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情渊 连结法缘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我一生从未和社会上任何人结怨,但是对我丈夫的恨,真可谓刻骨铭心:婚前,我决定与他断绝恋爱关系时,他就拿刀自杀威胁我屈从;婚后,他对我承诺的无一兑现;我考入师范院校通知体检时,他联合我婆婆对我下跪逼我放弃;暗中还到领导那里取消了我的入学资格;到我报考文凭达标培训时,他又偷偷藏起我的准考证,使我未能進考场;当我再次考入大学就读时,他又搞起婚外恋;我身患重病时他不闻不问,甚至常常整夜不归;我得法修炼后,他对我打骂是家常便饭,并带着情妇到婆婆家过年,不许我進婆家门,因此分居至今。他毁过大法书,摔毁了两台收录机,骂过师尊,把我告到单位领导和市公安局,煽动其亲朋好友、儿媳侮辱我、疏远我……

我修炼十几年了,可对他的怨恨一直放不下,不论在常人中还是在同修面前,总是挂在嘴边,成为话题。师尊看我被情带动的都失去理智了,二零一一年就安排我来到了儿子家带孩子。

来到新的环境,在我家组织了新的学法小组,在同修的帮助影响下,我终于能静心学法,学会了向内找了。我找到自己对丈夫缺乏理解宽容,缺少善心,更谈不上慈悲心。记的刚得法时,我是抱着解脱家庭烦恼入大法门的。当师尊要我们救度世人时,我就把丈夫划在不配救度的范围内,认为他吃喝嫖赌偷、五毒俱全,诬蔑大法,谩骂大法弟子和师父,就应淘汰掉。有时发正念时我都要灭他。我的以恶治恶,哪里是大法弟子所为呢?在邪恶疯狂的十几年中,我不分昼夜到处发资料,贴粘贴,这种不修自己的干事心,使他承受了很大的压力,造成他现在的状态,是中共邪党,但不能说与我没有关系。

这样我改变了对他的态度。二零一四年冬,他住医院治病,我无怨无悔的去送饭、照料。最后他感慨的说:你们有信仰就是好。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了结夙愿

二零一三年冬,我孙女刚满两岁,儿子進医院查出了十二指肠癌,胆囊得摘除。当医生通知我时,那真是晴天霹雳,我痛哭、眩晕,但还得打起精神安慰着儿媳,强装镇静面对儿子。

那晚我从医院踉踉跄跄回到家,长跪在师尊法像前恸哭不止,儿子自小到大三十年的情景历历在目:自小他如何受罪吃苦,在大法遭迫害时期,他如何遭受了常人没有遭受的压力。他虽然没修炼,但在邪恶最疯狂的年代,在我的要求下,他看了一遍《转法轮》和《精進要旨》。帮我和本地的大法学员买电脑,上明慧网,修电脑;帮我下载资料,打印资料,但当我叫他進入修炼时,他就不干了,怕心、懒惰心等业力阻拦他修炼。在单位,由于工作出色,连续四年被评为先進工作者,单位想提拔他当干部,就三番五次的催他写入党申请书,但他听师尊的话,一次次都婉言推辞了。

凌晨一点多钟了。儿子来短讯了:“妈,你不用瞒我了,我偷看病历已经知道了,这些日子您辛苦了。这都是我的命运,我无话可说。可您得注意身体,别跟着我倒下了。我知道您这时候肯定没睡,还是好好休息吧,不然怎么照顾我呢?”我更痛苦不已了,又想起了刚得法的前几年,我打坐或睡梦中,常常出现一个小男孩在我身边转悠玩,或扯着我的衣服在身后玩。现在我才悟到,这个男孩就是我儿子,他是来得法和我一同随师回家的,是大法缘成就我们的母子缘,师父要我来带好他,今天的癌症都是假相,是旧势力对我们的干扰、迫害,也是引导他正式走入大法的机缘,我坚信师尊能够救他。

三个多小时后,儿子又发了一条短讯:“妈,您说我还信师父吗?我不反对大法,能帮就帮,难道这就是结果?”看到这条短讯,我一下子感到我和儿子在信师信法上都打折扣了。我马上回了短信:信师到底!“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1]。

天亮我来到医院准备第二天手术,我告诉他,在这个时候你只能走進大法修炼,师尊才能管你。当天夜晚,他学会了第五套功法,并打坐了近一个小时,他从此走入了大法修炼。了结了我们的夙愿。第二天他手术顺利,化疗半年后,他又正常上班了, 我和儿子无法表达师尊的救度之恩,借此我再次叩拜师尊!

二零一五年五月的诉江通知发出后,我就当即决定起诉,有几个同修犹豫顾虑时,我就说,只要师尊要我们做的,我就一定做,邪恶迫害我们十几年了,我们不站出来还能等着常人吗?。当我写好诉状后,在为儿子能不能签名忧虑时,他毫不犹豫的说:“签!我都这样了,还怕谁呢?”这样我们学法小组在我的带动下,十四人用真名实姓写了诉江案,并都收到了最高检察院的签收信息和网报的接收信息。

层次有限,不妥之处请同修们指正。谢谢!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师徒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