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教所里藏着多少中共的罪恶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日】二零一二年十月的一个周日下午,距离“万圣节”还有几天,家住美国俄勒冈州的朱丽叶•凯斯从储藏室里找出原先购买的一个中国进口的万圣节用品,打算用它来装饰五岁女儿的生日派对,但让凯斯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她撕开这个礼品的包装盒,竟在里面发现了一封来自中国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二所八大队的求救信。

信上写道:你手中的这个产品是马三家劳教所二所八大队制造的,在这里劳教的人们每月收入十元人民币,不得不一天工作十五个小时,没有周六、周日休息和任何节假日,否则将遭到酷刑殴打。这里的人平均被判一~三年劳教,但是没有经过正常的法庭判决,他们许多人是法轮功学员,他们完全是无辜的人,常常遭受比其他人更多的惩罚……

这封信不仅震惊了朱丽叶•凯斯,也震惊了国际社会。一时间,发生在中国劳教所里的罪恶成了西方媒体和民众聚焦与谴责的对象。

中共当政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一直把“法制”挂在嘴边,假惺惺地宣称要“依法治国”,但实际上却一贯无法无天,肆无忌惮地践踏人权,迫害正义人士,把神州大地变成了一座变相黑牢,而遍布整个中国的劳教所则是其中最黑暗的罪恶之地。成千上万的中国民众未经任何司法程序便被非法关押在此,他们的基本人权横遭剥夺。毫不夸张地说,中国的劳教所是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甚至比监狱还要黑暗,里面没有任何法律的监控监管,很多无法想象的杀戮、酷刑都发生在这里,许多不为人知的罪恶都在这里上演,

中国劳教所迫害政治犯良心犯的手段可谓无奇不有,包括超强度的奴工劳动,剥夺睡眠,五花八门的酷刑,药物摧残,令人发指的性侵害(包括对男性劳教人员),披着科学外衣的所谓“心理咨询”,还有惨绝人寰的活摘人体器官。在这些手段的摧残下,被非法劳教者轻则身心受伤,重则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精神失常,甚至失去生命。

在劳教所里惨遭迫害的首先是信仰人士,法轮功学员又是其中人数最多的群体。据不完全统计,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被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已达数十万人,他们在劳教所的遭遇就是纳粹集中营中犹太人的翻版。

寄出求救信的沈阳马三家劳教所便是一座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典型魔窟。据明慧网披露,在那里的人经常听到被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被折磨时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这个劳教所将拒绝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诬陷为精神病人,对他们强行注射和灌食破坏神经系统的药物;强制看洗脑录像;毒打、电击等酷刑司空见惯。二零零零年十月,这里曾发生将女性法轮功学员扒光衣服推入男牢的骇闻,残酷的迫害导致至少七人精神失常、多人致残。

曾被非法劳教过的法轮功学员曾铮在接受采访时回忆说:“所有的人一进劳教所,到调遣处,一进门听到的头两个字就是:低头。然后第二个声音就是电棍啪啦啪啦放电的声音。电刑就成了家常便饭了。我看到的,未婚的女法轮功学员,被绑在椅子上,而且是用四~五个彪形大汉,电她的阴部,电她的头部。电到她大小便失禁,人昏迷过去了,很长时间醒不过来。还有老太太,五十多岁的学员了,来了以后就强迫你写保证,不写是吧,四~五个警察就把她的衣服脱光了,把她踩在地上。夹着四~五根电棍电她。电的那个电流太大了,她不由自主地就往起蹦。他们四~五个警察拿脚踩着她,她都往起蹦。电完了前面电后面,就像烙烧饼一样。浑身都是一个一个圆的,黑的,焦的。五十多岁的老太太了,也是这样电,没有人能幸免。”

被关进劳教所残酷迫害的不仅是以法轮功学员为主体的信仰人士,还有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异见人士和维权民众。他们中有参加六四运动的学生、工人和市民,有反抗非法征地的农民,有遭遇强拆的市民,有形形色色的访民和敢于直言批评政府的网民。

二十五岁的重庆市公务员任建宇便是他们中的一员。因为在网上发布和转发呼吁民主,批评薄熙来的消息,他于二零一一年八月份被劳教,关押在离重庆不远的一个劳教所里。薄熙来倒台后,他被提前释放。在接受英国《每日电讯报》采访时,他讲述了自己被关押在劳教所十五个月的经历,以及他的“愤怒,痛苦和抑郁”。他说,“共十二个人挤在一个拥挤的双层床的小空间,这是一个非常严峻与压抑的环境,冬天没有暖气,夏天只有两个电风扇。我们用的被褥和衣服是以前的囚犯留下来的。劳教犯人被要求长时间的工作,为本地的企业生产装配纸箱和卷电线。工作量非常重,我从来都无法完成。我一直浸泡在这样的焦虑,孤独和巨大的精神压力中,最终掉了三十斤。”

遍布各地的劳教所其实就是中国的奥斯维辛,也是以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的最大的黑幕所在,可长期以来,在中共铁网般的新闻封锁下,它们却鲜为人知。如果不身临其境,外面的人根本无法想象那里曾上演过多少超出人们想象的罪恶。

半个多世纪前,随着纳粹的垮台,奥斯维辛被牢牢地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可以断言,等待着劳教所的将是同样的命运,发生在中国劳教所的罪恶也必将受到历史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