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能乱法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一月十六日】关于前段时间大陆某地学员整理大法在某地的洪传历史,想要写史记而被绑架的事,明慧编辑部专门发了文章。他们已经整理的部份稿件在个别学员中流传,学员看了以后感觉有些问题,也是他们被邪恶迫害的借口之一。

学员在为写史记而收集资料时,相当部份的篇幅是让学员回忆自己在参加师父传法班时,听到师父讲了什么话,总是执着师父在某种场合对什么人讲了什么, 当时接待师父的学员听到师父讲了什么、都是在个别场合或小范围或对某个人单独讲的,是师父的正式著作中没有的,就把这些话收集起来,作为史记的一部份。

经过了这么多年,师父在个别情况下讲的话,那些学员真的能记的那么清楚吗?是不是掺杂進去了自己的话呢?如果这样的东西流传下来是不是乱法呢?即使那些学员真的一字不差的记住了师父在个别情况下讲的话,是不是应该把这些话流传下来呢?

我们看一看师父在法中怎么讲的。

师父说:“我针对个别情况讲的问题就没有普遍性,没有普遍性你拿出来是不是会干扰别人哪?我告诉你,这法理是相当大的。我都是在洪观上、整体上在讲,我没有去给你讲具体的,讲了之后你就很难修炼了。你就是大法中修炼的一员,你为大法负责就是为你负责。这个大法走偏一步,你都回不去。如果法不正,不能使你修炼圆满。”[1]

“我们有的学员听了我在个别情况下讲的东西去传小道消息,我已经多次讲过这问题了。我在个别时候讲的是不带有普遍性的,也许就是针对你们这些人的。你回去讲给别人,通过你的嘴就没有我讲的那些内涵在里面了,同时对别人又没有针对性了。这样一来呢,就失去了他的作用,人家听了就会不舒服。同时你讲出来还带有你的心在里边,多数是有一种显示,潜在的、潜意识的。我想今后你就不要再传这样的事了。”[2]

“弟子:您在某些地区讲的话,没经佛学会正式传达,是否别的地区也可以听到学员传达?
师:有个别学员好表现自己,经常搞一些标新立异的事显示自己。我多次讲过了,我针对个别情况或少数人讲的话是不能录音的,也不要随便讲给学员听。有些人就是不听,他非要这样干,他在显示自己、破坏大法、干扰大法弟子修炼。”[3]

师父在多次讲法中一再强调不能把他在个别情况下讲的话拿出来传,在《精進要旨》中师父也一再强调这个问题的严肃性。

对于个别学员从师父录音中摘些文字材料,师父专门写过一篇《法定》经文:“不准任何人以任何借口从我的讲话录音中整理文字材料,做了就是破坏法,同时我一再强调不能把我讲话时,你们做的个人记录拿出来传,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哪?什么心作用下写的哪!告诉大家,除了我正式出版的几本书和我署名有日期的短文由研究会发到各地的之外,私自整理的都是在乱法。”“我再告诉大家,外面人永远都破坏不了法,破坏法的只能是内部学员。记住吧!”师父在《惊醒》中讲:“弟子们切记,所有法轮大法的经书都是我讲出来的法,都是我亲自修订整理的,以后任何人都不能再从我的讲法录音中摘写或整理文字材料了,无论以什么借口都是乱法啊,包括所谓的讲话与文字差异上的对照等等。”

在师父的录音中整理文字材料都是乱法,更何况去整理师父在非正式场合对个别人说的话呢?这样做明着是记录大法的洪传历史,实际已经是在乱法了。这些人也许觉的象释迦牟尼的弟子一样在释迦牟尼不在世时去回忆整理释迦牟尼的话,整理经书,是在做了不起的事。可是,现在是宇宙大法洪传,师父已经把法正式写出来了,而且师父还在根据学员的修炼情况不断的讲法,为什么要去收集那些在师父正式的著作中没有的话呢?而且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学员能准确无误的记住师父当时讲的话吗?

师父在《永远记住》中讲“大法学会:我看所有弟子把私自传来传去的、不是我公开发的东西马上就地销毁掉,如:承德传出来的什么我的讲话、北京学员讲的什么功能的东西、大连站长的讲话和贵州站长讲的山洞的事及其它讲话,各地负责人的讲话及学员见到我后讲的什么东西,还有大法总会负责人讲的话,等等,还有私自整理的我的讲话稿、录音、录像等等,通通全部就地销毁,不能以任何借口保留。什么是维护大法,这就是一次最彻底的维护大法,是衡量弟子能不能按着我说的做和是不是我弟子!我再告诉大家,释迦牟尼佛讲的法就是被这样破坏的,这是历史的教训。”

我们不否认写史记的学员出发点是好的,可是大法是严肃的,修炼是严肃的,不能用人心来衡量对与错。我们看过正式出版的回忆师父传法的著作《忆师恩》,学员回忆师父传法的艰辛,师父洪大的慈悲,师父度人的神迹,如果大家都写上师父在当时的情况下说了什么,讲了什么话,那样不就乱套了吗?可是当时参与写史记的学员为什么意识不到这个问题呢?还觉的写的人很了不起,文笔好,层次高,是带有重大使命的,把他捧的很高。甚至在被恶警绑架迫害时还不向内找,认识不到问题的严重。修炼中加進人心是危险的。师父在《惊醒》中讲:“乱法有多种形式,其中以内部弟子无意的破坏最不易觉察,释教的末法就是这样开始的,教训是深刻的。”

关于写史记,有的学员认为在北方一个城市做过了,他们认为做的很成功,所以想在其它地方推广。在写的稿子里也有大量师父在个别情况下对个别学员讲的话,据说当地牵头的学员后来也被邪恶下手迫害。现在本地做写史记的学员有几个已经被恶警绑架。我们应该清醒了。在此建议所有手上有关史记稿件的学员把记录师父个别讲话的内容全部删除掉,不能以任何借口保留。

注:
[1]李洪志师父著作《新西兰法会讲法》
[2]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节法会讲法》
[3]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七年纽约法会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