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修大法 邪不压正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一、迷茫中喜得大法

我是经媒人介绍、父母同意的情况下,一九九三年与丈夫结婚的。没想到,進了他家的门,我就成了一个大药罐子,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说话唠嗑有一套,下力气干活干不了,在别人眼里好象我是在装病。

我听别人说练气功可以使身体健康,就到处找哪里可以学气功。我常和别人说:如果练气功身体能好,帮人干活我也愿意。邻居家的高中生听说了,对我说:“嫂子,我班里有一个炼法轮功的。他亲自参加过九四年法轮功师父广州的讲法班。等我给你借一本书来看看。”我当时一听她说“法轮功”三个字,内心深处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震撼。那是一九九五年秋季。

隔几天,她给我借来了一本《法轮功》。当时翻开书,一看到师父的法像,我就流泪了:啊!我认识师父,我等的终于来了。我如获至宝,看啊看啊。静心想想,在哪见过师父?想不起来了。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二十岁那年,因我父母没钱,供不起我上学了,我伤心的病了。有一天做了个梦:我在高山上看到一个门洞,里面有各大门派的人正在开会,说将来有一个师父来度人。我在门外听着,眼睛顺着门缝看着,突然里面的人听到了,说:谁在偷听,这是天机,快抓住她。我在门外听着有点害怕了,突然旁边有个白胡子、白头发道士发型的老者,拿着一个拂尘说:“谁敢动她,她是李洪志的徒弟。”我这么一惊就醒了,醒来之后仅记住师父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就问妈妈:我是不是有一个师父?我妈说,你哪有师父啊!

到现在我还记得那位白胡子道人。我六岁的时候就梦见过他。那一次我发高烧,不吃不喝,不睁眼,起不了炕,一连三、四天。妈妈害怕了,把在县城上班的爸爸叫了回来,告诉爸爸说我要死了。梦中我见到了这位道人,他问我:“你怎么了?”我说:“我难受死了。”他说:“你把这个豆角粒吃了吧,吃了就好。以后不要骂人了,骂人造业,有罪,得偿还。”我就把它吃了。

醒来后就起床了,要水喝,要饭吃。爸爸妈妈都觉得很奇怪,我跟他们讲了这个梦,他们说:“我们闺女真有福,有仙人保护。”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是师父一直看护着我,保佑着我。

二、坚修大法 邪不压正

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党开始迫害大法弟子。七月二十二日我和同修進京上访。当时那个心情就是不顾一切的要坚持真理:“我的师父是冤枉的,我的师父没有错!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什么生死和生活中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我们上了车就大雨倾盆。邪党恶警关关设卡查车,也没挡住我们,我们三顿没吃饭,直接到了北京长安街。警察问我们:“你们是干什么的?”我们说:“我们是上访的,反映事实的。法轮大法好,我们都是修炼真善忍的好人,为什么迫害我们,找政府无条件释放被绑架的同修。”警察把我们绑架到一个体育场,很多同修在那里,有的齐声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有的在背法。

警察又让我们上大公共汽车,车里的警察开始很凶,同修们持续给他们讲修炼受益的事实,一个老年同修捧着《转法轮》哭着说:“我双眼失明了,各大医院都治不好,是师父给我治好了,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这么好的功法怎么说迫害就迫害呢?正义何在?公理何在?”

我们被拉到了一个不知名的院子里,关進了小房间。警察挨个问我们是哪里人,然后把我们送到廊坊车站,让我们回家。我们又回到北京市内。

后来县里来人把我们劫持回县城,关押到洗脑班。我不配合洗脑,又被绑架到了看守所。

一到看守所,有一个人问我:“别人都认为炼法轮功上当受骗了,你怎么认为?”我说:“我炼法轮功受益匪浅,他们冤枉我师父了。”他说:“那你就蹲马步吧!”当时是七月下旬,烈日炎炎。我一边蹲马步一边背法:“大法不离身 心存真善忍 世间大罗汉 神鬼惧十分”[1]。忽然觉得凉风习习的向我吹来,慈悲的师父在鼓励我,加持我。

蹲着蹲着,有三十分钟了,姿势自然就变了,旁边两个小警察说:“怎么蹲的?这样得延长时间!”我笑着说:“哎呀,这是人的姿势吗?不信你蹲蹲看,时间长了你也得这样。”他俩笑着说:“咱俩吃饭的家伙呢?”我听他们这样说我也不害怕,我知道他们说的是上刑用的刑具。我在心里跟师父说:“我就是要证实大法,就是刀子按在脖子上,我也要证明法轮大法好,我也不怕,死有何惧?”

他们俩从屋子里拿来一根皮条,开始问我话的那人出来了,说:“你俩不许动她。过来,進屋吧!别蹲了!”我想,他本来让我蹲一个小时,怎么这么快不让我蹲了。谢谢师尊。

進屋他问我,马步你也蹲了,太阳你也晒了,这回你认为炼法轮功是上当受骗吗?我笑着说:“不是,没有,法轮大法真的好,按‘真善忍’当好人没错呀!”他竖起了大拇指说:“你真是好样的!”

但那时学法不深,上了他们邪恶伪善的当,写了一份心得证实大法好,但最后加一句,说什么听政府的话不让炼就不炼了。

回来后学法时和同修交流,就知道自己不对了,是邪党迫害法轮功,是他们执法犯法,公民有信仰自由。师父没错,我们大法弟子没有错。回来的第三天我就给县公安局写了一份坚持炼法轮功的声明。

一九九九年九月九日那天晚上,派出所所长带镇政府书记闯入我家又把我绑架到看守所,说这次是什么刑事拘留。他们逼我“转化”,我问他们:我修“真、善、忍”,按“真、善、忍”做好人,我根本没有犯法,你们让我往哪儿转啊!难道让我转为假、恶、斗?转到打架、斗殴、杀人、放火犯罪集团那儿去?他们个个哑口无言。

二零零一年,和我一起做资料的同修被绑架,资料点被破坏。两个恶警闯入我家,不由分说把我的一个手腕用手铐扣上。我想:我的胳膊得听我的,不让他们扣上,并求救师父加持。结果我和两个恶警僵持了有四十分钟,他们俩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半袖都湿透了也没能将我的另一个手铐上,他们瘫坐在那里。我跟他们说:“你把已扣上的这个给我打开!我没犯法,也没伤害你们,你们也有三亲六故的,别人要是这样害你们亲人,你们又有何感想?”我那个正在吃奶的孩子在旁边吓得大哭,哭得浑身是汗。那个警察很听话的拿钥匙把我手腕上的手铐打开了。他俩進了东屋,我抱着孩子,在师父的呵护下迅速离开家,从此流离失所。

恶警们象疯了一样到处找我,闯入我的几个亲戚家抓我,都未得逞。

我在外流离失所约四年半。二零零五年新年回家,和老人、孩子过年。一天夜里,一帮恶警闯進我家绑架我,他们有的拖、有的拉、有的抬腿、有的抬胳膊,把我硬塞進车厢里,一个恶警坐在我身上按着我,给我铐上手铐拉到县公安局,铐在床架子上。一夜连口水都不给。后来,又把我关進看守所。公安局局长说:“这回可抓住她了,非得劳教她,二零零一年到处抓她,光汽油钱就花了五千多。”

在看守所里我仍然不配合他们,想炼功就炼功,想打坐就打坐,想发正念就发正念,心里背法:“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它们就不敢干,就都能解决。你真能做到,不是嘴上说而是行为上要做到,师父一定为你做主。”[2]被非法关押了几天后被勒索五千元回到家。

后来那个所长遭恶报了,前年得癌症死了,是个年轻人。

二零零八年奥运会期间的一天,村干部来了,说:“你别上哪去,一会儿县公安局的人来找你。”我跟他说:“不许他们来,他们干啥来找我?我犯了什么法?信仰是我的自由。”他听后灰溜溜的走了。我就坐炕上发一小时正念,结果谁也没来。

三、跟上正法進程 以各种形式证实大法

二零一一年,我正在干活,一个同修来了说:邻村的一个墙上粘了很多诬蔑法轮功的漫画。我说:“这能让它存在吗?灭了它。”晚上十一点炼完功,我骑电动车到那一看,有二十多米长,全是诋毁法轮功的漫画,我立刻就往下扯,刷刷响,扯了一大包,带回家全部烧光。恶人发现后气疯了。有同修告诉我快躲躲吧,他们怀疑是你干的,要找你!我说:“我有师父管我,谁也不配动我,我做的是宇宙最正的事!”结果谁也没找我。

二零一三年,我参与救人征签。有一天镇政府的、县里的和村上的邪党官员陆续到我家找我,被我爸给支开了,说我不在。同修们让我躲一躲,我没动心。有时我的思想中偶尔返出怕的时候,我就不承认它:这不是我怕,不要它,是邪恶怕。心里就背师父讲法:“害怕叫人清楚真相的是邪恶而不是大法弟子。”[3]结果谁也没找我。谢谢师尊!

我参加了新唐人接收器的安装项目。我和同修去外地安装,路途遥远,又是山又是岭,坐三轮车下岭时吓得都不敢睁眼。一次听说背岭走还行,我和同修就走那个背岭,同修骑摩托带我,突然“啪”一声车扔那儿了,我和同修安然无恙。一看下面是二十多米的陡壁。我俩把车推到岭头回头一看,哇,真是太险了,谢谢师尊!真是背岭不背车呀!绕了一天,回来已是半夜一点多钟。到家睡觉了。做梦大地的小苗绿油油的,很多很多,生机勃勃。我明白了,这是众生得救了,获得了新生,谢谢师尊!

我是大法中的一粒子,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无论我在家,还是我出门在外,还是流离失所,我都是公开的。我救人,讲真相,跟我接触过的人都知道我是大法弟子。我的皮肤特别好,有人问我:“你擦什么牌子的化妆品啊?皮肤这么细嫩!”我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修法轮大法修的,我擦的是仅仅几块钱的化妆品,从未擦过贵重的化妆品。我原来一脸雀斑,不知不觉都不见了。额头的皱纹也变得很浅了,眼睛也没有鱼尾纹,一点小细纹也没有。发真相资料时年轻人说:“谢谢姐姐!”我今年四十三岁了,我大儿子今年二十岁了,邻居说:“不认识你的,等你有了儿媳妇,别人还得认为你们是妯娌!”

谢谢师尊!谢谢同修!
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威德〉
[2]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3]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