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妹妹高蓉蓉(3)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月五日】(接上文

五、加重迫害

蓉蓉住进医大没几天,龙山教养院的王学涛就跟医大拉关系,要了一间单独的病房,把蓉蓉禁闭在里面,唯恐外人看见,每次出去做各项检查时,恶警们都非常紧张,因为把蓉蓉推到哪里,来看病的患者和家属都围着问:“这脸是怎么弄的?”蓉蓉和我们都会述说遭迫害的经过,龙山警察粗暴的阻止,并威胁家属,说要报110来抓人。一次在电梯里,有群众问怎么回事,管理科的毕印红竟挥拳要打高薇薇,并威胁说报110。

高蓉蓉2004年5月7日被酷刑折磨,脸上是电烧灼伤。照片是受伤10天后拍摄的。
高蓉蓉2004年5月7日被酷刑折磨,脸上是电烧灼伤。照片是受伤10天后拍摄的。

龙山警察每次都驱赶围观的人们,围观者不听他们的,不走。龙山警察气急败坏,多次当众大喊大叫。二大队副大队长梁真说:“电了,就电了!”警察苏志忠和王春梅在走廊大声喊叫:“电就电了,电死!”

龙山教养院的恶警每天两班倒,每班最多时4人,有时是3人把守病房,监控蓉蓉和我们,也监控外面防止有人来看蓉蓉。病房的房间很小,除了蓉蓉的病床,又加了一个长沙发,恶警几乎从不离开病房,他们人多呆不下,又在病房门口摆几把椅子,每天大呼小叫的故意吵闹,不用说蓉蓉无法养伤,整个骨二科一个楼层的病人都不得休息。以王春梅、苏志忠、马再明、梁真为最卖力加重迫害蓉蓉,每天几乎都要找碴闹事,明显感到是龙山教养院安排他们那样干的。

沈阳市司法局和龙山教养院通过医大党委向医大给蓉蓉治疗的医务人员施压,蓉蓉摔伤的左侧胯骨本来应该尽早手术,最佳治疗期是14天。但因为蓉蓉在龙山教养院一直遭受残酷迫害,身体非常虚弱,加上遭受长时间电棍电击,所以,一直发低烧,医大的医生用了很多治疗方法,还不断的找其它科室会诊,都不能使蓉蓉退烧。在这种情况下,骨科的医生不敢做手术,骨科主任是位老先生,开始还很同情蓉蓉,后来在610和司法局的不断施压下,也开始指责我们,查病房时总是说母亲不让蓉蓉做手术;而当龙山和司法局的人催促他尽快给蓉蓉做手术时,他也恼怒的喊:“我给做手术,不退烧能做吗?做完了也长不上,带来新的炎症就更完了。”骨科其他医生也说,“如果动手术,别说骨头,肉皮都很难愈合。”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家属要求释放蓉蓉,我们要蓉蓉回家,但一直遭龙山教养院和沈阳市司法局的无理拒绝,为了阻拦蓉蓉回到社会,怕蓉蓉这位遭迫害的人证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他们内定的是:即使死了也不放人。

司法局和龙山教养院之所以要急于给蓉蓉做完手术,用司法局处长自己的话说:做完手术就可以把高蓉蓉带回龙山了,给她个单独的房间“养伤”。他们一直想把蓉蓉单独关押回去,跟我们父亲说了几次:把蓉蓉带回龙山或在大北监狱的医院里单独“照顾”,都遭到我们父亲的拒绝。

六 、曝光

当蓉蓉在沈阳公安医院时,我们见到她的第二天,5月15日就给蓉蓉拍了照片。蓉蓉一直想把照片发给海外明慧网,把迫害曝光出去。一些能上传照片的同修都为此担心高蓉蓉的安全。后来我们对蓉蓉说了同修的担忧,高蓉蓉沉稳的思索了片刻后,平静的说:“应该揭露邪恶,这么多年迫害,同修遭受的酷刑摧残许多比我要严重的多,却很难曝光出来。曼哈顿的同修正在讲真相,还是拿出去吧。”她还希望能通过手机得到海外自由媒体采访的机会,能使世人了解更多的真相。这样,7月7日,蓉蓉被电击毁容的照片在法轮大法明慧网上报道刊登出来了。而早在5月21日蓉蓉被电击毁容的消息在法轮大法明慧网上就被报道了出来。

我们的一位朋友,是位资深人士,他深知中共的邪恶。之前他就想把蓉蓉的照片拿到美国曝光,但他也很担心,给我们分析说:这是一把双刃剑,照片曝光出去了,让国际社会都知道了,中共也许会有所收敛,也许会恼羞成怒,不顾脸面的加剧对蓉蓉的迫害;如果不曝光出去,中共也许为了掩盖迫害的事实,也加剧对蓉蓉的迫害。中共的本质就是这么邪恶,无论如何是一定要干坏事,还一定要把坏事干到底。

妹妹高蓉蓉因信仰“真、善、忍”被中共沈阳龙山教养院恶警电击毁容的照片,通过明慧网、海外各地法轮功学员让国际社会都看到了中共劳教、转化的残忍。

与此同时,我们开始咨询专家,准备自己给蓉蓉做电击验伤。我们带着蓉蓉的照片,找到国内权威专家,述说妹妹是被龙山恶警电击毁容的,但教养院和司法局一直坚持说我们妹妹是摔伤的。我们想知道,通过验伤是否能准确鉴定出是电击伤还是摔伤?我们一再跟专家说:“我们是修炼“真、善、忍”的,不会说假话,我们妹妹的伤确实是遭电棍电击的,被电击了好多个小时,法轮功学员这么多年一直在遭受各种酷刑的迫害。”

专家看着照片没有说话,又接过我们手里的软盘,里面是蓉蓉照片的电子版,那时电脑还可以使用软盘存储数据。专家坐在电脑前,把蓉蓉的照片在电脑里不断放大,之后观看。看了一会儿,专家让我们也过去看,专家告诉我们:“你们看你们妹妹脸上、手上和脚上糊焦处的外围,皮肤上都是大米粒大的一对对白点,这个就是电棍电击的痕迹了。只有电棍电击时放电的两极,才能造成这种均匀的一对对白点,这是世界上的验伤专家都知道的。”

专家一面说一面把蓉蓉照片上的额头、脸颊、脖子处放大给我们看,真都是一对对的大米粒大的椭圆形白点。之后,专家又说:“如果是摔伤的,是在哪摔的呢?除非摔在一个跟你们妹妹脸型一样的模子里,不然的话,如果你们妹妹的脸上眼窝、鼻窝、下颌和脖子都摔成这样了,那颧骨还不摔塌摔碎了?为什么颧骨、眉骨等高出来的地方的伤和脸上低洼处的伤是一样轻重,就是因为是外力在外面施加的伤害。”

七、检察院验伤专家痛斥恶警

后来,又有人告诉我们监督劳教所的城郊检察院的地址。当我们很费劲的找到沈阳市城郊检察院,递交了我们的申诉后,那里的工作人员很惊讶我们是怎么找到他们的?他们很不高兴我们能找到他们办公的地方,而不是对我们妹妹遭受的迫害感到震惊和同情。我们也知道了,城郊检察院是有工作人员常年驻扎在劳教所的,龙山教养院对蓉蓉的迫害,他们是失职的。所以,接见我们的人,不对蓉蓉的遭迫害事实进行询问,反而追问我们是不是也信法轮功啊?想以此威胁我们,高薇薇堂堂正正的告诉他:“我们都炼,真、善、忍不好吗?”那人把头低下去了。我们看到那人办公桌的玻璃板下面压着一份诬蔑法轮功的旧报纸。邪恶的造谣宣传真有人相信?还是为了一点眼前的利益昧着良心?

我们又去辽宁省检察院,直接递交申诉报告。辽宁省检察院登记处见我们妹妹是炼法轮功遭迫害的案子,就拖延不给登记。我们坚持不走,最后,有位工作人员好心的帮我们打电话把辽宁省检察院监所检察处的一位工作人员找了下来,这位工作人员很有同情心,他说你们法轮功这案子,是不会接的,我帮你们想想办法吧。这样,我们才登记上。

之后,他帮我们联系沈阳市检察院监所检察处,那里的人也很有同情心,答应给我们妹妹验伤,但也提出如果是沈阳市检察院出示的验伤报告,同样是市级的司法局是不会以为然的。这样,在不越级的情况下,我们在沈阳市检察院的验伤申请,由沈阳市检察院出面请辽宁省检察院的专家验伤,出示验伤报告。

这期间,辽宁省检察院的监所检察处处长秦春植把我们找到他的办公室,这是我们唯一一次进到辽宁省检察院的大楼里面,之后,检察院的大门就永远对我们关闭了。这是唯一一次的在大楼内的谈话, 秦春植拿出蓉蓉被电击毁容的照片,是我们在接待处登记时留下的。秦拿着照片,远远的离我们坐着,告诉我们:“你们不要录音我的谈话。”之后,他说:“高蓉蓉的案子,在我这里办了,你们就不要再到其它地方告了,我老秦副市长都办下来了,不要到别的地方去了。”我们当时不太知道他的意图,以为到检察院投诉,他真会管的,最起码也会调查。因为蓉蓉是从龙山教养院直接被送到陆军总院,又到公安医院和转院到沈阳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目前人还在医院躺着,龙山的恶警多人把守。检察院要验伤和调查,都是在公开的场所,很透明,没有什么难度。但后来我们才明白,秦春植是为了稳住我们,根本要把蓉蓉的案子压下来,他也是受了上面政法委和610的指挥。

2004年7月1日,四名沈阳市检察院和沈阳城郊检察院的工作人员来医大对我们的申诉情况进行核实调查,做了笔录并给蓉蓉拍了照。给蓉蓉拍照的几位年轻人,都非常同情蓉蓉的遭遇,其中一个女孩,在撩起蓉蓉的头发时,当初电棍电击出的水泡把蓉蓉的头发都粘连在耳朵和脖子上,那女孩轻轻的扒蓉蓉的头发,并问蓉蓉:我不会给你碰疼吧?我要给你拍清楚点,并把自己头上的发夹摘下来夹住蓉蓉的头发。为了拍的更好,拿聚光灯的男孩费力的躲开蓉蓉受伤的腿和脚,尽量把灯靠的更近一些。

7月8日,沈阳市检察院请辽宁省检察院的法医给蓉蓉进行验伤、取证。那天,辽宁省检察院的一行专家到医大时,他们一进病房先看见了蓉蓉的脚脖和手背上的电击留下的白点,就非常生气,再看蓉蓉已经被电烂了的脸和脖子,一位主要的专家,气愤的冲到病房外的走廊,大声斥责当时在场值班的龙山恶警:“你们就是法西斯,文化大革命时害过人,现在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害人!”

那些检察机关的人看到我们妹妹被电击毁容的脸,对现在社会发生这么残酷的事实,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在事实面前非常震惊。

从给蓉蓉拍照的年轻人到经验丰富的检察院专家,多严重的受伤验伤的案子他们没接触过啊,为什么见到蓉蓉的伤他们那么同情和愤恨?是因为修炼“真、善、忍”的好人遭受如此迫害,有良知的人都会痛心。

那些检察官告诉我们家属:验伤结果出来后,蓉蓉是要回家的,因为,受害人不能在犯罪者的手里,要在安全的条件下,然后,再来判定犯罪者的罪行,毁容和强奸罪最重可以判处死刑。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