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陈艳君女士曾屡次被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四月六日】(明慧网通讯员吉林省报道)陈艳君,女,四十九岁,农民,长春市绿园区城西乡车家村人。一九九九年四月喜得大法修炼后,身体好了,家庭关系和睦。邻居也对她态度转变了,认为学法轮功后变好了。中共迫害法轮功后,陈艳君也经受了种种磨难,以下是她的自述。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长春市四间房派出所片警王清华来我家骚扰,逼迫我放弃修炼大法,并强迫我在所谓的“保证书”上按手印。由于畏惧邪恶政府的压力,也就不敢学了,过了四个月,又从新学法轮大法。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日,因我和同修发放法轮功真相传单被不明真相的小孩举报,来了一辆摩托车和两辆轿车绑架我,因抗拒这种野蛮绑架,车门被撞坏了,当时有五、六十人围观,我和一同修给这些人讲大法的美好,做好人没错,僵持了三个多小时才被强行塞进车内,送到和气乡政府,被警察强行拖下车,让那里的工作人员看着我们等再叫的车来。之后被绑架到公主岭公安局后。下午被非法劫持到公主岭市看守所,所长姓陈。有一个三十多岁的警察非法提审我,问我叫啥名,我说不知道,他恶狠狠地说:“叫你不说,你等着!”姓陈的所长说:“炼功就整死你们!”而且对我非法搜身,然后直接给我上了抻刑,我绝食抗议这些迫害,四天四夜才放下来。他们把脚镣打开后,我的脚马上就肿了起来。一星期后又强行按手印,双手滚手印。吃的是大眼窝窝头,里面三分之一是苞米芯子,白菜汤、萝卜汤都是带泥的。强迫做奴工——扎花,完不成生产任务就要被鞭子抽。因为我害怕完不成任务挨打就要求值夜班,白天不用干活了可以睡觉。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六日,要我在劳教票子上签字,把我非法劫持到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迫害。在被劫持到长春黑嘴子劳教所时,我与同修一同走脱,后被公主岭市绑送我们的恶人发现,把我们追回劳教所,他还气急败坏的边骂边打公主岭市的同修张玉玲,也打了我两耳光。当时一个女狱警(中等个,偏瘦,三十多岁,据说是科里的)踢了我一脚,我被劫持在四大队,大队长张桂梅把我关在厕所里强行扒光衣服搜身,然后把我强行关在一个黑屋里强行洗脑,有两个犹大看着,由于害怕迫害,就违心接受洗脑“转化”,张桂梅邪恶的说这是新生,他们就唱新生歌。看见一个瘦高个的法轮功学员整天被罚站在墙角不许动。

然后就把我劫持到劳动车间做奴工——奴工活有折叠书纸页子,每人每天定量五、六大包,完不成不让睡觉。还有顿包打包,装车卸车。挑瓜子、挑芸豆、挑黄豆。

我曾经目睹一个大法学员叫王志珍因折叠纸页子活接不上太疲劳睡着了,就被张姓恶警罚多折叠五大包纸页子,不让睡觉,直到干完为止。也常见到不接受洗脑“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被恶人拖曳着,有头发被拽掉不少的。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因邪恶到期不放,就等邪恶“610”来人劫持去继续迫害,此法轮功学员正念走脱,之后邪恶因恐惧象乱营一样骂人,又来男狱警拿着电棍满走廊走动气势汹汹,让所有人背监规。

二零零二年十月,我被非法强制洗脑后减期两个月回家。之后村里的李举和小王到我家要所谓的劳教票子,李举回家后才知道丈夫和婆婆为了怕恶人把书抢走就把我的大法书埋到大树下,等我们取出来时发现有发霉的、破损的,这都是邪恶迫害造成的损失。

二零零四年五月,四间房派出所片警王清华和一个着装的警察开车到我家门外问一个女人领个小孩的在哪住,其实是暗中监视我的。第二天片警王清华和另一个不认识的警察又来了,说要劳教票子,我说在大队呢,王清华就给村里打电话,王清华说让我跟他去派出所一趟说说这个事,上车后我才知道受骗上当了,当时车上还里坐着被劫持的两位我认识的同修高阿姨和李大姐。我们被一同劫持到四间房派出所,我看见同车被劫持的高阿姨当时抽了,他们怕承担责任就让邻居把她背回家,王清华非法询问我很多问题。当天夜里十一点左右我被劫持到长春市大广拘留所迫害,逼迫我在拘留票子上签字,我被迫违心地签了字,被迫承认了这种强加的迫害。我们这些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却被非法强行与那些卖淫的、刑事犯、小偷关押在一起,吃的是大眼窝窝头,萝卜汤白菜汤都是带泥的。

在大广拘留所被非法关押迫害十五天后我又被劫持到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四大队迫害。劫持到四大队后对我进行强制扒光衣服搜身,再次被强制灌输邪恶谎言迫害四十多天,再次被强迫体检,抽血。强迫唱歌功邪党的歌曲。被强迫做奴工:装牙签、装烟、邮政广告、做工艺小鸟、猫头鹰、蝴蝶,打蝴蝶毛(毛屑飞扬,味道刺鼻),手工包装糖块(没有洗手的待遇)。法轮功学员王玉香不接受强制洗脑“转化”,为逼迫王玉香看诬蔑大法的邪恶录像、逼迫王玉香戴劳教名签,四大队的狱警把王玉香迫害的站不起来,整天被罚站。狱警刘志伟让两个包夹看着王玉香,这两个人是刑事犯,经常用各种方式虐待王玉香以消磨王玉香的意志。狱警刘志伟经常骂王玉香,后来王玉香被迫害的不能走路了,既不放人又怕人看见把人迫害造成的惨状,就每天用被子把王玉香拖到劳动车间靠墙的窗下干活的案子底下。王玉香被打的成天痛苦呻吟,神智不清,尿被子打吊针都不知道,针扎脚心都不知道了。无奈王玉香绝食抗议迫害,劳教所就强行野蛮灌食迫害,把鼻饲管从鼻子插进去野蛮灌食,狱警刘志伟参与灌食迫害,他们的灌食不是为了让人吃饭而是一种折磨人的方式。还利用迫害王玉香来威胁我和另两位同修。大队长张桂梅看王玉香被迫害的身体不成样子怕担责任就以放她回家做理由要挟她签回家后不上北京上访的保证。后来王玉香家人来接她回家我请求背她下楼送到她哥哥那。为了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善良健康的王玉香被迫害的生活不能自理。

一天我们看到劳教所大墙外有贴不干胶的法轮功学员被恶警绑架到劳教所,她的自行车也被邪恶抢到劳教所。

法轮功学员张秀玲不放弃“真善忍”信仰被狱警刘志伟羞辱,被狱警在走廊拖。法轮功学员赵艳华不放弃“真善忍”信仰被大队长关薇在楼梯拖,我看不过请求搀扶赵艳华走被大队长关薇打两拳头。

一个朝鲜族老年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神智不清,谁说话都不明白,生活不能自理。

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朝鲜族法轮功学员,因不放弃“真善忍”被关在一个屋子里不许出来,就怕她在人前喊“法轮大法好”。

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工程师被关在管教室里迫害好几天。还有一个四十多岁不知姓名的学员被狱警关在管教室里迫害好几天,听说给她戴手铐脚镣,一动不许动。法轮功学员王惠莲被灌食,被副队长张桂梅来回拖着拽着。

在劳教所关押迫害期间,强迫我们答卷子,里边的内容就有诽谤大法的,我拒绝答题,副大队长张桂梅(专管迫害法轮功学员)说要用电棍电我,狱警韩春玲说用手铐铐我,许燕说要把我嘴堵上,韩春玲鼓动副队长张桂梅把我关到小号,我挣扎抗议,她们把我弄得上不来气,很难受,她们就强行逼迫我吃药,我吐了出来。这次参与迫害我的狱警有:四大队副大队长张桂梅,狱警韩春玲、张华、许燕、王珠峰。二小队狱警刘志伟随后又打我两个嘴巴。其实,在劳教所里,强行野蛮灌食和强行吃药都不是为了人的生命安危着想,而是一种迫害方式,那里狱警用电棍电击野蛮殴打后怕承担责任,一般都强行灌入不明药物。

还有一个六十二岁的老法轮功学员王杰因答卷子被用电棍电击的腿不能走路,浑身打颤。还有一个五十六岁的法轮功学员也因答卷子被狱警刘志伟打嘴巴打的倒在地上。有个叫李静在饭堂被一个穿警服的男人拽走,弄到哪里迫害不清楚。

一次广告邮政信封被扫描出来有“法轮大法好”几个字,整个大队象炸了营一样,狱警挨个查笔迹。一次李举和一个瘦高个男子到劳教所摸底,实际是看我是否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

因所谓的劳教期满,劳教所不想放人,让城西乡车家村的恶人李举到黑嘴子劫持我去派出所迫害,遭我拒绝,他拿出个东西叫我签字,我拒签,他又鼓动我小姑子代签,被我否定。

回家不长时间,李举领着一个女的两个男的说是劳教所的到我家来骚扰,他们说是回访。

一天晚上九点多,李举和一个外号叫啤酒赵的男子来我家骚扰,听他们在门外说: 她在家我就放心了。

还有一次李举带劳教所的人——一个女的是科长,还有两个男的到我家来骚扰,又让我签字,被我拒之门外,李举威胁我说要找我麻烦。

还有一次,王清华和一个瘦高个男子撵到二零八医院逼迫我签字,我当时在医院照顾我丈夫。

邪党一次次的迫害给我身心造成巨大伤害,给我和家人造成痛苦,中共恶党罪恶罄竹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