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珲春市李喜莲自述被绑架迫害经过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三日,我和一同修到农村发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人诬告,被珲春市英安派出所绑架。到了派出所搜身,把我的手机、手表还有六七元钱都拿走。记得当时一个警察搜出我带的表时,哈哈乐得眼里放出蓝光,他们的丑恶样子让我好难过。

当时我们要上厕所,他们说我们有目的,我们跟他讲理,他们只好说:“等一会儿。”结果大约一两个小时还不让。同修憋不住了说:“对不起,你们再不让,我只能在这屋里尿了。”他们说:“你前后都是监控,你好意思吗?要不要脸哪?”我说:“我们愿意吗?还不是你们给逼的吗?”他们还让等,同修实在憋不住了,就方便了。

市里国保大队来了,有一个姓蔡,还有一个不知道姓啥,他们把我们分开审问,我们不配合,然后让我们上车,来到公安局,因太晚了,只停在大门外,最后把我们送到拘留所。

在拘留所里,警察把我们带到监室,首先换衣服,检查,最不能让人理解的是,让你把内裤褪下来检查,我们做好人,遭绑架,还要遭到如此的侮辱。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九日下午,当地国保把我们带到当地医院做体检,做了验血、心电图、B超扫描等检查,也没告诉我们结果。在那之前我要求上厕所,当时没让,说体检之后再去,在厕所里,一蹲一起突然觉得非常难受,心脏猛跳气短呼吸费劲、头眩晕站不稳,国保大队姓蔡的人(可能是退休返聘的)说:“她是装的,死不了。”后来把我们送到公安局,他们通知我儿子把我接回家。

回家第三天,姓胡的(可能是六一零的),他们给我儿子打电话,让我儿子带我上公安局“履行手续”,我儿子说我身体不行,去不了。然后姓胡的开车来了,看了我的情况,只好走了。老伴儿、儿子对我的身体都很担心,说上医院,我说这病一进医院少说也得万儿八千的,家有那些钱吗?老伴儿难过的直摇头,我说那就算了。

第五天吧,因为他们总给我儿子打电话,我不想给儿子增加负担,同时我也想告诉他们,我没犯法,于是硬挺着身体被孩子架着去了公安局。当时姓胡的在那,还有一个朝族。我跟他们说:“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我们炼功没错,我们修真善忍做好人怎么能犯法呢?你们这样对待我们,是你们犯法。”我给他们讲真相他们不听,国保的也来了,姓蔡的说:“你救你自己吧,我们有罪是我们的事,你就别管了。”姓胡的说:“你都来了就配合一下吧。”我当时心里一惊。姓蔡的说:“你今天配合也得配合,不配合也得配合!”

他们几个人上来硬拽我,拽的拽、抬的抬,路过走廊时我拼命挣扎,把我摔到水泥地上,头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我当时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又被他们掐醒了,他们把我拖上电梯,电梯的一升一降给我难受得不行了,他们把我抬到三楼一个房间,让我按手印,我说:“我不是来按手印的,那对你们不好,我不按。”他们直接在地上踩着我的胳膊,死扳我的手指,他们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他们强行给我按上了,一个声音说:“这样行吗?”另一个声音说:“对付吧。”然后又强行给我照相。当时我已经站不起来了,他们就又拿了一个东西,在我脸前晃,我拼命低头,他们就扳着我的头,我就不抬头,一个声音说:“算了,就这样吧。”

以上是我被绑架后,被当地六一零、国保警察、看守所、拘留所迫害的经过,写出来是为了曝光邪恶,制止迫害,也是为了救人。大法让我慈悲,觉得迫害我的人很可怜,因为他们被邪恶推着走,就要跌入悬崖还不自知。善恶有报是天理,希望他们守住自己的良知,抓紧机会赎罪,给自己的未来选择一条光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