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年大庆两千余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拘留(1)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六月八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开始到二零一三年五月十日,大庆市超过两千名法轮功学员被中共非法劳教、拘留、管制等,众多法轮功学员因不放弃信仰被虐杀、或长期非法关押、酷刑迫害、高额勒索等。数万人的法轮功学员的亲朋好友遭受株连。

在大庆市,包括监狱、劳教所、看守所、拘留所、洗脑班等场所酷刑泛滥,打死人不负刑责,而且大庆把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一百多种酷刑发挥到了极致:烧活人、性虐待、穿恐怖约束衣、钉竹签、强行注射破坏神经的药物、刑罚株连等,集古今中外残忍手段之大全。


一、五百名法轮功学员集体炼功,四百余人被非法劳教、拘留与管制

为了说明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二零零零年六月十八日清晨三时,大庆五百名法轮功学员排着整齐的队伍,打着“法轮大法好”等横幅,在大庆石油管理局机关对面公园集体炼功,炼功后齐声背诵《论语》、《洪吟》。

近凌晨五时,一批批警察及警车陆续赶到,他们不断抢夺条幅并带走打条幅的法轮功学员,人群中也不断的打出“法轮大法”条幅,法轮功学员紧紧护着大法条幅,并高喊:“法轮大法好!”场面让围观的人群颇感震撼。

大庆市政府领导、“六一零”及公安局等有关领导都来了。有的警察不断暗示法轮功学员:“快回家炼吧。”将近八时,市公安局领导大声喊话:“你们不是要解决问题吗?上车吧!” 善良的法轮功学员被骗上大大小小十几台警车和大客车,驶离公园广场。

一夜之间,大庆市各看守所、拘留所、收容所关满了三百多名只想追求“真善忍”做好人的法轮功学员;还有八十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直接被劫持到大庆劳教所、哈尔滨女子戒毒所、齐齐哈尔双合劳教所进行迫害,例如:在大庆市萨区看守所,三十五名法轮功学员挤坐于水泥地上,由于监室窒闷、不透风且水泥地阴冷潮湿,被褥都长了毛,每天还得饱受辱骂;在大庆市萨区拘留所有二十多名女法轮功学员只穿短裤在大铺上站成一排,女恶警挨个毒打她们,直到打累了才罢手,也有的被派出所非法审问后,交所在单位继续按统一要求进行迫害:他们二十四小时被监控并被强制参加洗脑班,还被处以五千到一万元不等的巨额罚款。

另外,二零零零年六月十九日至二十日,大庆石油化工总厂龙凤区又有三十余名的法轮功学员到公园炼功,多数也遭到拘留、劳教、罚款等非法处罚。

短短前后几日,大庆就有四百多名法轮功学员仅仅因为不放弃追求“真善忍”做好人就被非法劳教、拘留、收容。

二、大庆劳教所最少屠杀了八位法轮功学员

1、优秀知识分子王斌被大庆劳教所活活打死,内脏被摘取

法轮功学员王斌是位优秀的知识分子,曾获国家科技二等奖。二零零零年九月二十七日晚在大庆劳教所因不放弃追求“真、善、忍”做好人而遭遇各种酷刑。

二零零零年九月二十七日晚在劳教所二大队教导员冯喜的指使下,四五名罪犯对王斌进行毒打(教导员冯喜对主犯说,不写保证就往死里打)。结果王斌的颈部大动脉被打断,大血管破裂,扁桃体破裂,淋巴打烂(已切除),锁骨、胸骨、肋骨被打折十几根,睾丸被打碎,身体几处骨折,手背被烟头多处烫伤。

王斌是被大庆劳教所当着四十多人的面被活活打死的。之后,王斌的器官还被摘取。

王斌生前照片
王斌生前照片
被迫害致死的王斌照片
被迫害致死的王斌照片

中共罪行重组:活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绘画)
中共罪行重组:活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绘画)

2、法轮功学员何华江被劫持到大庆劳教所当天就被残杀

何华江于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被劫持到大庆市劳教所,并于当日被大庆劳教所残杀。

何华江生前照片
何华江生前照片

酷刑演示:泼冷水
酷刑演示:泼冷水

亲朋好友都知道此前何华江身体健康。当天被劫持到大庆劳教所后,经卫生所体检合格,遂被关进二大队一楼小号室。恶警指使犯人王庆林、江发、赵彦军等残酷折磨何华江,因何华江不写所谓的“悔过书”。

当晚上九点至十一点多,犯人开始给何华江洗凉水澡、冻他,将他绑在铁椅子上,把嘴封上,窗户开着。有时还拉到外面冻一会,再拉进来。迫害是在一楼洗漱间进行的,在二楼洗漱间都听到了何华江痛苦的呻吟。犯人王庆林喊:“你写不写?你听没听见?……”在二楼洗漱间去洗手方便的犯人赵立志、卢华山、法轮功学员刘福彬等人都听到了何华江凄惨的呻吟。

由于迫害时间过长,冷冻的过度,晚十一点多,何华江停止了呼吸。一个健康、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活活的被虐杀了!

3、 卢丙森被大庆劳教所活活折磨致死

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一日,卢丙森被大庆劳教所迫害致死,直接凶手是劳教所副大队长张明柱,张明柱把卢丙森关进小号进行残酷折磨,直至其死亡。

卢丙森
卢丙森

卢丙森由于不放弃“真、善、忍”做好人,于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日下午一点多被关进小号,又被强行坐“铁椅子”,也就是坐“老虎凳”。张明柱扬言:打死人不用偿命。

酷刑演示:铁椅子
酷刑演示:铁椅子

卢丙森被铐在“铁椅子”上,浑身上下哪都动弹不了,“铁椅子”中间有个洞,大小便直接在上面解决。卢丙森坐在“铁椅子”上任人宰割, 直至被活活折磨致死。死时下肢浮肿,右侧髋关节上部有两个水泡,面积约一平方厘米,另一处约二平方厘米大小,足底还有一处划痕,明显是遭遇了电刑。

中共酷刑示意图:电刑
中共酷刑示意图:电刑

4、 牛怀义,大庆油田第六采油厂职工;

牛怀义,男,大庆市法轮功学员,家住大庆市采油六厂。二零零零年八月被非法劳教关至大庆劳教所。劳教期间备受迫害,不能正常炼功、学法,身体日渐虚弱,二 零零一年四月生命已处于危险边缘,劳教所怕承担责任,将其释放回家。到家里后不到一个月就含冤去世。

5、 杨全勇,大庆市石油管理局电力总公司龙凤热电厂锅炉运行职工;

杨全勇,男,黑龙江省大庆市法轮功学员。大庆市石油管理局电力总公司龙凤热电厂锅炉运行职工,因为在法轮大法修炼中身心受益,于二零零一年末进京为法轮功 上访而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在大庆劳教所。他在大庆劳教所——这个邪恶势力的黑窝受到非人的虐待。曾被恶警及其指使的犯人扒光衣服往身上浇凉水,坐老虎 凳……强行逼迫放弃信仰。杨全勇由于酷刑迫害,身心受到极大摧残及来自单位和方方面面的压力,身心受到的伤害无法恢复,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带着冤屈于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二日离开了人世。离开人世前他写了一份“严正声明”,声明在酷刑下写的“悔过书”作废,要重新走上修炼之路。

6、 马宝生,家住肇州县乐园四分厂(良种场)

马宝生,男,三十五岁,大庆市肇州县法轮功学员,家住肇州县乐园四分厂(良种场)。一九九八年他开始修炼大法,并处处以“真善忍”的准则要求自己做一个好 人。修炼前,他体弱多病,修炼后他象变了个人似的,体会到了一身轻的感觉。二零零零年两次去北京上访、证实大法,被非法关押在肇州县看守所、大庆劳教所进行精神与肉体迫害。残酷的上绳致使胳膊和身体不好使,回家后再遭到恶警经常上门骚扰,于二零零五年一月四日含冤去世。

7、 王克民,大庆市第六十五中学教师;

王克民,男, 三十八岁,大庆市法轮功学员,王克民大专学历,大庆市第六十五中学教师。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恶迫害法轮大法以后,王克民遭到单位、教培中心、八百 垧恶警及“610”恐怖组织等邪恶之徒的严重迫害。王克民在二零零三年五月七日晚在大庆让胡路区西苑小区居民住宅被让胡路公安分局的恶警迫害致死。十一日 尸体被火化,火化时被严密封锁消息。

8、 左国卿,大庆市石油炼化公司炼油一厂常压车间书记;

左国卿,男,三十七岁,大庆市法轮功学员。左国卿因为不放弃“真善忍”做好人而被非法劳教两次。第二次被关押在大庆劳教所期间,并未绝食也被恶警灌食迫 害,强灌浓盐水、上绳,后造成结核性胸膜炎、胸积水,被保外就医。但又于二零零三年五月被关押到绥化市劳教所继续迫害,导致全身浮肿、生命垂危,后于十月 在家乡湖南含冤离世。

9、 冯广运, 大庆铁路齐齐哈尔铁路分局生活段离休职工

冯广运,男,七十三岁,黑龙江省大庆市法轮功学员。大庆铁路齐齐哈尔铁路分局生活段离休职工,冯广运老人因坚持修炼法轮功,遭中共残酷迫害,被非法关押、劳教,于二零一零年二月六日早晨含冤离世。

10、 法轮功学员隋洪海承受了上绳、毒打等酷刑,最后致残

大庆劳教所二大队队长王忠、教导员王喜春、副大队长张明柱、指导员王刚等五名恶警给隋洪海实施上绳酷刑:上绳是酷刑的一种,也叫“束缚”。


中共黑狱酷刑演示:上绳

他们强行把隋洪海的衣服扒光,再用尼龙绳从脖子后边绕过双肩,将两只胳膊分别一圈一圈缠绕勒紧,绳子全都刹进肉里,再把胳膊反铐到后背,将双手向上吊到极限,再用绳子把双手大拇指锁死在一起,然后与勒在脖子后边的绳子锁死在一起。这样,被“束缚”的人就成了“木头人”。隔几分钟或十几分钟恶警还要从背后将手牵着绳子往上提几次。本来人就已经疼得死去活来,经它这么一提,就象活扒人皮一样,让人疼的撕心裂肺。

五名恶警象恶狼一样对隋洪海疯狂实施“上绳”等酷刑,最后将隋洪海的左胳膊活活掰断!导致隋洪海成了终生残废。

11、 法轮功学员杜国聪承受铐手铐、浇凉水、板刷刷背、打生殖器等多种酷刑

(1)毒打及打毒针、灌不明药物

二零零二年三月,杜国聪被绑架进大庆劳教所。恶警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毒打、迫害。刚到劳教所就被关进“小号”,被四个刑事犯严厉看管一个多月,在这期间,不准离开小号半步,吃住、行一日生活与外界隔离。

二零零二年五月,杜国聪被押到一大队严管,强制做重体力劳动。在副所长王咏湘、副大队长王英洲的指使下,刑事犯每天多次毒打杜国聪,多次将他打昏在地后,再把他架起来,其他犯人继续拳打脚踢。
在连续折磨毒打的半个月里,副大队长王英洲多次找来卫生所长姜所长,连续四天四次给杜国聪注射“杜冷丁”及不明药物药。有的警察和犯人都看不下去了,背后议论:这样下去要整死人的。

(2)灌屎灌尿,拳脚打、木方子抽、胶皮管子猛抽及浇凉水等

刑事犯赵金发、李春龙、费庆威等人只听副所王咏湘、副大队长王英洲的指使,把杜国聪的身体当练武场和沙袋。杜国聪在厕所、卫生间、水房、小号、恶警值班室、休息室等地被刑事犯都用过刑,例如:用拳脚打、胳膊肘拐、木方子抽、两米长的六分胶皮管毒打,还被灌屎灌尿,浇凉水(每次最少一个多小时,最长达四、五个小时)。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一次六、七个刑事犯在水房对杜国聪实施酷刑时,杜国聪承受不住喊出了声,几个犯人掐住他脖子不让他喊,犯人李春龙拿来木板一下放在杜国聪的脖子上,几个犯人一起压,把杜国聪的脖子硌肿了,昏了过去。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初,副大队长王英洲把杜国聪叫到办公室,关上门就打,拳打脚踢一个多小时,杜国聪多次被打倒,把他架起来靠墙继续毒打,直到打不动才停止。王英洲每次打完后都叫犯人给杜国聪灌药,不吃就从他更衣柜里取出钳子、螺丝刀,撬开嘴就灌;还叫犯人带去水房脱光衣服浇凉水。杜国聪的精神、肉体受到极大的摧残和蹂躏,致使他经常头晕、眼花、精神恍惚、记忆不清,呕吐等。

刑事犯人费庆威对杜国聪更下毒手,专打杜国聪的心窝和心脏部位,有时垫上垫子打,说这是恶警教的,这样打成内伤表面还看不出来。

(3)塑料袋套头、坐老虎凳、木方子绑嘴、背铐、刷背、虐待生殖器等酷刑

二零零二年十月至二零零三年三月,杜国聪被关进小号,每天坐二十公分高的小板凳,一坐就坐二十个小时,连续坐半个月;被四个刑事犯监管,每天只有半夜十二点到早三点让休息,早三点强迫起床继续坐;两犯人倒班看管,杜国聪每天都被包夹犯人折磨毒打数次。四犯人分别是赵金发、张铁、郎玉柱、赵军民,它们把新塑料袋套在杜国聪的头上至脖子上,用绳捆紧后,四犯人同时各吸几支烟,把烟从细塑料管吐进去,用烟熏他。

中共酷刑演示:铁桶敲头
中共酷刑演示:铁桶敲头

酷刑演示:老虎凳
酷刑演示:老虎凳

犯人还把大蒜扒了放饭碗里让其吃,扒光衣服绑在老虎凳上,铐上脚镣手铐,浇凉水。十月份的东北北风卷地,雪花飘飞,犯人们在恶警们的指使下打开窗户、打开门,并用自制的喷水器不断的往杜国聪头上喷水浇。几个犯人用胶合板扇风,用小木方塞在嘴上用绳子捆住不让喊,有的犯人找来木方子打。几个犯人穿棉衣、棉裤捂上被子还觉得冷,而杜国聪却穿着单薄的内衣,晚八点到第二天十二点,遭遇了长达十六个小时的折磨毒打。

恶警副大队长王英洲叫四个包夹犯人把杜国聪拖去水房接上水管继续浇凉水一个多小时,并叫犯人拿来刷鞋的大板刷子刷杜国聪的背,一边刷一边浇凉水,钻心透骨的疼痛,使杜国聪昏倒在地。
二零零二年十月间,恶人赵金发等犯人把杜国聪的衣服扒光,用脚踢杜国聪的裆部睾丸小便等处,把杜国聪的小便都踢肿、踢黑了,致使半个月上厕所都困难。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恶警李海涛指使包夹犯人脱光杜国聪的衣服,以进行所谓“安全检查”为由,用两米长直径为六厘米的胶皮管抽打杜国聪数次,还多次将他打倒在地;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用皮鞋踢他的鼻子,顿时鲜血直流,鲜血湿透了号服上衣裤子,地板上也淌了很多鲜血,恶警李海涛还觉得不过瘾,又叫四个包夹犯人拖杜国聪到楼下水房,用拳脚、胳膊肘、木方子轮番毒打近两个小时。

中共酷刑演示:板刷刷皮肤
中共酷刑演示:板刷刷皮肤

恶警王英洲还指使包夹犯人张铁、郎玉柱扒光杜国聪的衣服,架着他当着四十多犯人的面进行游街,王英洲说:“谁能证明杜国聪有伤,如果说是满身是内伤还差不多。”恶人赵金发说:“打死也没事。“转化”一个能减二十天期,就是打死也不怕,有王咏湘副所长,王英洲副大队长撑腰。”并说:“王英洲副大队交待了,打死了有死亡指标,他给撑着。”

二零零三年七月的一天晚上,杜国聪突然昏倒,口吐半盆瘀血,杜国聪被折磨的经常头晕眼花、供血不足、呕吐、消瘦等。杜国聪在被非法劳教的三年中,不准打电话,不让与家人接见,并先后被劳教所的恶警、刑事犯三十多人变态的折磨毒打过。

12、 法轮功学员李业泉在大庆劳教所遭遇冷冻、戴手铐、脚镣、插鼻管、灌白酒、盐等酷刑

李业泉毕业于吉林工业大学,是大庆射孔弹厂工程师。由于不放弃追求“真善忍”做好人于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九日被劫持到大庆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一年三月底凌晨三点多钟,气温零下十多度,李业泉被劳教所恶警拉到外边操场上用手铐铐在铁柱子上,脱掉拖鞋、线衣线裤,冻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将近休克才拉到屋里。次日又被恶警上绳,将他双手五花大绑反背到后面,绳子都勒到肉里,痛苦难忍。

昔日幸福的一家
昔日,李业泉幸福的一家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七日早五点多,李业泉再次被劫持进大庆劳教所。李业权一直绝食反迫害,被强行灌食、戴手铐脚镣、恶徒往嘴里吐痰等,还长时间强迫洗冷水澡。恶警赖仲辉、王英洲等用手捏着李业泉的鼻子,等憋的张嘴时往里灌盐水,还多次灌白酒。因强行灌食有一半盐水灌到肺里,导致李业泉直吐白沫,一直咳嗽,向外喷盐水近二十多天。而且食道已被插烂,出现肺炎和神经紊乱综合症;体温仅有三十度;身体颤抖、极度虚弱;白血球高达2万;多次昏死、生命垂危。

李业泉被劳教所残害十个月后的身体状况
李业泉被劳教所残害十个月后的身体状况

二零零六年三月十七日,李业泉与其他法轮功学员一起被劫持到绥化劳教所。李业泉被分到严管队,刚去时恶警用高压电棍电击李业泉的手心和脚心,并安排四个包夹二十四小时看管他,每天还有两个恶警专职负责(二大队一中队的中队长曾令军和陈开强),它们把李业泉的手绑上,将耳机放到耳朵里,用包夹看着,强制李业泉每天听六个小时歪曲大法的录音。

恶警副所长孟岩威胁恐吓李业泉说:“指定让你死在医院里,不会让你死在劳教所里,我们一点儿责任没有。把安森彪(大庆法轮功学员)保外就医放出去,我们已经犯了错误,并向上级做了检讨,我们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二大队二中队恶警中队长刁雪松对李业泉气急败坏的说:“你还在这挺着干啥,你要死就痛快点儿,别在这折磨人。”二大队恶警教导员高中海来到李业泉监室,阴险的对包夹说:“每天半夜十二点,对李业泉耳朵大喊一声,保证他一个月以后精神失常。”然后又恶毒的对李业泉说:“我不保证你能出去,但我保证在我这你得残废。”

在李业泉办保外就医手续的前一个月,恶警高中海阴险奸诈的对李业泉说:“别的法轮功学员绝食时都拔胃管,你不拔管,也不绑你的手,你不象个法轮功学员。有种你就拔管。我给你绑起来,用白布把你全身缠上,绑成一根直棍,让你全身僵直,保证你一个月出去,你要出不去,我就扒装。”其实恶徒们已经知道李业泉将保外就医,它这样说的歹毒用意,就是想在李业泉出去前,把身体搞残,顶多剩口气儿,达到它们邪恶的迫害目的。

13、被大庆劳教所非法关押并酷刑折磨的法轮功学员还有:

王永强 张 忠 陈洪伟 张景奇 翟志斌 乔永生 白旭昌 侯保民 崔洪义 张盛辉 胡人权 孙彦峰 刘汉学 朱弘彬 吕观如 黄太宏 张学义 尚广森 张成安 李少凡 李艳瑞 战音阁 修世军 孟冬升 惠庆和 周广材 黄太仁 杜 国 冯广运 于 爽 栾志义 白旭昌 李志宽 马志红 富国彬 刘福彬 李 凌 扈红纪 黄亚中 李仲夫 马玉亮 郭法东 李建林 戴 义 孟广丰 刘汉学 张志林 白玉福 李荣国 郑洪军 葛振明 曹景栋 侯庆国 刘志强 刘 国 金庙庆 高升 张景琦 李宗太 杜 印 赵 文 肖 刚 黄亚忠 郑荣福 曹景栋 白霜 苑力新 杨建庆 马玉亮 孙彦峰 郭宝明 铁志杰 魏本生 黄太仁 刘祥臣 任亮 刑全振 马振宇 刘畅林 田彦新 马辉 栾志义 葛振明 姜云才 宋普林 宝生 李明 刘德生 杨志金 袁根生 张延年 栾习新 张兴国 于晓军 王国军 候广钦 赵长江 何云伟 白旭昌 于若军 杨庆 史忠哲 杨全勇 焦永林 庄刚祥 李东宁 徐斌 刘汉学 张兴业 夏栋 修士军 冯×× 孟东升 朱洪兵 梁景礼 刘学振 陈平 张斌 李众夫
杜国聪(被非法劳教、关押三次)陈宏伟(被非法劳教、关押两次)
李 凌(被非法劳教、关押两次) 翟志斌 (被非法劳教、关押两次)
王传平(被非法劳教、关押两次)张胜辉(被非法劳教、关押三次)
候宝军(被非法劳教、关押两次)战音阁(被非法劳教、关押两次)
扈红记(被非法劳教、关押两次)
等等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