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生死把功炼 黑窝开出一片天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三月十日】二零零二年四月,我被恶警绑架,在沈阳大北监狱被迫害六年。六年时间里,我就是凭着对师父、对大法一颗坚定的心,不断的炼功,不断的突破。因此我悟到:一个大法弟子,如果能放下生死,邪恶真的什么都不是。

一、不畏生死把功炼

记得刚刚被绑架到黑窝的时候,由于正念不足,整天胆胆突突的。不但整天干着繁重的劳役,而且还被那些杀人犯、贪污犯监视着。就连吃饭、洗脸、上厕所都在被监视之中。

在那里,因为没有学法的环境,只能根据自己的记忆背法,当我背到师父的诗词:“生无所求 死不惜留 荡尽妄念 佛不难修”[1]时,我哭了,我想:大法弟子是宇宙中最正的生命,怎么能被这些不正的生命迫害呢?我要反迫害,我要证实法!

正念一出,怕心全无。这样,我就以放下生死的决心开始炼功,那帮被烂鬼操控的犯人一看我炼功,如同疯了一样向我扑过来,把我一顿毒打,然后把我送進严管队。路上,我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监狱院子里的犯人听见喊声,他们都感到震惊,有的投来敬佩的目光。

到严管队之后,他们给我戴上十八斤重的脚镣,再加一把大锁,然后又把我的双手戴上背铐,就是这样,我也照样炼功,而且一炼功,背铐就掉,掉了又给戴上,再戴再掉,戴上就开,他们非常纳闷,后来也就不戴了。

那时正是腊月,我是在小号里过的年,除夕之夜,外面鞭炮齐鸣,而小号里连取暖设备都没有,北风夹着雪花从门缝往里吹。当我走出小号时,手脚都冻肿了,但我没有痛苦之感,我知道是师尊在保护我。

从小号出来后,我照样炼功,恶警又把我关進小号,但我还是炼,他们一看也管不了我,就找来两根木棍,插進我的两条裤管儿里,使我盘不了腿。尽管盘不了腿,我伸着腿坐在那也照样打着手势炼功,不管他们怎么喊,我照样炼。他们又找来一根木杠,绑在我的两肩之上,然后又把我两臂绑在木杠上,很像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样子。

像这样的酷刑,全身都不能动,两臂很快就会失去知觉。这下恶警们放心了,以为我炼不了功了。而我却把心一横,炼不了功,我就背法,奇迹在我身上又出现了,两臂和木杠不由自主的前后摆动,正反来回转,全身都感觉在跟着转。不但没有痛苦和难受的感觉,还有一种潜在的舒服感。

恶警看见了喊叫着:“不要乱动!”我根本不理他们,恶警就叫犯人把着木杠,不让动,时间长了,犯人累了,也就撒手了,只要一撒手,木杠又摆动起来。

我被这种酷刑折磨了三天,直到第四天,他们才把木杠卸下来,而我却安然无恙,我知道是师尊在保护我,要不然是很难闯过来的。我连连在心里说:“谢谢师尊,谢谢师尊,您为弟子受苦了!”

在我从木杠上解开的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河边上想回家,河水很宽,挡住了我回家的路,晚霞映红了水面,没路可走,天又黑了,又不能往回走,我连鞋都没脱,就迈入水中,河水并不深,我趟着河水,一步步向前走去……

醒来之后,回忆此梦,才知道是师父点化我,在黑窝里看似邪恶,只要信师信法,就能走过来。从这以后,我每天都背《洪吟》和其他经文,每天必须炼一遍五套功法。

二、信师信法 突破新环境

天长日久,恶警一看真的整不了我,就把我调到另一监区。每到一个新的环境,就是一个新的考验。

到了新的监区,警察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你来了就来了,可不许你炼功。”我说:“这是我的使命,不让我炼功,做不到!炼功人没有罪,是邪党在犯罪。你们不能替它犯罪,这是对你们的慈悲劝告!”恶警一看也说不了我,就让犯人监视我。

面临恶劣的环境怎么办?第一步走不好,第二步就更难走了。这时师父的法打入我的脑中,“因为你们与正法同在。要珍惜,一定要珍惜你们走过的路。只有珍惜自己走过的这些路,大家才能走好以后的路。剩下的路不长了,把它走的更好、做的更正吧。”[2]

师父的法坚定了我的正念,此时我没有了怕的概念,功照样炼,基本没有人管,偶尔有犯人推一把,然后就走了。有一次,我炼抱轮时,一个警察在我眼前看一会就走了。这是犯人跟我说的。我知道这是师父看我没有怕心,也就不许恶警再迫害了。

三、心想整体 共同提高

我当时所在的监区是五楼,前栋楼的五楼集中关押着很多我们的同修。他们每天被迫做奴工,不许学法、不许炼功。我听说这个情况,心里很难受。因距离很近,有些情况也能看见,他们被迫害的很严重。

当时我想起师父的一段法:“如果你真能放下生死、什么执著都不存在了,它还存在越来越不行吗?还存在让你转化吗?还存在让你这样那样吗?如果那劳教所几百人、上千人大家都能做到这样,我看那劳教所它敢搁你们吗?!”[3]这时我心中升起一念:我要在晚上,在窗前,对着前楼的同修们炼功,鼓励他们集体走出来。

这一炼不要紧,同修们看没看见不知道,迫害同修的恶警可看见了,他们给监狱领导打电话,说后楼有人炼功。等第二天我又炼功的时候,一群犯人像疯子一样向我扑来,把我打的遍体鳞伤,大腿肿的很粗,去厕所都要同修扶着。而且两肋疼痛,喘气费劲。

我想,犯人的行为是恶警指使的,那我就对恶警讲真相。一天早上,我去警察办公室,向值班警察讲真相,他不但不听,还口出脏言。我就对他说,既然你不听我劝,那我就在你这炼吧。说着,我就在恶警面前席地而坐,双盘腿,炼起功来。

恶警暴跳如雷,喊来了一帮犯人,把我双盘腿抬了出去。到了走廊上,他们在一个号长的指使下,对我一顿拳打脚踢。我就想,既然是你号长指使不让我炼功,那我就到你号长的床上去炼。号长一看我到他的床上去炼功了,又指使犯人来打我。

这时我想,总这样下去也不行,我要揭露他们。然后,我就开始给检察院驻监狱办事处写检举信,检举犯人打人的恶行。当我写完两封检举信之后,恶警和犯人的嚣张气焰就没有了。有一天,本监区警察通过号长对我说:你不要再写检举信了,想炼功,你就炼吧。我说:“你们说的和做的不一样,我不信,是骗人。”他说:“真的不管了。”就这样,我每天正常炼功,再也没有人管我了。我公开炼功的环境就这样开创出来了。

这样,我每天晚上照样在窗前对着后楼的同修炼功,也不知对同修有没有帮助,但后来听说同修们也都走了出来,这对我来讲,有一种由衷的欣慰感。

四、环境开创出来了

在黑窝里每天晚上都要点名,就是清点人数,怕跑人。开始时是坐在床上报数,后来站在地上报数。我就想,我是大法弟子,没有罪,为啥给它立这个规矩啊?所以,每到点名时间,我就特意躺在床上静静的发正念,当点名的警察问到为啥有人躺着时,号长就说是“法轮功”,也就过去了。

因为环境开创出来了,学法也没有人管了。我不但能用MP3系统的听师父讲法了,还可以堂堂正正的坐在床上看法、抄法。法学的多了,我又开始向监狱的常人讲真相。虽然他们都是犯人,在邪党面前,他们都是受害者,讲真相他们基本都能接受。在我出狱的时候,犯人在我面前声明退党、退团、退队的人数是四十余人。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无存〉
[2]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六》〈二零零四年复活节纽约法会讲法〉
[3]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三》〈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