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新生 全家共沐大法恩(图)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五月三日】(明慧记者郑语焉台湾苏澳采访报道)林崇祺是台湾苏澳镇一家塑胶袋工厂的老板,从小对于精神压力的来源──祖父,崇祺说不出有多么的怨恨与畏惧,他感觉人生很痛苦,无论如何都快乐不起来,对于“生命存在的意义”充满疑惑,找不到自我价值。

直到一九九七年寻寻觅觅找到法轮大法之后,他的人生态度开始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从真善忍的法理中明白了生命的真谛,找到人生的方向,洞悉事务的因缘,从根本上祛除了几十年来对祖父的怨与恨。不但崇祺夫妇和二个女儿同时走進修炼,他的父母、弟弟、二位叔叔和一位姑姑也相继得法,成为坚定的法轮功学员。

'林崇祺(右一)夫妻和弟弟(左二)以及父母亲(右二、三),到台北自由广场参加“庆祝法轮大法洪传二十年”的活动后,在广场上合影。'
林崇祺(右一)夫妻和弟弟(左二)以及父母亲(右二、三),到台北自由广场参加“庆祝法轮大法洪传二十年”的活动后,在广场上合影。

悲观少年心

崇祺家,世居台湾宜兰县苏澳镇,爷爷是三代同堂的大家庭的主宰者,独掌经济大权。身为长子的父亲原本跟着爷爷从事木工,后来随着台湾经济起飞初期,建筑业快速发展,因此转而从事建筑模板等工作。直到父亲成家有了小孩,家庭经济仍然完全控制在爷爷手里,眼见孩子相继出世成长,爷爷给的工资还是很少,夫妻俩的经济很拮据,父亲意识到长此下去的瓶颈,于是在崇祺五岁那年,转行在苏澳地区开了一间“塑胶袋工厂”,刚开始小本经营,待稳定发展后日渐扩充。经济上独立自主了,但仍然维持与爷爷奶奶三代同堂,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并未因此搬出去另组小家庭生活。

崇祺是家族中的长孙,在东方社会的传统,长孙与生俱有特别的地位与待遇。可在林家,当爷爷脾气一来的时候,上自奶奶,下至崇祺兄弟和妹妹都难在风暴中幸免,更令崇祺害怕与担心的是:爷爷的情绪极不稳定,暴怒就象不定时炸弹似的,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开。因此崇祺无论是外出回家、或是居家走动,都要先张望一下四周,尽量避开与爷爷不期而遇的机会,有时眼梢瞄到爷爷的身影,就赶紧转身躲开,否则一见面很可能难逃爷爷突如其来的暴怒狂骂,甚至挨打。苦恼的崇祺,年纪轻轻的,内心不断有个声音响起:“人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他苦苦追寻找不到答案,觉得自己很没有价值感。

郁结与疑惑 无计可消除

崇祺国中二年级前后,奶奶离开人间。崇祺高职毕业服完兵役后,便在自家工厂服务,第二年爷爷也过世了,尽管爷爷人不在了,但是从小埋下的压力种子却未跟着爷爷入土而消失,反而思绪越多越纷乱。事业上他成为父亲的好帮手,已是半个老板了,日渐重担落在崇祺身上,到最后完全接手。加上生意上的压力,崇祺觉得更是沉重。

他参加苏澳的“志愿服务团”,从事地区老人与孤儿的社服义工,以及一些夏令营之类的团体服务志工,从中去肯定自己。在志愿团,他认识吴先生并成为好友。吴先生也是因为生意繁忙感受极大的压力,俩人经常相约于三更半夜,各自开着自家车,结伴到刚开通不久的台二线去飙车,借以纾解压力。但是风速再快,却也冲不散积压在崇祺心中的郁抑和疑惑。

二十八岁那年,崇祺与相恋二年、同是服务团志工的太太结婚,婆媳相处没什么问题,夫妻俩的感情也很好,但是由于家庭成长背景以及观念差异很大,夫妻俩经常为小孩教养等日常琐事发生争执。太太不吵不闹不言不语地展开冷战,凝重的氛围真能直教人发疯。崇祺说:“这比吵架更糟糕!”崇祺的情绪忧郁又悲观。次女出生后,他忧郁症的情况更是明显并趋严重。

终于找到我要的了

苏澳社工李先生介绍他去上些心理治疗的课程,此外,崇祺寻寻觅觅地也去上了些身心灵整合的课程,并且学了气功,但是过程中的很多疑惑:比如一些超常现象,没办法获得适当的解答,他“上穷碧落下黄泉”地寻找着“人生真谛”的脚步,因此未曾歇停。崇祺说:“在此之前,我曾在晚饭后散心,逛到书局看到一本《中国法轮功》,随手翻阅马上就被深深吸引,感到非常喜欢非常高兴,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好象自己曾经炼过似的。可惜身上没带钱,等隔天再去时已被买走,感到很失落。”

不久,崇祺在一个“绘画治疗成长团体”中,听到彰化师范学院某讲师在学法轮功,他赶紧把握机缘,辗转从苏澳找到台北再找回宜兰,如愿得法成为法轮功修炼人。崇祺说:“一接触就感觉能量场很强。上法轮功九天研习班,恭聆李洪志师父的录影带讲法,多年百思不解的疑惑都得到解答,心里有个很大的声音:这就是我要的,我终于找到了!”

找到了人生方向 肯定生命的价值

崇祺说:“在未修炼之前的五年内,我学了很多东西,但是经常做相同的梦:在梦境中开车没有方向盘,有时是玻璃前面的视野变成非常窄小,几乎看不到。要不就是开车的那条路越走越窄,或是碰到一条河过不去,也经常梦到自己在浮冰上开车。我感到很茫然惆怅。学大法之后再也没做过这样的梦,我知道自己在大法中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了。”

他从实修的过程中日渐明白“德”与“业”以及“业”是痛苦来源的因果关系,崇祺说:“所以也就更清楚明白‘做人要怎么做’,也明白做人的目的是要返本归真,也就是说我找到了生命的真谛,不再迷惘茫然,也不再感到自己没有价值了。因为修炼法轮大法,我知道了,原来自己的生命很有意义。”

解脱心灵桎梏 身心轻松愉快

明白了这些法理,崇祺回想爷爷的情况,体谅到了爷爷历经二次大战的恐惧与痛苦,以及战后荜路蓝缕的辛苦,一大家子生活重担的压力,都是造成情绪不安的因素。于是;对爷爷的怨恨都在日渐明白更高法理的过程中,一点一滴地从根本上完全清除,自己也从长期的心灵桎梏中解脱了出来。

他的身体健康也获得很大的改善。在修炼大法之前,崇祺因为沉重的压力无法获得释放,以至于长期失眠,伴随着忧郁,患有严重的“便秘”以及“神经衰弱”的毛病,整个身体非常紧绷,身体受罪、精神更苦。学炼法轮功的第一天,他就睡得很香甜,严重“便秘”立马改善了,几天过后“神经衰弱”也不见了,没多久;忧郁症候也消失了,整个人非常轻松愉快,这是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体验,崇祺感到非常快乐,没想到修炼法轮大法竟然可以获得这样的好处。

以真善忍待人处事 生意作得更好

崇祺说:“我在大法中受益最大的是,对于人生态度的改变,感到非常轻松愉快。自从修炼后,因为诸凡待人处事都有真善忍法理作指导,比较不会那么执着,因此对事务的观察力变得比较敏锐清晰,凡事容易一目了然其间的因果,等于是智慧开了一样,对于做生意也起了很大的帮助。在生意上,最大的不同就是利益之心较淡,抱着服务客户为优先的态度,生意反而变得更好。同时也以真善忍的态度去对待同业,主动帮忙他们,不象修炼之前那样纯以利益考量去竞争,同业受到感动,一有机会也是诚意回馈来待我。”

崇祺举例说:“有次,与某同业都到同一家公司去交货,这位同业不知如何联络交货事宜,看他急得满头汗,我就主动帮他联络所有事宜,有一次还主动帮他搬货。比较熟识后,同业表示,感觉我与其他老板不一样,比较特殊,对我产生了信任。现在,有什么风吹草动,比如原物料价格或货源问题等,跟这行业有关的消息,他也会主动打电话来通报和讨论。”

全家共沐大法恩 和乐融融有福气

太太和崇祺同时上九天班得法,修炼后,遇有任何矛盾或看法相左的时候,太太不再冷战了,二人各自内找自己的不足后,在法理上坦诚交流,事情很容易就圆容了。夫妻俩感情更为融洽深厚。二个女儿也是大法学员,品德教养与学校课业不需他们多操心,就都做得很好。父母亲老是认为崇祺夫妇对小孩的管教过于宽松,很不以为然,后来目睹他们四人修炼法轮大法的身心受益,亲子关系融洽,以及孙女们品学兼优的改变,老夫妻俩也于崇祺得法五年后成为坚定实修的法轮功学员。

修炼之前;父亲长年为“高血压”、“颜面神经麻痹”和“坐骨神经痛”所苦,修炼之后不久,这些折磨他多年的毛病竟然不知不觉中不药而愈,七十几岁的两位老人家身体硬朗,参加活动一整天下来,照样精神饱满。

崇祺弟弟与父母亲同时上九天班走進大法修炼。在此之前;崇祺弟弟脾气非常不好,平日不太言语,可是只要一开口就好象从鼻孔里出来似的,非常傲慢。他在某一法门中练功将近二十年,不晓得要修心性。有段时间与那个法门中的师兄弟产生很大矛盾,彼此开始斗法,弟弟可能被下符咒,每到晚上就全身很难受,也没办法睡觉,这样折腾了半年左右。崇祺劝他修炼法轮功,他一口承应说好,马上就与父母一起去上九天班,那些难受与无法入眠的情况立即就不见了。他现在整个人脱胎换骨,与以前完全判若两人,在心性上的提升改变很大,现在很少发脾气,待人处事的态度也变得非常谦逊温和。

一家十人都是法轮大法修炼人,全家和乐融融一片祥和。崇祺说:“法轮大法赐给我崭新的生命,从中我亲身体验到一人炼功全家受益的殊胜,我们全家在大法中受到的恩惠,用尽人间语言也难形容其中的一、二。”

背景介绍

法轮功也称法轮大法,或大法,是由李洪志先生于一九九二年五月传出的佛家上乘修炼大法,以“真、善、忍”为根本指导。经亿万人的修炼实践证明,法轮大法是大法大道,在把真正修炼的人带到高层次的同时,对稳定社会、提高人们的身体素质和道德水准,也起到了不可估量的正面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