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应赤祸(3)

——广东梅州市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情况综述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二月二十八日】(接上文

五、被非法劳教迫害典型案例(1)

(一)梅江区赖利芬:三次被绑架到劳教所、洗脑班迫害

赖利芬,女,年约五十六岁,梅州市梅江区林业局公务员。一九九七年八月开始修炼法轮功,几个月后,达到无病一身轻的状态。她以“真、善、忍”为行为准则,得到亲友、同事交口称赞。

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她坚持信仰不动摇,先后三次被绑架到劳教所、洗脑班迫害,时间共长达两年九个月。

二零零一年四月四日晚,梅江区“六一零”十多人闯进赖利芬家非法抄家,抢走大法师父法像和十多本大法书、真相传单、录音机等,将她绑架到梅江区看守所、拘留所,强迫“转化”不成,非法劳教一年半,劫往广东三水劳教所做奴工迫害。

二零零二年非法劳教期满,她回到单位上班,被免掉股长职务,安排在办公室做内勤、内务,每年年度考核不给定等级,公务员不给过渡;工资降两级,不发年终奖金,企图以此逼迫她放弃“真善忍”信仰。

二零零六年五月十六日上午,二十多名公安到她单位,把她从办公室拖到楼下,绑架到洗脑班。关在一个十来平米的小房间里,紧闭门窗,吃、住、拉都在里面。每天逼她看污蔑大法、栽赃陷害法轮功学员的书和录像,还利用邪悟的人做“帮教”。折磨了三个月,赖利芬出现身体浮肿、头胀头昏,坐卧不安,心慌意乱,无法睡眠,写字手抖,精神非常紧张近乎崩溃的状态,才被放回。

赖利芬的父亲受女儿被绑架的打击,悲愤之下大病不起,几个月后含冤去世。

二零零九年八月,她到梅县荷泗镇散发真相资料,遭绑架。在梅县扶大看守所,她拒绝参加奴役劳动,被铐上几十斤重的脚镣,长达半个多月,双脚被折磨到鲜血直流。后被非法劳教一年零九个月。

在广东三水劳教所,两名吸毒犯人“夹控”每天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每天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逼赖利芬坐在塑料小圆凳子上做“思过操”,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能动,腰坐直,稍有不对就谩骂、拳打脚踢,她全身经常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长时间的僵坐导致她的臀部又红又肿,后来溃烂到不能坐,又改逼她站军姿,站不直同样拳打脚踢,折磨的脚又紫又肿,穿不上鞋。

为摧毁赖利芬的信仰,逼她放弃修炼,每天放诬蔑大法的录像片,两“夹控”抓着她坐在电视机旁,把音量调到最大,强迫她听、看。稍有反抗就污言谩骂,拳脚相加。晚上也不让她睡觉,半个小时或十分钟叫醒强行拖起来,不起来就对着耳朵大声骂破坏大法的言论。酷刑的折磨迫害,使原来一百三十多斤的赖利芬瘦到不足一百斤,头发白了一半,身体浮肿,血压时高时低,头发胀发热发麻。

赖利芬遭受了近两年的非人迫害后,才于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日左右回到家。

(二)梅江区熊始光:三次劳教迫害

熊始光,男,六十多岁,梅江区江北东厢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七月,熊始光被梅江区“六一零”、公安分局恶人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梅江区芹黄看守所一个月,后转至梅江区月梅拘留所关押五个月。在那里,熊始光每天被迫做奴工十四小时以上。后被梅州市劳教委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九日劫持到广东三水劳教所迫害。

二零零二年四月,熊始光被绑架至梅江区月梅拘留所洗脑迫害一个月。

二零零二年八月,熊始光又被梅江区“六一零”和公安恶警绑架并关押至梅江区芹黄看守所一个月, 后转至梅江区月梅拘留所关押三个月,每天要做奴工十四小时以上。二零零三年一月被梅州市劳教委非法劳教二年,劫持到广东三水劳教所迫害。在劳教所被延期迫害七个月才回到家。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日凌晨四、五点左右,熊始光在梅城江北梅州监狱围墙上写真相标语时,被五洲派出所的恶警绑架并殴打,上午十一时左右,十名恶警将熊始光押回家,抢走其家中的大法书籍、师父法像、光盘等资料,熊始光随即被非法关押在梅江区芹黄看守所,后被梅州市劳教委非法劳教两年,劫持到广东三水劳教所迫害,后于二零一一年七月左右回到家中。

(三)梅县郭凤玉:劳教、洗脑班、注射不明药物等迫害

郭凤玉,女,近七十岁,梅县城东镇玉水村退休老师,法轮功学员。

中共公开迫害法轮功后有几年,郭凤玉每年有三至五次遭上门骚扰恐吓,受到绑架、非法抄家、关押、劳教、洗脑班、注射不明药物等迫害。郭凤玉家被迫害得日夜不得安宁。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郭凤玉去北京上访,在广州中转站遭绑架,被关押八十天。被折磨到皮包骨头,左手被弄伤了,一年多都提不起来。

二零零一年三月八日,郭凤玉被城东派出所勒索六千元(其中三千元后来退回),才让家属接回家。郭凤玉坚持不承诺放弃修炼,派出所又把她关在扶大看守所。长期折磨,郭凤玉身体出现问题,管教逼她打针,一小瓶药水刚注入,她就全身颤抖几乎昏迷,她慌忙惊叫不要打,女护士把针拔了。郭凤玉全明白了,注射的是不明药物,意在害她。

在看守所关押了一个月后,她又被转到梅县扶大拘留所洗脑班。十五天后,郭凤玉等十个法轮功学员被劫往广东三水劳教所继续迫害。

长期的折磨、迫害,郭凤玉身体非常虚弱。一次,郭凤玉在劳教所的工房里晕倒,不省人事,经抢救才脱离危险。遭受了十一个月的牢狱迫害才被放回。

回来后,恶警从郭凤玉的退休金中扣押抢走了四千元,并多次上门恐吓、骚扰。

二零零四年,郭凤玉写信曝光受迫害的情况,信被截,恶警又多次上门抓人,郭凤玉机智走脱。她的退休金被扣五千元。共计扣押九千元,一直未归还。

二零零五年八月十一日、十五日,又有四个恶警到郭凤玉家搜家、抓人,郭凤玉同样机智走脱,邪恶之徒没有得逞,但家人被弄得经常生活在恐怖中。

二零零六年五月十六日晚九时许,三个警察冲进郭凤玉家,猛力将郭凤玉扑倒在地,一个扭左手,一个扭右脚,一个双膝踩身,她整个人瞬间不能动弹,昏死过去。他们将郭凤玉拖行几米,离地架起拖走,绑架到梅州警官学校洗脑班。第二天,她就整天躺着起不来,不思吃喝,右膝盖肿大,行走非常困难,上厕所只能扶着床慢慢走,大小便蹲不下、起不来,精神被严重摧残,出现生命危险。洗脑班逼迫她的家人代写所谓“保证”才放人。

二零零九年二月十三日上午十一时左右,已是六十四岁的郭风玉在家中再次被野蛮绑架,劫持到广东三水省洗脑班强行洗脑迫害,六月底才放回。

(四)梅县邹昔桂:两次劳教共四年

邹昔桂,梅县程江镇法轮功学员。遭多次绑架关押达近两百天,两次非法劳教迫害共四年。

一九九九年十月被梅县公安局、程江派出所绑架到程江派出所关了两天,后被劫持到梅县扶大拘留所关了三天。

一九九九年十月八日,被绑架到梅县公安局关了一天一夜,后被转程江分局关了一天一夜。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六日到梅州市水利大厦集体炼功,被绑架关押十五天,家被抄,抢走部份大法经书。

二零零零年过年时大门贴的春联有大法真相,被绑架到梅县扶大拘留所关押十五天。放回家八天后,又被绑架到拘留所关押十五天,再转扶大看守所关押三个月,后被非法劳教两年,劫持到广东三水劳教所迫害。

在劳教所“入所队”的一天晚上,正炼功的邹昔桂被两个吸毒的劳教人员抓住双手,把鞋脱掉,水倒到脚下,两个恶警,其中一个拿着电棍从头到脚电击,电得他脚背、脚下全是泡。第三天被强迫跑步两个小时,脚下到处是血。邹昔桂、贾国栋、洪浩远(音)三个被关学员坚持炼功,贾国栋被铐在篮球柱上,洪浩远被吊在树上,邹昔桂被两手分开铐在床两边柱子上,双脚被绑在另一边的床柱子上整整一个晚上。又一天早上,三个人相约同时在各自的房间里统一炼功,邹昔桂被八个劳教人员按住头、手、脚,剥掉衣服,只剩内裤,三个恶警用两支电棍电的他全身到处是泡。此后经常被拉到太阳下暴晒三个小时和下蹲半个小时以上。还有一次,恶警指使四个劳教犯对邹昔桂拳打脚踢,打的他遍体是伤。二零零一年底才回到家。

二零零二年新年,邹昔桂又被绑架到程江分局关了两天。二零零二年八月,邹昔桂被绑架到梅县扶大派出所关了一天一夜后,被劫持到程江派出所关了四天,与夏显强、谢汉柱、同被劫持到梅县扶大拘留所洗脑班迫害。为了抵制迫害,三天后,三人同时绝食抗议。十五天后,他再被劫持到梅州市警官学校洗脑班强制洗脑迫害十五天,后又被押回梅县拘留所关了十天左右,之后又被转到扶大看守所关了一个月,最后再次被劫持到广东三水劳教所迫害两年。

刚到劳教所,他就被关进禁闭室迫害,双手铐在两边用机器压实的大棉花包上,一边两个劳教犯往两边拉,前后各一个劳教犯拳打脚踢。大小便被用裤子套头,不准看。时值冬天,窗门大开,电风扇猛吹,每天晚上不准休息,就这样迫害了十五天。二零零三年,邹昔桂又被单独关押到一个监仓三个月,三个劳教犯看着,每天坐在房子中间不准动,每天晚上十一点半过后才可以睡。迫害期满才被放回。

(五)梅州城区黄宇天:多次遭绑架关押,非法劳教

黄宇天,男,一九七二年生,广东外语学院毕业,梅州法轮功学员。坚持修炼大法,多次遭绑架关押、毒刑殴打,并被非法劳教、洗脑迫害。

二零零零年初,黄宇天去北京为大法上访,被绑架劫持到梅州芹黄看守所,遭长时间超强度的奴役迫害,经常弄的手指鲜血淋漓,眼睛通红,走路踉跄,还不让休息。黄宇天罢工抵制,被铐在铁门上殴打。

二零零零年二月,黄宇天被非法劳教两年,劫持到广东三水劳教所迫害。六月,他和大法学员陈建国绝食争取炼功权利,被六名恶警用九条电棍电击。

二零零二年二月非法劳教期满后,因坚持修炼大法,被继续非法关在梅江区月梅拘留所。一次他越过围墙,想离开拘留所,跳下围墙时跌断了手指,又被抓回。跌断的手指只能弯曲,不能伸直。当年七月初才回到家。

二零零二年九月三日,黄宇天再次被绑架到梅州市警官培训学校洗脑班迫害两个月。后被押至月梅拘留所关押近两个月,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三日,黄宇天绝食抗议后才被放回。

黄宇天出来后的两年多,一直在广州等地打工挣钱养家,当时家中有个一岁多的小孩,妻子又有身孕,没有经济收入,家中生活陷入困境。

二零零五年八月十一日,一帮自称国安局人员冲进广州市白云区博澳日用化工有限公司办公室,将外贸主任黄宇天强行绑架、殴打,并用黑布套头,带到一个不为人知的暗室,用手铐铐住双手,拳打脚踢,用尽各种手段,软硬夹攻审问,二十四小时不让他闭眼睡觉,不让家属见面,黄宇天被折磨得骨瘦如柴。后被劫持到广东三水劳教所省洗脑班迫害了两个月,至十月中旬才回到家。

(六)梅州城区张玉秀:遭到牙签扎十指等酷刑迫害

张玉秀,女,年约六十岁,梅州城区法轮功学员。修炼前,张玉秀曾患过乳腺癌等病,通过修炼,身体健康。因坚持修炼而被多次绑架关押殴打,被迫害后病逝。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六日,张玉秀到梅城江北水利大厦集体炼功,被绑架到芹黄看守所关押一个月,期间遭到牙签扎十指等酷刑迫害。

酷刑演示:竹签扎手指
酷刑演示:竹签扎手指

二零零零年元月,张玉秀到梅城文化公园炼功,被绑架到芹黄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后转梅江区月梅拘留所关押一个多月,之后被非法劳教两年,劫持到广东三水妇教所迫害。在劳教所期间,张玉秀曾被迫害晕倒过。

二零零四年六月四日左右,张玉秀上街买菜,突然被几个男子拖上车绑架,关在看守所被强迫在砖上下跪,被警察用皮鞋踢。

此后,张玉秀经常受到恶人、恶警的骚扰。二零零九年“五一”前后,有恶人到张玉秀在江北月影塘居委旁边的住处骚扰。当年“十一”长假前一段时间,张玉秀在深圳可能被当地恶人跟踪过,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压力,身体出现不适的状况。长假期间,张玉秀回到梅城家中,之后因病去世。

(七)梅州城区刘碧清:多次被绑架关押,被非法劳教

刘碧清,女,四十八岁,梅城法轮功学员。因坚持信仰多次被绑架关押,受到非法劳教迫害,夫妻无法相聚。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七日晚上九点,梅江区政保恶警八人窜到刘碧清家,将她绑架并非法抄家,抢走一大批大法书籍、音像及VCD机、二十九寸电视机。刘碧清被绑架到梅江区公安分局江南派出所,双手被手铐铐的鲜血直流,被冷水泼、皮带抽,直到晚上十一点钟。后被劫持到梅江区月梅拘留所关押迫害三个月。

二零零一年二月(大年初九),刘碧清上北京为大法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绑架,遭拳打脚踢,后被劫持回梅,被手铐铐在派出所大厅的凳子上五天,接着被劫持到梅江区月梅拘留所关押一个月,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劫到广东三水劳教所迫害。

二零零三年四月三十日,梅江区国保恶警骗刘碧清去拿钱和身份证,将她绑架到梅州市警官学校洗脑班强制洗脑迫害三个月,接着又将她劫到广东三水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期间,被关在禁闭室迫害,二十四小时不给睡觉,电棍电,被四名劳教犯轮流用竹棍打、拳打脚踢。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刘碧清的丈夫是台湾人,但从二零零六年四月三十日起,刘碧清被限制申请到台湾,导致她从那时起一直无法与丈夫等亲人团聚。

(八)兴宁市刘尚礼:非法劳教四次

刘尚礼,男,六十多岁,梅州兴宁市龙田镇社子龙村法轮功学员。因坚持修炼大法,向世人讲真相,被非法劳教四次,劫持到广东三水劳教所迫害,受尽折磨,累计被关押迫害近七年。

二零零零年四月十五日,刘尚礼到北京为大法上访,遭绑架关押大约一个星期后,被劫回兴宁看守所关押。兴宁刑警采取毒打、泼脏水、手铐脚镣等酷刑迫害。后被劫持到广东三水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期间,遭受种种非人的折磨,原来满口牙齿掉了一颗又一颗。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刘尚礼再次被绑架,于二零零三年二月被非法劳教一年,劫持到广东三水劳教所迫害。二零零三年六月,被关到洗脑“转化”基地,关进密不透风、不见天日、到处血迹斑斑的特别刑室207室。八名劳教人员分两班轮流对刘尚礼施刑“严管”,昼夜不准打瞌睡,凌晨淋冷水、夜半吹风扇,还常受凌辱殴打,老人备受摧残,身心痛苦。

二零零四年七月十日,刘尚礼在兴宁市龙田镇路途中修摩托时,跟老板讲真相后遭绑架,被非法劳教两年半,第三次劫往广东三水劳教所迫害。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二日,刘尚礼到法轮功学员张飞荣家,恶警闯入将他们一同绑架。刘尚礼被非法劳教两年,第四次劫持到广东三水劳教所迫害。

一进劳教所,恶警就安排“夹控”限制刘尚礼要零时以后才可冲凉睡觉,并对他层层加压,要他在房中间睁眼坐直,只要一看到他闭眼,“夹控”就拿厚纸板拍打他或在他耳边猛敲口杯盖,造成气氛相当紧张、恐怖。恶警还经常在下半夜用各种手段折磨他。他被摧残到无法坐稳,连连摔倒,头上碰的到处都是肿块。就这样折磨了八十多天,刘尚礼都不屈服。又把他劫持到酷刑室,全身绑在老虎凳上恐吓、折磨他。刘尚礼身体承受不住这样长期严酷的折磨,曾被迫“转化”。经过近两年的关押迫害,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一日才回到家。

(九)兴宁市袁新英:两次被非法劳教

袁新英,女,近五十岁,梅州兴宁市龙田镇法轮功学员。因坚持修炼,多次遭绑架关押,两次被非法劳教共计两年半时间。

从二零零零年开始的好几年,只要袁新英在家,当地恶警就登门骚扰,多年都是这样。二零零四年,袁新英的女儿考上大学,录取通知书都被当地政府扣压。

二零零零年二月份一天早晨,袁新英和几个法轮功学员在原晨炼点炼功,被绑架到龙田派出所,关进臭气熏天的小黑房里,关了二十四小时才放回。

二零零零年三月份,袁新英到双溪村与法轮功学员交流修炼心得体会,十多个警察闯进把她们绑架到合水派出所。袁新英被龙田派出所恶警劫回,关进臭气熏天阴暗的小房间,关押了三十六小时才放回。

二零零零年四月份的一天,袁新英和一名法轮功学员到北京为大法上访,到韶关坐直通火车,在曲江县路段快到火车站时,被堵截绑架到公安局。后两人被手铐铐住,劫持回兴宁市拘留所关押。在拘留所被三个恶警轮流殴打,将袁新英强推跪在木条上,边狠踩她的脚后跟,边斥骂,折磨了近两个小时后,继续将她非法关押。在拘留所里,袁新英他们坚持炼功背法,遭到辱骂、喷水、鞭子抽、手铐脚镣等迫害。关押了二十多天才放回。

二零零零年七月份一天早晨六点左右,正在家收稻谷的袁新英被骗到了镇政府后面三楼的一个厅,被强迫和被骗来的十多个法轮功学员一起看诋毁大法的录像,强制问话。到傍晚,袁新英等四名法轮功学员被赶到一楼的空地上,大约四十个左右的恶人围在周围,其中十来个赤膊穿着长裤皮鞋的气汹汹的对他们毒打、鞭抽;把袁新英等推倒地上,用洗车水泵灌水,再拖到空地继续毒打,两位法轮功学员被打的差点背过气去了,引来二楼的阳台上站了好多家属看热闹。袁新英被关押了八天,每天遭受打骂,还被强迫踩师父像片,并不给饭吃,不给水喝。

二零零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晚上,袁新英在韶关市韶钢厂红旗住宅区发真相资料,被绑架关押在曲江县公安局半个月,被劫持到广东三水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半。

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几号快吃中午饭时分,五个恶警突然闯进袁新英丈夫在韶关做生意的地方,非法抄家,抢走大法书和真相资料后,将她绑架劫持到韶关市第一看守所关了十天左右,再被转第二看守所关了近二十八天,再次被劫持到广东三水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在劳教所,恶警不准袁新英睡觉,不准坐,只能站,不准上厕所,受尽折磨。非法劳教期满才回到家。

(十)蕉岭县朱薏:被送省洗脑班两次,劳教两年,多次遭恶警围捕

朱薏,女,梅州市蕉岭县法轮功学员。中共公开迫害以来,朱薏多次遭蕉岭县“六一零”、公安恶警绑架关押,被送省洗脑班强行洗脑两次计半年,非法劳教一次两年。遭恶警多次围捕,被逼的流离失所,远走他乡在深圳谋生。

二零零一年三月十六日,朱薏被绑架到看守所关押三十多天,被非法劳教两年,劫持到广东三水劳教所迫害。

从劳教所回来后,朱薏在家时,蕉岭县“六一零”恶人多次闯到她家中妄图绑架她,因其家人怒斥抗议而未遂,就对其住所进行监控,多次打电话对其亲属骚扰,朱薏被逼经常流落在外。

二零零五年,在一次恶警企图绑架未遂后,朱薏只好远走他乡,到深圳谋生。在深圳却被当地恶警绑架,遭非法拘留十五天后,被劫持到广东三水洗脑班迫害三个月。

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一日傍晚,朱薏在蕉岭的家中被绑架,劫往广东三水洗脑班迫害九十三天。此次绑架过程中,其弟弟和弟媳为保护朱薏,遭到不法人员的殴打,其弟被关到拘留所约十天时间。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下午六时多,朱薏在深圳一家文具店上班准备下班时,深圳罗湖区派出所多名恶警闯入店中绑架,抢走两部电脑。随后到朱薏住地非法抄家,虽一无所获,仍将朱薏非法关押十五天。

(十一)丰顺县张仕珍:非法劳教、洗脑迫害三次

张仕珍,男,五十多岁,广东深圳人,原籍梅州市丰顺县丰良镇的法轮功学员,在广东珠海开公司。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后,张仕珍受益无穷,百病消除,身心健康,改掉一切坏习,道德回升,众人称赞。

中共迫害法轮功后,他坚持信仰,到北京为法轮功鸣冤,讲述大法真相,先后被北京、广州、深圳、梅州等地公安绑架关押迫害多次(北京丰台看守所、广州黄埔红山看守所、深圳龙岗看守所),并被非法劳教、洗脑迫害三次,受尽侮辱,过着非人的生活。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张仕珍被深圳“六一零”恶人劫持到深圳第二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零一个月。回家不久,又于二零零二年二月被绑架到深圳西丽湖收容所“法制学习班”强行洗脑迫害十七个月。

二零零四年七月十四日,刚从洗脑班回家不久的张仕珍在梅州市的朋友家中,被丰顺县国安、“六一零”强行绑架到梅州市芹黄看守所关押迫害,他的家被非法查抄,搞得全家不得安宁。二十八天后,张仕珍被非法劳教两年半,劫持到广东三水劳教所迫害。

在梅州市芹黄看守所期间,张仕珍绝食反迫害七天,差点被迫害致死。在绝食的第七天,恶警指使四个刑事犯人将张仕珍半坐半躺两手拉开分铐在铁栏上,压住双腿,两个警察压住头,强行灌食。用削尖的二寸PVC塑料管硬往嘴里乱塞,弄得满口流血,盐水饭渣堵塞鼻孔,导致无法正常呼吸仍不停止,还不断被辱骂,同被关押的刑事犯人都说恶警没人性。张仕珍的儿子送给父亲的五百元被看守所私吞,不给他牙膏、香皂等日用品。

到三水劳教所后,张仕珍被关押在一个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房间,强行剃光头发,由两个普通劳教人员二十四小时监控,不准睡觉,连大小便都不准出房间,整天恶语辱骂;每天四个恶警轮流“谈话”,整天被逼迫看迫害大法的造谣录像,经常半夜两点钟被叫醒“谈话”,强行洗脑,实施精神迫害。过了四个月,恶警们见“转化”无效,又换了四个更邪恶的恶警,继续实施二十四小时车轮战式的迫害,连吃饭都在给他洗脑迫害。

无尽的肉体和精神折磨,导致张仕珍头发发白,牙齿松动,双脚浮肿。因他受到迫害,他的妻子儿女受到严重的精神创伤,原有的三个公司都被迫解散,经济受到严重损失,家庭经济断绝了来源,生活陷入困境,孩子读书受到影响。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