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中 我想起了大法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六月四日】感谢师父没有放弃我,把在人世的名、利、情中撞的遍体鳞伤的我扶起走正,给了我助师正法的机会,兑现誓约。弟子一定不负师父所望,修好自己,做好三件事。

儿子一生下来,不幸就降临了

儿子一生下来,不幸就降临了。孩子出生两三天后,脸上就长满了小红点,流黄水,粘乎乎的,结痂。左腋下还长了一条碗底大小的“海绵性血管瘤”。经哈医大二院同位素治疗四次,激光治疗两次瘤子才烂掉,抑制住了病情。按倒葫芦瓢起,孩子不到十个月全身上下,从头顶到脚底身体各个部位全长满了毒疮,奇痒无比,而且越来越重,全身浮肿,流脓淌水的症状。每次换衣服都得把衣服用温水浸湿,要不然粘在衣服上的肉皮就一片一片的扒下来,孩子就会疼的撕心裂肺的嚎叫,时常把自己的脸挠的血肉模糊,指甲里全是烂肉,常常流脓发炎,臭烘烘的。这种病中医称“胎毒”,西医称“特应性皮炎”,被医学界视为不死的癌症。旧病未愈又添新疾,病魔似乎不想放手,一周岁的孩子又患上了过敏性支气管哮喘,过敏性肺炎,疝气,心力衰竭,心脏上还长了一条箭属,过量运动就会引起心脏负重太大,一天二十四小时守护喂药,家里就跟个小药店似的,各种中草药,西药,片剂针剂,内服的外用的,国产的進口的,各种输液器大小号注射器,氧气就在房间里放着,准备应急。经常是在医院里抢救过来没几天,又去住院,成了医院里没人不认识的重症小患者。孩子不能吃面粉做的一切食物,不能吃长毛的,带腥的,爬蔓的,而且对花粉,油烟,户尘螨,各种油漆味,烟雾类灰尘类全都过敏,一遇过敏情形气管立即变细,引起气管痉挛,上不来气憋得眼睛瞪得很大,手脚乱抓乱踹,嘴唇鼻梁子由白变青,不住声的喘,这样心脏会负重很大,极易引起心衰,就得立即送医院,孩子生下这五年走访了北京儿童医院,协和医院,二炮军区医院,北医三院及东北各大医院,拜访了国内好多名医,医药费就花了十五万元,病情仍不见好转,还需要用高昂的药品来维持生命以及减少发病次数。

日积月累的忧郁操劳,我也得了胃炎,胆囊炎,偏头痛,痔疮,无名的腰酸背疼,总是吃药打针。这对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来讲无疑是雪上加霜,总想这样的日子啥时候熬到头。孩子的爷爷恶狠狠的说:别治了,这孩子就是个无底洞,早晚人财两无,会毁了孩子他爸,扔到高速公路上去吧,爱哪哪去。奶奶也心狠的说;扔火车上去吧,扔了算了,这个家都败光了,都是败家子。孩子的主治医师说,跟你们交个底吧,这孩子治不好的,说不定哪次抢救不过来,趁年轻再生一个吧。孩子的爸爸早已厌倦这几年的求医生活,积蓄花光了还欠了外债,也和他们一样想放弃这个孩子。我怎会同意,那时候孩子已经认识一百多个汉字了。任何一个母亲都舍不得。就这样时间长了,孩子他爸以怨生恨,动不动就对我们娘俩一顿拳打脚踢,认为这孩子给他带来了不幸,他给了我二百元钱,我净身出户。

绝望中,我想起了师父,想起了大法

生活中的苦难,用尽天下的语言也形容不了,迷茫、无奈,守着说不定哪天会没命的孩子,我泪眼望天,那撕心裂肺的痛苦,真想一死了之。我曾于九八年接触了法轮大法。绝望中,我想起了师父,想起了大法。二零零八年,我与孩子一同开始真正的走進修炼。三个月后,孩子所有病症全部消失,我们都健康了,体验到了无病生活的幸福。

坚信师父,闯过一次又一次生死离别

孩子初期得法,病业反应很重。多少次生死离别的考验,都没改变我们娘俩信师信法的心。

记得孩子一年级刚入学,老师就来电话说;孩子发烧厉害,又烧又喘的,还呕吐(其实那个时候孩子已经发烧半个月了,只是当天严重了),让我把孩子送医院,还责怪我为什么把孩子送学校来,出了事怎么办?我心不动,知道是师父给孩子消业,净化身体。我把孩子接回来听师父讲法。第二天又把孩子送学校去了,下午老师又打电话叫我火速到校送孩子去医院,否则发生任何危险学校不负责,老师不负责。我赶到学校,孩子歪歪斜斜的倚在椅子上,眼珠一个劲往上翻,脸色青白,嘴唇毫无血色干巴巴的起了很多皮,牙咬的咯咯响,嘴角有白沫,我本能的摸了一下孩子的心脏,咚咚的蹦的挺快,孩子很费劲的说了三个字,“我,我,我难受”。我不为假相所动,告诉孩子没事,师父在给你消业,求师父救救你,孩子点点头闭上眼睛求师父,我也开始发正念,请师父救救小弟子,否定旧势力的迫害。要知道这个情况下去医院,没个两万是好不了的,能不能到医院还难说,再说我一个单身妈妈上哪去弄钱啊?正念上来了,把心一横,不瞅孩子了,免得揪心。带孩子回家,眼里含着眼泪对师父说:师父,孩子交给您了,该是我儿子就不会死,是师父的弟子就不会有事。这种状态持续了半个月,孩子一口饭没吃一口水没喝,瘦十来斤,身体烧的一层层扒皮,我还是不动心,白天送孩子上学,晚上带孩子去小组学法,同修们给发正念。二十多天时间没吃一片药没打一针,全凭信师信法的正念,孩子恢复正常。

去年五月末,孩子脸上又长满了疮,脖子上,头发里也长了很多,有腥臭味,溃烂,淌黄脓,很痒结痂,脸肿得很大,嘴巴张不开,大大的眼睛只能睁开一条小缝,晚上睡觉的时候得把衣服袖口缝上,再用胶带把双手固定在一起,用绳子再绑好把绳子压在我身体下面,这样阻止孩子挠,越挠越重,孩子很懂事,告诉我他痒的闹心他就念“灭灭灭”。老师不让去上学,怕传染给其他同学,谁也不跟他玩了。来了三个同修发正念之后学法,之后再发正念、交流切磋,同修帮我向内找是不是对孩子的情太重(因为我脸上也长疮了,而且一天比一天多)。找对了,是我对孩子的情太重,完全是用人心心疼孩子,没督促小弟子好好学法炼功,被旧势力钻了空子。明白法理后,同修天天来发正念效果就不一样了,孩子说发正念的时候一只金色的大手在他脸上往下抓东西,我们都知道是师父法身把这些不好的东西拿掉了,三天后脸部不流水了,结了痂,我脸也好了,二十天后彻底好了,脸色粉白粉白的,一点疤痕都没有。谢谢师父,谢谢同修。

三年前,我的工作是幼儿园阿姨,午饭后就觉得胃疼恶心,过了半小时开始呕吐,饭菜吐完了吐白沫;两三点钟的时候,就严重了,站不起来了,头晕的睁不开眼睛,大头朝下趴在床上,手拄着地,嘴巴对着脸盆吐个不停,胃更疼了,肠子好象拧着劲;肚子里象有把刀似的绞,肋骨象断了似的,后背也象被人砸了似的,头也要裂开了,哪都疼的受不了。两个同修在我身边发正念否定迫害,怎么也不见好转。

到了下午四点半,该接小餐桌了(在幼儿园吃午饭的小朋友)。虽然只有十来个小学生就餐,但是分布在三个小学,幼儿园还需要留一个人看小班的小朋友,让同修开车去吧,同修脑出血病业刚过,脑子还不太清醒,找不着学校了,只有自己去。

我心里求师父加持我,咬紧牙坐起来,折腾的一点劲都没有,哆哆嗦嗦的扶着墙爬上停车的台阶,又爬上电动三轮车的开车位置,趴在车把上,心中只有一念,我一定没事,师父不会让我昏倒在大街上,不能给大法抹黑,解体旧势力的安排和迫害。车开的很慢很慢,我勉强睁开眼睛不让眼睛闭上,手抖的没劲拐弯的时候车把都转不动,总算到了学校,接完小学生往回走的时候更难受了,平时十分钟的路程今天用了半个多钟头才到家。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门,進屋就倒床上了。两同修接着发正念。我心里明白我是个人修炼和正法时期在一起的那批弟子,心性又把握的不好,所以在身体方面就承受的多一些吧,请师父做主,该承受的承受,不该承受的转化到恶人恶警身上去,又来两位同修发正念同时向内找,又善解与我有恩怨的生命。晚上九点的时候就坐起来学法了,第二天早上炼完动功后,我哪也不疼了,除了脸色有些黄以外,一切恢复正常,邻居们都见证了大法的神奇。

由于我对孩子的情太重,在这方面吃了不少苦。去年深秋的一天放不下对孩子病业的执著,心疼孩子,被旧势力钻了空子。孩子发烧,手麻,有点抽筋的状态。天亮的时候,孩子好了,病业转化到我身上来了,而且比孩子还重,脸,头部胳膊,腿全都烧得抽筋了。我让同修把攥着的手掰开,反复活动伸开也不行,又来了两位同修发正念;彻底解体我空间场从洪观至微观所有利用各种形式干扰大法弟子证实法救度众生的一切邪恶,解体旧势力的安排,无论过去与旧势力有过什么约定立即解体,同时善解与我有恩怨的生命。发完正念学法再发正念,同修与我交流找问题的根,到了下午就好多了,邪恶被同修强大正念解体了,三天后恢复正常上班了。谢谢师父的慈悲苦度,谢谢同修无私的帮助。

建立小资料点,做手机讲真相项目

我中学没上几天就退学了,看了周刊中《从锄头到鼠标》那篇文章,我也想开朵小花,因为我三十刚出头和老同修比起来应该轻松点,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由于我人笨,很简单的步骤学了几遍还记不住,经常半夜三更把技术同修叫来指导,后来我和儿子同修一起学技术,常常是遇到难题解决不了,儿子指点。因为我记不住,技术同修在我这下了不少功夫,操了不少心,才使我们这朵小花开起来。主要是提供我们小组所需各种资料。为资料点同修减少一些压力。手机讲真相优点很多,可以用彩信方式把迫害真相和大法洪传盛况传播到大陆各界众生及公检法司手里。抑制邪恶迫害,一边打电话一边发正念;请师父加持正念和佛法神通,让接到信息和电话的众生明白真相都得救,解体恶人恶警空间场迫害大法弟子的黑手烂鬼,共产邪灵,迫害大法弟子的恶念解体,有缘人得救。

刚开始我和同修打电话配合的很好很顺利,听到电话那边说“法轮大法好”的时候真的很欣慰,还有的说共产邪党要完了,记得一个很朴实的农村妇女说“看共产邪党把人家法轮功迫害的,人家都告到国外去了”,也有接了就挂的。当然也有骂人的,也有干脆就把电话打过来直接破口大骂,我都会用修炼人的心态善意的回信息劝善。也有心理不平衡的时候。那天风很大很冷,一连拨了好些个电话都不听,有几个直接就骂人,骂的污言秽语很恶心,我心里那个委屈啊,心想:我省吃俭用的买卡打电话救你们,手都要冻僵了,腿走的生疼,就这点空还来救你们,一会还要去上班,想着想着眼泪就在眼里打转,突然接到两个信息,一条是一个字“好”一条是“谢谢”。我知道是师父鼓励我。

给教师讲真相

搬家了,为了多些时间赶制资料,就想把接送孩子上下学时间利用上,只有把孩子转到住处附近的小学,但是也不容易。当地的孩子去这个学校还得拉关系走后门,在这个邪党社会需要送钱的,多则三、四千。我与同修商量好发正念去找该校校长,校长见没钱捞三下五下就把我推出办公室,第二天又去,校长门都没开,装作没人。我想算了,顺其自然吧,来不了不来。可是太耽误时间了,一天连接带送四次需要两个小时,去掉上班时间,有几个两小时能浪费,怎么办?求师父。结果孩子班主任告诉我去找副校长试试,说他们家亲戚是这所学校的副校长,就这样说要一千元钱好处费,为了多点时间做资料我同意了。孩子通过考试顺利入校。我想去送钱又想这不是在纵容道德下滑吗?也没有“截窒世下流”[1]啊。不行,我不允许众生用这种道德下滑的手段勒索大法弟子钱财,那是大法资源,得到了会造业的。

基点站在法上。我买了最好的苹果和一个大西瓜去致谢。在去的路上,我心想,我还从来没给师父买过这么好的苹果,觉得对不起师父。孩子更没吃过,因为太贵。说来也巧,副校长不在,我乐呵呵的把东西抱回来,放在师父法像前面的供桌上给师父上供。

第二天副校长出差回来,正和办公室的正校长和即将退休的王老师聊天呢。我礼貌的敲开门,心里发正念,开门见山的说:大姐,我们娘俩人生地不熟的来到此地,通过您一分钱没花换了学校,像您这样的好人不多了,我买了些水果来谢谢您,说着就以第三受益者的方式讲起了法轮功真相。讲我的孩子从小被病折磨的苦不堪言,花光积蓄借了外债给孩子看病也没治好,偶遇一个大法弟子给我们讲真相告诉我们念“法轮大法好”,孩子疾病痊愈的详细情况。

这时候办公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她们都在静静的听。这时候副校长的眼里含着泪花拉着我的手,她本性的一面明白了真相,我体会到了师父的良苦用心,众生期待得救的心。我也流泪了,对副校长说:大姐,我相信世界上是有神的,我向天上最大的神祈祷,给你福报。她一把抱住我擦着眼泪说“谢谢”。临走时,副校长亲自给我打开学校大门,目送我很远。我当时没用大法弟子的身份去讲,是怕讲不好。过了些天,我几次用真相手机拨通副校长的电话,她都耐心听完。一切都是师父在做,谢谢师父。

转变观念,退去人的壳

我从小从没受过委屈,是父母备受宠爱娇惯着长大的。自然的形成了自私,固执,倔强,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就是师父《洪吟三》〈阴阳反背〉中“女人刚尖逞豪强”的那种,也不会为别人着想,同修用一句常人的话形容我“你真是块日本好钢,宁折不弯”。这样的我在修心性方面是很差劲的,和人家发生矛盾都是无条件向外看,找别人的不足,

前些日子与两位对我有诸多帮助的同修发生矛盾,同修间有了间隔,给救度众生造成损失,觉的对不起师父,让师父痛心了,也觉的对不起同修,伤害了同修。同时找到自己很多执著心,妒嫉心,争斗心,怨恨心,咄咄逼人的心,愤愤不平的心,自卑的心,得理不饶人的心等等这些和修炼相违背的心。真是惭愧,我一定要修出修炼人应持有的慈悲善良,宽容大度。修去那个花岗岩一样的顽石,真正从人中走出来。珍惜师父为我这个后撵上来的弟子安排的每一份“小灶”,不再错过修自己的机会。做真修弟子,跟师父回家。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洪吟二》〈普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