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被劳教 原重庆市工商银行职员控告江泽民

更新: 2018年01月04日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十月二十五日】近日,原重庆市工商银行职员杨春元向最高检察院邮寄诉状,控告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

今年53岁的杨春元坚持修炼法轮功,多次遭江泽民集团迫害。她曾于一九九九年底被非法劳教,之后被开除公职。二零零一年她再次被非法劳教,遭三年奴役折磨。二零零九年她第三次被非法劳教,遭殴打侮辱。

以下是杨春元在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和理由:

我原是重庆市江北区工商银行工作的国家金融干部。在儿子刚满一岁时丈夫就因病去世了。当时我的身体状况很不好,患有多种疾病。内科从胃到肝、脾都有毛病。妇科:盆腔炎、附件炎、还做过一次卵巢囊肿切除手术。血液病上白细胞减沙、血小板减少,曾做过二次骨髓检查,医生诊断为障碍性贫血。总之一句话,我每月必须看医生,工作又繁忙,孩子又小,当时无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上压力都很大,经济也拮据,生活的很是艰难。

在一九九五年十月的一天,我幸运在朋友家看见了《转法轮》一书,当时随手一翻就被书中的道理所折服,哇!这个老师真敢讲,别的气功师认为很神秘的东西,在《转法轮》书中就那么几句话就说清楚、明白了。这老师真不简单,心想我怎么不早一点知道呢?这时脑子里生一念现在学也不晚呀!对呀,现在就开始修炼法轮功。于是我看了师父在济南讲法录像带;才刚学师父就给我净化身体,紧接着胃不痛了,妇科病也好了,血小板和白细胞都正常了。连常给我看病的中医生把脉后,觉得怎么搞的,你今天的脉象那么有力,清晰、好似小伙子的脉呀!于是我告诉他,看了《转法轮》一书,正在炼法轮功。医生听后马上说:帮我请一本,我要好好看一看。

修炼法轮功后,我告别了病魔,扔了药罐子,平生第一次偿到了无病一身轻是多么快乐与幸福!被病魔的烦躁的情绪没有了,对孩子的教育也不发火了,儿子也开朗起来了。 这功法真好!—学就见效。从此我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在家庭中,或人与人接触中, 都以“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做事考虑他人。处处找自己的心性,思想境界升华了。同时为国家节约了不少的医药费。

一九九九年十月,为了还法轮功和我师父的清白,我上京讨说法。结果上访办关门不接待,我只好回渝。回单位领导不让我上岗,叫我到江北支行办公室写认识。我写了上京的过程,没有按他们的要求写。单位仍不让我上班。无奈之下我只好于十一月五日再次上访。国务院上访办没有一个工作人员。全是警察,来一个上访的人抓一个。因此,我被带到了重庆驻京办。在哪儿被非法关押了两天,就被押回重,押我们的人员的往返车费要我们承担。

我被非法押到雨花村派出所,所里的警察王军讯问我还上京不?还炼不炼法轮功 ?回答:“炼”,这样就被关押到江北区看守所刑拘三十多天;在看守所就遭到非法搜身,身上仅有的一只派克笔被搜走,被药犯拳打脚踢。在这刑拘中,强迫做奴工。

十二月,警察王军又问我:“还炼不炼?”回答:“炼”,就为这个字,他们非法劳教我两年。一年后我出来。我被劳教期间,孩子正处在成长期,需要父母亲的关怀和呵护,我被非法关押孩子无依无靠,警察说:把孩子送到孤儿院,我坚决不同意;最后是我的一位好心朋友帮忙抚养。这对孩子心灵的创伤是无法弥补的。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出狱后,二零零一年我找到行长要求上班,行长就推我去找人事科,人事科的人员以我上京作为旷工算,所以在二零零零年底予以除名了。我问有文件和其它手续吗?回答:“没有”。拿了—个全行通知单给我看了一下,无任何凭证。

在二零零一年五月的一个晚上九点钟,我正在给孩子辅导作业,雨花村派出所一女警察说:有一点事问一下就回来。我问是真的吗?她说就一会儿。到了派出所什么也问,就不让走了。我问为什么不让走?她无语。

到了夜深十二点钟,九龙坡区公安一处来了三、四个彪形大汉,不由问就把我这个痩小女人反扭着胳膊往警车里塞。一车拉到九龙坡区公安一处。用手铐铐我、威吓我,连夜逼供,采取的手段是:哄、骗、咋、威胁等,乱编一大堆黑材料,用测谎仪来威逼我说出他们所需要的供词。然后,警察对我进行非法抄家(无任何法律手续。此时,警察把隔壁租房户一位男士叫出来作证人;他们搜查背包,其中一张餐巾纸里包有电话号码,我抢过来就放在嘴里,公安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站在旁边的邻居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全身发抖。他们非法抢走了收录机(随身听)一台、电脑一台(后来还了 )、大法书籍及私人物品等等。没有开收据。

孩子放学回家看见一片狼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有语言。后来孩子管一个警察要了pp机号码,并问:我妈什么能时候回来?那人说你叩我再通知你。其实,这只是骗语。然后,他们就非法把我押送到市看守所,此所不收了,又送到沙坪坝松山看守所。武警不让进,因为他们穿的便服。这帮人急的团团转,后来不知哪里借来的警服,才把我关进看守所刑拘后,非法判我劳教三年。

先关在江北区人和女教所,再转茅家山女教所。并超期送押一百六十二天。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我被强迫做奴工。为了达到她们所谓的转化率,他们就采取站军姿、军蹲、关黑屋子小间两个月。我绝食反迫害,她们就强行灌食等等。我反对侮辱人格的吃饭方式,就被吸毒犯拉、拖、架,导致内伤。有一次因长时间被铐晕倒在床边。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日,我下班回家,走在我家楼门口就被江北区国保蹲坑的便衣警察绑架,被绑架到渝北区望乡台洗脑班拘留一个月。他们非法抄家时,两个国保女人强行按住我,恶警梁世滨就翻箱倒柜,还爬到水泥板上的放物板上去翻,当时的室外温度四十度,室内没有空调,这么高的温度不知梁他要找什么东西,孩子见状就拿手机拍照,梁世滨跑过去抢手机并要打孩子,我立即呵斥:“不准打孩子了。 ”并告知在场的所有警察,我门上贴有“国际追查组织”的公告,谁犯罪,谁承担,将来要追究个人罪责的。在场的所有警察都听到了,看了,都跑出去了。一会儿就听到有人说:走吧,走吧!雨花村派出所的人不愿再犯罪全部走了,只剩下国保的几个警察返回屋内,继续作恶,抢走了我做生意的数码产品、内存卡、读卡器、音箱、电脑一台、还有大法书、像片和许多私人物品等等(没有开收据给我〕,并将我绑架到望乡台洗脑班非法拘禁。

在望乡台洗脑班,梁世滨、“610”人员伪装假善诱骗、哄、诈、恐吓等手段强 迫拉住我的手按手印,做黑材料。为此,我于二零零九年八月二十二日又被非法劳教两年(石马河女教所,即茅家山劳教所搬迁去的〕,并又超期关押六天。

在二零一零年夏天劳教所强迫所有被关押人员,搞了—次最大规模的全面体检。我看见秋翠香被三、四个吸毒犯从三楼小间里往楼下抬,到了所部医务室,有许多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正在给所有的在押人员抽血。当时我就感觉不对,就问那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说:“可不可以不抽血?”他答:“不可以。我又问:“你们是哪个医院的?是谁叫这样做的? ”他答:“是重庆市里。”这时我旁边的包夹听我这一问,马上就把我的手拉着强行采血。这次检查妇科时,我的阴道被检查的人用棉签捅出血了,在我后面的药娃陈某某被用棉签捅破处女膜,她痛了好几天,哭了好几天。这哪里是医务人员,简直是披着人皮的一群流氓。

在石马河劳教所,因为不放弃信仰,我以绝食反迫害;有一次被弄到无人住的四楼, 由五、六个劳教人员专门迫害我,警察暗示药娃肖某某说:楼上没有监控,你明白吧!意思允许乱来。在四楼里,他们逼我走鸭步,动不动就打;头发被她们一把一的揪掉。一顿暴打后吸毒犯说:我们打你是得到警察允许的。晚上睡觉时,也不知被打了什么針,早上起来发现身上有许多针眼;因为没有转化,他们不甘心。然后从劳教所直接绑架到铁山坪洗脑班,继续非法拘禁一个多月。

在洗脑班,我仍不转化,最后他们骗孩子签字,于九月才放回家。在家里仍受到他们的长期监控、骚扰,派人随便闯入住宅偷盗东西,损害家具、物品等等。在我的屋里偷装网络监控,严重侵犯人权,私闯民宅,侵犯我的隐私权等,还随时阻碍手机正常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