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女子劳教所摧残女性法轮功学员调查报告(下)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六月十七日】(接上文

三、广西女子劳教所

(1)73%劳教案例发生在广西女子劳教所

广西女子劳教所堪称广西“马三家”。本报告调查的133名被劳教女性法轮功学员156次劳教迫害中,共有73%114例97位学员被关押在广西女子劳教所,27%的关押场所不详或者被关押在其它地方。

1999年7月20日中共开始全面迫害法轮功后,广西各地被非法劳教的所有法轮功学员全部被送往南宁茅桥广西第一劳教所,其中女性法轮功学员被关押在女子大队。后来因为被非法劳教的女性法轮功学员实在太多,于是广西当局决定在广西第一劳教所女子大队的基础上成立广西女子劳教所,在2001年1月1日正式挂牌,2001年7月17日开始部份搬迁至玉洞新址,茅桥旧址只留下“学习”组和教育大队,到2002年7月就全部搬迁至玉洞新址,门牌号码为:邕宁县经济走廊开发区玉洞大道40号。后来广西女子劳教所更名为广西女子劳教管理学校。

(2)11%学员被反复劳教

在97位被广西女子劳教所迫害学员中,其中被反复劳教2次及以上的学员占总迫害人数的11%。例如钦州蒙桂被劳教3次共9年;防城港刘超燕被劳教3次共7年,陈桂莲被劳教3次共7年;玉林杨芝被劳教3次共7年;钦州陈桂芳被劳教2次共5年;玉林容县陈敏清被劳教2次共5年;南宁何玲玲被劳教2次共5年;百色甘玉兰被劳教2次共3年3个月。

(3)13%学员属于母女或者姐妹同时被劳教

另外根据我们的统计,约有13%被广西女子劳教所劳教的法轮功学员属于母女或者姐妹被同时劳教的情形,例如百色钟艳君龙云芝母女,以及百色杨瑞珍梁晓萍母女,南宁曾柳凤母女、林云芝伦玉珠母女,钦州陈桂芳与陈桂莲姐妹。

百色市法轮功学员钟艳君只有十六岁,与母亲一同被非法劳教。为了不让她们母女见面,钟艳君被安排進四大队。龙云芝当年十八、九岁,她在劳教所的遭遇跟钟艳君一样,与母亲一同被劳教却不许见面,而且龙云芝的父亲当时被关广西黎塘监狱,一家三口都因为修炼法轮功同时坐牢。

(4)9%学员进行过绝食抗议,甚至持续绝食6个月

绝食是和平抗争最后手段,以牺牲身体健康甚至付出生命为代价,完全是被逼无奈之举。面对广西女子劳教所种种残酷迫害,很多法轮功学员在申诉无门的情况下被迫绝食抗议。在本报告调查的97位被关押在广西女子劳教所学员中,我们了解到有9%的学员在劳教所内进行过绝食抗议。南宁学员杜静与钦州学员张靖曼甚至在劳教所内持续绝食了6个月的抗争,最后导致胃等器官严重萎缩生命垂危。

四、广西女子劳教所令人发指的13类酷刑迫害

2000年,在广西女子劳教所正式成立之前,受上级派遣,广西第一劳教所女子三大队李大队长带着梁素贞、吕登云等劳教所警察前往北京劳教局、辽宁省马三家劳教院学习“转化”技术,学成回来后即在劳教所内全面推广。因为对马三家经验掌握到位、在广西推广马三家经验有功,2001年广西女子劳教所正式成立后,李大队长被任命为广西女子劳教所所长,梁素贞、吕登云升任女子劳教所“教育”大队正副大队长。梁素贞原是普通警察,因为在广西继承马三家“转化”有功,还被评上了中共“先進人物”,上北京领回几万元钱奖金,上了电视宣传。吕登云原也为普通警察,后具体主管迫害法轮功学员,是广西女子劳教所迫害、“转化”法轮功学员的急先锋。

师承于辽宁马三家劳教所,广西女子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进行的酷刑迫害,根据本次调查收集到资料,我们共整理出13大类迫害手段:(1)强制洗脑;(2)超负荷劳役;(3)体罚;(4)虐待;(5)人格侮辱;(6)性侮辱;(7)上刑;(8)毒打/随意打骂;(9)电刑;(10)关禁闭;(11)摧残性灌食;(12)情感折磨;(13)延期释放。

中共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所实施的种种酷刑:老虎凳、暴力毒打、死人床(抻床,也称五马分尸)、电棍电击、抻床、吊铐、灌食(鼻饲)、铁椅子、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野蛮灌食、电棍殴打等
中共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所实施的种种酷刑:老虎凳、暴力毒打、死人床(抻床,也称五马分尸)、电棍电击、抻床、吊铐、灌食(鼻饲)、铁椅子、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野蛮灌食、电棍殴打等

几乎每一位被关进广西女子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都受到过多种类型的酷刑迫害。

强制洗脑

为了劳教所的“转化率”,为了官位往上爬,被投入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都要强行洗脑,逼迫写下放弃修炼法轮功的“三书”才能享受到一般劳教人员的“劳役”待遇。为了让法轮功学员“身心崩溃”而写下“三书”,劳教所警察一般会通过观察和利用夹控、犹大帮教掌握学员特点,然后对不同特点的学员采取更有针对性的洗脑策略。例如针对年老体弱的法轮功学员,劳教所一般会安排超强度劳役、限制睡眠的方式先进行摧残,当学员被整到生理承受极限时再强行洗脑。

北海一位法轮功学员回忆道:“更为严重的是在精神上的摧残和打击,我们经常被强行送進所谓的‘学习班’洗脑,看那些造假的诬陷录像和资料,看完后还强迫写观后感心得体会,不写者被加重迫害。迫害的方式包括不让睡觉,罚站操场,白天在烈日下曝晒,夜晚继续在操场上站到半夜,即使在寒冷的冬季也不许進房。此外,还找来一批帮教经常和你‘谈心’,其实就是灌输邪悟的歪理邪说,千方百计的‘转化’你、骚扰你。”

广西女子劳教所在搬迁到玉洞新址之前,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三大队原有三个中队和一个所谓“学习”组,三个中队分别是一中队、二中队、直属中队,后来新增了三中队以集中关押“转化”了的学员。一中队是“老人中队”,老年的法轮功学员多数被集中在这个中队,每个中队有一百多人。广西女子劳教所从茅桥搬迁到玉洞新址前,三中队29号房在白天是劳动场所,晚上就被作为对法轮功学员进行集中洗脑的场所,包括所谓的“上课”、放诽谤法轮功创始人和大法的录像、电视等。

罚分与株连

广西女子劳教所最基本的管理方法是奖罚分,罚100分加期一天,奖100分减期一天,并且设订了“联保责任制度”,利用株连的手段强制和奴役,每几个人被编成一组,奖罚连坐。“联保协议”的第一条就是“认罪认错”,法轮功学员一般都拒签“联保协议”。一般劳教人员根据劳务完成情况進行奖罚分,而法轮功学员只要不放弃信仰每天都会面临罚分,每次罚分少则100,多的达3000分。

强迫看诬蔑节目写心得

法轮功学员一入所,就被安排看污浊不堪、毒害思想的破坏大法修炼者正信的邪恶录像,并命令学员看完后写心得体会。并且反反复复看,反反复复写,不写就罚分,再不写就加重罚分。同时派“帮教”对新来学员灌输邪悟歪理。有一次,劳教所亲人前来表演节目,在看演出之前,警察三番五次命令:不管节目演得好与坏,都要鼓掌。因为它们要拍录像,要录鼓掌的镜头。在演出中有一个魔术表演,梁素贞命令学员以魔术为内容写心得体会,以此攻击大法、扭曲思想。有一位法轮功学员拒绝观看演出,梁素贞当即让值班人员把她捆在工段里。

强迫看央视抹黑法轮功新闻

只要央视有诬蔑法轮功内容,劳教所必组织观看。一天晚上央视炮制了傅怡彬杀人假案,于是劳教所集合观看新闻联播,教室里边坐着挑选出来的犹大帮教摆样子拍电视,而外边操场上坐满了几百人。杜静、梁碧燕等几位法轮功学员当即站出来揭露谎言,立即遭到围攻并被拖走,这一宿她们被捆在冰冷的工段里。

噪音干扰

莫庆波因为不“转化”被关入禁闭室,在那里日夜用高音喇叭播放极其恐怖的鬼哭狼嚎噪音,通宵干扰不准入睡,时间约三个月。莫庆波从禁闭室出来时已神态痴呆,自言自语傻笑。

超负荷劳役

无论老幼体弱病残,几乎所有被劳教人员都要从事超负荷的劳役。李玉芳,梧州市法轮功学员,当时已64岁,头发都花白了却被迫象年轻人一样做工熬夜,不得休息,受尽折磨。法轮功学员钟艳君16岁、龙芸芝18岁也被迫经常赶工,甚至干通宵。2009年4月张馨予被绑架到广西女子劳教所四大队,因拒绝“转化”,在被迫害致双腿行走艰难、下身出血几个月连续不停、吃饭困难的情况下,仍被迫做劳役。

广西女子劳教所劳役种类以手工活为主,包括钩制工艺鞋面、鞋帮等。不同时节也可能做不同的活,例如圣诞节前做圣诞树,2001年劳教所甚至找了一个挑拣四季豆的活。为了争取更多生意获得更高利润,广西女子劳教所有一套奴隶式管理制度,把劳务和解教(即解除劳教)挂钩,劳务做的多做的快可积分提前回家,做的慢不能完成定量的被扣分延期。在那里经常看到有人挂着输液瓶干活,因为狱警认为你发烧了,或者你如果生病了,可是你的手脚能动,你就要干活,人命薄如纸。上厕所抢时间干活而诱生尿结石、

上厕所抢时间干活而诱生尿结石、肾结石的就有几人,甚至死亡,还有一些被逼自杀。因为法轮功修炼者不仅在思想上拒绝“转化”,在行为上也经常拒绝做劳役,所以往往遭受常人难以承受的种种酷刑迫害。

南宁市法轮功学员杜静因为抵制迫害不做劳务、点名不答到,于是警察每天罚她站在值班台旁示众,不许移动,更不许上厕所,当大小便忍不住排出时,就作为违反所规队纪罚300-500分,夜里则把她铐在厕所的水龙头上。

体罚

罚站,日晒雨淋

玉林法轮功学员农少英第二次被广西女子劳教所劳教时被罚站,每天早上六点一直站到晚上十点,站着不许动,动了就挨打或踩脚,不准上厕所,连吃饭都是站着吃。

南宁法轮功学员牟林卯,被上刑吊挂导致脚化脓情况下,劳教所警察还体罚她到半夜两点,才让她上楼休息。劳教所后来见牟林卯的脚好了,于是加重迫害,强迫她每天在球场罚站,任凭太阳晒,半夜三点才能上楼休息,到凌晨5:30分又来到球场,如此长达两个月之久。刘洁原是广西柳州市某医院的护士,2001年被非法劳教。劳教期间,由于不”“转化””,且因眼睛高度近视、散光,做工很困难等原因,刘洁经常被强迫站在操场中曝晒,晚上2点才准睡觉,早上5点喊起,继续被迫害。

蒙桂被罚在值班台“反省”,日日夜夜在那里站着,日晒雨淋,不许打瞌睡,只要打瞌睡就立即被叫醒,一天只许睡两个小时。她原先健壮的体格被折磨得消瘦了几圈,后来几乎走不了路了,警察才让夹控扶着她在操场上活动腿脚“学走路”。

画地为牢

桂林法轮功学员崔玉因为在劳教所拒绝“转化”,于是警察就在空地上画一个直径小于一米的圆圈,强制崔玉站在圈内,其间脚不能采线、不能打瞌睡,不能坐,只能站或蹲,否则夹控就踩脚、辱骂,从早晨5:30分钟站到半夜12点钟,然后坐小板凳到后半夜3点钟才让上床睡觉。每天只能睡2小时30分钟,时间长达三个多月,造成崔玉神智恍惚,走路都摇摇摆摆。

罚蹲

北海法轮功学员陈晓因为炼功被罚蹲8天。

莫庆波,南宁市手表厂的一个年轻女孩,因为不“转化”晚上不准睡觉,在走廊罚蹲“反省”直至天亮三个多月,白天仍强迫她持续干活15-16小时,打瞌睡罚分,完不成产量罚分。

走方块

陈晓是北海市学员,因为炼功被关禁闭。从禁闭室出来后,被罚从早上7点到次日凌晨1点钟围绕着操场走方块,共走了3天。

虐待

不准睡觉

为了转化崔玉,劳教所警察不准其睡觉,在崔玉又困又累的时候还专门有帮教在崔玉耳边灌输诬蔑诽谤法轮功的话,看崔玉眼睛一闭,帮教就会马上往崔玉眼睛抹清凉油。因抹得太快,经常将清凉油抹到崔玉眼睛里,致使她泪流满面。

不准上床睡觉

2006年有持续将近四个月的时间,劳教所警察黎格格强迫约60岁的蒙桂日日夜夜坐着,不让上床躺着。桂林法轮功学员崔玉也遭受到将近半年被强制剥夺上床睡觉的权利,后来当崔玉终于被允许上床睡觉时,一上床睡觉就会感到头昏、脚在上而头在下的颠倒感觉。

强迫用自己屎尿浸泡自己

百色法轮功学员张静曼因为拒绝“转化”被罚不准上厕所,并用绳子绑住裤脚以防排泄物和卫生纸掉出来,致使她始终被自己的屎尿浸泡着。2004年,约60岁的蒙桂第三次被劳教,因为拒绝承认自己是罪犯,警察剥夺了蒙桂上厕所、洗漱换衣服等基本权利,导致蒙桂屎尿只能拉在裤裆里,又因为不准换衣服裤子,蒙桂就这样长期被自己的屎尿淹泡着致屁股溃烂。

塞嘴、封嘴

玉林法轮功学员林铁梅只要能开口说话,就要背诵经文,于是劳教所警察就用拖把布和臭袜子塞住她嘴巴,用粘胶长期封她的嘴,直至嘴巴周围腐烂。林铁梅还被夹控用扫把塞过嘴巴。

酷刑演示:用胶带封嘴
酷刑演示:用胶带封嘴

张靖曼第一次被非法劳教时因为小声背法,被捆绑,把脏毛巾塞進嘴里。第三次被非法劳教时,一个新警察听说张靖曼特别坚定,于是自告奋勇前来说服,最后因为辩不过张靖曼,这位警察恼羞成怒,就把脏毛巾塞進张靖曼嘴巴里,用封口胶封嘴,并把她捆绑起来。

人格侮辱

吐口水

张靖曼第一次被非法关進劳教所时绝食抗议,劳教所所长李某(当时是副大队长)要挟、恐吓张靖曼:如果死了随便她对外边怎么说都行,还让整个劳教所的人对着张靖曼吐口水,还说要踩李洪志老师的像片,让整个劳教所的人往上吐口水等。

用喂猫的饭碗盛饭

梁碧燕告诉一个学员“转化”是错的,因此被关禁闭,期间让人用一个很脏的喂猫那样的碗盛饭给梁碧燕吃。

衣服被当众剪碎

因拒绝穿劳教服,教育大队副大队长吕登云指使值班押着法轮功学员莫庆波站到队伍前面,命令值班人员当众把莫庆波正穿着的裤子剪成碎片,还威胁要送往男队示众。当时好几个狱警分开围站在队伍的四周围目睹着这件事情的发生。

强迫承认自己是劳教学员,硬套囚服

2004年,约60岁的蒙桂第三次被劫持到广西女子劳教所时,蒙桂拒绝承认自己是劳教学员,于是劳教所警察指使一群“夹控”把蒙桂绊倒在地,然后剥光她的衣服,把囚服硬套上她的身体,再把她铐起来,强迫她承认是劳教学员。

来例假不给卫生用品

崔玉在被上“铐站”酷刑期间,来例假都不给买卫生用品,一次例假从开始到完只用了一张卫生巾,还是一个吸毒人员给的。

性侮辱

在警察授意下,夹控对梁碧燕使用流氓手段侮辱,强行把梁碧燕衣服脱下并把她捆起来,两手朝两边拉开绑,两腿中间夹一凳子再绑脚。两个人用手玩弄她的身体,一边玩一边骂一边打,骂道:跟某某党斗,跟“干部”斗,斗得过吗?你能出得去吗?今晚一定玩到你写“保证书”为止,今晚不写还有明天,我们打算今晚不睡了。还叫其他人过来看,过来玩。当时梁碧燕感到太难受了,不想说话,只讲了一句叫他们不要这样,这样做对他们没有好处。但他们不听,梁碧燕就喊狱警把她解下来有话要讲。过了很长时间,狱警才让值班人把梁碧燕解下来。

因为在劳教所内炼功,北海市法轮功学员马凤兰(约50岁)被剥光衣服只剩一条短裤,在寒冷的冬夜里被罚站在走廊上。

上刑

吊挂、捆绑

广西女子劳教所(茅桥旧址)三大队(后来并入教育大队)里有一片小树林,和操场连在一起。当年法轮功学员们因为炼功被多次吊挂在这里,一棵树上挂一位学员,只有一个大脚趾能点到地上,非常痛苦,甚至有学员因此小便失禁、昏死过去。后来因为在劳教所炼功的太多,每棵树上都挂满了,于是工段铁柱上也挂着。有一段时间因为三大队生产任务比较重,于是在白天强迫法轮功学员做劳役,然后晚上继续吊挂。南宁法轮功学员梁碧燕有一回连续一个月从早晨直到夜里12点被绑在树上,绑时两手被用力向后拉抱着树交叉向上绑,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深深的黑色绳印。河池市大化县法轮功学员唐安妮每晚被吊在二中队工段的车间,双手分开挂在横梁上,大脚趾点着地,全身没有着力点,连续吊了几个月,白天还被迫做工。有一天她实在承受不住咬舌头,发出的凄厉叫声震惊了整个女子三大队,几乎所有的人都听见了,警察这才把她放下来。

酷刑演示:吊铐
酷刑演示:吊铐

北海法轮功学员谭泽桢约五十多岁,不承认罪犯的身份,点名不答到、和队长说话时不下蹲,于是那段时间每逢点名后便被捆绑在床架上,多次捆绑后造成呕吐不止才不绑了。

张馨予在劳教所期间被警察铐上手铐吊在窗栏上折磨导致腿神经受损,瘫倒在地。

铐站

警察白天用手铐把崔玉铐站在车间里,晚上用手铐铐站在楼梯角上,时间长达近半年之久,造成她的腿肿胀的跟大象腿一样,大小腿上下一般粗,脚水肿得皮肤发亮,一碰就破的感觉,腿不能弯曲,站不稳。

上大挂

2002年林铁梅在去北京说明真相的路上遭绑架送广西女子劳教所劳教3年,因拒绝“转化”,手脚被镣铐大字形长期铐在床上(又被称为“上大挂”),不能自由活动,大小便在床上。

酷刑演示:铐在床上
酷刑演示:铐在床上

2007年在广西女子劳教所时,蒙桂把囚服剥掉,警察恼羞成怒,让打手李冰(柳州人)把蒙桂用镣铐成大字形铐在床架上,这种刑罚使人被分成两半一样痛苦,致蒙桂大小便失禁,打手便用蒙桂的衣服擦屎尿,然后再把擦过屎尿的衣服紧紧包住蒙桂的整个头脸。

毒打/随意打骂

把头罩住毒打

每一位拒绝“转化”、不服从劳役的法轮功学员都遭受过各种毒打。南宁法轮功学员何玲玲,被二中队的队长指使一个姓黄的吸毒人员,用麻袋罩在头上,从值班室拖回工棚毒打,拿筷子捅她的脚,筷子都断了三节,工棚100多号人都亲眼目睹。后来这个吸毒人员干脆踩到她的腿上,又扭她的大腿,说狱警说的,要打到她“转化”,不打就罚分,打可以加分提前回家。何玲玲被打了五天,身体被折磨得只剩皮包骨头了。

用针戳

2004年蒙桂拒绝承认自己是劳教学员的时候被反绑吊在窗户上用鞋抽打脸,甚至用针戳她的脸。

电刑

中共酷刑示意图:背铐、电击、棒打、踩踢
中共酷刑示意图:背铐、电击、棒打、踩踢

电刑是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最常用的酷刑之一,电口腔、头顶、前胸,乳房、阴部、肛门、臀部、大腿、脚底,有时到处电,直到烧焦烧糊。警察经常使用10多根电棍同时施暴,长时间电击。

林铁梅因为拒绝“转化”经常被电击。在一起洗澡时,有学员看到林铁梅被迫害得骨瘦如柴的身躯,身上大部份是被电击电得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学员想起来都忍不住泪水涟涟。杜静因为抵制迫害不做劳务、点名不答到被电棍电击,骨瘦如柴、气息微弱。

关禁闭

关禁闭又称为关“龙宫”,里面一张冷冰冰的石板床,一个水龙头,一块破棉絮,连被套都没有,老鼠苍蝇蚊子蟑螂充满了这约二平米的破房子,这就叫“龙宫”。進了禁闭室无洗漱用具,有的人来例假了也不给卫生用品。冬天不让穿厚衣服,冻的睡不了。到了夏天,禁闭室里石板下的蚊子少说也有几百只,单那嗡嗡的叫声就吵得人无法入睡,更不需说蚊子的叮咬之苦了。张靖曼第一次進劳教所不多久,就因为炼功在大年二十九被关入禁闭室,一关就是十天。2000年那个冬天格外的寒冷,夜里时常只有摄氏一、两度,因为不给厚衣服穿,石板床上只有一块烂布絮御寒,冻得睡不着,她只好不停的跑步或炼功。紧接着在進劳教所的前半年中,张靖曼一共被关了七次禁闭,狱警说破了劳教所的记录。

崔玉因为拒绝“转化”被多次关禁闭。星期一至星期五白天被警察叫出去进行所谓思想“转化”教育,强制一直蹲着,晚上回到禁闭室被警察用手铐铐在禁闭室自来水管上,造成崔玉在禁闭室内站不能站直、蹲的时候手只能一直高举着、弯腰又总是一个姿势,整个晚上手铐都不打开,只能蹲在厕所边上睡觉,手举一个晚上不能翻身;如果是星期六、日,那就更惨,就这样被一直铐在自来水管上。吃饭手铐都不打开,不能洗漱、换衣服。除带一包卫生纸外,什么都不让带进禁闭室,给两床破烂棉絮过夜。出来时,崔玉头上身上都是烂棉花。

陈晓也被多次关禁闭,第一次关禁闭时正是99年12月份,寒风刺骨,陈晓被逼穿单衣光脚丫睡石板,每到深夜才给一张薄得如纸的烂被单裹身。还连续罚21天不许洗澡。

2004年新年,劳教所在劳教人员中放话出来说林铁梅保外就医了,而实际上是对她秘密关禁闭,施行一种“与世隔绝”式迫害。这间禁闭室由几个“夹控”守着,外面不让人靠近半步。林铁梅在里面每天都被铐着,不许她睡觉,冬天也不给被子。因为长期被“与世隔绝”地铐着,她的手脚后来都变得僵硬不能行走,脸、手脚都完全浮肿,手铐深深陷进肉里,身体越来越差,随时都会死去。

摧残性灌食

有很长一段时间,林铁梅为抵制迫害而绝食,恶警就对她长期野蛮灌食,每一次都被灌致满嘴是血。去灌食途中都是由“夹控”反抓两手拖着前行的。

崔玉绝食抗议迫害,被5、6个“夹控”强制拖去劳教所医院灌食,按在床上,一人按头、两人分别按两手、还有两人分别按两脚、另一人拿面糊,将鼻饲管从鼻腔插入,用注射器将面糊挤入鼻食管。因崔玉拒绝被灌食,结果每次都折磨1个多小时惨不忍睹。

梁碧燕自2004年11月被绑架到南宁第一看守所后绝食抗议迫害,双手和双脚被大字形脚铐在床上野蛮强行插管灌食,每天不停的给她灌水却不准上厕所,野蛮插尿管,致使下身血流不止,痛不欲生,苦不堪言。

张靖曼于2001年第一次被劳教时绝食两个月,2004年第三次被劳教时绝食6个月。因为长时间绝食,她的手脚肌肉都萎缩了,胃也收缩得很小,夹控人员说她瘦得象一只鸟。在绝食期间张靖曼被大字形捆绑在床上野蛮插管灌食,灌食每天约2次。灌食的时候4、5个高大的人动手,有人用力压着身体,有人专门插管,鼻子和胃经常被插致鲜血淋漓。

情感折磨

用亲情电话软化

为了让法轮功学员“身心崩溃”而“转化”,劳教所对做母亲的学员,时不时安排学员打电话回家,勾起母亲对孩子的感情,然后進行软化,企图使之放弃信仰。

让年迈亲人来劳教所“做工作”

为了毁灭法轮功学员的意志,劳教所不惜把学员年迈的父母亲叫到劳教所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酷刑折磨。例如杜静绝食抗议迫害,劳教所就特意让杜静的爸爸前来劳教所喂女儿吃饭;梁晓萍绝食抗议迫害,劳教所就把与她同时被劳教的老母亲杨瑞珍叫到跟前。

“大棒”之后给“胡萝卜”

警察指使夹控把人打了之后,或者是把人长期折磨致半死之后,有时会突然亲手给你煮一碗汤,这时候一般人往往容易对行恶者生出“感恩戴德”之心,然后被“转化”。劳教所警察梁素贞对蒙桂和谭泽贞就使过这一招,可是没有奏效。谭泽桢不承认罪犯的身份,点名不答到、和队长说话时不下蹲,于是被多次捆绑造成呕吐不止,于是梁素贞就让人煮了元肉糖水给她喝,但被谭泽桢拒绝。

延期释放

从本报告调查的156例劳教案例中,我们了解到有19例12%法轮功学员被延期释放,她们是张馨予(张树学)、陈晓(尧)、覃彩娥(和)、陈晓萍、杜静、文双肖、黄(王)祥兰、梁晓萍、程华(桦)、谭泽桢(谭泽贞)、王四媄、崔玉、刘洁、梁碧燕(艳)、莫庆波、王丽雅、蒙桂、张靖(静)曼、姚湖萍。其中陈晓萍、杜静、程华(桦)、张馨予(张树学)、谭泽桢(谭泽贞)、崔玉、梁碧燕(艳)甚至被延长劳教1年才释放,而杜静在经历6个月绝食后终于闯出劳教所,但已延期一年。

对坚修法轮功学员,劳教所可以用”不转化”等荒唐无赖的借口从重加期延期,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也没经过任何法律程序。文双肖,50多岁,因为不“转化”被延期迫害。张静曼劳教期满走到大门还没出去,就被劳教所视为“逃跑”延期半年。

五、被广西“马三家”迫害致死、致精神失常案例

甘玉兰于2002年7月被广西女子劳教所收押劳教,2003年9月15日在劳教所被迫害致死。

莫家英2001年在张贴法轮大法真相传单时被中共当局抓捕,先是被囚禁牯牛山,后送广西女子劳教所劳教三年,受尽酷刑致身体极度虚弱,于2004年3月20日去世。

庞秀兰在广东湛江工作,2002年1月底回老家广西南宁讲真相被劳教2年,关押在广西女子劳教所致糖尿病复发,于2006年农历4月28日含冤离世。

2002年10月1日,林铁梅因去北京上访被劳教3年,在广西女子劳教遭受种种酷刑迫害后致骨瘦如柴精神恍惚,然后被劳教所直接送广西玉林退复军人医院(属于精神病院)加重迫害,于2005年12月8日离世。林铁梅家属拒绝签字火化,博白县政法委、610为掩人耳目,给林铁梅家属一万六千元以了事。

宋翠英在广西女子劳教所被强制洗脑致精神失常。柳州也有一位法轮功学员在广西女子劳教所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劳教所恶警王红还以这位学员的失常举动为乐。

莫庆波被广西女子劳教所关禁闭、长期用鬼哭狼嚎的高分贝噪音干扰致精神失常,延期约一年才释放。

十四年来,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罪行罄竹难书,本报告所提及的只是中共广西女子劳教所迫害女性法轮功学员的冰山一角。今天,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仍在持续着,践踏法律,肆意绑架法轮功学员,将无辜的法轮功学员判刑入狱之事还在发生着。我们向每一位善良民众呼吁,请伸出你的双手共同撕开中共邪恶的假面具,揭露罪恶、制止迫害!

广西133位被劳教女性法轮功学员个人基本情况:下载(17KB)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