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岗市洗脑班首恶艾洪武犯罪记录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月二十二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艾洪武,男,五十八岁,鹤岗市洗脑班头目(对外谎称“法制学校校长”),公开身份—鹤岗市六一零办公室副主任,家住二马路文化局后身,妻子有病,儿子在上海工作。

鹤岗市洗脑班,藏匿在市自来水公司对面的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的三楼上,为中共政法委六一零办公室(相当于纳粹时期的盖世太保)私设的黑监狱,唯一职能是:以组织绑架、迫害为手段,逼迫法轮功信仰民众放弃说真话、做好人、祛病健身的最基本人权。

鹤岗市洗脑班建立以来,在艾洪武的操控和指使下迫害的法轮功民众有:刘春兰、刘慧、纪世斌、周玉芹、李志刚、墨建山、马英全、刘振昌、张爱诚、赵福强、冷冰、牛慧杰、高秀珍、王跃、周兆祥、任秀云、吕德梅和姜彪等近二十人。

刘春兰:因信仰真、善、忍,曾被判刑七年,丈夫被判刑十七年。她于二零零九年回家后以自营服装加工兼洗衣店为生,供给狱中的丈夫和上大学的孩子生活。二零一一年三月十一日被六、七个人以消防不合格为由骗到洗脑班打昏。六天后被放回家时,腿不能走路,被架着回到家中。

刘振昌:修炼前患有严重的胃病、肾病、心脏病,而且抽烟、喝酒,不喝酒手就发抖,不能工作,喝完酒手就不抖,才能工作。修炼后疾病痊愈,一个星期烟酒全戒。因坚持信仰真、善、忍,向父老乡亲讲述法轮功真相,使他们不被中共谎言蒙骗,被中共监狱迫害十年。尽管如此,他也没有违背自己的良知,放弃心中的信仰。

二零一二年十年期满时,刘振昌被社区和六一零人员从监狱直接绑架到洗脑班。到了洗脑班他一个星期没有吃饭,被张子龙用电棍电击,并且告诉他:这里不讲法律,没有期限。当时他父亲八十二岁卧床不起,母亲七十八岁。他母亲去看他,艾洪武,张子龙等人不给开门 ,不让见,他的母亲在门外喊他的名字,他答应了一声,张子龙进屋就踢他。为了能够回家照顾年迈的父母,刘振昌违心的在三书(悔过书,保证书、决裂书)上签了字。

任秀云:修炼前患有心脏病,生气、惊吓时随时都可能死过去;脑神经痛发作时,一动不能动;因关节炎在三伏天都得穿着绒裤。修炼法轮功后,所有病症全都消失,并且由内向性格变得开朗、乐于助人。坚持几年打扫无人管的楼道卫生,楼道墙黑了,她自己买白灰刷墙。照顾八十多岁住院的邻居。

二零一三年早上七点半,鹿林山派出所四人闯入她家将她绑架到洗脑班迫害。到了洗脑班张子龙拿着电棍威胁,很多人围着你一言我一语,逼着在打印好的三书上签字。每天逼着看诬陷大法的光盘,并且写诬陷大法的体会,直到晚上十点才可以睡觉。她的姐姐去送衣服也被张子龙打了,孩子去见也要求写保证,使孩子也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任秀云在洗脑班两次遭到电击。

墨建山:炼法轮功以前做乘务员工作,因为工作原因患有严重的风湿病、肩周炎、胃炎,还有严重的鼻炎,经常吃药。炼法轮功后这些病症都消失了,也不用吃药 了,身体健康了。炼法轮功以前他脾气不好,夫妻间时有争吵,学炼法轮功后夫妻关系和睦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因为中共多次迫害他,给他的妻子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怕他再被迫害,不让他学法炼功。有一次她用扫帚打他,把扫帚都打折了。

二零一一年四月十八日墨建山在牡丹江机务段七台河运用车间准备工作。哈尔滨铁路局政法委一个科员,是男的,姓高。还有一个牡丹江机务段一个保卫。找到他后,说送他去“学习”,他说不去,僵持了四个多小时,他们趁他没劲了,俩人架起他,就把他塞进依维柯车里送到鹤岗洗脑班,同去的还有工会人员刘万春。 刚一进洗脑班就对他进行非法搜身。洗脑班校长艾洪武对他多次说,这不是普通的学习班,你要不“转化”,我们可以用其它方式让你“转化”; 你要不“转化”, 我们就送你进监狱;你要不“转化”,我们可以对你实行暴力专政等等许许多多。他在鹤岗洗脑班共计被迫害了四十三天。

周兆祥:因希望世人了解真相,被劳教一年。由于劳教制度违反《国际人权公约》而被废除,各地劳教所纷纷解体,劳教人员本应都被放回家中,可是在家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周兆祥却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无法回家照顾已80 多岁身患癌症的父亲。他的妹妹去洗脑班看望他时,遭到了张子龙的电棍电击。

在洗脑班,当法轮功学员谴责艾洪武等人的非法行为时,艾洪武高声地明确告知:共产党对法轮功不讲法律!张子龙叫嚣:这里没有法律!艾洪武在非法组织“六一零”工作多年,参与迫害了许多大法弟子。已经触犯了《刑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二百四十六条、二百四十七条、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了非法剥夺公民信仰自由罪、严重的侮辱罪、诽谤罪、非法拘禁罪、虐待罪、酷刑罪 。

真心希望艾洪武、张子龙等人,为了自己和家人能够悬崖勒马,立功赎罪,不然等待你们的将是极其可悲的下场。

鹤岗洗脑班
鹤岗洗脑班的地址在鹤岗市自来水公司对面3楼,窗户带钢筋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