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恩情唤良知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日】我是秦凤珍,内蒙古赤峰市宁城县人。我是中共在二零零二年炮制的所谓“赵合杀人案”中的赵合的妻子。中共利用此伪案诬蔑法轮功,蒙蔽民众。作为当事人,我有责任还原事实真相,让所有的民众去评判:到底是谁正谁邪、谁对谁错。

喜得大法化解冤怨

我的丈夫赵合,一九七零年出生,高中毕业,性格内向,老实憨厚,体面,书生气,勤劳能干。一九九二年高考落榜,父亲得了癌症,一九九三年五月父亲离世。我们是一九九三年十一月结的婚,那时因为婆婆心情不好,我们年轻也不会理解人,再加上婚后一直没有孩子,矛盾一直激化,与婆婆不合。我们夫妻二人决定离开婆婆出外打工,挣钱还债、盖房,我那时心中充满了对婆婆的怨。

一九九五年春天我们到河北打工,省吃俭用还清了债务。一九九七年我们经济稍微宽松了些,我却得了肾炎,输了几天液还药物中毒了。不但全身浮肿,还起小水泡,眼睛都弥上了。怎么看也没看好,连厂子老板都到处寻医帮我治病,也没完全治好。生活的磨难真是一波接一波,赵合经常和我说:我们是患难夫妻,不离不弃。我不能生育他从没因此嫌弃过我。而他家穷,我也没有半句怨言。就是因为他爱玩扑克牌经常和他吵架。我们一起经历了贫穷,经历了家庭磨难,甚至经历了生死。

一九九八年四月的一天,我跟朋友借书看,他借给我一本《转法轮》,这本书告诉我人生的灾难、病业、矛盾及恩怨情仇的起因、根源、所有人生的困惑、生命何去何从……使我爱不释手,懂得了应该遵照真、善、忍做修炼人、好人。我第一次炼法轮功时,师父就开始给我净化身体,当时觉得头晕、恶心,回宿舍的路上呕吐了一道,从此我的胃病、肾炎、浮肿等病症全好了,我的手也好了。我高兴地和丈夫说。他说:真的?那我也炼。师父也给赵合净化了身体,严重的痔疮也好了,他也不打扑克牌了。从此我们夫妻感情更好了,心情更加舒畅。我们商量着放下对婆婆的怨恨,接受婆婆。因为李洪志师父的《转法轮》一书的法理告诉了我们怎样做一个真正的好人,告诉我怎样做一个善良、能理解人的好儿媳、不气不恼的修炼人。我们真正做到了,婆婆也感受到了。以致后来我们频繁遭受迫害导致不能正常生活时,一些不明真相的乡亲对婆婆说:你看刚刚和儿媳妇不打架了,她又炼了法轮功。可婆婆却没有一点怨言,而且说,这不是她的错,是江泽民的错。

频遭迫害,赵合放弃了修炼

好景不长,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开始了。电视上每天充斥着对法轮功的诬蔑宣传,无论它怎么造谣,我们没有相信过。因为我们都亲身受益,体悟到了大法的神奇和美好,验证了法轮大法是教人向善、净化人心灵的高德大法。

一九九九年六月,我们回到老家,十月开始操持盖房。买砖、木、石、土、门、窗,都是丈夫一人操办。我们仅靠那点打工钱,能省就省,能自己干就自己干。二零零零年春我们开始盖房,起房时亲朋好友帮忙,剩下的活我们打算自己干。可是就在二零零零年七月,当地政法部门、六一零不断上门骚扰,只要说炼功就拘留或送洗脑班。第一次我们二人被拘留了十五天。那时我们新房里还全是土,只有盘好的炕,门、窗、院墙还都没有,就把我二人同时关押了。在拘留所里,一个惯犯对他说,你媳妇这么漂亮,如果到了看守所和监狱那里,会被耍流氓的。后来曝出沈阳马三家劳教所把十八个女大法弟子脱光衣服推入男牢房的惨案,赵合开始担心了。因为他知道共产党什么坏事都干的出来,他更知道我刚烈的性格。仅半年时间我被非法拘留两次,一次被送洗脑班。等我十一月份从洗脑班回来,院墙、门、窗都弄好了。除垒墙是婆婆帮忙外,剩下的活都是他一人干的,有时会干到凌晨四点。

二零零一年春,六一零把我们骗去,丈夫当时看到那些人都冲我来,急忙说:好了、好了,以后你们别跟我提法轮功,我也不跟你们提了。就这样,有惊无险的回到家中。从此以后,丈夫为避免遭受迫害,在和警察打交道时都是避而不谈法轮功。在这期间,这些不法之徒们十天半月接连不断的到我家骚扰。二零零一年五月,公安局开会说非要把我绑架,我听到消息后被迫离家出走。可是他们没抓到我,却把丈夫劫持到了洗脑班,逼问我的下落。因为当时洗脑班在政府机关的党校,那里的人都鸣不平说:你们六一零真不讲理,弄不到人家媳妇,却把人家弄来了。在舆论压力下他们只得把我丈夫放回家。可是他们并没有就此结束,没黑没白的到我家破门而入,翻墙而入,晚间破窗而入,不但我家,对我所有的亲戚家都不断的骚扰,逼得我不得不去了外地。

中秋时分我悄悄回到家中。丈夫高兴的说:“今天我给你做饭吃,看看我的手艺。”在这之前他从来不做饭,这段时间他学会了做饭。他把一个大茄子切成一片一片的,但片片相连,放上香菜,浇上汁象朵花,一人一碗,好看又好吃。看着我们二人挣钱盖的房,看着丈夫自己屋里屋外的设计,看着丈夫自己铺的人行道,自己盖的车库。他把柴截成一段一段的捆成一捆一捆的,整整齐齐摆在柴棚里,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干干净净,盖房剩下的石头都摆在了墙头上,一是为了院里干净,再者也是阻止那些警察跳墙而入。院子内种的豆角、黄瓜,院外种的向日葵、白玉米。我体会到丈夫理想中的美满生活,是多么希望我们夫妻不被骚扰、迫害,平平静静、舒舒心心的过日子,他是多么爱这个家,看到这些我无比的欣慰和满足。唯一的最大的遗憾就是,他放弃了修炼,我回来后他不再和我一起看书学法、炼功了,但他从内心知道法轮功是好的。我知道是共产党把他吓怕了。我理解丈夫的承受能力,他们一家人其实都特别胆小,孤儿寡母的,我没有尽力督促他。这也是我最大的遗憾、最最后悔和痛苦的事,因为如果他能一直修炼,按照大法的标准要求自己,按照书中说的炼功人绝对禁止杀生,就不会打人,更不会打死人,就不会有下面的惨案发生了。

当时回家的我,只能藏在家中不敢露面,虽然这样夫妻能团圆,丈夫还是很高兴,还开玩笑说:真是金屋藏娇啊。就是这样的东躲西藏。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六一零再次来到我家,丈夫让我跳窗逃走。当时我还抱着小侄女,一看后窗外面也有人围着。只得开门让他们进来,他们问干什么去了,说调动了十几辆警车找我,还说叫我在家老实呆着,不要再走了,过些时候辽宁六一零来看我。我是内蒙人,他们却把我报到了辽宁,想想辽宁沈阳那个臭名昭著的马三家劳教所:强奸女大法弟子、酷刑等,真是感觉阴森森的。一段时间后,又来了一、二十辆警车,好在我们没在家避开了,丈夫的心中更蒙上了阴影。

频频逼迫丈夫承受到极限 为保护我他失去理性

从那以后虽然他们表面上没来骚扰,可能是怕把我再次吓跑了吧。可是在暗中他们还在搜集迫害我的所谓证据,为此还把一位法轮功学员的腿打折了。直到二零零二年三月二十八日,上午我们在地里干农活,中午回家吃饭。刚吃完饭,三个警察和一个开车的司机便闯入家中,说让我到派出所对质,说是有人说光盘是我给的。我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给他们讲理不跟他们走,他们就强行要绑架我。当时我丈夫只说了一句阻拦的话,他们其中就有人说:他拦着,连他一块抓。就这样他们四人,我们两人,当被拉扯到大门口时,不知怎么的我的上衣扯在了他们手中,我人被甩在了一边,拉扯我丈夫的两个警察见状,松开了我丈夫都扑向我。我丈夫看到这次真的要抓我了,肯定是要被他们抓走了,情急之下拿起铁锹,疯了似的大喊着“你们不让我活,你们也别活了”,扑向警察。

我想当时丈夫一定想起了马三家劳教所的恐怖,而且他特别了解我不容侵犯的刚烈的性格,对我的担心使他心里的忍耐已经承受到了极限,才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而他那么爱他的妻子和家,那么热爱生活,平时那么老实胆小,却在中共迫害的次次威逼下,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妻子,才打伤了警察。其他警察都被吓跑了,公安局国保队队长戴国胜被打伤在地。我赶紧找来亲戚要把伤者送医院,亲友们劝我赶紧避一避。我只得走了。后来得知中共新闻中报道那名警察医治无效死亡。在此我向戴国盛的家属表示衷心的问候:要知道啊,咱们都是受害者,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发动这起对善良人迫害的江家帮、中共啊。当时赵合的九位亲人为保护他也受到株连,被非法关押一年、半年,最少的一个月。他的老叔为此被判刑两年,而我也被迫流离失所八年。

后来听说当年五月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节目,歪曲报道了这惨案,造谣说赵合炼了法轮功因封闭走火入魔杀了警察,用来栽赃法轮功。完全掩盖了在中共体制下这些警察迫害善良人、逼得人走投无路的恶行。听说在当地一时间流传着一首歌谣,传唱着赵合的悲惨故事,为赵合鸣不平。后来我得知,当时很多看过这个节目的当地知情的老百姓们都说:看了这个,可知道共产党怎么造假了,更知道了天安门自焚是伪造的,以后再也不看《焦点访谈》了,什么“用事实说话”,完全是胡说八道。可是就是这个诬蔑宣传不知蒙蔽了全国各地多少善良的老百姓,使我承受巨大的痛苦,使我师父与法轮功蒙冤。

八年的流离失所生活

我被迫离家后,当地公安局、政法系统妄图绑架我。在各个路口都设上卡,火车站、汽车站都布满警察、便衣,当家弟弟需出外打工,一看是姓秦的都不许走。火车、汽车、大小车辆甚至摩托车、自行车都查,到后期过路的行人、大街上要饭的、精神病人都查。同时他们把我所有的亲戚家,团团围住,真是搅的人心惶惶、鸡犬不宁,连想不到的天津、东北的亲戚家都查到了,他们以为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不可能再走脱。可是我却感觉到冥冥之中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保护着我、指引着我神奇脱险。

现在谈起来就像在讲述一段神话故事。事发当天我没走多远,看着一辆辆警车吼叫着把我家团团围住,我知道赵合走了,受伤的警察也送医院了。第二天早上我便上山了,刚一上山我便遇到一位老太太。她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安慰我说:没事,一路上走着别坐车,是他们上咱家才打的人,出去躲几年就行了。你等着,我回去给你拿点吃的。当时我心里特别舒畅,我觉得就像神佛化了个观音菩萨在等着我一样。

当时我心中充满了信心,走起路来非常轻松,没有累的感觉。山上的路象画着线一样清晰,我顺着往前走。碰到高山一步一步的登上去,下山时身子一蹲,不知怎么就到了山下。走一天,天黑找住处。每家每户都是热情款待,吃的都是面条。因为还有些许顾虑,没说自己是修炼法轮功的,但是只要我不告诉他们实情,他们都不放我走,都很担心一个年轻女子满山跑,不安全。当我告诉他们我是炼法轮功的时,他们急切的问:听说炼法轮功的都是有头脑的人,快和我说说法轮功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我和他们讲明了法轮功真相,共产党为什么迫害法轮功,他们都很高兴和满足的,才关心地把我送上路。体会着这些善良人的缘份,我更加充满了信心。

更神奇的是快出封锁的最后关口,我看到一位老大爷在种树,刚喊一声“大爷”,什么还没说,他就好像完全知道我怎么回事。他马上喊他的老伴:老婆子,赶快领孩子回去休息,你看浑身是土,累的。进了屋老太太就给我拿枕头,往炕上按我让我休息。大爷问我怎么回事,我话刚出口大爷就说:闺女,你骗我是不是?我的眼泪唰一下就流出来了,又是一个有缘人。老俩口安慰我睡觉。第二天早上,吃完饭,大爷说:我也帮不了你,封锁太严,我给你五十元钱,你留着用,这是你最后一道关卡,前边有个山海关,原来叫鬼门关,过了鬼门关你就会太平无事了。等你修成了,大爷给你上香。我激动的说:“大爷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我就按照我们师父对出家弟子的原则,只能要食物不能要钱。”大爷给我拿了五根黄瓜、五袋方便面,我说,我会回来看你们的。希望这些有缘人都能看到这份真相。

当我走到最后那道封锁,看见一辆警车,他们还喊我,我没有一点害怕,大摇大摆的从他们面前走过去了。我不知走了多远,过了平原车站,又走了很远。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在哪坐车不花一样的钱,你不愿进大站,你不会进小站或在十字路口下车。我的心里一惊,这不是告诉我该坐车了吗?我在道边等车,因身上没有多少钱,几经周折到了外地同修家,我的脚起了好多大泡。家乡的警察还是追了过来,下了很大力度,用尽招数,几次遇险都神奇地化开了。

那时因为同修被骚扰,我不敢再和同修来往。我背着大法书和几件换洗的衣服,自己躲进棉花地里,边学法炼功边帮主家种棉花。我告诉他们我是炼功人,只要他们管吃管住就行。后来他们觉得我太亏,主动每月给我一百元钱。我学法炼功他们都很支持,有时还提醒我时间。冬天棉花地里没活了,主家过年回家时,特意把我安排到村子里住,蒸了好几锅馒头给我,给我打好水,有备好的柴,告诉我不要出去,怕有坏人欺负我。这样我每日烧干锅、烤馒头片度日。有一天我感觉同修没地方住了,去了被跟踪回来,警车“笛---笛”的叫着,师父点悟我漏电了,我只好背起书包又走了。我骑个自行车,不知该去哪里。我没有目的的骑啊骑啊,天黑了,趁着没人,把车子扔在一边,我便钻进柴垛里,天不亮我赶紧骑上车子走……

我似乎经历了唐僧取经八十一难,直到二零零五年,我才正式找到工作。也就在那年我才得知赵合被杀害的消息。因为很多知道我情况的人都说赵合没有死罪,我没有想到也不相信,胡乱打给家乡一个电话,证实了这个消息。我浑身麻木的象没了知觉一样,半晌才失声痛哭,我背负着对法轮功的不好影响,对丈夫的歉疚,对家人的愧疚,有点苟且度日之感……,不管再苦再难,我都不会放弃修炼,因为我知道了生命的真实意义,承受着丈夫为我而死的这种生离死别的极度痛苦。我告诉自己不能倒下,一边工作,一边偷偷的流眼泪,用修炼人的坚忍、惊人的毅力闯过了恩爱夫妻却死别的大难关。

也许很多知道我情况的人都很好奇和关心我这些年怎么过的,找对象没有。这些年我一直在外地一边打工挣钱,一边修炼。说实话一个年轻女人孤身在外地,遇到的困难可想而知,我的心和精神受到挫折,只有我师父和知心的朋友才能体会到。期间有几次好心人要给我介绍对象,我都婉言谢绝。我说:“我丈夫为我而死,而我却另觅新欢,连个好人都做不到,又怎么做修炼人呢?”也有人以恐吓的方式要和我搞对象,我都正义的、善意的断然拒绝,给对方讲道理,讲法轮大法是好的却被冤枉,而我丈夫被杀害,夫妻间的生死恩情,讲做人的准则,使对方对法轮大法、对我都充满了敬意。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是单身,也打算一直这样过下去,这也是我作为女人应该回报丈夫的一种方式,在此我谢谢善良人的关心和照顾。

两年的劳教生活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一日,我去串门被人恶告,非法关押在外地看守所。后来内蒙古赤峰市宁城县大明镇派出所把我劫回当地。

当我一进公安局,一警察问我:你还认识我吗?我说,不认识。他说,我去过你家,你不认识了?那你恨我们吗?我说:恨?恨能解决问题吗?恨也不是修炼人的心态。他问:赵合炼法轮功吗?我说,你说呢?他说:要是他真正炼法轮功的,也就出不了这事了,是吧?唉,毁的哪是一个家庭呀,而是两个。听到这些我还算欣慰,无论中共怎么造假,怎么诬陷法轮功,也迷惑不了当地的乡亲们,警察也知道事情的原委。他还问我,找对象了吗?到了看守所里那里的警察也问我,而且对我说:“你可得对得起人家赵合,对人家父母也要好”等等。因为他们都了解我丈夫的为人处事、道德品质。听说在看守所,好吃的丈夫自己不吃都让给别人。丈夫面对生死、面对我,是怎么做的,他们都心知肚明。丈夫完全是被中共迫害逼的,为了保护我才走到那一步,而且临死前还惦记着我,这是何等的恩情。

在看守所里,在我不明确的情况下,让我在丈夫的判决书上签了字,他们还录了相在全县播放,意思是所谓“抓捕归案。”丈夫为我而死,我却在判决书上签字,心灵上受着撕扯的折磨;想到父母亲再一次承受打击,还有个别人的讽刺挖苦,我的心被煎熬着。这一次我真承受到了极限,失去理性的哭喊着。当时的人都害怕了,怕我疯了,劝说着我。我心里渐渐的冷静下来,是啊,我不应该这样,法轮大法是美好的,我也应该是美好的,如果我真疯了,邪党又会造谣说,炼法轮功炼疯了。我用从法轮大法中修出的坚忍和理智,闯过了又一个难关,恢复了理性。我无以言表对师父的感恩。

我被非法劳教两年关押到内蒙古呼和浩特女子劳教所。当我被送到劳教所时,我想到师父的一段讲法:“大家知道,达到罗汉那个层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常人中的一切事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总是乐呵呵的,吃多大亏也乐呵呵的不在乎。”(《转法轮》)面对队长的恐吓,我不软不硬或不语或是哭泣,面对强制转化,当作是演戏毫不惧怕,总是乐呵呵的。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二十人扛着摄像机说要采访我,我知道他们又要利用我栽赃法轮功。对他们的问话我一声不吭,我起立三次表示回敬。他们三次把我按坐下,我低着头,眼里充满了泪水。旁边人歪着脑袋看着我说:想哭就哭吧。我使劲没让眼泪流下来,我告诉自己不能哭,因为这些年邪党利用我们的眼泪、利用我们的声音,栽赃陷害、弄虚作假不知害了多少不明真相的世人,我决不能被邪党利用。这样僵持了半小时之久,他们才无奈的撤了。

后来我得知这劳教所里有利用赵合诬蔑法轮功的光盘,不知骗了多少人,就和大队长要。她们不愿给我看。后来我和队长们、那里被关押的人说:光盘的存在,现在对于我来说是栽赃和伤害,将来是杀害我丈夫的证据。我丈夫既然是为了我,那不是正当防卫吗?既然是正当防卫有死罪吗?如果人家非要以命偿还,那我——秦凤珍是第一当事人与见证人,在我不在的时候,就把人给杀了,这对吗?你们只有关押的权力,没有执行的权力,不管怎么说共产党欠我一条命。听到这些,他们无话可说,也都觉得共产党理亏。

一天我听到被劳教转化的某某,谈论我丈夫走火入魔之说。我找到队长说:“某某说我丈夫走火入魔,我就跟你说说这个‘魔’是怎么做的。”说着我的眼睛湿润了。“二零零九年,我偷偷回家,并偷偷的硬挺着去了丈夫的妹妹家。一见面,妹妹就泣不成声的哭诉她哥哥怎么挨打,怎么受罪,门牙都被打掉了。然后她还说:我哥在临刑前,见到家里的每个人都嘱咐,不要恨你,不要怨你,如果我们怨你、恨你,他死都不会瞑目的,而且一切的错都是他自己的。”他还告诉他弟弟,从这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到我娘家,告诉我父母不要担心,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与妻子无关。面对死亡,他还为我着想,有这样的魔吗?”这时我已泪流满面了。队长慢慢的说:“秦凤珍,如果把你的事放在我身上,我是过不去的。我经常听某队长说,你的理性无人能比,是个多么好的一个人。”

在劳教所的两年,所里的队长们经常问我心中有没有怨恨。我说没有。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私下里说:她怎么会没有怨呢?她怎么会没有恨?其实,她们怎么会明白修炼人的思想与境界?师父讲的理已超越人的理,所以才能修去恩怨情仇,才能使人心向善,才能净化心灵。用人的一句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恨人,人也恨你,你善待别人,别人也会善待你,用师父的话说:“乱世冤缘皆得善解”(《法正人间预》)。他们又怎么会明白修炼人为何要修、为何要大善、大忍呢?看到那些被邪党利用干坏事的人,他们在害自己,最终都将承受淘汰的结局,不是有一些参与伪造赵合案的相关人已遭恶报了吗?如果不知悔悟,他们的结局是最悲惨的!修炼人怎么可能恨他们呢?心中只有对他们的可怜。

回婆家了愿

二零一二年一月十一日我被释放,暂回娘家。几天后,我去了丈夫的妹妹家,想让她带我到丈夫的坟上看一看。可话一出口,妹妹就哭了起来。其实我也是硬撑着去的,一看她这样,我马上说:快过年了,那就过了年再去吧。过了年,因为我和赵合的家产需要处理一下,为找到丈夫的弟弟来到丈夫的大妹家。一进门大妹便拉着我的手哭了,问:“这些年你一个人去哪了,想上看守所看你,也不让见。”我听了热泪盈眶,心里暖暖的。一会,婆婆便来了,我拉着婆婆的手双双落泪。其实,我最怕见的就是婆婆,失子之痛啊!她不但没有指责怨恨,反而解劝我,当家三叔也说:想回来住,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真的是天地良心,这么大的恩怨得到这样的同情和理解,我感动得自己偷偷地失声落泪。最后婆婆擦擦眼泪说:“这些年我做梦梦到赵合从没笑过,可你回来的那几天,我突然梦见赵合那个高兴啊,一边笑一边喊着:妈,她回来了。谁说没有神灵,怎么可能呢?”说着我们又哭了。婆婆说:我一直想找你,问你心里有没有赵合,这么多年了,我想给赵合安个骨尸亲,他们都说不行,说赵合心里只有你,临死还在问你安不安全?”婆婆劝我再找一个,说一个人不容易,说只要心里有赵合就行,百年之后会把我们俩葬在一起。我跟婆婆摆明观点:赵合为我而死,死的够惨、够冤的了,我不可能让他更冤了,就打算一个人了,婆婆说那我们以后一块过。

我想我既然是赵家的长媳,公公又不在了,赵合出事的时候,弟弟才二十二岁,还算是个孩子。赵合又是赵家的长子,他不在了,我就应该有做好一切的责任。婆婆已经改嫁了,我想把我和赵合的房子归到赵合弟弟的名下,也算了却一桩心事。经过商量和调解,当地司法所的人也很同情我的经历,想了个三全其美的办法:由司法所出授权证明,房子由赵合的弟弟替我管理,三叔的儿子赵洋租住,房子还在我的名下。这些好心人是怕我以后没地方住。农用地收入,我留给赡养婆婆,其它屋内、家内的物品谁用就用了,我只要了一套被褥。把这些事情解决完也算是一个圆满的结局。清明那一天我和小叔买了花环、祭品到丈夫坟上做了祭拜,我终于能站立在丈夫的坟前了。不久我便踏上了出外打工、修炼的道路,在此我请所有关心我的善良人和我的父母亲人放心,我会过得很好不用担心,因为我是修炼法轮大法的人。

在此我感谢我的恩师──李洪志师父,是他传出的法轮大法,是真善忍的法理,指引我走过了这么多年艰辛的路,使我有无怨无恨的、平和慈善的心态,对待周围发生的一切人和事,才能化解乱世因缘;感谢婆婆、所有亲人的开明大义;感谢这些年来所有帮助过我的善良人;感谢我当地的同修们帮我向世人讲清了主要事实真相,减少了许多损失;感谢为了保护赵合而遭受牢狱之灾的人们。善恶有报是永恒的天理,你们的正义、善良会给你们带来福报,带来美好的未来。

在此我也善劝所有迫害过我和参与赵合杀人焦点访谈栽赃陷害的人们,包括当年那个公安局长,我没有提任何人的名和姓,我现在简略叙述了这十年来的苦难经历,我用颤抖的心呼唤你们,用你们的良知衡量一下,这两条人命到底是谁害的?我们二人是不是焦点访谈说的那样?十年的文化大革命使中国倒退二十年,而对法轮功的迫害,是每个生命存与灭的问题。你们从当地亲身经历赵合打死人而诬陷法轮功的事实中,从大法弟子这些年不畏强权苦心呼唤中,从当今人类道德急剧下滑而无力回天中,应该明白只有法轮大法的法理能洗涤心灵,真正使人心向善,道德回升以至炼就成不畏生死的、无怨无恨的修炼人。如果你们还分不清谁正谁邪,谁好谁坏,请捧起我师父的《转法轮》看看,请再拿起《九评共产党》瞅瞅,你们及每个有缘人一定会做出明智的选择。我虽然不怨恨你们,但是宇宙的法理是公平的,恶行必遭恶报,这是维护正义和善良的永恒真理。

现在的我别无所求,只求所有世人都能看清中共的邪恶,不要被中共制造的任何伪案所蒙骗。法轮大法不但是能提升人类道德的高德大法,而且是真正的佛法修炼,而共产党及江家帮却是阻碍世人得救的邪魔,大家想想江家帮、共产党如果是个正常的组织,它们会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的器官吗?和古代妲己挖心破腹有何区别呢?一个真正的人绝对做不出如此残忍的事!

我想赵合的案件如果真正站在公正的法律角度上讲,赵合罪不致死,希望各界人士发出正义之声和正义之举做出公正审判。也希望我所有的亲人、朋友、善良的好人,都能明白法轮大法好,真善忍是正法真经,都能退出中共恶党,为自己的生命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

在此我也希望法轮功同修们,把我这份材料发给全国各个劳教所、监狱、洗脑班、看守所,因为那里都曾有过利用赵合诬蔑法轮功的光盘,不知毒害了多少人,希望我这份真相材料能挽回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