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建三江青龙山洗脑班的罪恶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一月五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建三江青龙山洗脑班,对外谎称“黑龙江省农垦总局法制教育基地”,以“法制教育”为掩盖,实际上非法剥夺法轮功学员的人身自由和信仰自由,对法轮功学员不择手段地进行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摧残,用高压手段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放弃修炼法轮功。

建三江青龙山洗脑班,自二零一零年四月至今,已有53人被非法拘禁被洗脑,少则数日,多则长达七个月。涉及农垦总局六个管理局,二十四农场49人,其中一名是未修炼的常人。还有非农垦,大庆石油管理局3人,鸡西市1人。其中法轮功学员刘淑芬、蒋欣波、项彬是冤狱期满,由当地“610”直接从监狱劫持到洗脑班继续迫害的。建三江法轮功学员石孟昌和韩淑娟夫妇、于松江等已是第二次被非法拘禁,现仍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

一、青龙山洗脑班的酷刑

中共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不经任何司法程序把合法公民绑架劫持到洗脑班,非法关押长达两个月至六个月。毫无人性的摧残法轮功学员的肉体:罚站,罚蹲,拳打脚踢,扇耳光,多少天昼夜不让睡觉,火烧下巴,铁棍打肋骨,野蛮灌食,对法轮功学员上手铐,把法轮功学员两手分开铐在两张床上,不能站,只能蹲着,两个胳膊伸直,长时间抻铐致人休克。并且,恐吓威胁,欺诈诱骗,辱骂呵斥,流氓侮辱,强行灌输歪理邪说,逼迫长时间听诬蔑法轮功的造谣文章,刑讯逼供法轮功学员说出所谓情况。

洗脑班恶徒

房跃春,男,58岁,青龙山洗脑班主任,兼青龙山农场公安分局副局长、“610办公室”头目,住青龙山龙场,电话13846125557;
陶 华,女,47岁,青龙山洗脑班副主任,原青龙山幼儿园园长,住青龙山农场,电话13555430238;
房秀梅,女,44岁,负责洗脑班财务,住青龙山农场,电话13734535052;
周景峰,男,25岁左右,洗脑班人员,住青龙山农场,电话13634654646;
朱少鹏,男,25岁左右,洗脑班人员,住青龙山农场,电话0454-5700569;
金言鹏,男,25岁左右,洗脑班人员,住青龙山农场,电话15145444141,18245429966。

不让睡觉

◇据于松江回忆当时的情况:“金言鹏用牙签支着我的眼皮,我自禁地闭了一下眼睛,牙签折了。盛树森这时进来叫喊着:‘不能叫他睡觉,今天就是不能让他睡,不写就不许休息。’五常来的莫振山(五常市‘610’副主任,五常洗脑班积极参与迫害者)也说:‘不能让他休息。’盛、莫叫几个人打开手机放音乐。莫来到我的面前说:‘小于子,你写了三书就可以回去了。不然你是过不去的,就得判刑。’这一夜我被迫害休克了三次。”

酷刑演示:支起眼皮不让睡觉
酷刑演示:支起眼皮不让睡觉

◇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五日半夜十二点多钟,郭树岩被送进这个黑窝后,就被隔离关禁闭,强制“转化”(放弃信仰,不炼法轮功),并软硬兼施,有两三个邪徒看着,不让睡觉,一闭眼睛就捶醒,遭受身心折磨,让人承受极限,整天逼看诬蔑法轮功的光盘,硬往脑子里灌邪党的歪理邪说,到第五天晚上的九点多钟,郭树岩要睡觉,恶徒们不让睡,找来三、四个力壮的帮凶推搡他,并恐吓威胁说:“你要不‘转化’,给你送监狱里去。”

青龙山洗脑班的主任房跃春,为了不让霍金平睡觉,用手猛劲抠霍金平的眼睛。他们强迫霍金平蹲着,直到大约半夜十一、二点钟, 警察中午不让霍金平睡觉,晚上也不让睡觉。

房跃春唆使邪悟者和洗脑班做“转化”的人不让霍金平睡觉。霍金平白天被逼着灌输洗脑,晚上也不能睡觉。第一次警察周景峰陪着,金言鹏在监控室里监看,连续三天二宿没让霍金平睡觉。

拳打脚踢

◇五月一日中午,青龙山洗脑班警察金言鹏找碴打霍金平,当时就把霍金平打吐了,当时霍金平已绝食近两月,身体非常虚弱。 五月三日从中午到晚上,金言鹏又象被魔鬼附体似的,疯了一样往死里打霍金平,拳打脚踹,不分部位,一个猛拳把霍金平打到床底下,又拽出来用脚踹,连续打了一个多小时。

五月三日从中午到晚上,金言鹏又疯了一样往死里毒打霍金平,拳打脚踹,不分部位,一个猛拳把霍金平打到床底下,又拽出来用脚踹。连续打了一个多小时。

五月十九日,金言鹏又疯狂暴打霍金平,往死里打,周景峰也上来帮着打。霍金平的尾椎骨被踢坏了,被打得浑身完全动不了。金言鹏边打还扬言说:“我打你我不累呀?领导说了,你欠收拾,领导发话了,我们就得收拾你。”

五月二十三日,金言鹏和周景峰事先预谋好来势汹汹,这次他们两人勾结起来同时对霍金平行恶,二人同时出手,失去人性的凶狠残暴。二人同时前后夹击,同时踹霍金平身体的同一部位,他们同时后退几十步,又同时起脚向前跑,猛踹霍金平的身体,当时霍金平五脏六腑被震得撕心裂肺的痛苦。第二天霍金平翻身也翻不了,裤子也穿不上了,腿肿的老粗。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三日被劫持到青龙山农场黑监狱洗脑班迫害。洗脑班头目盛树森和几个协警轮番打于松江六、七十个嘴巴子,于松江的脸被打得变形;盛树森等人用皮带狠抽于松江后背几十下后,又骑在他的背上象骑马似的上下不停使劲颠。

野蛮灌食

◇霍金平从被绑架后,一直绝食抗议无理绑架。青龙山洗脑班就强制给霍金平插管。一根管子插两个月,从不往下拔,二个月更换一次管,六个月换了三根管,每天灌五遍食。九月二十一日,霍金平在青龙山绝食已六个月,胃被插坏了,每时每刻疼痛难忍,弯腰近九十度,行走非常艰难,扶着东西才能勉强挪步。霍金平的生命已危在旦夕,直到十月二日,奄奄一息的霍金平才得以回家。

◇二零一二年六月十六日,侯华被857农场分局宋大龙等五个警察抄家、勒索、绑架到洗脑班,侯华绝食多日,天天被野蛮灌食。

酷刑

◇孟繁荔被绑架的第七天他们开始使用酷刑。大白天,关着门,拉上窗帘,他们强迫孟繁荔蹲着,到晚上孟繁荔被迫害得双腿酸痛。两个打手把她架到没人的大厅,把她双手戴上手铐,分别铐在两个椅子上,椅子上坐着人,将椅子使劲抻到极限,强迫她蹲着。打手们把她塞到桌子底下,又拉出来,还不时活动她的双手,让手铐扣的更紧,孟繁荔感到心脏象要撕裂般的疼痛,双手被手铐勒得麻木、剧痛、血压急剧升高,双腿酸痛,酷刑持续了几个小时。

抻刑

◇在洗脑班期间,陈敏抵制邪恶,他们就把陈敏铐在铁床上半个多月,放下来后,他们强迫陈敏在“三书”上签字。陈敏还是抵制邪恶的要求,他们又给陈敏戴上铁铐子把双手抻开铐在两边的床上,这种酷刑是让受害人站不起来也蹲不下,有的警察还坐在受害人的身上。

青龙山洗脑班恶徒们连续给陈敏上抻刑三次,铁铐子都勒进肉里去了,钻心地疼,大滴的汗珠从脸上往下淌。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二日,建三江管理局七星农场的张喜增,在工作时被警察劫持到青龙山洗脑班后,在洗脑班主任房跃春指使下,多名警察对其使用“抻铐” 酷刑,警察时不时掀开他的衣服,用棍子敲打他两肋。张喜增被铐十多个小时,疼痛难忍。

◇在青龙山洗脑班,房跃春叫来两个打手,一个叫金言鹏,一个叫周景峰,他们俩将吴东升拖到另一间屋子里,将吴东升的两手向两边抻直,然后用手铐铐在两边的铁床沿上,还要向两边抻,让你站不起来也蹲不下。所有受过这种酷刑的人,都是无法承受的住。时间长了手铐越拽越紧,勒进肉里,勒破皮,勒出血,疼痛难忍。两腿蹲时间长了肿胀、麻木,胃里翻江倒海,恶心要吐,甚至有的人多次昏死过去。

“蹲铐”酷刑

◇恶人金言鹏、周景峰、在“610”主任房跃春的指挥下,对刘让英实施“蹲铐”酷刑。把刘让英的双手分别铐在两张床头,把两张床拉开,两手抻直,两腿蹲着,站不起来,坐不下。在洗脑班被迫害的日子是那么令人恐怖无助,犹如在地狱一般的痛苦绝望,刘让英甚至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火烤下颚

◇有一次晚上停电了,吊瓶打空了也不知道,打滚针了,霍金平的胳膊肿有腿那么粗。这时青龙山洗脑班做饭的看停电了,假装来关心,以唠嗑的方式纠缠霍金平,还是不让其睡觉。随后又拿蜡烛的火苗烤霍金平的下巴颏,霍金平的下巴颏被烤焦,皮肤灼伤后落下了疤痕。

强行注射不明药物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一日下午,黑龙江省建三江前进农场“610”头目石平带着二十多个警察,将孟宪杰强行关进拘留所。孟宪杰一直抽搐,不能进食,晚上值班警察专门住在监号看着,一休克就掐人中,人中那拇指肚大小皮肉被按没了。九天后,石平不仅没有放人,竟带着医生(怕中途出事)把一直卧床不起的孟宪杰送到青龙山洗脑班继续迫害。到洗脑班后,孟宪杰被强行注射不明药物,致使孟宪杰口吐鲜血。孟宪杰被抬回家后,数月不能起床,全身疼痛,一动就抽搐昏厥。

◇二零一零年四月24日,潘淑荣正在店里卖货时被不法警察欺骗、绑架到青龙山洗脑班。到洗脑班后,潘淑荣开始绝食抗议绑架关押,绝食到第五天的时候,身体就很虚弱了。洗脑班怕出危险,青龙山政法委书记王淼溪等,还有一个医生,说,不吃饭就给你强行灌食,灌食可是很痛苦的。王又说,得给她打针。潘淑荣说我不打,王说,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就把你绑起来扎。也不知道他们给潘淑荣用的什么药,打完之后,小便一直不太通畅。

法轮功学员被迫害出病症

在残酷的摧残下,很多法轮功学员被迫害出病症。

◇法轮功学员倪德财被迫害得时常咳嗽,吐出的唾液里有血,到医院检查是肺结核。

◇石秀英胃疼剧烈,两个多月出来后经医院检查是胃癌,动手术切掉胃的四分之三。

◇姜志慧验出四个加号的糖尿病。

很多法轮功学员从青龙山洗脑班回来后,疾病缠身,痛不欲生,生活难以自理。几乎每个被残酷迫害的法轮功学员都出现精神颓废,意志消沉,心情烦乱,甚至神智恍惚的现象。

家属看望也遭非法拘禁洗脑

◇张喜增的妻、女儿前去洗脑班看望,其妻张丽华也被绑架,非法关押在洗脑班里,两个月后被逼迫“转化”才被释放。

◇创业农场法轮功学员徐海泉看望被非法关押在青龙山洗脑班的法轮功学员,房跃春立即叫人把徐海泉非法扣押在青龙山洗脑班,两个月后才被释放,还逼迫徐海泉家里交了两万元钱做洗脑班的费用。

◇赵长海被劫持到建三江青龙山洗脑班迫害。妻子王岩(未修炼法轮功)担心丈夫遭到迫害,也跟随一同前往,结果也被关进洗脑班,锁在大铁门屋里。夫妇俩被非法关押四十天后才被放回家。

冤狱期满又被劫持到洗脑班迫害

◇黑龙江建三江管局前进农场中学教师蒋欣波女士,二零一三年九月九日结束冤狱,从哈尔滨女子监狱出狱当天上午,遭建三江前进农场女政法委书记李俊立、公安局长王利、“610”主任石平等八人绑架,被劫持到青龙山洗脑班,众多家属没有见上一面。被迫害近两个月后,于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四日回到家中。

◇项彬,居住在鸡西市恒山区大恒山矿工农委九组。二零零九年五月十四日,被恒山区法院枉判四年刑。被非法关押在佳木斯监狱。在佳木斯监狱冤狱期满,由当地“610”直接从监狱,一直将项彬劫持到洗脑班继续迫害的。二零一三年七月四日,项彬从黑龙江建三江青龙山洗脑班回到家中。

◇二零一三年五月十一日,是大庆法轮功学员刘淑芬十一年冤狱期满的日子。当日零点,石油公司“610”头子刘希平、鸿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副经理张华等六人,趁夜深人静,偷偷将刘淑芬从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劫持到黑龙江省建三江青龙山洗脑班非法关押,强制洗脑。在青龙山洗脑班被强制不让睡觉和罚站。

二、被建三江分局青龙山洗脑班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汇总

建三江青龙山洗脑班自二零一零年四月至今,已非法拘禁有53人,少则数日,多则长达七个月。涉及农垦总局六个管理局,二十四农场49人,其中一名是未修炼的常人。还有非农垦,大庆石油管理局3人,鸡西市1人。其中法轮功学员刘淑芬、蒋欣波、项彬是冤狱期满,由当地“610”直接从监狱劫持到洗脑班继续迫害的。建三江法轮功学员石孟昌和韩淑娟夫妇、于松江等已是第二次被非法拘禁,现仍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

以下各管理局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情况:

建三江管理局二十六人被关青龙山洗脑班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九日晚七点多钟,石孟昌和韩淑娟夫妇被建三江七星公安分局的袁新尧、孟繁华等绑架,二十一日,被送到黑龙江省五常市洗脑班。在五常市洗脑班,恶徒见石孟昌还不写“转化书”,四个人蜂拥而上,电棍闪着蓝光,扇嘴巴子、拽着胳膊、把头按在桌子上,把笔强行塞到指缝里,强制写“转化书”。

二零一三年九月二十三日九点左右,建三江大法弟子石孟昌和韩淑娟,被七星公安分局十多名警察在家中绑架,说是黑龙江农垦总局“点名”送到青龙山洗脑班。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里面,如今石孟昌身体虚弱,呈现脑血栓症状。

◇建三江管理局前进农场的法轮功学员于松江,因聘请律师控告青龙山洗脑班对他的迫害,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九日,再次被前进农场公安局警察劫持到青龙山洗脑班。


于松江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三日被劫持到青龙山农场黑监狱洗脑班迫害。洗脑班头目盛树森和几个协警轮番打于松江六、七十个嘴巴子,于松江的脸被打的变形;盛树森等人用皮带狠抽于松江后背几十下后,又骑在他的背上象骑马似的上下不停使劲颠;还把于松江双手分开拉直铐在两个铁床头底边的横梁上,强行摁蹲下,继续打骂十几个小时,于松江昏死过去就用凉水浇醒,一夜的酷刑折磨,于松江昏死过去三次,醒来时满脸是水,双眼疼痛的睁不开,打手金言鹏用牙签支着他的眼皮,两个手腕被手铐勒的血迹斑斑,露出了骨头。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一日,于松江回家,经历了三个月的酷刑折磨和精神摧残,实在无法承受,违心妥协了。导致他回家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于一种精神异常和灵魂扭曲的心理状态。后来他重新修炼法轮功,才逐渐恢复正常。为了让更多的世人了解青龙山洗脑班的迫害黑幕,不再被毒害,于松江聘请了正义律师揭洗脑班黑幕。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九日早六点左右,前进农场公安局警察将于松江从家中绑架,逼迫他辞退律师,并写放弃修炼的所谓“保证书”。遭到于松江拒绝后,警察再次将于松江劫持到青龙山洗脑班迫害。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一日下午,黑龙江省建三江前进农场“610”头目石平带着二十多个警察,将孟宪杰强行关进拘留所。孟宪杰一直抽搐,不能进食,晚上值班警察专门住在监号看着,一休克就掐人中,人中那拇指肚大小皮肉被掐没了。九天后,石平不仅没有放人,竟带着医生(怕中途出事)把一直卧床不起的孟宪杰送到青龙山洗脑班继续迫害。到洗脑班后,孟宪杰被强行注射不明药物,致使孟宪杰口吐鲜血。孟宪杰被抬回家后,数月不能起床,全身疼痛,一动就抽搐昏厥。

◇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三、二十四日,在建三江农垦分局政法委,“610”指使下,前进农场公安分局绑架了前进农场法轮功学员于松江、潘淑蓉、李景芬,后劫持到农垦总局青龙山农场洗脑班迫害。七月二十日回到家中。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四日,潘淑荣正在店里卖货时被不法警察欺骗、绑架到青龙山洗脑班。到洗脑班后,潘淑荣开始绝食抗议绑架关押,绝食到第五天的时候,身体就很虚弱了。洗脑班怕出危险,青龙山政法委书记王淼溪等,还有一个医生,说,不吃饭就给你强行灌食,灌食可是很痛苦的。王又说,得给她打针。潘淑荣说我不打,王说,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就把你绑起来扎。也不知道他们给潘淑荣用的什么药,打完之后,小便一直不太通畅。

潘淑荣诉述其经历说:“盛树森这个老流氓进来就掐了我耳朵一下,我啊地大叫一声,他吓得赶快出去了,在这之前还掐过我脸两次,还有一次,我正在擦玻璃,他进来摸我的腿,这个流氓不只对我这样,对和我一起被关的李景芬,宋玉红也一样,这个流氓下流地对我们说,你不“转化”就给你内陋——扒光你的衣服,叫老光棍强奸你,摸李景芬的大腿,不止一次的摸宋玉红头发和脸,我们每个人都不敢单独一个人在屋,精神和身体都受到极大的伤害。”

潘淑荣一直到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三日才被放回家,到这次截止,潘淑荣前后五次遭到迫害,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每一次家人也都受到了极大的痛苦和伤害。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二日,法轮功学员赵凤荣、张喜增、郑杰被当地公安警察绑架、劫持到青龙山洗脑班。张喜增在工作时被警察绑架劫持到青龙山洗脑班后,在洗脑班主任房跃春指挥下,多名警察强行给戴上手铐,铐在身体两侧床上,站不起来又坐不下去,警察时不时掀开衣服,露出前胸,用棍子敲打两肋,被铐十多个小时,疼痛难忍。张喜增的妻、女前去洗脑班看望,其妻张丽华也被绑架,非法关押在洗脑班里,两个月后被逼迫“转化”才被释放。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四日,七星维稳办李旭东和多名警察去曹秀芳家,见无人在家,遂找到她家人,诱骗家人给曹秀芳打电话说警察让去公安局一趟,曹秀芳去后被绑架到建三江青龙山“法制培训基地”,实为侵犯公民人身和信仰权利的洗脑班。曹秀芳多次被绑架洗脑。二零零七年七月,心连心艺术团来建三江演出期间被绑架、关押到洗脑基地;二零一零年一月十日下午五点多,曹秀芳被诱骗绑架到七星洗脑班。

◇管局水稻办张艳秋,家住在建三江局质监局楼,三次被绑架到洗脑班。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四日,张艳秋被劫持到青龙山洗脑班;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一日,奥运会前期,建三江农垦分局公安指使七星农场公安局警察将张艳秋劫持到七星洗脑班迫害;二零一零年一月十日下午,张艳秋再一次被警察绑架到七星农场洗脑班。

◇石秀英, 女,建三江管理局七星农场,59岁,原国营商店退休职工,二零一一年十二月2日被当地警察闯进家中抄家绑架,强行抬走。在青龙山洗脑班这个人间地狱摧残下,石秀英胃疼剧烈,两个多月出来后经医院检查是胃癌,动手术切掉胃的四分之三。

◇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初,黑龙江建三江前锋农场4队法轮功学员茆泽芬被当地警察绑架、现劫持到青龙山洗脑班。

◇郝春英, 女,建三江管理局勤得利农场,二零一一年一月8日被绑架。

◇ 二零一一年一月16日,黑龙江省建三江创业农场法轮功学员齐春霞遭警察绑架、被劫持到青龙山洗脑基地迫害。

◇包华芝, 女,建三江管理局前锋农场,二零一一年三月被绑架,被“转化”后做帮教,“转化”他人。

◇电业局职工法轮功学员李军女士,年龄约四十六、七岁,三月十一日被七星公安分局绑架后,劫持到青龙山洗脑迫害。

◇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四日,黑龙江省建三江前哨农场一唐姓锅炉工被前哨公安分局的警察绑架。黑龙江省建三江管局前哨公安分局的警察去他曾经的住处非法搜查。

◇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九日,前锋农场职工、法轮功学员于晓燕在烤鸭店上班时,被一帮不认识的警察伙同前锋农场公安分局警察强行绑架。当时,周围很多百姓制止他们的恶行,都知法轮功学员于晓燕是好人,僵持很长时间,还是被这帮土匪式的便衣警察劫走,劫持到青龙山洗脑班迫害。

◇ 二零一二年七月四日下午三点左右,建三江法轮功学员李延香在当地火车站广场讲真相,被不明真相世人举报,遭警察绑架。四点左右,警察去李延香的儿子家抄家,拿走笔记本电脑等一些私人物品。随后,李延香被劫持到建三江管理局前进农场的拘留所数日,七月十日,又被警察送到青龙山洗脑班迫害。

◇创业农场法轮功学员徐海泉看望被非法关押在青龙山洗脑班迫害的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二年七月25日,房跃春立即叫人把徐海泉非法扣押在青龙山洗脑班,两个月后才被释放,还逼迫徐海泉家里交了两万元钱做洗脑班的费用。

◇ 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日,八五九农场公安分局警察把法轮功学员彭晓孟和一位高姓法轮功学员非法送到青龙山洗脑班迫害,高姓法轮功学员五天后回家

◇黑龙江建三江管局前进农场中学教师蒋欣波女士,二零一三年九月九日结束冤狱,从哈尔滨女子监狱出狱当天上午,遭建三江前进农场女政法委书记李俊立、公安局长王利、“610”主任石平等八人绑架,被劫持到青龙山洗脑班,众多家属没有见上一面。被迫害近两个月后,于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四日回到家中。

◇张春梅 女(建三江管理局859农场)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三十日被绑架。

牡丹江管理局八人被关青龙山洗脑班

◇陈敏,40岁左右,八一农垦大学校医,家住密山双河农场。二零一二年六月二十八日早六点半多钟,黑龙江八一农垦大学在密山留守处的朱淑杰和大庆市八一农垦大学公安局的张玉清到法轮功学员陈敏家,让陈敏跟他们到公安局去一趟,陈敏不去,朱淑杰出去把杨殿国找来,强行把陈敏从家中绑架走,送到青龙山洗脑班迫害三个半月,于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二日回到家中。

在洗脑班期间:陈敏抵制邪恶,他们就把陈敏铐在铁床上半个多月,放下来后,他们强迫陈敏在三书上签字。陈敏还是抵制邪恶的要求,他们又给陈敏戴上铁铐子把双手抻开铐在两边的床上,这种酷刑是让受害人站不起来也蹲不下,有的警察还坐在受害人的身上。

洗脑班恶徒们连续给陈敏上抻刑三次,铁铐子都勒进肉里去了,钻心地疼,大滴的汗珠从脸上往下淌,陈敏在酷刑的逼迫下,违心地写了所谓的“三书”。

二零一三年八月十日,陈敏被牡丹江农垦分局农大社区伙同密山火车站派出所非法把其劫持到黑龙江农垦总局青龙山洗脑班迫害,已于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五日回家。

◇于国荣,牡丹江管理局8510农场。二零一一年六月九日上午九点,鸡东县八五一零农场公安局“610”警察卢伟斌带领几个便衣突然间闯入法轮功学员于国荣家中,强行绑架了于国荣,连鞋和外裤都没让她穿,强行拖到车上,直接劫持到建三江洗脑班迫害。

◇周桂荣,女,今年五十八岁,中专毕业,机关职员,国家干部,黑龙江省海林市海林农场工作。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周桂荣被绑架,二十九日就被送黑龙江省建三江青龙山洗脑班迫害。

◇牡丹江管理局856农场,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倪德财、李淑香夫妇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

◇侯华,女,四十多岁,家住黑龙江牡丹江管理局八五七农场(密山市地界),二零一二年 六月十六日,被857农场分局宋大龙等五个警察抄家、勒索、绑架到洗脑班,侯华绝食多日,天天被野蛮灌食。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五日上午,黑龙江省密山市法轮功学员张凤荣在上班的路上,被黑龙江省密山市8511农场警察绑架,当天警察把张凤荣劫持到建三江农管局青龙山农场洗脑班迫害。

◇宋玉红,女,牡丹江管理局庆丰农场,二零一零年四月被绑架,被“转化”后做帮教,“转化”迫害他人。

宝泉岭管理局六人被关青龙山洗脑班

◇陈冬梅女士出生于一九六九年一月六日,今年四十四岁。二零一二年九月三日中午,被汤原农场“610”王东和陈小平绑架到几百公里以外的青龙山洗脑班。在接下来的八十一天里,陈冬梅女士真正体验到了中共剥夺人精神信仰的恶毒,生不如死的真实体验,她和她的家人、亲属都承受了身心的煎熬。


陈冬梅

◇黑龙江省宝泉岭管理局共青农场法轮功学员刘海滨是一个修理油泵的个体户,二零一一年十月十七日早六点三十分左右,被宝泉岭“610”恶徒从家里强行绑架到建三江管局洗脑班迫害。

◇刘文章,宝泉岭管理局共青农场,二零一一年十一月被绑架至建三江管局洗脑班迫害。

◇宝泉岭管理局共青农场张爱珍和姜志慧,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被绑架。青龙山洗脑班和农场系统欺骗法轮功学员家属,说:“送洗脑班就可以不被劳教,判刑”。有不明真相的家属为了让学员不被劳教、判刑,自己掏钱把家人送到这个人间地狱——“青龙山洗脑班”。宝泉岭的姜志慧和张爱珍就是在家人被欺骗的情况下被送到洗脑班的。

◇ 宝泉岭管理局景丽俊,二零一二年六月28日,被宝泉岭公安局国保大队长刘建国、派出所警察李涛、姓华的警察等绑架。

红兴隆管理局五人被关青龙山洗脑班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一日,黑龙江佳木斯市看守所将法轮功学员霍金平秘密送往青龙山洗脑班实施迫害。在青龙山洗脑班,主任房跃春为了不让霍金平睡觉,用手猛劲抠霍金平的眼睛。青龙山洗脑班做饭的,拿蜡烛的火苗烤霍金平的下巴颏,霍金平的下巴颏被烤焦,皮肤灼伤后落下了疤痕。

五月一日中午,青龙山洗脑班警察金言鹏找碴打了霍金平几拳,当时就把霍金平打吐了,因为霍金平已绝食近两月,身体非常虚弱。 五月三日从中午到晚上,金言鹏又象被魔鬼附体似的,疯了一样往死里打霍金平,拳打脚踹,不分部位,一个猛拳把霍金平打到床底下,又拽出来用脚踹,连续打了一个多小时。

五月二十三日,金言鹏和周景峰事先预谋好来势汹汹,这次他们两人勾结起来同时对霍金平行恶,二人同时出手,失去人性的凶狠残暴。二人同时前后夹击,同时踹霍金平身体的同一部位,他们同时后退几十步,又同时起脚向前跑,猛踹霍金平的身体,当时霍金平五脏六腑被震的撕心裂肺的痛苦。第二天霍金平翻身也翻不了,裤子也穿不上了,腿肿的老粗。

霍金平从被绑架后,一直绝食抗议无理绑架。青龙山洗脑班就强制给霍金平插管。一根管子插两个月,从不往下拔,二个月更换一次管,六个月换了三根管,每天灌五遍食。霍金平瘦的皮包骨,仅有七、八十斤,已没人样了。而且他的口腔全部溃烂,咳嗽的厉害,舌头都烂了。

九月二十一日,霍金平在青龙山绝食已六个月,胃被插坏了,每时每刻疼痛难忍,弯腰近九十度,行走非常艰难,扶着东西才能勉强挪步。霍金平的生命已危在旦夕,直到十月二日,奄奄一息的霍金平才得以回家。

◇ 吴东升,女,红兴隆管理局五九七农场。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早晨七点多,政法委书记陈建福、杨树林、原总场七连高书记把吴东升绑架到建三江七星农场洗脑班非法关押迫害两年多。二零一一年十月10日,吴东升被绑架到青龙山洗脑班迫害两个月。


吴东升

在青龙山洗脑班,房跃春叫来两个打手,一个叫金言鹏,一个叫周景峰,他们俩将吴东升拖到另一间屋子里,将吴东升的两手向两边抻直,然后用手铐铐在两边的铁床沿上,还要向两边抻,让你站不起来也蹲不下。所有受过这种酷刑的人,都是无法承受的住。时间长了手铐越拽越紧,勒进肉里,勒破皮,勒出血,疼痛难忍。两腿蹲时间长了肿胀、麻木,胃里翻江倒海,恶心要吐,甚至有的人多次昏死过去。

◇二零一二年九月五日,孟繁荔在家中突然被绑架到青龙山洗脑班。在洗脑班,两个打手把她架到没人的大厅,把她双手戴上手铐,分别铐在两个椅子上,椅子上坐着人,将椅子使劲抻到极限,强迫她蹲着。打手们把她塞到桌子底下,又拉出来,还不时活动她的双手,让手铐扣的更紧,孟繁荔感到心脏象要撕裂般的疼痛,双手被手铐勒得麻木、剧痛、血压急剧升高,双腿酸痛。

'孟繁荔'
孟繁荔

◇刘让英,红兴隆管理局852农场第七队,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四日被绑架。刘让英为抵制这种非法行径,不得已绝食反迫害。协警金言鹏对她一阵拳打,晚上不让她睡觉,整天站着,直到站不住为止。恶人金言鹏、周景峰、在“610”主任房跃春的指挥下,对刘让英实施“蹲铐”酷刑。把刘让英的双手分别铐在两张床头,把两张床拉开,两手抻直,两腿蹲着,站不起来,坐不下。

◇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日,黑龙江省桦川县江川农场法轮功学员段有香被一帮公安 警察绑架,被送到青龙山洗脑班迫害。

齐齐哈尔管理局三人被关青龙山洗脑班

◇丁慧君:女,齐齐哈尔管理局克山农场。二零一一年十一月15日在哈尔滨女儿家看孩子,被克山农场政法委、警察和社区七人窜到哈尔滨在丁慧君女儿家中被绑架。七人分别是:程兴业、徐发、李新国、张玮、李朋、张彩红、杨继伟。16日被劫持到青龙山农场洗脑班,而且还强迫每月交两万元的“生活费”。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二日清晨五点,黑龙江农垦查哈阳农场“610”主任魏志学带领两名警察闯入法轮功学员赵长海的家,要强行绑架赵长海。面对强盗般的警察,赵长海的妻子王岩(未修炼法轮功)在喝令警察退出自家无效的情况下,忍无可忍,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举起菜刀横在自己脖子上。警察被迫退到门外。警察围困赵长海家长达四十八小时,后于十月十四日早五点,再次闯入赵长海家,非法抄家,并把赵长海劫持到建三江青龙山洗脑班迫害。妻子王岩担心丈夫遭到迫害,也跟随一同前往,结果也被关进洗脑班,锁在大铁门屋里。夫妇俩被非法关押四十天后才被放回家。

北安管理局一人被关青龙山洗脑班

◇二零一零年九月,黑龙江省农垦总局北安分局红色边疆农场公安局又将王香兰老人的儿子法轮功学员杨福义强行绑架、劫持至黑龙江省建三江青龙山农场洗脑班迫害近三个月。

大庆石油管理局三人被关青龙山洗脑班

◇郭树岩,今年四十八岁,面相诚实憨厚,毕业于东北石油学院,原任采油十厂机关干部。
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五日半夜十二点多钟,郭树岩被送进这个黑窝后,就被隔离关禁闭,强制“转化”(放弃信仰,不炼法轮功),并软硬兼施,有两三个邪徒看着,不让睡觉,一闭眼睛就捶醒,遭受身心折磨,让人承受极限,整天逼看诬蔑法轮功的光盘,硬往脑子里灌邪党的歪理邪说,到第五天晚上的九点多钟,郭树岩要睡觉,恶徒们不让睡,郭树岩抗议说:“都九点多了还不让睡”。他们便找来三、四个力壮的帮凶推搡他,并恐吓威胁说:“你要不‘转化’,给你送监狱里去。”郭树岩说:“我咋的了,做好人还有罪了?”

◇大庆电力集团供电公司龙南分公司职工、法轮大法学员石晶女士,于二零一三年七月十六日上午八点多在单位上班时被绑架。经多方打听,一周后才知道被绑架到黑龙江建三江青龙山洗脑班。石晶女士一直绝食抗议,生命危在旦夕。可是单位至今还蒙骗家人,说不知去向。


石晶

◇二零一三年五月十一日,是大庆法轮功学员刘淑芬十一年冤狱期满的日子。当日零点,石油公司“610”头子刘希平、鸿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副经理张华等六人,趁夜深人静,偷偷将刘淑芬从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劫持到黑龙江省建三江青龙山洗脑班非法关押,强制洗脑。在青龙山洗脑班被强制不让睡觉和罚站。


刘淑芬

鸡西市一人被关青龙山洗脑班

◇项彬,居住在鸡西市恒山区大恒山矿工农委九组。二零零九年五月十四日,被恒山区法院枉判四年刑。被非法关押在佳木斯监狱。在佳木斯监狱冤狱期满,由当地“610”直接从监狱,一直将项彬劫持到洗脑班继续迫害的。二零一三年七月四日,项彬从黑龙江建三江青龙山洗脑班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