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钢退休职工关红芬被劳教迫害经过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四日】(明慧网通讯员云南报道)云南省昆钢退休职工关红芬女士,2009年2月被绑架、非法劳教二年。下面是她自述这次遭迫害的经过。

我叫关红芬,今年50岁,是云南省昆钢铁运处退休职工。2009年2月25日下午,我在铁二处给世人讲真相时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一辆警车开到我跟前,下来两个警察,抢走了真相小册子,他们把我绑架到昆钢罗白派出所,一个女恶警把我带进一个房间逼迫我照相,我不配合她。她又把我带进另一个房间,里面坐了好几个警察,逼迫我说出姓名,家庭住址,我抵制他们的无理要求。一个恶警把我叫进另一个房间,伪善地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今天你不说,他们不会放你回家的。”我拒绝了。

这时候安宁国安警察和恶警叶林进来了。恶警叶林叫出了我的名字,接着查出了我家的住址。叶林带着一伙恶警闯进我家,抢走大法书籍、师父法像、真相挂历、自封袋、MP3、皮包,电脑主机一个,等私人财物,没有留下任何收据、清单。恶警叫我手指大法书拍照,我不配合。恶警又把我绑架到罗白派出所,铐在铁椅子上,恶警叶林对我进行连夜非法审讯,恶警问什么我拒绝回答。深夜,恶警叶林和另一个警察走了,叫一个警察守住门口。

第二天早上,恶警叶林来了,叫看守的人给我打开手铐,那人说没有钥匙。当时我的手被铐的很疼。又过了很长时间,才有人给我打开手铐。到了晚上,一个警察端饭来给我吃,我说:“小伙子,你还年轻。你要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说别说话,快吃饭。

2月26日晚上8点,恶警把我绑架到安宁看守所。铁门打开,牢房里的人问我干什么的?我说炼法轮功的。她们说怪不得你笑眯眯的。一个女犯人高兴地说,有接班人了,有人提马桶了。我和她们睡一个连铺床,吃饭,洗漱,厕所都在一起。里面吃的很差,拿着钱也买不到东西。我在了一个月都没有买到一包卫生纸、卫生巾,就跟别人借来用。看守所警察叫大家背监规,我就坐在床板上发正念。有时她抽背,问我会背了吗?我说不会,她就唬我,有一次还给我戴手铐。一次我给她讲真相,告诉她法轮功已弘传世界100多个国家。她说知道了,这些话不要给犯人说,要说什么跟她说。我不受她影响,我经常给犯人们讲大法真相,她们都喜欢听。我告诉她们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会得福报。她们说你没干坏事,你只是炼法轮功做好人,你一个月就能回去了。

我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一个月,恶警叶林非法提审了我五次,逼问我资料是从哪儿来的,真相印章谁给的,我说自己做的。叶林一声大叫:“你是电焊工啊?我不相信你做的出来”。一次他拿着一个同修的照片叫我认,我说不认识。他说人家都把你说出来了,你还不说。

3月26日早上,看守所警察叫我收拾东西回家,说回去后不要再发资料了。我出来一眼看见恶警叶林和几个警察等在大门口,叶林拿着一份劳教书,以莫须有的罪名“扰乱社会治安”非法劳教我二年。

我被绑架到云南省臭名昭著的大板桥女子劳教所。一到劳教所就被逼迫检查身体,按指纹,我发正念抵制,结果没按出来。恶警又以搜身为借口逼迫我脱光衣服当众羞辱。恶警叫一个犯人把我的头发剪掉。我每天被强制坐在一个小塑料凳子上,两个吸毒犯盯着我背劳教所的规章制度。每天都有恶警找我谈话,灌输邪党谎言。恶警王思雯找我,我告诉她天安门自焚是假的,大法已弘传世界100多个国家。过了几天,她又来找我,硬说天安门自焚的人是法轮功学员。我说不是,法轮功弟子不会自杀,也不会自焚。王进东是个冒牌货,结印大拇指搭在一起,练了五年腿都盘不上。她说王进东穿了棉裤腿才盘不上。她见我穿牛仔裤,叫我盘腿给她看,我一下就把腿盘上了。她说是不是难盘?我说好盘。恶警宋静找我,我告诉她我炼法轮功后,按真善忍做好人,不与人争斗,对谁都好,工作上领导叫干什么就干 什么,总是以苦为乐。宋静诡辩,这些是你爹娘教你的。我说是我师父教我按真善忍做好人,做更好的人。我的师父是世界上最正,最好,最慈悲,最伟大的人。

恶警叫犹大邓锐来“转化”我。邓锐拿着一本自焚伪案的书重复着恶党的谎言。我就把谎言一个个揭穿。恶警叫我看邪书,我不看,叫我看碟片,我也不看。恶警叫另一个犹大吴丽云来对付我,吴丽云说邓锐就是她“转化”的,她每天都带着洗脑的材料来对着我读,不断地向我灌输歪理邪说,破坏我的正信。

我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很长时间,都不准和亲人见面,衣服送不进来,也不得和家人联系。终于有一天,我见到了弟弟。弟弟说我被抓后,家里二位老人病倒住院,我一下子眼泪就流了下来,心里难过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有一次丈夫和儿子来看我,听到我爸70多岁的人了为我流眼泪,我伤心地哭了起来。

在黑窝里,每天被强制洗脑,灌输歪理邪说,没有自由,没有做人的尊严,内心痛苦至极,在高压下承受不住,违心地“转化”,向邪恶妥协,是我的奇耻大辱,愧对慈悲伟大的师父。此后每天上午被强化洗脑,关在教室看洗脑的碟片,看完后邪悟者就散布歪理邪说。每天强迫做奴工不少于八个小时。有时打扫监房,厕所,走道,教室,食堂,恶警卫生间,恶警会议室,医院,三队的空房间,外边的马路;有时浇花浇树,割路边的比人还高的野草,到地里拔菜,到食堂择菜洗菜;有时拉着板车拉重物,有一次我来月经,恶警还逼迫我用板车把外面的土运进来。

有一天,恶警叶林来到劳教所,拿着一张照片叫我认,我一看好几个同修都在上面,我说不认识。恶警王思雯叫我好好认,说可以早点回家,我说不认识。我“转化”已经错了,我决不可能去出卖同修。

2011年10月25日非法劳教刑满回家后,罗白派出所恶警叫我每个月去报到一次。我否定了邪恶的无理要求,国保恶警到我家威胁说本来要劳教我三年,叫我配合派出所。610恶人聂永华和一个女恶警也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