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酷刑无法屈服的人(下)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八日】在酷刑的摧残下坚贞不屈的尹丽萍,第一次被非法劳教,就在六个劳教所之间八度辗转,受尽了折磨和凌辱,熬到释放时已经快不行了。可是迫害的黑手仍不罢休,又先后三次把她打入劳教所!

(接上文

受迫害前,尹丽萍和孩子
受迫害前,尹丽萍和孩子

短暂的自由

在沈新劳教所苦熬到二零零一年八月十日,奄奄一息的尹丽萍被用担架送回家,母亲立刻去找医生给她输液。几天之后她清醒了些,但还是吃什么吐什么,靠喝一点汤水维持着。就在这样的情形下,当地派出所、街道就来家骚扰。

“你整个辽宁省都出名了,派出所和公安局对你这类人物是要随时掌握情况的。”警察见人没死,就开始威胁了。

“还想不想让我们老百姓活了!”尹丽萍的母亲愤怒了,“我孩子被六家教养院迫害成这样,我们还没告你们呢!……”

警察和街道的人没趣地走了。没两天,调兵山的国保大队长张福才、刘福堂带领一帮派出所和街道的来抓人。孩子吓得不知哪里躲藏,邻居们也交头接耳。警察见尹丽萍还没脱离危险,才罢休。

街道、派出所不断地骚扰,摆出了身体恢复了就抓人的架势。母亲无奈地说:“你逃命去吧。”尹丽萍看着熟睡的儿子,心如刀绞。

逃亡、告状、被抓

二零零一年九月初,尹丽萍拖着内伤的身体流亡沈阳,找到了王杰和邹桂荣。劳教所里患难的姐妹又一次生死重逢,她们抱在一起,由笑而哭,不久又破涕为笑,恍如隔世。

邹桂荣也是在家里被警察骚扰得没法呆,才来沈阳投奔王杰的。那时全国对法轮功的迫害正紧,人们谈“法轮功”而色变。尹丽萍和邹桂荣躲在王杰的亲属家闭门修炼,身体在渐渐恢复。

后来沈阳的赵素环找到了她俩,三人决定写好上诉材料到北京上告。

她们哪里知道,中共已经邪恶到了“禁止法轮功告状,告状就被抓”的地步!她们到了北京还没告呢,就被北京警察抓了,交给了东北的警察。尹丽萍被抓进了调兵山看守所。

告状就要被劳教——中共从此开了这个恶劣的先河。不经审判,国保大队的警察方建业就把尹丽萍押到了沈新教养院。教养院听说尹丽萍又来了,坚决不收!最后方建业从尹丽萍身上抢走了八千三百元钱给了教养院,教养院才收人。

二度劳教 舍命十日还

尹丽萍这是第四回进沈新劳教所了。第一次被劳教,她在沈新劳教所三进三出,最终也没屈服。这次沈新把尹丽萍直接塞进了禁闭室。

没过二十分钟,方建业带着警察就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拿着一张八千三百元收据的复印件,要换走收据原件。尹丽萍不答应,方建业就强行搜身,乱掏、乱摸、殴打……最后拽断了尹丽萍的胸罩,从罩杯里抢走了收据原件。尹丽萍大声哭喊:“你是什么人民警察,简直就是流氓!”

小明派出所的警察小王,气愤而又无奈地投来了同情的目光。尹丽萍捡起了收据复印件,一看还是个假的。

沈新教养院知道怎么残害尹丽萍,也无法动摇她对真善忍的信仰。这次干脆不理她,七天不给吃喝,然后直接踢给了监管医院,想让尹丽萍一死了事。

监管医院的女犯们见教她们炼功的人回来了,都很高兴,她们都说保护法轮功学员得福报了,从潮湿霉暗的地下室都搬到了地上,重见天日了。仅三天,医院就以“生命濒危”为由,让派出所把尹丽萍抬走。

第二度被劳教,就这样不到十天就结束了,这是尹丽萍拿命换来的。在派出所,尹丽萍的母亲拒绝接收女儿,她跟警察们说:“公安局不抓被告抓原告,这是什么社会?我的女儿谁给接回来的,谁就接走。人都这样了,送给我,你让我这老太太怎么办?我家再也没钱给她治,也没人照顾她,她的孩子我还得照看,我们这个家折腾不起了。我女儿死了就告你们。”说完转身就走。

小明派出所警察赶紧开车,赶在尹母到家前,把尹丽萍抬回家,转身开车就跑。

流亡时代

在中国歌舞升平、形势大好的表面宣传下,人们都记得一九九九年七月延续开来的红色恐怖——镇压法轮功,却很少有人知道由此开始了中国亿万人的噩运,数百万人被无辜抓捕拘留、非法关押,数万人被判刑,数十万人被劳教,还有很多人彻底消失(有近四千人已核实被迫害致死)。

数百万人在迫害中被迫流亡,他们不是象中共诬陷的抛弃亲情、离家出走,而是在亲友的帮助下躲避迫害。数百万家庭由此支离破碎,亲情被割裂,社会进入了一个被“盛世”掩盖下的流亡时代。北京的公安以街头上骤增的馒头销量,来估计在北京流亡上访的法轮功人数,二零零一年前后的这个数字常常在百万以上。

二零零二年除夕,孩子在屋外放鞭炮高兴得不想吃饭,屋里却没有过年喜庆,尹丽萍强忍着把饺子塞到嘴里,泪水再也止不住了。小小的铁岭,法轮功学员有多少流亡在这里?有多少在劳教所、监狱里被迫害摧残?几乎每天都能在明慧网上看到被迫害致死的消息。

“你好几年都没有在家过年,好不容易在家过个年还哭啥?”尹母的埋怨,让尹丽萍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饺子也喷了出来。

饱尝迫害的尹母也落泪了,她和女儿一起洗酸菜、剁馅、和面,又包了三盖帘饺子,分给了一家一家流亡到铁岭的大法弟子。那些不起眼的出租房里,有的没有任何家具,大法弟子全家睡在铺着纸壳和报纸的地上,孩子都不敢出屋,外面还在抓捕……

两起血案

二零零二年大年刚过,邹桂荣流离失所到了尹家。三度重逢,姐妹俩特别高兴。上次写的材料被没收了,邹桂荣要重新写,就在尹家屋后一间冰冷的小房里,写完了她被迫害的经历——竟成绝笔!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一日,比尹丽萍还要坚强的邹桂荣,死在了抚顺市将军地区十字楼看守所。噩耗传来,尹丽萍全身瘫软,欲哭无泪。

“她刚从咱家离开没几天啊,”尹母不敢相信,一边干活一边哽咽着:“多好的孩子啊!到咱家就干活,尽挑剩菜剩饭吃,懂事懂礼貌……她还有个孩子吧?太可惜了……”

沈阳的王杰听到噩耗,特意来铁岭看望尹丽萍。她们商量着搜集迫害证据,到国际法庭去告状。

四个月后,铁岭警察再次制造血案。十月八日,尹丽萍等人正在写上告材料,一把万能钥匙打开了大门,警察涌进来,狂吼着打人、抄家、翻东西。大法弟子王洪书被调兵山国保大队的张福才踹断了腰,瘫痪在银北派出所。腰部打上了钢板,后来钢板也被打裂了,才把人放回家。尹丽萍和张波被抓进调兵山看守所。

当时的铁岭公安局局长还是王立军,他为了往上爬,积极迫害法轮功。刑警大队的警察毒打、吊铐法轮功学员,逼供制造“大案要案”,扬言要判无期徒刑,极其嚣张。

半夜里,隔壁的房间都能听到胶皮管子打人的劈啪声和惨叫声。王杰等三人被吊在墙上两天两夜,头被胶皮管子打得嗡嗡响,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吊在两臂上,疼痛难忍,王杰大拇指半年没有知觉,大脚趾甲脱落,右臂八年了还抬不起来。

三度劳教 瘫痪换自由

二零零二年底,尹丽萍不经审判非法劳教三年,再次进入以酷刑闻名于世的沈阳马三家劳教所。

二零零三年三月,铁岭银州区法院开庭,被铁岭公安局刑讯逼供致残的李伟绩,被判八年,王杰、蔡邵杰、张波判七年。年轻的王杰遭受严重迫害,七年刑满后只一年多就去世了。

二零零三年的六月,在马三家劳教所被迫害了七个月后,被折磨得下肢瘫痪的尹丽萍,被家人从马三家抬回,就这样结束了这次“期限三年”的劳教。尹丽萍气息奄奄,通过炼功恢复着身体。

儿子的小伙伴儿都喜欢到尹家来玩,其中就有迫害尹丽萍的警察方建业的表亲外甥。这些孩子都失去父爱或母爱,尹丽萍成了他们的妈妈和好朋友,给他们讲故事,讲法轮大法好。

七月的时候,一个叫黄春霖的孩子被人带到了尹家,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也被警察迫害!这孩子不久前被铁岭国保大队抓起来好几天,警察俞德海、孙立忠、杨东升一天一宿不让孩子睡觉,逼他说出他妈妈朝鲜族法轮功学员金红玉在那里,还逼问其他大法弟子的住处,孩子什么都没讲,警察就开着警车逼着孩子去找那些阿姨。

全家逃亡 四度劳教

二零零三年的七月十九日夜里,瘫痪回家的尹丽萍,炼功一个来月已经能走路了,她和往常一样安排孩子们睡下。房门突然被打开了,国保大队的警察又涌了进来,为首的还是张福才、刘福堂,一个警察把尹丽萍按倒,抓着头发往地上撞。尹母大声呼救,被警察一拳打得锁骨凸起,邻居大姐进来拉人反而被打,说她袭警。大姐怒骂道:“谁能看出你们是警察,我袭的是流氓!”

警察见激起民愤了,抓了一个赶来的男法轮功学员就撤退了。全家惊魂未定,知道他们还要反扑,就叫来尹丽萍的弟弟把全家转移了。紧跟着警察杀了回来,抓不到人,就盘查尹家所有的亲戚。

被逼无奈,尹母留下来照顾流离失所的孩子们,尹丽萍去了铁岭市,给那些绑架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警察家属一个一个打电话,告诉他们警察的暴行,连他们的亲人都感到震惊。

二零零四年的十月十四日,尹丽萍被国保警察抓捕,又是不经审判劳教三年。

再度生还 迫害未完

第四次被非法劳教,尹丽萍第三次进了马三家劳教所。被摧残三个月后,生命垂危的尹丽萍第六次被抬回家时,血压已经降为零!

为女儿活命,尹母连续给孩子念《转法轮》,大法的神奇力量,使尹丽萍又一次奇迹地活过来了。

这第四次劳教的打击太大了。马三家教养院,崭新的大楼,齐全的设备,充足的警力,连续的迫害,夜夜都在酷刑折磨。高分贝播放的咒骂声,使尹丽萍留下了后遗症,听到大声音就精神崩溃。法轮功学员有的牙被打光,有的精神恍惚,崔振环、李春兰被折磨成精神病。抚顺的秦清芳老太太被迫害死了,生前曾托尹丽萍把自己被迫害的真相告诉他儿子,尹丽萍丢了一位电话号码,没能完成老人家的遗愿,难过极了……

以上这些,并非尹丽萍所受迫害的全部,更严重的迫害使尹丽萍一度失去记忆,留下了生命中的空白。尹丽萍能在一轮轮致命的长期迫害和酷刑摧残中活过来,一次次展现生命的奇迹,这是不修炼的人难以想象的。

尾声: 中华民族的悲剧 

尹丽萍的悲剧,是千千万万信仰真善忍同胞和家庭被迫害的缩影。谎言欺世,迫害善良,这是我们整个民族的悲剧。中共以迫害法轮功为先导,迫害笼罩着整个民族。

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七日,杜斌的纪录片《小鬼头上的女人》第一部在香港首播,马三家劳教所的罪恶,震动海内外。

从中我们看到,迫害和酷刑已经对准了访民和普通人。而访民不是固定的阶层,从平民到官员,到军人、武警、警察、法官,他们上访被毒打被劳教屡见不鲜。当今中国各个阶层的人,都被邪恶的暴政威胁着。

对邪恶的沉默,就是对邪恶的纵容,邪恶将肆无忌惮,泛滥人间。这是真正的民族悲剧。

前天它屠杀请愿的学生,昨天它开始残害法轮功,今天他同时迫害着访民,明天就可能迫害了你我!让我们对邪恶说不——在真相的流传中呼唤正义,对邪恶说不,全民反迫害,这才是挽救民族悲剧的希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