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单位证实大法

更新: 2016年12月15日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我是一九九八年初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老弟子,在修炼的路上走过了十八个年头,回味曾经的过关伴随着幸福和喜悦,在邪恶疯狂迫害时期曾经被非法拘留、劳教、抄家,也被开除了工职,在伟大的师父慈悲呵护下走到了今天。

修炼前,我是一个脾气暴躁、心胸狭小、爱生闷气的人,年纪轻轻的就一身的疾病,痛苦至极。通过学大法,我知道了人来在世上的真正目地是返本归真,只有做一个好人、更好的人、高尚的人、高境界的人,才不会得人的病。我努力的按“真善忍”的标准修心、向善,做事先想到别人。我脾气变好了,性格也开朗了,身上的疾病没多久全好了。

单位的同事说我学法轮功以后像变了一个人,在一次班组会上,车间主任指着我说:咱们这老职工也有,党员也有,你们都向她学学,人家在工作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持之以恒(这也给以后我讲真相、救人打下了基础)。那时的我时刻沐浴在法光之中,那种幸福和喜悦无法用语言表达。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疯狂迫害法轮大法后,车间主任找我说:上面通知让各单位炼法轮功的人把书和光盘交上去。我说:没有。主任说:那你就写没有。这件事是过去了,可是我心里特别难受,我没能用正念保护大法的书,而是用了人的方法。

我被非法拘留两次后,上级领导多次来找我谈话,让我写承认错误和“不炼功”的所谓保证,并说:你写完了,觉的好,自己在家炼,不是一样吗?我说:法轮功是佛法修炼,叫人做好人,升华人的道德,我按“真、善、忍”的标准,修心向善,事事为别人着想,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我身体好了,给国家节省了医药费,我的工作表现领导都非常认可,对国家、对社会、对家庭有百利而无一害,我没有错。我修的是“真、善、忍”不说假话,在哪里我都说“炼”。他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你写一份辞职吧,可以不放档案里,要不也得开除公职,这样档案里就得有记载,对你以后不好。我说:我的信仰并没有影响我的工作,和我的工作不矛盾,给不给我工作是你们的事,我不写。

给我解除劳动合同那天,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有十几个领导已坐在那了,一進门口有一把椅子,我就坐下。人事主任用颤微微的声音读完解除劳动合同令后说:你可以说几句。我用平和的声音说:当一个人明白了生命的真正意义,“为其舍命而不足惜的”[1]。有一个领导说:真没想到你心里这么平静。有一个女的说:别让她再说了,让她签字,把公积金领走。我领了五千多元的公积金,走出办公室。车间主任也跟出来了,说:下楼慢一点,别摔了。我说:放心吧!主任说:说不定哪会儿还得把你接回来。

回到家我想着,要能和同修交流交流就好了,可是迫害这么厉害,同修之间都不敢接触了,有时走对面都不招呼,我就到一个同修家,我跟她说:今天单位给我解除劳动合同了,想着让她从法理上鼓励鼓励我,没想到她吃惊的看着我说:你都想好了吗?工作没了,再把你的房子没收,再不让你的孩子上学,你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呀?听了她的话,如五雷轰顶,我当时都要站立不住了。为了不让她看出来,我强忍着,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我走了。

我跌跌撞撞回到家,一头就倒在了床上,我一边流泪、一边回想着曾经和昔日同修们在一起学法、炼功,比学比修的幸福,想着不知道那些昔日的同修现在都怎么样了?我心里默默的背师父的《论语》,刚背两句脑子就走神,这样反复着。慢慢的我开始冷静下来,思考着,大法是正的,师父是清白的,是大法给了我新的生命,我炼法轮功没有错,我自己坚定一念:“以法为师”[2]。

我起身开始静静的学法,就听师父亲切的对我说:“精進的心不能退,大家千万记住!要一修到底!用这样大的法使人修炼,绝不会拖很长时间,所以一定要精進。”[3]我忍不住哭出了声音,我一边哭着一边说:“慈悲的师父就在我身边看护着我,我有伟大无所不能的师父,我是全宇宙最幸福的生命。”瞬间我浑身就象充满了能量,刚才那种痛苦和难受的感觉全都没了,真象师父说的“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4]。

我离开工作岗位二十一个月后,有一天单位有五、六个领导来我家通知我回单位上班,有一个上级领导说:单位的领导和同事都欢迎你回去,你们车间主任说,单位的一千多职工要都象你这样,我们领导就好当了。其实当时给你解除劳动合同,有几次都被你们主任给拦下了,你们主任说,把这么好的职工给解除劳动合同,那我辞职,后来实在是没办法,上面给的压力太大。

我去报到那天,人事主任捂着腮帮子说:牙疼,人是我给开除的,又让我给接回来,我还从来还没干过这样打嘴巴的事呢!可我心里知道,这一切都是慈悲的师父给予我的。

恢复公职以后,我来到新的工作岗位,在工作中,我方方面面严格要求自己,用我自身的言行展现大法的美好,尽快开创修炼环境,有机会我就给同事们讲真相,讲法轮功是什么?讲我学法轮功以后的身心变化,讲“天安门自焚”伪案。后来讲为什么要“天灭中共”、讲“亡党石”,讲为什么要三退才能保平安。有时我带上读碟机,让他们看《风雨天地行》、《神韵晚会》、《九评共产党》等,还把各种真相小册子及各种光盘送到他们手里带回家看,过年时还送给他们对联。

单位的业务量很小,剩下的时间自然就是我的学法、炼功、讲真相的时间。单位有一位同事离家远,在单位里住宿舍,我一学法,他就坐在我旁边,让我给他读法听,他说:“姐,我要早认识你就好了,我就早变了。”

有一次我在屋里发整点正念,一个熟人来找我,这同事说这点不行。熟人说有事,同事说有事也不行,国家主席来了也不行,二十分钟以后吧。还有一次,单位主任说:姐,咱门口电线杆上的红字“法轮大法好”,社区找我好几次了,说:别的地方门前都涂了,就差你那了。后来有一个常来办业务的人对我说:我们单位的同事从你们这回去说,你看他们单位门口电线杆子上“法轮大法好”,别的电线杆上的红字都涂了,就那没涂,是因为大姐您做得好。后来电线杆上的“法轮大法好”一直在那儿。

我刚到新工作岗位的时候,上边有一个领导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找我谈话,他总是说来办事或开会顺便看看我,自然我每次都跟他讲真相。有一次他说:你一个人带孩子,有什么困难可以提出来,比如申请困难补助。我说:不用,我和我的孩子从来不花医药费,我的工资够我和孩子生活用的。他说:你可以存起来呀?我说:我是修真、善、忍的,把补助存起来,这不符合真。还有一次他说:咱们单位要搞一次业务上的知识竞赛,如果你想去,你们这里可以把你推荐上去。我说:这样的机会还是让年轻人去吧。这个领导突然大声说:从你身上我已经知道了法轮功是什么,如果你坚持你的信仰,我站在你的立场上,我不怕丢乌纱帽。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来了。

《九评共产党》问世后,一位上级领导来找我,他拿出笔和纸放在我面前说:现在法轮功又出了一本《九评》,你写个保证,不看、不传、不参与。我智慧的回答了他,我说:《九评》是什么?他说:是一本书,评说共产党的。我说:评说共产党好啊?为什么不让看呢?他说:说的都不是好。我说:这本书在哪有呀?他说:现在各个公园的长凳上、汽车的座位上到处都是。我说:您给我带一本来,我也想看。他两眼看着我,过一会说:你不用写了。起身把笔和纸收起来。

我想既然他来了,正好给他讲真相,我给他讲了法轮功是什么,我学法轮功以后的身心变化,希望他善待大法,善待大法弟子。他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这是我的“工作”,我不就为了混碗饭吃吗?别把乌纱帽丢了,在我退休之前别出事,我退休以后爱什么样什么样。他说:就这样吧,我还得去找别的法轮功(学员)呢。没多久,这个人患心梗突然去世了,才五十出头。通过这件事,我体会到大法弟子讲真相、救人的急迫和重要。

我退休时,单位里的同事,以及来这里办业务或见过面的人百分之九十的人我都给做了“三退”。后来我得知原来工作单位那位车间主任得了脑血栓,我去看他,他身体恢复的非常好,人瘦了、显得年轻了,也没落下后遗症,我知道,这都是他善待大法弟子并“三退”得的福报。我也找到了原来在一起工作过的其他同事,给他们都做了“三退”。

退休以后,我被家里的一些事情牵扯精力,一段时间内,忽视了自己的修炼,被邪恶钻了空子,遭绑架,并非法抄家。家里的大法书、师父法像、光盘以及一些我个人物品被洗劫一空。我被非法关押迫害八个月回到家,那时的我特别懊悔和自责,由于自己对修炼的不严肃,给救度众生带来了巨大损失,愧对慈悲的师父,打不起精神来。我心里跟师父说:“慈悲的师父,不争气的弟子让师父操心了,弟子想修炼可是没有宝书了,慈悲的师父要能帮助弟子把整套的宝书搬回来,弟子就能修炼了。”

从回到家我一直没开过放大法书的柜子,我害怕看到空空的柜子,回来好长时间了,什么也不想干,有一天,我想也该收拾收拾屋子了。我拉开放宝书的柜门,又惊又喜,我的宝书全回来了,我抱起宝书,一边哭一边说:“谢谢慈悲伟大的师父!谢谢慈悲伟大的师父!弟子唯有精進报师恩!弟子唯有精進报师恩!”我把师父的法像放在了另一个柜子里,当时忘了求师父了,法像没有搬回来,这是我永远永远痛悔的事情。真象师父说的“修在自己,功在师父,你有这个愿望就可以了。而真正做这件事情,是师父给做的,你根本就做不了。”[5]

通过不断的学法,不断的用法来归正自己,我很快就投入到了正法的洪流中,平稳的做着三件事。几年来我为四千多人做了“三退”,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师父做的,我离师父的要求还差的很远,比精進的弟子还差的很远,我要珍惜慈悲的师父用巨大承受延续来的每一天,纯纯净净的修好自己,在正法最后阶段尽快提高自己,救度更多的众生。

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们慈悲指正。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我的一点感想〉
[2] 李洪志师父著作:《悉尼法会讲法》
[3] 李洪志师父著作:《新西兰法会讲法》
[4]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师徒恩〉
[5]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