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沙洋范家台监狱药物迫害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一日】“二零零八年,十月九日凌晨,大概两点多,监狱监区走廊的铁门响了一下,吵醒了我。一名值班狱警走进监区关押犯人的楼房,与值班的事务犯人马俊,嘀咕了几句。过了一会儿,事务犯人马俊以为我早已熟睡,便鬼鬼祟祟的溜进我的休息室内,拿出一小包粉状药物,悄悄的往我的水杯中倾倒,一会儿,他又拿出一种液体药物往我的水杯中喷射。当时目睹这一幕,躺在被子中的我,不禁大吃一惊……”

这一幕,发生在湖北沙洋范家台监狱关押法轮功学员的监区,见证者是从该监狱有幸活着出来的法轮功学员。很早就有类似的传闻。

湖北襄樊市铝材加工厂法轮功学员邢光军,二零零六年一月十六日去世,据悉,直接原因是二零零三年邢光军在范家台监狱里被严管迫害了几个月,其间被狱警施用不知名的药液强制注射进肌肉,导致他神经紊乱,两腿开始萎缩,后来不能下地行走。

湖北荆门市法轮功学员陈启季,原本身体很好,不知被下了什么药,身体突然出现心律衰竭、脑衰竭、肾衰竭。接着全身不能动,呕吐、头昏。送到沙洋总医院抢救,最后只到奄奄一息,恶警才将他送回家推卸责任。几天后,陈启季含冤去世。

湖北安陆法轮功学员朱大华,被非法判刑7年,30多岁,入狱前思维敏捷。2006年朱大华在四监区抵制迫害,绝食五天,监狱给他灌食,不知给他灌了什么药,灌药后的朱大华显得不对头了:思维反应迟钝,面目表情呆滞,说话不流畅,走路不稳,疑心很重,判若两人。

这次,见证者们详细的回忆了这一段恐怖的经历。从他们的回忆中,任何人都可以很清晰的了解到,湖北沙洋范家台监狱这种下毒药害人的恶行,不仅案情真实,而且有计划有预谋的实施。

见证者们说:“下毒主要罪犯马俊,很多被迫害致死学员与他有关。马俊是湖北仙桃人,家住湖北省仙桃龙华山办事处钱沟路,因过失杀人罪被判15年,在湖北沙洋范家台监狱服刑,他是一个专业下药手,因他在部队服役时是专搞药物工作的。”

“马俊是一分监区王雄杰(现四监区教导员)的亲戚。监狱利用他下药多年。给很多法轮功学员下毒药,搞坏了很多法轮功学员的身体。马俊靠下毒药居然获得减刑五年。” 下毒者为了减轻刑期作恶,暴露出另一个特点:谋利性。见证者们感慨道:“监狱生活困苦不堪,连开水都没有喝的,一杯水放置一会儿,就白融融的一层沉淀物,一个月一百多元的生活标准,经过盘剥和克扣,剩下的就是一点垃圾食物,即使有钱,出来让你买点方便面,日用品没有别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邪恶的狱警很轻易的用减刑为砝码,挟持常人罪犯参与迫害法轮功,搞垮一个法轮功学员就给他立功减刑。”

遭受下毒迫害的学员轻则住院,重则死亡,暴露出这种恶行的凶残性。见证者们说:“麻城有四人从这所监狱出来,熊建平脚出毛病,吴明安中风状态出来,曾献奇在里面被转化,出来一段时间后也中风。二零一零年前后入监的法轮功学员,有一半多住过医院;之前的很多法轮功学员被迫害住医院,如朱大华、李周华、朱光娃、付姓学员、陈德永、熊绍绪、栾建军、刘建勇、郭春生、李昌荣、江中林、罗先、 何生生等等。郭春春被迫害成精神病关在铁笼里,栾建军不是精神病,也被当成精神病折磨。

红安县法轮功学员江中林,都是快七十岁的老人,他都很坚定修炼法轮功,分监区长肖天波对他下手,迫害致大便频繁,送进沙洋监狱医院三个月,越治越糟糕,九个月被迫害致死。

至二零一零年夏季,范家台监狱四监区关押了四十多名法轮功学员,绝大部份被迫害致身体出问题,有学员找狱警质问时,狱警叫嚣:“就是药摧残你们的身体,搞的就是法轮功,你们讲天灭中共,不管灭不灭先把你们灭掉。”最邪的狱警是刘沐阳、肖天波、祖剑等人。”

下毒药的恶人一般是在下半夜动手,见证者们道出了这种行径的隐蔽性。“湖北枣阳法轮功学员熊绍绪,六十多岁,十分坚强,在看守所时,已经被折磨得眼睛,耳朵不好用。熊绍绪到监狱两个月,不配合邪恶,有一天,包夹罪犯叫嚣‘把他搞傻,把他搞傻’。果然,夜深两点多,值班事务犯张新龙,向他水杯中下毒,有学员不想让他们的迫害得逞,早晨就告诉了他,不要喝水。后来又发现夜深,值班事务犯金双星、包夹罪犯高正早,联合向熊绍绪的咸菜瓶中下毒,早餐时,该学员将熊绍绪的菜踢到床底下去了,阴谋没有得逞。恶警恶徒发现该学员知道了,就将该学员调换了监室,一年后,熊绍绪就住进了医院。”

在利益的驱动下,监狱的恶警和恶徒成天琢磨转化法轮功的事情,在下毒药上又具有频繁性。一见证者说:“我被调换到新监室后,里面的三名法轮功学员都在吃药,身体问题严重,都是高血压、心衰竭、肾衰竭、发冷、出虚汗、小便失禁、唾沫不断,我感到事态严重。他们不断地对我下毒,将所有的东西不断的投毒,床上垫的,盖的,床边上,床里墙上,床顶上,穿的,用的,鞋,碗,卫生纸,等无孔不入。特别过节时,恶人更猖獗,向很多学员下毒,他们的药物有粉剂、水剂,有黑色、白色、乳白色的;有颗粒状的;有的有气味很刺人,有的没什么气味;药物破坏人们五脏六腑、神经系统、排污系统、血液系统等等,他们不择手段,以搞垮学员身体为目的。”

这名见证者接着说:“有一天深夜两点多,值班事务犯郑旭辉将手伸到我被子里投毒,碰到我的身体,弄醒了我,我向他劝善,讲善恶有报,他说不是他要搞,是干部祖剑要他这样做。 马俊毒害了很多法轮功学员,每天晚上深夜就是做这种事情。几乎所有的值班事务犯都参与做这件事情,特别是监号内有值班事务犯的,定会对法轮功学员下毒的,他们有让你出点小毛病,有让你出现大毛病,强拉你吃药,打针,住医院缓解的,有让你越治越糟糕,直至保外或死了的。”凡是法轮功学员,在范家台监狱都有被下毒药的可能,这个事实,更进一步揭露了这桩骇人罪行的普遍性。

当见证者们依法检举下毒药的恶行时,行恶者的流氓性暴露无遗。这名见证者说:“用消极防御的办法,一学员看不管用,就将人证和物证递到恶警的办公室,恶警们哪里肯管。该学员写举报信,约见检察官,恶警们便造谣说该学员是精神病。该学员找他们讲真相,恶警肖天波说:‘你们是反共产党的,我们是反法轮功的,我们对所谓顽固的死硬分子,给予坚决的打击。’ 该学员讲应该依法办事,恶警们说,‘对法轮功是政治斗争,’恶警们设下圈套,找来精神病医生,想证明该学员是精神病,该学员没有给恶警们钻空子,马上揭穿了它们的流氓把戏。”

“那年,我的大便、小便、心、肾、脚蹬等出现过问题。冬天恶徒在我床上投了很重的毒,我多次发晕,有天晚上,我感到人在逐渐失去知觉,晕过一会儿,又清醒过来,满身冷汗,我看到他们邪恶透顶。”一亲历者这样说道。

见证者们断言:这种下毒药的恶行,现在,还在湖北沙洋范家台监狱,不断的悄悄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