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抚顺王鹏义遭受迫害的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八日】辽宁省抚顺市法轮功学员王鹏义,男,现年六十六岁。他真诚相信“真善忍”好,身心得到健康。一九九九年迫害后曾遭三次绑架和关押。在拘留所每天被洗脑迫害,坐小板凳长达十小时。在武家堡教养院被恶警迫害一年。

下面是王鹏义自述迫害经过。

两次绑架、拘留迫害

第一次被迫害:在二零零二年二月中旬,我在劳动公园西门到栗子沟的新修路段上用粉笔写“法轮大法是正法”等真相标语,每隔六十米就写一句,每天都来检查,有漏掉的字再补上。后来被永安台派出所蹲坑,三个月后他们抓住了我,说:“终于抓住你了。”然后把我暴打一顿。俩个警察把我按倒连踢带打,直到打累才停手,送我到抚顺拘留所(狮子楼)半个月放回家。

第二次被迫害:是从拘留所放回后一个月即三月下旬。因贴真相不干胶,被不明真相的人告发,我被带到永安桥派出所,被警察再次非法送到抚顺市拘留所。我在拘留所绝食反迫害,并不停的向恶警和犯人讲法轮大法好的真相。绝食七天后,我被送到顺城中心医院被强行灌食。十三天后,我被送到抚顺武家堡教养院。

在武家堡教养院被洗脑迫害

到武家堡教养院后被送到新收大队,被刑事犯“包夹”迫害。在那邪恶的环境中,刑事犯为了表现自己,在恶警的指使下,争先恐后的折磨法轮功学员。特别是晚上睡觉,我们和一些刑事犯人挤在一起,一倒一正侧立着睡,上厕所回来就没有地方睡了,只得忍着。一星期后我被送到专门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大队。

这个大队是由一个叫伍伟的恶警负责,安排一个刑事犯人监管七个法轮功学员,有一个叫邵庆的刑事犯很恶,看谁不顺眼,举手就打,抬腿就踢,许多法轮功学员都被他打过。他不准我们打坐炼功,每天坐小板凳十小时。早晨六点起床 ,洗漱,整理内务,吃饭,七点准时坐小板凳,被强迫听污蔑法轮功和其它一些进行洗脑的录音,一直听到晚上八点半,才让休息,就这样天天如此进行体罚式的所谓“教育”。

武家堡教养院二次大规模迫害

在武家堡教养院的十天以后,有二十八位法轮功学员为争取公正的待遇而绝食,伍伟非常气愤,亲自下令,三、四个恶警,每个人手持一根电棍,同时对准一个法轮功学员,在不同的部位上电击,惨叫声震撼整个教养院。

二零零二年五月中的一天晚上九点多,恶警下班后,用电话指挥刑事犯恶徒们迫害不屈服的法轮功学员,先将五名法轮功学员(其中有一名叫耿林)送到恶徒中,五、六十名恶徒们,轮番暴打这五人,惨叫声和棍棒打人的声音接连不断的传来。在这次暴行中,法轮功学员袁鹏和李恒良被逼割脖动脉,刘玉撞暖气片(虽然被抢救过来,但也受到了重伤),他们三位以死反迫害,给邪恶极大的震慑,致使恶人们行凶有所收敛。

我那时承受不了这种迫害被迫妥协。到了二零零二年八月份,我认识到了炼法轮功没有错,我不应该写所谓的“转化书”,所以我又写了严正声明,声明“转化书”作废,还要继续修炼法轮功。邪悟者见我反弹,把我告了,恶警伍伟知道后,又亲自下令,将我和孙中德送到楼下刑事犯的恶徒堆里被包夹,并扬言要送到外地加刑期。我们俩人被折磨五天后,送回原来的大队,继续承受体罚式的折磨和洗脑。

到了九月份,我被折磨得患了疥疮,下身奇痒难忍,经常不能入睡。一直到二零零三年的二月中旬。我被折磨得又患了胸膜炎,天天发烧,胸部已经开始积水,一年的刑期已近,也就把我放了。

第三次迫害:二零零八年春我讲真相被人举报说我炼法轮功,把我送到抚顺南沟拘留所,非法关押十二天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半,送我到马三家教养院,检查出高血压,拒收,被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