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化州市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综述

更新: 2018年02月12日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

目 录
前言
一、迫害综述 
(一)迫害初期:私设公堂,黑狱横布 
(二)大肆绑架法轮功学员,强制“转化”,非法劳教、判刑 
(三)控制一切传媒,利用种种方式,诬陷诽谤法轮功,毒害世人 
(四)逆势邪建“全国无邪教示范县”,加剧迫害 
(五)报复诉江法轮功学员 
二、部份重复迫害案例 
(一)魔窟逃生 大学生流浪十余年难回家 
(二)恶警如土匪 四年连连迫害修炼之家 
(三)八个月 五遭绑架 
(四)化州市一位女儿的求助:恶警多次非法拘留我年迈的母亲 
三、迫害无远不在 
(一)化州当局迫害异地化州籍法轮功学员 
(二)外地法轮功学员在化州遭迫害 
(三)化州法轮功学员他乡遭迫害 
四、迫害致死部份案例 
(一)李辉明遭迫害离世,当局强行即刻就地火化 
(二)老妇刘付梅辉遭看守所折磨 含冤去世 
(三)七旬老人刘传清被迫害致死 
(四)李文珍被茂名洗脑班迫害致精神失常死亡 
(五)黄伟遭劳教迫害致死 
五、善恶必报 
(一)善待大法一念,天赐幸福平安 
(二)恶报 
六、恶人榜 
结语  
附一:化州遭绑架部份法轮功学员 
附二:化州遭洗脑班迫害部份法轮功学员 
附三:化州遭非法劳教部份法轮功学员 
附四:化州遭非法判刑部份法轮功学员 
附五:化州被迫害致死的部份法轮功学员 

前言

化州,千年古县,位于广东省西南部,鉴江中游,地形狭长,状若坐狮,乃两省(广东、广西)三市(湛江、茂名、玉林)的交汇中心,扼粤西走廊之咽喉。二千三百五十四平方公里土地,养育着一百五十万中华儿女。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法轮大法传入化州,佛光普照,众生感恩。老家和平农场的张信燕回忆:“我母亲名叫李辉明,一九九七年春开始修炼法轮功,之后很多病都好了。她以前心绞痛、肺病、风湿症、长年咳嗽、经常晕倒等等,走路走几步就要停下来休息很久才能接着走,常去医院打针吃药,还晕倒被抢救过,因身体不好,提前病退。自从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很好,远近闻名的‘药罐子’再也不吃药了!”

“我最难忘的一幕就是:我母亲每天坐在家楼房的大门口拜读《转法轮》,她在大门口读法的情形连邻居们都很熟悉,邻居们都说:你没有上过学,字怎么都会读?母亲原来是文盲,她说看到《转法轮》金光闪闪,不认识的字全都认识了。她和同修们一起学法,每人读一段,她所有的字都会。”

平定镇红榄乡门楼塘村的黄泽亮,是乡里榜样、父母的骄傲,一九九七年入中国药科大学就读。黄泽亮自述:“入学后由于对环境的不适应和对自己的放松,学习成绩就越来越差,成了班里的差等生,一年级期末考试时,我是班里的倒数第一名,数学课需要重修。上二年级时,学习任务更重了,我感到自己已经再也读不下去了,心理压力很大,身体越来越差,脾气也越来越暴躁。一个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了法轮功。法轮功高尚的道德和深奥的法理深深的吸引了我。我严格按照法轮功真善忍的要求指导我的生活,做好事不做坏事,做事先考虑别人。奇迹出现了:我改掉了自己暴躁的性格,身体变好了,学习成绩直线上升。二年级期末,我已经扔掉了差等生的帽子,再没有不及格的科目。三年级的时候,我不但英语过了四级,还修完了大学要求的选修课。成绩达到班上的中、上水平。摆在我面前的,是一条宽敞的大道。那时候我每天都生活的很开心,很充实,我真是庆幸自己能遇到法轮功。”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迄今,江泽民与中共相互利用迫害法轮功,黑云压城之际,为维护宇宙大法,为救度一方众生,化州法轮功学员挺身而起,以大善大忍之心,向民众讲清大法的真相,承受中共迫害的无名苦难,谱写着一首首永远流传的悲壮之歌,愿您聆听。

本文根据明慧网资料整理,由于中共严密的信息封锁,远非化州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情况的全貌。

一、迫害综述

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中共成立了类似“中央文革小组”的专司迫害法轮功的机构——“610”(包括“610领导小组”和“610办公室”两部份),从中央到乡镇层层设立,国营企事业单位均有设立。“610”是中共迫害法轮功的中枢神经系统。“610”指挥下的政法系统(以公安为首,包括公、检、法、司、国安等)是主要暴力打手,“610”指挥下下的中共文宣系统是主要文字、舆论打手。化州概莫能外。

(一)迫害初期:私设公堂,黑狱横布

迫害初期,无数法轮功学员一身凛凛正气、前仆后继前去北京信访,讲清真相,要求政府纠正迫害法轮功的错误政策。江氏邪恶势力却施以残酷镇压。化州当局迎合迫害政策,指使市公安局及辖下各派出所大肆抓捕法轮功学员,有的被关押在公安局密室,有的被关押在各镇政府或派出所,有的被关进看守所,有的被转去茂名洗脑班强迫“转化”,有的被冤判劳教或劳改。在这些黑监狱中,中共恶人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全方位的身心折磨,软硬兼施威逼放弃修炼法轮功。

除了化州男看守所、化州女看守所等正式国家机关外,化州中共当局还到处私立公堂(所谓“学习班”),大规模迫害法轮功学员。例如中垌镇计生办的房子曾长期关押李文珍等法轮功学员。又如茂名市“610”在化州石滩旧四监区设洗脑班,二零零一年二月一个深夜,残疾人柯郑基被绑架到此迫害。

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而被中国药科大学奸计开除的大学生黄泽亮,被迫回到化州家里。从他的自述中我们可以感受到化州当时的邪恶嚣张:

我被开除这件事,一下子冲垮了这个幸福的家。母亲经受不起打击,整天哭泣,昏昏沉沉,身体一天比一天憔悴;家里人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那些媒体所编造的“反党”、“反社会”、“反人类”等等大帽子,加上周围人的奇异眼光,变成一种巨大无形的压力,令人窒息。回家后,为了减少麻烦和地方公安的骚扰,我甚至很少出门,省得又落个“串联”之类的罪名。可是我又错了。我的“安分”并不能换来安定。

二零零一年三月,平定镇派出所所长郭华雄以“防止出事”为名,将我绑架,把我关在镇上一个阴湿、污秽、狭小的留置室里,不但吃不饱,连喝的水都是带有很重的锈味的自来水。法律上明确规定,镇上的派出所关押犯人不能超过两天,可是他们竟然将我关押长达五个多月。当时正是所谓“严打”时期,派出所一批一批的抓人,有时一批抓二十多个,都关在那个只有八、九平方米的留置室里,连站的地方都没有。由于缺少用水,里面的空气污浊甚至发臭。有时处理完一批后只剩我一个人,又感到非常寂寞。如此反反复复,我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我觉得快要崩溃了。

恶党人员们逼我认同媒体上的造谣宣传,要我承认报纸上编造的那些谎言都是真的,要我承认法轮功是反党、反社会、反人类,要我承认学了法轮功以后就不要家庭,不要学习等等,我怎么能昧着良心说这些话呢?如果我没有看过法轮功的书,我可能屈服于他们的淫威,会相信他们的谎言。可是我看过《转法轮》和其他法轮功的著作,我知道法轮功的书上是怎么说的,我清楚的知道他们都是在断章取义、他们在有意歪曲。别说我从法轮功中得到那么多好处,即使我没得到任何好处,作为一个还存有良心的人,我都不应该说假话害别人。他们见我不肯屈服,就恶狠狠的说:如果你不说,我就让你坐穿牢底。所长郭华雄还侮辱说:你们和街上的疯子一样,没人会同情你们的,现在火葬要分任务,说不定拉去充数了。

二零零一年七月,我被中共人员转到相邻的文楼镇。那里法轮功学员很多。为了关押法轮功学员,文楼镇派出所还紧急建了一所平房,地上墙上的水还没有干就强迫法轮功学员搬进去住。当时正值夏天,里面蚊虫成群,湿热难耐。警察强迫法轮功学员每天跑步,一边跑一边喊辱骂法轮功及法轮功师父的口号,强迫法轮功学员在法轮功的书及法轮功师父的相片上涂画、打叉,强迫学员们写什么“悔过书”、“决裂书”等等。如果不服从就殴打、抄家。有的学员家里的粮食、豆种都被抢掠一空;有的夫妻都被抓去,孩子无人看管……。在那偏僻的农村,恶警和“610”的邪恶之徒在上级的纵容和指使下,更是为所欲为,无恶不作。

二零零一年八月,我被中共人员转到茂名“610”洗脑班,在那里又被关了三个多月。那里更是邪恶的黑窝。法轮功学员们被分开关押,互相之间不许说话,就算见面时用眼神打一下招呼、点点头,也会被制止,而且还被强迫看诽谤法轮功的录像、新闻、报纸,强迫写所谓的“悔过书”、“决裂书”、“揭批书”等等。在那里没有任何人权,没有任何做人的尊严。他们可以随时搜房、搜身,随便讽刺辱骂。有一个叫崔洁的女学员,只是在吃饭的时候和旁边的学员说了几句话,立刻就被几个保安夹住拖走;有个叫张伟琼的女学员只是在床上打坐,就被强拉出去淋水。

关押学员的房间里面没有厕所,要上厕所还得求保安开门。那几个保安整天在窗口晃来晃去,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还在女仓的窗口说一些下流无耻的话。当时的“领导”有姓李和姓薛的两个科长,还有吴中玉、林玲。充当“帮教”的有伍文琼、张冲云等等。姓李的科长还多次恐吓我说,要送我去劳改三年。当我问他我犯了什么罪可以被判劳改时,他居然恶狠狠的说:“你炼法轮功就是犯法,只要我们把材料送上去,马上就批下来。”如此无法无天的人间地狱,居然还欺骗人民说是“法制教育基地”,请来茂名电视台拍照做广告,真是卑劣!

由于恶党不法人员长期的精神上和肉体上的折磨,我已是骨瘦如柴,以至于我能从窗口的铁棍之间穿过,得以逃出魔窟,可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二)大肆绑架法轮功学员,强制“转化”,非法劳教、判刑

一九九九年七月迫害爆发,已持续近二十年。化州众多的法轮功学员遭绑架,被强迫“转化”折磨,被非法劳教、判刑,甚至被迫害、致伤、致疯、致死,斑斑血泪,撒在了化州大地——这父母之邦,这父老乡亲亲情流淌之乡,这我深深挚爱、力救苍生的地方!

一些法轮功学员多次被抓、反复迫害。陈秀女士,五十多岁,自一九九九年迫害以来被无辜非法抓捕了十二次,其中,二零零九年被非法劳教,二零一二年又被非法劳教。

陈美玲女士,一九五一年生,修炼前身体多病,丈夫、子女移居国外,她只身过着孤寡的生活,对生活处于迷茫的状态。一九九八年修炼大法后身体健康,对生活充满信心。但迫害爆发后,唯一使她生命能够生存的大法却遭到迫害,她于二零零二年发法轮功真相资料时被抓,被非法判刑五年。从狱中出来后,她又加入到讲真相救度众生的洪流。二零零九三月十九日,陈美玲在学校讲真相、发真相光碟等,被化州刑警队的恶人跟踪绑架,并被抄家。劫去印有真相的(一元)人民币一札,遭非法劳教二年半。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八日,陈美玲在市场买菜时讲法轮大法好的真相,被便衣跟踪,又遭绑架,二零一六年七月十一日冤判四年。

黄腾文女士、三十九岁,曾被非法劳教一次,多次非法关押。她在诉江的控告书中写到:“一九九九年十月,以我进京上访扰乱社会治安之名把我关进化州第二看守所,强迫我跟那些在押人员一起劳动。二零零零年五月,我再次被以进京上访扰乱治安的名义关进化州第一看守所。在那里强迫我与犯人一起高强度的劳作,逼我背监规,睡厕所边上。二零零一年元旦,我又进京上访,被抓住强行拉到北京朝阳区看守所,在那里我遭到非人的对待。因我不肯说出姓名和住址,被吊死人床。手脚都不能动,不给吃不给喝的情况下狱警怂恿监视我的犯人对我身体攻击。站在我的肚子位置使劲踹,用手握拳头使劲的在我的胃部搗,痛得我死去活来。吊了两天之后,我整个人浮肿变形,神志不清,最后怕我出事把我放下来。二零零一年三月,我被关进广州天河看守所。狱警想尽各种办法来转化我,给我们戴脚镣、手脚都铐在马桶边上独个关禁闭,强迫我们参加高强度的劳动。二零零一年九月,被转到广州槎头劳教所继续迫害。”

恶人绑架法轮功学员,有时连正义世人也连带迫害。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八日下午,化州“610”伙同恶警闯入宝宝幼儿园劫持五十一岁的陆秀容老师到鉴江派出所迫害。邻居看不过说了几句公道话被恶警打了两个嘴巴推上警车,几小时后才放回,后来恶警做贼心虚赔偿了当事人一百元元以图了事。

迫害给法轮功学员和其家人带来了严重的、甚至不可弥补的伤害。例如戴燕萍女士一家的遭遇。戴燕萍,一九四二年出生,于一九九八年修炼大法后身体健康,家庭和睦。迫害爆发后当地派出所曾多次对其非法抄家、关押,她于二零零二年七月发真相资料时被抓,同年十月五日被非法判刑五年。当日她的老伴受到很大的打击坠楼而亡,至今儿子、儿媳不敢回家居住,长期打工在外。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家中财物被盗窃一空。戴燕萍被广东女子监狱迫害的身体很虚,右眼已看不见东西。

中共迫害法轮功核心是精神扼杀,暴力“转化”就是强制放弃修炼法轮功,没有底线,撕裂人伦,不“转化”到期就不放人。例如,二零零六年三月,化州法轮功学员李小明撕毁悬挂在广东省三水劳教所三分所专管大队前的诬蔑法轮大法与师父的横幅,并绝食抵制超期关押(非法判三年劳教),恶警将他关在二分所的禁闭室,在专管大队书记童朝银的带领下,多人参与了对李小明的电击,当时李小明被电焦的味道很远都能闻到,真是灭绝人性。

(三)控制一切传媒,利用种种方式,诬陷诽谤法轮功,毒害世人

化州“610”将极个别在迫害之下违心表示不炼了的学员作为抹黑法轮功的个案,威逼他们写所谓的悔过书或对着录像机口述所谓的悔过认识,然后将这些颠倒黑白、断章取义的所谓证据、材料放到电视、网络上去传播,极其阴损地误导世人。比如化州“610”曾将一名本市新安镇的男法轮功学员绑架在看守所长时间迫害,使得该学员身心饱受摧残,面容憔悴、头发脏乱长,化州“610”人员将他拍照并配发文章,反过来说他因修炼法轮功导致成这副模样,并捏造其有病不吃药、为了修炼不顾家庭、亲情,以该学员上当受骗、现身说法的方式,作为本地丑化法轮功的采访文章在报刊发表,欺骗不明个中真相的市民,影响极其恶劣。

混淆黑白、移花接木,是化州“610”多年来经常运用的阴损手法。社会上什么东西最丑恶,就将什么东西与法轮功混杂在一起,一齐打击。比如民众最痛恨黄赌毒,那么扫黄、除赌、禁毒的行动中就并列加上法轮功;比如邪教最令人深恶痛绝,那么就将法轮功与国内外的那些臭名昭著的邪教相提并论,其实中共才是真正的邪教。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洗脑宣传中,使一些市民的思想逐渐形成了对法轮功的仇视。

中共的毒化宣传遍及社会各个角落,学校更是重灾区。迫害法轮功的教学内容被强制“进教材”、“进课堂”、“进作业”。化州市第一小学误导学生仇视法轮功,曾在其校刊《化一小风采》和期末发给学生的“注意事项”中,均有诬蔑法轮功的内容,误导学生和家长仇视法轮大法。

十七年来,化州“610”当局不间断地指示下面各区镇政府、派出所、街道办、学校等,利用一切能够利用的宣传手段,比如拉横幅、贴标语、办黑板报、架设广告牌、宣传车、电视广播等形式丑化抹黑法轮功。约二零零三年初,化州市“610”在人流量大的地段、菜市路口拉挂诽谤法轮功创始人的大横幅,如同文革再现,恶毒攻击法轮功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

二零零四年至二零一三年,化州“610”经常用架设有高音喇叭的警车或普通号牌汽车,在化州市区范围,包括化北、化南等路线来回反复对法轮功进行污蔑宣传。化州“610”还不定期的组织、纠集下面各镇派出所、综治办人员上来聚集一起,然后警车开路、治安摩托车队随后,红旗飘飘、高音喇叭播放、招摇过市来诋毁法轮功,并在化州市府广场、各区镇主要路段等处拉横幅、喷刷口号、做标语牌直接诬蔑或间接影射法轮功。

化州市610利用宣传手段来丑化抹黑法轮功的同时,又非常惧怕群众知道法轮功真相,发现真相传单,如临大敌。例如:二零零二年冬季一天晚上,有一名法轮功学员在化州市下郭区贴真相,被一不明真相的妇女举报后,化州市公安局610组织大量警力全城大搜捕,场面骇然:治安员手执长棍、铁棍领先带头追赶,警察头戴钢盔,手持微型冲锋枪,乘各种警车随后跟进, 在全城路口设卡堵截进行大搜查,扬言抓到就收其米簿(打死)。这场面只有战斗电影才看到,只为一张真相传单,就如此兴师动众,足见化州市政法委610对法轮功的仇视和迫害的程度。

(四)逆势邪建“全国无×教示范县”,加剧迫害

自二零一二年二月八日重庆副市长王立军逃入美国驻成都总领事馆起,中共裂变、灭亡的倒计时就开始了。习近平当局开展的“打虎拍蝇”,使大批迫害法轮功的恶人(从前政治局常委、中央军委副主席到不值一提的马前卒)纷纷落马,遭到恶报。二零一五年五月起,起诉迫害元凶江泽民的大潮从天而降,席卷神州,震撼全球。化州权势者却昧于识势,逆势而上,搞可笑的创建“全国无邪教示范县”,实在愚不可及,不知大难临头。

二零一五年三月,化州召开动员部署大会,全面启动所谓创建“全国无邪教示范县”工作,将之列为市委市政府年度重要工作,并决定拨出一百万元作为创建启动资金。每个镇(区、街道)也投入八至十万元,职能部门投入二至三万元,截至十月全市共投入五百多万元开展创建活动。陆续建立了所谓市级 “反邪教警示教育基地”、所谓“化州市反邪教协会”,大量开展活动,毒害世人。茂名、广东省、中央三级“610”相继来“指导”、“考核验收”、“抽检复核”。

二零一五年上半年,据说中共“610”上面拔了一笔款下来,利用化州市作为所谓的“重点反邪教”基地,广东省其它市、县都不愿意接这笔款项,唯独化州市接下。六月以来,化州市“610”打着“关爱生命,反对邪教”的旗号,利用十多年前炒作的所谓一千四百例,自杀、杀人等谎言,再次大肆诬蔑法轮功,到处拉横幅、做广告牌、广告箱、宣传展栏,从城区的路灯杆到乡镇大路两旁到处可见。

二零一五年六月,化州市农信联社(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举办庆祝存款突破一百亿元的活动,化州市“610”竟唆使该部门在市区拉挂庆祝横幅的同时,兼挂各种反邪教(中共是真正的邪教)横幅,不伦不类。同时,化州“610”牵头“动员”,由农信联社赞助、化州电视台等部门协助,大搞所谓的“创建无邪教工程”、“全国无邪教示范县”、“反邪教”运动,包括文艺演出、电视播放、大量设广告牌、宣传车下乡镇广播、发传单等等。农信联社还配合举办“农信杯”反邪教知识竞赛活动。

化州当局还特意选择六月十日,在市老干部活动中心成立一个所谓的“反邪教协会”(邪会),给点小恩小惠拉拢一帮退休人员扮演民间“反邪教”角色,为中共做替死鬼,有恃无恐地诽谤抹黑法轮功。

茂名市政法委副书记、“610办”主任龚朝文等人多次到化州进行部署和指导,使得化州市自一九九九年迫害法轮功以来,出现从未有过的大规模诽谤宣传:堂堂各政府单位(如市委宣传部、东山街道办、下郭街道办、南盛街道办等等),放下正事不干,跑到街头乡下诬陷法轮功,还日夜派人守候和巡视展品,防人破坏。

化州市民非常反感,纷纷责骂这届政府“无聊”、“精神不正常”、“拿国家工资,一天到晚就只会弄这些骗人的把戏”。有市民用鸡蛋砸这些骗人害人的宣传品,化州公安便衣竟然在菜市场对买鸡蛋的群众进行盘问搜查,甚至把一位提着鸡蛋刚好路过宣传展栏的妇女抓到派出所录口供。

七月中旬,安装在化州至茂名公路上的上百个广告牌箱,突然撤下转入市区,据说激起民愤,被人打烂不少。也有说是上级有领导指出:目前中央高层并没有这种指示,明显是有人借题发挥,搞过头必出大问题。不管怎样,化州“610”在化茂公路十多公里路段打造“反邪大道”工程不到一个月,就这样夭折拆除,不甘心地移入市区安装,继续骗人。

这种创建丑剧,中共却搞得津津有味。二零一五年六月一日,茂名市委副书记廖锋到化州就创建“全国无邪教示范县”工作进行“调研”。七月十日,广东省委政法委副书记、省委“610”办主任叶敏辉,亲自出马到化州市进行蛊惑打气。十月二十一日到二十二日,广东省“考核验收工作组”前来考核验收“无邪教示范工程”工作。十二月八日,中共中央“610”以新疆“610”副巡视员黄瑞为组长的“无邪教创建抽检复核工作组”也来“抽检复核”。

自迫害爆发以来,中共开足马力打压和抹黑法轮功,但是十多年来,化州市民众从各种渠道知道真相:有的去过香港澳门旅游,有的通过翻墙上网,有的通过法轮功散发的真相资料知道真相,《九评共产党》一书和影碟,看过的也大有人在。是非曲直,谁是邪教,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中共把化州人当傻子愚弄,只会让更多人看清中共是什么货色。

(五)报复诉江法轮功学员

二零一五年五月以来,最高法院声称“有案必立、有诉必理”,法轮功学员纷纷依法起诉迫害元凶江泽民,遍及全国、遍及全世界,蔚为大潮。而邪恶迫害势力疯狂反扑,残酷迫害诉江者,化州当局执意当马前卒。以下是部份案例。

(一)张华红诉江 遭冤判三年六个月

六十多岁的张华红女士依法起诉江泽民,却于二零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被“610”劫持关押在化州市看守一所迫害。期间,其家人为了她早日出来花了不少钱,还被办案人员欺骗录取口供、证据,答复是很快就放出来,实际上“610”千方百计把她判刑加重迫害。二零一六年七月十一日,冤判张华红三年六个月,整个过程法院暗箱操作,由“610”、法院事先内定,所谓开庭只是走形式,事前外界不知,当日戒备森严,仅允许二~四个亲属进入现场。张华红被“610”迫害了三次,前二次被劳教迫害,四年时间在黑窝度过。

(二)骚扰、经济迫害李玉

二零一六年一月中旬一天上午,化州市河西街道办、居委会、片警及单位人员八人左右到法轮功学员李玉家骚扰。开始李玉不给开门,他们就用恐吓、威胁的手段,声称不开门就将她家的电源剪开。李玉叫他们要记住“法轮大法好”。他们进屋后,有的到房间里乱翻,什么都没搜到,有的装着关心她问在家做点什么。他们提到起诉江泽民的事,并拿出两张纸要她签字,李玉拒绝签,说我做好人没有错。他们还威胁利诱说你如果签字,就帮你解决住房问题。李玉说我炼法轮功前也没见你们帮我家解决。后来他们说你不签叫你老公签、叫你细佬签。李玉说逼我签字对你、对我、对他们都不好。后来他们一个个都下楼去了。第二天他们拿表到李玉丈夫的公司强逼他签字。

李玉是一个环卫职工,早在二零零零年被迫害后因一直没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被开除公职。当时她家有六口人,四个子女要上学,生活很拮据,靠到野外摘野菜生活。后来她丈夫到了一家企业公司打工,丈夫的工作也是环卫处扫街道的,李玉就帮着扫街道,生活上稍好过一点。李玉已到了退休年龄,当局也不给她退休工资。现在这份扫街道工作当局也不给她干了,强逼她丈夫放弃打工,回来扫街道。

(三)二零一六年大年前夕多名法轮功学员遭骚扰

二零一六年一月十八日,化州市中垌镇六十七岁的陈桂惠女士,被当地派出所治安队亚强、钟桂海等人强行拉去和平派出所,讯问诉江情况,还要她在一份表上签字,她发现表上有诬告江泽民字样。她被劫持十二个小时,才放回家。另有:化州市区的关姨,派出所警察到她店铺骚扰,要她儿子签字。化州市区的亚玉,派出所警察到她家里骚扰,要她先生签字。

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一日上午,化州市河西街道办事处、稳维办公室人员用电话打陈丹清手机骚扰,叫她到河西镇稳维办一趟,她说不去,后来,他们又打她儿子的手机,威胁要她儿子将陈丹清带去。母子俩到稳维办后,其办公室的人员用恐吓、威胁的手段强逼陈丹清在两份表上签字,他们不敢直说是为诉江来的,只说是“两会”期间上级的要求。

化州市区关少容、化州文楼镇覃亚朋、谢广英、陈英明都遭到当地派出所、居委会等部门的人员抄家、骚扰,有的找不到本人的,或本人不签就威胁家属签字。有的法轮功学员的大法书被抄走。

化州市区法轮功学员廖燕萍、许梅飞、劳惠英、文楼镇法轮功学员覃玉仙及吴庆娟的家属都遭到电话骚扰。

二、部份重复迫害案例

持续近二十年的迫害,犹如漫漫长夜。法轮功学员承受着无名苦难。法轮功学员的大善之心、坚贞、正念,就是撕裂黑夜的最璀璨的光芒,给世人带来希望。下面几则化州的严重迫害案例,在邪恶的猖獗中,希望读者朋友能深深体会到正信的力量。

(一)魔窟逃生 大学生流浪十余年难回家

黄泽亮,男,一九七六年出生于化州市平定镇红榄乡门楼塘村,从小就勤奋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成了乡里榜样,成了父母的骄傲,一九九七年入读中国药科大学(位于江苏省南京市)。在校期间修炼法轮功,身心健康,成绩直线上升。迫害发生后,因坚持修炼,遭学校强制洗脑,不让上课。二零零零年进京上访,被南京市栖霞区派出所以“扰乱治安“的名义拘留,被校方谎称他有精神分裂症而设计强行开除。黄泽亮回家后,被化州当地不法份子绑架、关押在茂名洗脑班,遭受非人摧残,骨瘦如柴,以至于他能从窗口的铁棍之间穿过,逃出魔窟,一直过着四处流浪的生活。期间,母亲和奶奶在悲愤中相继离世。

黄泽亮说:“十多年过去了,人生之中这十年是变化最大的十年,所认识的同学、朋友、亲人都已经成家立业。而我,依然是孤单一人,而且还在到处逃亡。很难细说我这逃亡生活的艰苦,而在这些逃亡的日子里,最让人头痛的就是一张身份证,在中国这样一个严厉的社会,事事处处都离不了身份证,连去网吧上网都受到严厉管制。好的工作因为没有身份证承担不了,所认识的女孩因为身份证的原因也最终不能走到一起。”

* 二零一二年回家办身份证时遭“610”绑架

二零一一年年终的时候,黄泽亮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本来以为事情过去了那么久,恶人已经放松了对他的注意,多年的逃亡也只是自己在恐惧下不必要的选择。可是他这一趟回去办身份证的结果,证明了这十几年了一直都没有放松对他的迫害。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五日,副镇长叫黄泽亮和他一起去化州市政府办理身份证事宜。在化州市政府,黄泽亮遭绑架。当时几个警察把他绑架到警车上,他们一直沉默着。黄泽亮问他们的姓名,问他们绑架的原因,他们都不回答。当晚他们把黄泽亮绑架到茂名洗脑班。

* 十年前的一幕又重演了

茂名洗脑班虽然地点换了,但那令人恐惧和窒息的气氛一点都没变。十年前,黄泽亮被他们折磨过,很清楚他们的毒辣手段。十年过去了,他们的手段越来越狠毒。在上天的眷顾下,黄泽亮终于又一次逃了出来,听说多年来象他这样逃脱的也只有一个。逃出来后黄泽亮给过化州市“610”人员电话,他们说因为黄的“逃跑”,受到了上级领导的批评,姓董的副主任甚至恶狠狠地说:“如果被我抓到,一定把你做了。”(“做了”意为“整死”)(详见【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二日】魔窟逃生 大学生流浪十年难回家,【明慧网2005年12月26日】一个大学生坚持“真善忍”遭受恶党迫害的经历)

(二)恶警如土匪 四年连连迫害修炼之家

我一九九七年十月有幸得大法,身体越来越好,多种综合病不见了,心情很愉快,家里人很高兴,不久丈夫和孩子都要求学炼法轮功,每天都全家人一起看大法录像和听师父的讲法录音,而且每人一本《转法轮》,全家人沉浸在得法受益的喜悦中。

九九年“七二零”邪恶迫害铺天盖地开始了,我的家庭也和所有法轮功学员家庭一样都被阴云笼罩,丈夫变得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我的心情难受极了。正值二零零零年皇历端午节下午关铺门时,公安突然闯进来,将我们夫妻俩强行带走。我被关进下郭派出所,丈夫被关进北岸派出所,我的“油行”被封,后来夫妻双被关进化州第一看守所,两个孩子还在外面上学,邻里、朋友都不知我俩去向,还以为被人绑架了。这次丈夫被关十七天,我被关了二十四天,经济损失上万元。

时隔二十天左右,即是皇历六月十九日晚上八点,我刚吃过晚饭正在洗头,恶警李土坤冲进我家要我乘他的车到下郭派出所,说半点钟后再送我回来,这一去就被关了十九天,当我责问为什么骗我时,欧阳海平(所长)、董超华(副所长)、恶警陈权他们很凶地说,对法轮功学员可以非法对待,上头有命令想抓就抓,“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不放弃法轮功一天,就可以任意对待。这样每天二十元伙食,还要家人交三千元保证金,最后强硬说服他们,只交了三百元不要收据。

第三次又是同年公历九月七日,公安局一科陈丰带四五个恶警无端端地来搜家又搜铺头,只是搜到一张纸,说传新经文,又拘留十五天,这次送化州第二看守所,后八天放回。

第四次还是同年,公历十一月二十六日,我们俩在油行榨油,当时我女儿放一日假在家,恶警李土坤,陈权两人不经我们俩知道就闯进我家翻箱倒柜,足足搜了两个钟头,搜完直下到油行将我劫持,不让我回家检查财产,当拘留十二天回家后,才知道一千元钱不见了,当时我和丈夫一块到下郭派出所找恶警陈权问清楚时,他凶相十足要打我们,扬言要报复我。

第五次二零零一年三月三日,一科陈丰带四个人到油行,说我油行是联络点,又一次将我劫持到下郭度假村,开房秘密审讯,不许睡觉,戴手铐站立十八个小时,合眼就泼冷水或泼开水,连续四天四夜,而且每天交房租费一百元,伙食二十元。八日刑拘化州第二看守所。

第六次同年七月十九日,又说茂名送法轮功真相资料到油行,又将我强行劫持到下郭派出所两天后送新公安局大院五楼与舍秘密审讯,不许睡觉长达七天七夜,二十八日刑拘到化州第一看守所,期间又找来茂名犹大谭指林、黄**帮教强行“转化”。这次共关六十天。

第七次又同年十一月,几日记不清了,无理由地说我和**印资料有关,又来几个恶警从油行强行劫持到河西派出所,秘密送下郭聚绿络山庄审讯。这次我面对邪恶的迫害,坚决用强大的正念对待,结果三天送了回来。

这四年多的邪恶迫害下,电话被监控,多次搜家劫舍,生意上严重受损。加上邪恶到处哄吓我儿女及我亲人,在二零零一年我女儿长达十个月不敢出家门,儿子夜晚不敢回家到处游玩,年迈的母亲眼泪未干过,叔叔伯伯兄弟姐妹同学朋友邻里街坊都为我忧心忡忡,敢怒不敢言。(【明慧网2004年3月7日】恶警如土匪 几年来连连迫害修炼之家)

(三)八个月 五遭绑架

我于一九九九年新年期间有幸修炼法轮大法。得法前疾病缠身,有风湿痛、胃病、子宫炎、偏头痛等。学法炼功二个多月,身体疾病全部消失,全身轻松,上楼也不累,家庭也和睦了。有几次买东西,卖主给多了钱,我主动退还了钱给卖主。卖主说:现在这个时候还有这样的好人哪!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还有两次拣到手机,归还失主。失主要送我礼物多谢,我说礼物我不要,要谢就谢法轮功吧。我们炼法轮功的人都是这样的,我们师父教我们做好人,失主说:现在这社会一万个人都找不到一个这样的好人。

在二零零零年七月到二零零一年三月,化州“610”五次到我家抄家,拿走了大法书籍和录音机二台,还绑架我的丈夫三次,使家里孩子无人照顾,妻离子散,孩子无家可归。

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八日,我和丈夫在官山四路集体学法炼功时被抓,关进茂名第二看守所十五天。关押期间,停水停电,每天劳动十四个小时,手磨起血泡。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我在化州市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红峰派出所抓,被关进一间二平方多米的黑房四天。十七个公安轮流逼供审问我,要我说出资料点,我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公安人员包括茂名“610”彭剑、杨伟杰、化州公安局副局长、“610”头目,还有打手及几个恶人,扬言一定要搞定我说出来,不说马上拉去浸水,拿玻璃来叫我跪,用绳子吊起来,两个警察要压我下跪,我说我不跪,我没犯法,后来一警察用力压我肩膀,用大力撞我左脚要我蹲下,后来用力撞了三下,我的脚一点不动,就象钢铁一样插在那里,力很大。我当时就背师父《洪吟》中的〈大觉〉这首诗。当场几个公安人员看到了,就说我发功了,我看到几个公安人员有点害怕,那个压我撞我的警察第二天来上班路上被撞倒了,跌伤了手和脚,不能上班,真是现世现报了。

我被扣留在化州第二看守所十五天。我炼功时,被恶警和犯人用最下流恶毒的手段拿来电剪插上电要剪光头,还被用铁链将我两个脚锁在一起,使我拉不了大小便,冲不了凉。睡觉也不方便,睡不下,起不来,两个脚要顺这个铁链移动,不能翻身,还被强迫睡在离厕所二十公分远的地方,一直到期才松开,松开的时候我的脚不能走路。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七日我在去北京路上被抓,当晚被彭剑等人索取现金八百多元,后又被送茂名第二看守所。不让我们炼功,每天劳动十五、六个小时,手指被磨起泡还流着血。当时我们几个同修开始绝食抗议。我绝食二十二天,被犯人和恶警用暴力灌食。六七个人把我身体每个部位用重力压住,后把胶管插进胃里,压得我死去活来,难以呼吸,后拔出胶管有鲜血流在地上。

二零零一年三月二十三日,茂名“610”非法判我两年劳教,拉去三水妇教所二大队迫害。(详见【明慧网2004年11月29日】我被广东恶人残酷迫害的经历)

(四)化州市一位女儿的求助:恶警多次非法拘留我年迈的母亲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四日下午三点,我接到父亲的电话说,广东茂名化州市的公安正在要把我母亲带走,电话里还听到我两岁多的儿子的哭声。我问父亲是什么原因,父亲说他们没有说。后来根据不法人员们留给我父亲的电话(13542318600),我打了过去询问。不法人员们说是我母亲坚持学大法,所以要拘留我母亲,也没有说地址,只是说让我们“放心”就行。社会上的出手杀人抢劫刑事案件就没见他们去管,反而一个老太太要学法轮功就成为他们拘留的理由,太荒诞了!

我母亲学法轮功以来,多次遭到当地公安非法拘留。二零零二年九月份广东茂名市公安强硬将我年迈的母亲从家里带走关进“茂名市法制教育学校”强制洗脑,到二零零四年五月份才释放。到释放的那天,不法人员还骗取我父亲签下六千元的所谓伙食欠条。把一个六十五岁的老人从家里绑架关押,还要勒索伙食费,古今中外还没有这么不讲理的土匪强盗。

我母亲说她在所谓的法制教育学校里还受到保安员的殴打等虐待。我看到母亲被扭过的手还是活动困难。我父亲也七十岁了,加上有耳聋。我儿子由我母亲带惯了,天天哭要嬷嬷。

我很担心,我又感觉自己没有什么能力可以帮助我母亲,希望国际善良正义之士给予帮助和关注。(【明慧网2004年8月27日】广东省茂名化州市恶警多次非法拘留我年迈的母亲)

三、迫害无远不在

(一)化州当局迫害异地化州籍法轮功学员

在中共邪恶体制下,即使化州法轮功学员远在他乡,亦遭化州当局迫害。

彭凤萍,女,化州人,时年约四十三岁,一家六口人住在广州市海珠区沥滘村一出租屋内,丈夫打工养家,她照顾孩子,过着平静的生活。二零零九年九月十六日上午八点,彭凤萍在家中被化州市“610”、广州市海珠区“610”、海珠区南洲派出所恶党人员绑架。彭在南洲看守所被非法关押十五天后,又被羁押于广东省洗脑班强行“转化”。其亲人被威胁作为“转化”的工具。突如其来的绑架使彭家陷入极度无助之中,家中四个孩子没人照顾。

张信燕女士,一九七一年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英语教育专业大专学历,优秀职业教师。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迫害一开始,就被列入迫害的 “黑名单”,导致她长期在外流离失所,到处搬家,没有固定住所,甚至找工作都用化名,不敢回老家。一次听大哥和姐夫说,化州当局曾怀疑她偷偷回到老家化州和平农场,藏在已去世的父母家里,当时派出所就来抄家,但只找到经文,没找到人,就把住在楼上的她大哥抓去派出所,逼迫他大哥写保证不再炼法轮功,否则送监狱。

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二日,已被广州天河看守所非法关押一年九个月的李冠平女士,因抵制写书面“保证不修炼法轮功”与污蔑法轮功的文章,在非法关押到期之际,又被劫持到茂名洗脑班继续迫害。当日,李冠平的母亲和两个姐姐清晨八点钟就到看守所接人,看守所一直不给办手续,到晚上却说是化州“610“到看守所办了接人手续,只告诉亲人送衣服到茂名洗脑班。二零一零年,李冠平借住在广州法轮功学员孔宇洁的住宿处,帮朋友进货做点小生意。中共在亚运前加大对法轮功学员和异见人士的迫害,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三日早晨,恶警闯入她俩的住处,非法抄家,强行搜走了电脑,法轮功书籍,神韵光盘等一些私人物品。当天下午就把她们送到天河区看守所非法拘押。同一天早上,住在附近的另一个法轮功学员陈春林也遭到抄家绑架。中共恶人企图对三人诬陷判刑,但“案件”实在荒唐,被检察院退案两次。李冠平一段时间下落不明。中共恶人害怕其家人去要人,曾经放出风声说已将李冠平女士转送至劳教所。后来通过正义人士的帮助,证实李冠平一直被非法关押在广州天河区看守所。

(二)外地法轮功学员在化州遭迫害

二零零三年初,吴川市李康炎、张志强、郭文泰、周建源到化州发放张贴真相资料时,李康炎、张志强被当地邪恶绑架,郭文泰几天后也被绑架。导致李康炎、张志强、郭文泰、吴荣柱,麦惠、周春美、麦土娣被非法劳教,还有许多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湛江洗脑班迫害。

二零一零年一月三十一日,张向明及妻子刘梅娟夫妇到化州南盛圩赶集(即皇历十二月十七日南盛圩赶集日),因讲真相、散发真相资料被化州市南盛镇派出所副所长黄某带领保安等绑架,并抢走现金二百五十多元。还遭高州市拘留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当时黄某称所抢张向明夫妇的现金是暂代保管的,但却没有给回张向明、刘梅娟夫妇。

二零一四年九月八日(中秋节)晚六点多钟,珠海周文秀和“老刘”在化州那务镇安装新唐人卫星天线时(俗称“装锅”) ,由于其户主的儿子告发,公安派出所来人将周文秀和老刘绑架,一辆小轿车及装锅的配件等也一同被带走。
(三)化州法轮功学员他乡遭迫害
化州中垌镇法轮功学员李晓燕,二零零七年十月在东莞打工,发真相资料时被绑架,时年三十岁左右。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中午,广东台山市恶警在海宴华侨农场对陈华英非法抄家并绑架至台山市看守所,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劫持到广东省三水妇教所迫害,时年五十岁。陈华英女士,是一个善良的农村妇女,迫害发生后得法修炼,与家人在台山海宴华侨农场承包甘蔗。此前陈华英曾因面对面讲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

约二零零九年六月,化州市袁梅连中山市遭绑架,长期非法关押,警察直到次年二月才通知她家人,说是中山市某地有法轮功传单,从该处摄像头查有袁梅连而绑架她。另有消息说是二零零九年年初中山市查房时查到了她,已跟踪了她很久。袁梅连被绑架两个月后,中山税吭派出所又绑架了她丈夫吴炳志,当时恶警是要连他们那不修炼的小儿子都带走,后被制止,警察又无理要了他大儿子的手机一段时间,也不知拿去搞了什么名堂。吴炳志遭非法劳教。

四、迫害致死部份案例

(一)李辉明遭迫害离世,当局强行即刻就地火化

李辉明,女,化州和平农场职工,因身体不好,提前病退。一九九七年春开始修炼法轮功,之后很多病都好了,远近闻名的“药罐子”再也不吃药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李辉明和众多法轮功学员去深圳市政府上访,被部队抓捕,后被放回。放回后,李辉明回到化州仍遭当地中共当局骚扰、威逼恐吓不许炼法轮功,精神受到巨大打击后旧病复发。在化州和平农场医院住院,还被骚扰迫害,一年后离世,时年六十七岁。

李辉明去世后,中共当局即刻要求就地火化,说对法轮功上头要求必须即刻就地火化。亲人提出要求土葬时,中共当局不听任何解释,说家属不同意就来硬的,来了一辆运尸车,将尸体抢走、强行火化。十多年后,李辉明的女儿张信燕悲愤的说:“为什么当局要立即就地火化我母亲?为什么医院也查不出来什么病就这么早离世?为什么当局如此慌张,不给火化就硬抢尸体?中共当局到底对母亲做了什么手脚?这些问题困扰了我十多年。后来看到几百万名法轮功学员被中共迫害离世、失踪,被活摘器官,我才渐渐明白,母亲就是被中共当局恐吓、威胁、骚扰、甚至暗下毒手迫害离世。”

李辉明的丈夫张怀亨,一九九九年初因身体有病,也跟着炼法轮功,身体有所好转,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迫害后不敢炼了,病情加重,半年后去世。(【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九月十九日】被迫害家破人亡 深圳张信燕控诉元凶江泽民)

(二)老妇刘付梅辉遭看守所折磨 含冤去世

刘付梅辉,女,五十七岁,化州中垌镇人。原本体弱多病,一九九八年修炼大法后身体恢复健康。二零零零年四月去北京上访,被恶警抓回后送当地派出所非法拘留二十天,之后送化州看守一所迫害,每天强迫劳动十几个小时,曾一度不吃饭不喝水,身心受到极大伤害。经过将近二十天的折磨,刘付梅辉生命垂危,被中垌派出所送回家,不予治疗。其丈夫也因坚持修炼大法被非法抓捕,家被抄。刘付梅辉在迫害打击下于二零零一年正月去世。

(三)七旬老人刘传清被迫害致死

刘传清,男,七十多岁,一九九六年得法。年轻时因当兵打仗留下一身伤病,被医院诊断难以医治。修炼大法后象换了一个人,身体健康,几年没吃药、没上医院。一九九九年大法受打压后,当地恶人屡次上门恐吓、拘留、洗脑迫害,身心受到极大伤害,旧病复发,于二零零一年五月一日含冤去世。

(四)李文珍被茂名洗脑班迫害致精神失常死亡

李文珍,女,五十岁,于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在修炼前患有心脏病等多种疾病,修炼大法后身体痊愈。迫害发生后,二零零零年四月二十八日,李文珍去北京上访,被不法人员押回在化州看守所非法行政拘留迫害二十多天,后又被送回中垌镇派出所与其他学员一起遭受非法关押。恶人轮番看管。李文珍家庭的正常生活受到严重的干扰,与丈夫早已离婚,剩下的两个幼小的孩子无人照顾。

二零零一年底,化州“610”不法人员又将李文珍转到茂名所谓的“法制教育学校”强制洗脑,受尽了各种非人的精神与肉体的折磨,过着非人的生活。直至二零零四年二月,李文珍被迫害到生命垂危,精神失常,才被送回家中。之后,由于身体一直极其虚弱并严重精神失常,导致于二零零六年六月底落水去世。(【明慧网2006年8月16日】《李文珍被广东茂名所谓"法制学校"迫害致精神失常死亡》

(五)黄伟遭劳教迫害致死

黄伟
黄伟

黄伟,男,化州市国营和平农场人,坚持信仰法轮大法,多次被非法抓捕、关押,三次被非法劳教,二零一一年四月十七日出劳教所时骨瘦如柴,精神失常,于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九日凌晨离世,年仅四十四岁。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四日,黄伟在自己小书店卖书时,化州市国保大队的恶人与和平场派出所的恶人亚胜、亚秀、亚海、吴桂华闯进来,将黄伟绑架到派出所,然后关进茂名市洗脑班,二十几天后又非法关押在化州市看守二所,后非法劳教黄伟。黄伟被劫持到臭名昭著的三水劳教所“专管队”里,严管迫害十五天后,十月二十八日又关押在“攻坚基地”迫害。二个多月后,迫害加重,黄伟以绝食抗议,二零零五年初恶人将黄伟关在劳教医院野蛮灌食。黄伟恢复进食不久,又被关在二分所四大队,由于该大队邱恶人殴打黄伟,黄伟又绝食抗议。黄伟恢复进食后,恶人又将黄伟禁闭,期间恶人对他实施电刑二次,黄伟又以绝食抗议。第二天下午恶人又将黄伟关在干部室里电刑,电刑后禁闭,禁闭期间黄伟被电刑三次。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黄伟严重缺水,恶人就灌食。灌食后黄伟唾液呈白沫状,似中毒现象。抽血化验后,恶人就不敢再灌食禁闭了,关进留医部。二零零六年四月在办公室,被警察剥光衣服用八支电棍电了两个小时,然后送禁闭,禁闭之后去留医部。二零零六年六月十七日黄伟又被关押在“专管队”。黄伟以绝食抗议,这一次一个月后被恶人关进留医部灌食。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日,黄伟才从留医部回家。回家后,当地派出所经常到他家骚扰恐吓他。

酷刑演示:
酷刑演示: 野蛮灌食

二零零八年五月八日,黄伟再次被化州“610”、政法委等部门的恶人、恶警绑架到茂名市洗脑班迫害。

二零零九年四月六日上午八点三十分左右,黄伟和另外四位法轮功学员一起学法时,被化州“610”恶人劫持。黄伟再次被绑架到三水劳教所迫害,他因抵制写所谓的“转化书”受尽了各种酷刑折磨,被长期强制坐到塑料凳上不准动。凡是不放弃信仰的,都被强制单独关在一个小房间,有两个包夹(真正的坏人)看管。特别是在黄伟被迫害期满将回的一个月内,恶警在他的饭中下毒,每餐吃饭后他都十分难受,身体逐日消瘦。在被释放回的前十天左右,黄伟被恶警郭忠强行打了一支不明药物的针水。此后,他精神时有失常,头脑昏乱,记忆大减,呼吸,走路艰难。

很多人都见证了黄伟在劳教所遭受的折磨。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一位与黄伟一样曾被关押在广东三水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在明慧网撰文揭露恶警郭保思、邱剑文(二零零九年下半年被升为中队)对黄伟的残忍折磨。恶警郭保思(警号4406187)是广东梅州人,身高一米五左右,原是个兽医,二零零一年,他为了往上爬,申请调入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对于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郭保思最经常采用的手段就是不准法轮功学员睡觉。有一次郭保思说:“你们不转化,我们就二十四小时不准你们睡觉。”黄伟有时长达半个月不准休息,还要被迫害所谓的“面壁思过”。有一次一个“包夹”私下对我说:黄伟是被整得最惨的。恶警邱剑文经常将电棍开到十万伏电击黄伟,问黄伟还炼法轮功不。黄伟说炼,他就继续电,电的不行了就送劳教所医院,医治稍为好点就继续迫害。黄伟眼睛被迫害得几乎失明,看东西要用眼睛凑很近才能看清楚。黄伟每次吃饭都由“包夹”送去,送饭之前“包夹”都要进警察办公室,警察会将一小包白色无味粉末放到饭里,放的人就是郭保思。一次郭保思在所谓的“班会”上说黄伟有精神病,其实就是他对黄伟下毒致精神失常的。

二零一一年四月十七日黄伟从劳教所回到家,此时身体十分虚弱,精神失常等等,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家人见状于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八日将他送往医院医疗无效,二十九日凌晨离世。(【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黄伟生前在广东三水劳教所遭受的折磨(图)》,【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五日】《广东化州市黄伟遭劳教迫害致死》

五、善恶必报

(一)善待大法一念,天赐幸福平安

法轮大法是正法。世人对法轮大法持何种态度,乃是对其良知、智慧、勇气之考验。存正念善念者,自有天佑。下面两则故事就是发生在化州的当代神话。

一个故事发生在二零零六年皇历十一月十三日。化州市小学二年级有一位女学生叫李立娜,在午睡时玩订书机的钉书钉,玩着玩着无意将钉子吞到喉咙里卡住了,吞吐两难。同班有位女同学知道“法轮大法好”,又听过大法能救人的故事,她走到李立娜面前对着她的耳朵告诉她说:你快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李洪志师父好。”随后李立娜就跟着念起来,没过多久,钉子连饭菜就从她的嘴里吐了出来。事后李立娜回到家就跟她妈讲了这件事。她妈妈说:“多亏了法轮大法帮了我的女儿”。(【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二月九日】《法轮大法救了小立娜》

另一个小故事是一位法轮功学员讲述。二零零八年年初我回老家,见到一位高中时的女同学,她在化州某中学做老师,结婚三年多了,一直没有怀孕,据医生说是子宫太小。三年里,她中医西医看了不知多少,均没效果。我见到她脸上长了很多黑斑,有点象老人斑一样,可能是吃药太多了的缘故吧。我想到一位法轮功学员怀胎检查时没有胎音,医生要她流产,但她坚信师父会保护的,没有流产,后来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孩子,现三岁了,很可爱。我将这个故事告诉了高中同学,跟她聊起了法轮功,并将我随身带的真相护身符给她,她很珍惜的接了过去,连声说:“我信,我信,谢谢!”过了三个月,我收到她的短信,高兴的跟我说她怀上了,并谢谢真相护身符。我也很高兴,祝贺她,世人知道了法轮大法好对他们是一个很大的福份。(【明慧网二零零八年九月十日】《诚信的一念 不孕妇得福报》

(二)恶报

迫害法轮功者遭现世现报的例子,在化州早已是实实在在,只有心瞎的人才看不见。兹举数例,以醒愚顽。

(一)二零一五年四月,原化州市委书记成济荣、原化州市市长黄从南、化州市政协副主席赖明宝“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查。

(二)二零一五年三月八日,化州市委政法委副书记郭志玲涉嫌严重违纪被调查。郭志玲,女,四十八岁,二零零八年后任化州市法院副院长,二零一零年后任化州市检察院副检察长,二零一二年后任化州市委政法委副书记。

(三)原化州市副市长朱亚日落马。

(四)原化州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黄鸿落马。黄鸿为了升迁,送原茂名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倪俊雄(已获刑十五年)三十七万元人民币,按理说是秘密的,但偏偏因陈亚春(前茂名市副市长)、罗荫国(被判死缓的前茂名市委书记,于2016年7月22日在阳江监狱毙命,次日23日被火化)事件而被抖了出来。

(五)原化州市副市长黎权患癌症死亡。(黎权曾任化州市检察院长, 积极配合邪党冤判法轮功学员,)

(六)化州第二看守所所长黎文雄患癌症死亡。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期间,黎文雄在下郭派出所任职,积极配合邪党,大力搜捕大法弟子的家,没收大法书籍。他由于迫害法轮功“有功”,被调到化州第二看守所,凡有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都由他亲自押送,并给大法弟子上刑,戴脚镣、手铐等刑具。每次,被押送的大法弟子都给他讲真相,劝他要善待法轮功学员,不要再做恶党的替罪羊,他却执迷不悟,还信誓旦旦的说:不怕报应。二零零六年五月,黎文雄又将三位大法弟子劫持到广东省三水劳教所迫害,六月到医院检查发现患了癌症,十一月即死亡,年仅五十六岁。(【明慧网二零零七年八月三日】《茂名化州第二看守所黎文雄迫害大法弟子遭恶报》

(七)原化州县委书记陈亚春(官升至茂名市副市长)落马, 迫害初期,有化州法轮功学员曾写信寄给他劝他不要迫害法轮功, 陈亚春即把信交给当时政法委黎权负责追查,导致法轮功学员被抄家和抓去看守所迫害。 陈亚春曾在多种场合或会议上表态紧跟形势、紧跟江泽民迫害法轮功。 陈亚春之前曾任过化州县政法委书记, 在化州官场特别是政法系统根深,他的态度使得化州市法轮功被迫害形势严峻。人在做,天在看,人做了什么都得偿还,只不过是早或迟, 陈亚春在将要退休前,被情妇告发的方式进入偿还罪孽。

(八)原化州政法委、公安局副局长王广进(或叫黄广振,此人已在几年前遭报死亡),积极参与策划诽谤和迫害法轮功。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冤判的是他参与,他的罪孽招来恶报,害死自己又祸及家人。他女儿心态反常在家跳楼自尽。儿子吸毒,曾涉一宗抢劫案被抓,他气恨之下酗酒解忧, 身体精神全崩溃,瘫痪了一段时间之后病发丧失生命。

(九)原化州市多名科局长或镇长、镇委书记等人出事落马、判刑。例如:原化州城建局长朱秀珍(陈亚春之妻)、原化州市副市长朱亚日(朱秀珍之弟)、原化州市平定镇书记陈信, 原化州市下郭派出所所长周朝成、原化州一中校长、原化州一小校长,等等(不一一列举),这些人都在其任职期对抹黑诽谤和迫害法轮功推波助势。

结语

出生化州的李冠平女士,大学毕业,曾在中国移动公司珠海分公司工作。她热爱工作,对顾客热情周到。因二零零六年至二零零七年她姐姐被广东省洗脑班(即位于三水的所谓“法制学习班”)关押迫害,她去探望姐姐时没有配合中共给姐姐施压,结果惹恼珠海“610”,单位受胁迫,在合同期满时不给其续签劳务合同。她看清了中共对法轮功的无理迫害,看到法轮功学员的善良和大法的美好,从此义无反顾地走进大法修炼的行列中来。

在长达十七年、现在仍持续的迫害中,像李冠平女士这样走进法轮功的人络绎不绝。为什么?因为法轮功是宇宙真理,因为人皆有佛性,因为拥有独立思考、清醒成熟的心智,因为存有良知,因为不愿随波逐流、珍惜自己,因为不愿错过这万古机缘!

那些仍在参与迫害的人,古人有训: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难道你愿以身试法,不惜搭上自己和家人的未来吗?

那些被中共谎言影响、包裹甚或毒害的人,古语“兼听则明”不是空话,了解法轮功真相是生命新生的唯一希望。

那些对法轮功持有正念的人,生命的未来基础已经奠定,福报早将你拥抱!

化州的父老乡亲,请珍惜您身边的法轮功学员!请了解法轮功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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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一:化州遭绑架部份法轮功学员(103人)
附二:化州遭洗脑班迫害部份法轮功学员(37人)
附三:化州遭非法劳教部份法轮功学员(51人)
附四:化州遭非法判刑部份法轮功学员(5人)
附五:化州被迫害致死的部份法轮功学员(39人)

参与迫害法轮功的相关人员

自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以来,化州市历届市委书记、市长、市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局长、“六一零办公室”主任、市检察院检察长、市法院院长,对化州全市迫害法轮功的罪行负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

兹列举化州市主要迫害法轮功的头目,望悬崖勒马,勿一条死路走到底

现任化州市委书记:邓永明
现任化州市长:谭剑锋
现任化州市委政法委书记:周太强。
现任化州市公安局长:杨波
现任化州市“610办公室”主任:颜晓燕(长期任职)手机:13824867555
现任化州市“610办公室”副主任:李波
现任化州市检察院检察长:郑硕成
现任化州市法院院长:谢琼进

及化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化州市“610”部份人员

黄 鸿:电话:0668-7363969、7320929 手机:13902510963
张 生:电话:0668-7361610、7399122 手机:13809782629
董坤盛:电话:0668-7361610、7229379手机:13580086622

此外,二零一五年六月成立的所谓“化州市反邪教协会”(协会),是迫害帮凶。其荣誉会长宁雄、会长曾华坤、副会长李一雄、秘书长朱德琪,希望能认清形势,早日抽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