,每突破一层,去掉一层,突破一层,去掉一层,突破一层,去掉一层,所以它越来会越弱,越来越少。它不会一下全都去掉,有这种表现。包括许多其它的常人心,也是这样的表现。”

另外一点,我意识到我对母亲的怨恨心也有思想业的存在,自己意念中老是对着母亲想不好的东西,在另外空间就会形成另一个“母亲”,而这个“母亲”是自己思想业力形成的,是由不好的物质构成的,这个假“母亲”会操控现实中的母亲,让她说一些做一些引起我生气、发火的事情来,达到干扰我的目地,让我认为自己怎么修也修不好,销毁我的意志,有一段时间,我真的很消沉,认为自己修的很差,后来通过学法,并与同修切磋,才走出了消沉的状态。

以上是自己修去对母亲的怨恨心的点滴体会,不足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佛性与魔性〉
[3]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去执〉
[4]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溶于法中〉
[5]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扰〉
[6]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五年旧金山法会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