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文老人遭辽宁女子监狱迫害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日】我是沈阳市法轮功学员王富文,今年七十四岁。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十三日,我在贴真相资料时,被中共警察绑架到大北派出所。我向警察讲真相,恶警不听强行把我非法扣押。还抢走我家所有的钥匙,并对我非法审问,我零口供。但恶警不知怎么找到我家,大北派出所警察张某、马某还骗我老伴说:今大东分局对你的住宅进行搜查,钥匙是你老伴提供的。他们在我家抢走了师父的法像、两张大法轮图、大法书、和大法资料等。这就是中共邪党警察的流氓相,他们在犯罪。

十一月十四日夜晚,我被非法关进沈阳市看守所,老伴交给警察一百元钱让转给我,但警察据为己有,还告诉我:你家没给送钱。中共邪党警察跟土匪一样,跟着邪党从经济上迫害大法弟子。

二零零五年底,我被大东区邪党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接着被劫持到辽宁女子监狱九监区八小队。刚进去,狱警就开始强制“转化”迫害。八小队长张霞授意三个邪恶的刑事犯人包夹我,不“转化”就毒打,其中一个外号叫二子的罪犯用鞋底子抽我的头、太阳穴;其他犯人用脚踢、罚蹲(双手必须后举),蹲不住就用脚踹、罚站、不许睡觉,辱骂声不断。狱警张霞装着笑脸对我说:你岁数这么大,“转化”了就可以回家。在威逼欺骗下,我违心的“转化”了。

但他们并没有放我回家,而是把我转到九监区做奴工:糊包装袋。车间里充满了化学浆糊、胶水臭味,闻到后,嘴、舌发麻,头发晕。做纸袋有定额,完不成任务挨打、罚蹲、队长拿电棍电,不让吃饭,监区长都亲自打人,把犯人打的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每天从早上六点三十分干到晚上八点多钟才收工。狱警为了多挣钱,收工后还下定额,让犯人回监舍继续干,一直干到深夜才完。有的犯人手慢,几乎干一宿。白天常有人昏倒在车间,醒来照样得干。每天三顿饭一律吃的几乎都是发霉的窝窝头。一个月能吃一顿大米饭,大米饭恶臭!根本不能吃,带泥的白菜帮子汤,发毛的烂咸菜。我问张霞什么时候放我回家?她总说:快了快了。二子悄悄告诉我:不给她好处,她是不会让你回家的。减刑的、看大门的、管活的、当牢头的都是拿钱买的,至少两千元。

后来我明白所谓“转化”错了,郑重告诉张霞:“我不‘转化’了,因为我没犯罪,根本不是犯人,是被邪党迫害的大法弟子。”我把犯人戴的胸签扔了,监舍床头签也抛了,这奴工也不当了,绝食抗议。

张霞气坏了,教唆犯人写“转化”汇报、骂大法,逼我签字,我拿过来就撕了。她又挑动犯人扒光我的上衣打我,往我背上倒脏水、踢我、拿大砖头砸我干活用的案板吓唬我,走路时犯人突然伸出脚绊倒我,犯人专门往我身上撞、被撞倒,不让上厕所、不让洗漱,杀人犯王翠平对我大骂不绝口,扬言要整死我。

我瘦的皮包骨,上下工的路上犯人拽着我走。在车间、监舍,我都不干活,监区科长李鹤翘气势汹汹的用两手抓我,把我从凳子上推倒摔在地上,恶狠狠地大骂。张霞上报监狱长说我要自杀。全监狱的狱警都到九监区看我的表现,我就坚定的发正念,解体邪恶对我的迫害。从那以后正念不断,狱警见着我都躲着走。

三年半的时间,我见证了辽宁省女子监狱迫害大法弟子的魔窟,各监区对大法弟子奴役、摧残、迫害都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