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票到主动付车费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三月十六日】一九九九年五月三日,我从姐姐那过完“五一”就和同学坐火车返回上学的城市,那时我还是个穷学生,即将大专毕业,我执意上了九号车厢,因为那是补票车厢,一旦查票我可以在第一时间里迅速躲進厕所,这是我多年逃票总结出的经验,在我大专三年中我几乎没买过火车票。

我的邻座是一个知识份子模样的中年男士,从我们一上火车他就在专心的看一本书皮上画有太极的书,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还相信这种算命的书吗?”那个大哥见我好奇,就热情的给我介绍起这本书。他说了很多书中教人怎么做个好人,怎么教人向善,还有很多人学功后祛病健身的神奇故事。

我听的入了迷,从心中发出一种感叹:这不是我真正在寻找的吗?大哥见我对这本书感兴趣,就答应送给我,我非常意外,因为我注意到那个大哥看书时,拿书的手是垫着餐巾纸的,那本《转法轮》是崭新的,他是那么的爱惜这本书,可想而知这本宝书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他居然就这样送给一个陌路人,他图我这个穷学生什么呢?

我郑重的翻开书,首先看到的是这本书的作者照片,哦!好面熟,好亲切,好舒服呀。我连看六页,发现一个问题,怎么第三页、第五页都讲到“佛性”的问题?我问大哥:“是不是我的佛性出来了,你就无条件帮我,给我送书?”大哥说佛家是讲缘份的,可能你的缘份到了。

师父给我净化身体了。我开始拉肚子了,当时是夜里,火车上有些人坐在那没睡,我想让同学陪我去上厕所,她说她头痛,让我自己去(她也跟我看了几页),无奈我只好壮着胆去,就在我起身那一刹那,我突然感到自己好高大,看车厢里的一切都好象离我非常遥远,恍如隔世,一种安宁、美妙、祥和的场包容了我,舒服极了,我感到我的人生观都发生了改变。

大哥把有桌子的那头位置让给了我俩趴,他则站在昏暗的车灯下摇晃的读完了整本《转法轮》后,才小趴了一会。第二天,他正式将这本宝书赠送了我,并嘱咐我,如果我不想修了就送给其他有缘人。

我很激动,眼前又浮现出他手垫纸巾拿书的情景,我从未见过这么爱惜书的人,我不由自主的流泪。

后来不多久,大哥给我寄来了师父在瑞士、新加坡、新西兰等地讲法,这在当时作为一个穷学生,让我请到这些书是做不到的。迫害开始时,邪恶之徒说我们师父“敛财”,利用书籍,经书赚钱,每当人们重复这些谎言时,我都给他们举这个例子,我得法没花一分钱,书是一面之缘的人无偿送我的,他们听后都无话可说。

倒车回来的火车上,我开始为买不买车票而纠结,我最终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想再次逃票,结果又碰上去时查票的乘警。这个乘警一進车厢谁都没查就直奔我来,好象知道我就坐这,他问我“买票没有?”我说“买了。”“把票拿出来。”我脸涨的通红,当时那乘警的眼神好象在说: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对你要高标准要求了,那个眼神怎么这么熟悉?

回校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我和学哥学姐们准备坐火车回家,我们打的去火车站。开出租的司机竟然是我去姐姐那时在火车上的一个邻座(事后我曾感叹这个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巧合)。她刚应聘了开出租车的工作。

快到火车站时,车熄火了,怎么发动都发动不着,学哥学姐们不愿意了,他们觉得出租车没把乘客送到目的地,所以拒付车费,说完扭头就走。女司机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看得出她很无助。

我当时脑子想到的是:车坏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她一个孤身女子该怎么办?连个公用电话厅都没有(那时都用呼机),我们再不付车费她该多难过啊!我没顾学哥学姐的阻拦,给女司机手里塞了十元钱,她很意外,激动的连说几声“谢谢”。我问她打算怎么办?她说只有等路过这里的司机回市里用公用电话给老板联系来帮她修车了。直到我上了火车后还一直惦记着她的车修好了没有。

事后多年回忆这段往事时才知道,那时我虽没看完一遍《转法轮》,但书中要求我们时时处处都为他人着想的法理已经潜移默化的影响了我,虽然那时我很节省,十元钱是我两天的生活费,但我根本没去想钱的事,只想着她怎么样了。这就是大法的威力。

也就是那次,我的学哥学姐打心眼里佩服我这个人,说我太善良了,以至于后来我被迫害时,他们都想办法联系同学想看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