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江中共人员迫害法轮功事实综述(一)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九日】

前言

牡丹江市素有“塞北江南”之称。行政区辖宁安、海林、穆棱、绥芬河四市和林口、东宁两县及东安区、西安区、爱民区、阳明区四个城区,面积四万平方千米,人口二百七十一万。

就在牡丹江这片生养我们的土地上,在遍布监狱、各市县的公安局、拘留所和劳教所里,不断地有无辜的人们默默地死去,他(她)们不是正常死亡,也不是被判了死刑,而是在酷刑折磨下被虐杀。而他(她)们被害的唯一原因,竟是他(她)们坚持信仰法轮功真、善、忍理念,说真话、做好人。

法轮功是佛家上乘修炼大法,要求修炼者从做好人做起,努力按照“真善忍”标准提升道德水平。修炼法轮功不但能祛病健身,还能使人变得诚实、善良、宽容、平和。在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都有人自由的修炼,收到各国各级政府给予的褒奖、支持议案和支持信函超过了三千多项。全世界只有中共在迫害法轮功。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利用中共暴力机器镇压法轮功后,牡丹江地区法轮功学员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恐怖迫害,被非法判刑的一百五十人之多,最长十七年重刑,被非法劳教的至少四百五十人,被绑架、洗脑、勒索、监控的数千人,至少三十人被迫害致死,还有外地法轮功学员潘兴福等在牡丹江监狱被虐杀。法轮功学员因迫害失去工作、生意被搁置、被抢走私人物品、被敲诈勒索钱财、亲属因担心抑郁而离世、孩子因无人照管而辍学等造成的巨大损失无法估量。

法轮大法是佛法,慈悲与威严同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罪恶不会被岁月掩埋,历史的真实不久将大白于天下。所有在艰难的环境下还能坚守良知、善待大法的人都将得到福报,拥有光明的未来。所有迫害法轮功的人不管是否被曝光出来,都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去承受偿还,不仅将面临人间法律的审判,更会在天理报应中偿还其欠下的血债。行恶者唯有尽早真心悔改,用实际行动弥补自己的罪过,才能减轻惩处,这样也是对自己及家人的救赎。

千千万万法轮功学员,正以非凡的智慧和勇气,突破一切信息封锁,将真相为您揭开。希望仍被造谣媒体欺骗的人能明辨是非,呵护善良,选择美好的未来。

(编注:此文是根据明慧网以往保存的资料整理而成,不当处敬请知情者指正。)

目录:
(一)牡丹江市不法官员与政法委、六一零的罪恶
(二)牡丹江市不法警察的恶人恶行
(三)牡丹江市监狱、劳教所、看守所高墙内的罪恶
(四)牡丹江所辖市县恶人恶警罪行曝光

(一)牡丹江市不法官员与政法委、六一零的罪恶

在对法轮功的迫害中,牡丹江市原市长张秋阳、市委书记董绍林、公安局长韩健等贪官与政法委、“六一零”(中共迫害法轮功的专职非法机构,凌驾于公检法之上)不管百姓死活,一方面疯狂搜刮民脂民膏,另一方面想把残害善良百姓作为自己升官发财的垫脚石,指使公检法司系统的恶人恶警残酷迫害法轮功民众,直接主导了迫害,致使牡丹江法轮功学员普遍遭受非法关押、敲诈勒索、酷刑折磨。

1、原牡丹江市长、市委副书记张秋阳

张秋阳,河北无极县人,曾任牡丹江市长、市委副书记。张秋阳在任期间积极推行和主导了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镇压政策。

■发布迫害指令草菅人命

张秋阳曾向省委书记田凤山做保证,一定要把法轮功彻底搞垮。被非法关押在兴隆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一律不让家属接见。张秋阳曾叫嚣:“对法轮功怎么做都不过”。

因对关押的近五百余名法轮功学员的转化与逼供不力,张秋阳等人召集办案警察开会,会上他说要用对待反革命、刑事犯的手段对待他们,还不行,“难道你们没有手吗?一定要让他们说出来。”这是在已有一名法轮功学员被酷刑致死,多人被打成重伤的情况下,该市长发布的新一轮迫害命令。公然指使警察对善良的法轮功学员大打出手,酷刑肆虐,赵桂玲、黄国栋等多人被打伤,赵军一夜之间被打残,王晓忠(王小忠)、崔存义、李宏敏等十一位法轮功学员相继被折磨致死,数十人被非法判刑,上百人被非法劳教。无数法轮功学员的家庭妻离子散,孩子失去了父母的呵护,孤苦伶仃;老人失去了儿女照料,无依无靠。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二日,被非法关在兴隆第二看守所的付某某、杨某某两名法轮功学员抗议残忍的酷刑迫害,绝食二十四天,灌食已灌不进去,生命垂危。看守所请示市官员,张秋阳竟恶毒地说:“饿死就饿死吧”。

■实施迫害越残忍 升迁越快

牡市爱民区“六一零”办公室、区法院、区公安分局及下属派出所迫害法轮功学员人数最多,手段最为残忍。对绑架来的法轮功学员,用尽各种惨无人道的刑具:坐老虎凳、上吊挂(把人绑起来吊在空中打)、五马分尸、戴太空帽(给人灌芥末油,再用塑料袋扣住头使人窒息,李宏敏就是这样被他们残害致死的),新华、北安、黄花派出所迫害积极,在全市总结会上受到嘉奖。原爱民分局恶警乔平就是凭此升迁到市公安局,继续丧心病狂的迫害法轮功学员,叶莲萍从大庆被绑架回来,当天就被他摧残致死。东安区王永强,被从大庆抓回,腰椎严重受伤,脚腿骨折,在得不到医治的情况下,二零零三年被送尖山子监狱继续迫害。

2、原牡丹江市委书记董绍林

董绍林曾对有良知的、同情法轮功学员抵制迫害的企业领导通报批评,并通过市“六一零”下发到各基层单位。任职期间对牡市法轮功学员大规模突击性绑架,不择手段将人关进监狱。

■绑架、勒索

二零零零年末,在市里统一布置下,“六一零”办公室召开会议,总结、奖励、贯彻“上边”精神,向各派出所下发抓人指标,抓捕一名法轮功学员奖励一万元。牡市法轮功学员被大规模突击性绑架,近七十人被非法抓捕,关押在牡市兴隆看守所。

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正在家中睡觉、做饭、休息,恶警就象土匪一样闯进来,随意把人抓走。把家中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电视机、录音机、放像机、手机、金首饰、购物卡、现金,连手表、台灯、电池都随手拿走。

为了立功领赏,恶警在各派出所、区国保大队对绑架来的法轮功学员严刑逼供、捏造罪名上报市“六一零”办公室劳教、判刑。法轮功学员家属被办案人员勒索,爱民区有的家属被勒索了几万元,吃、请公安,逼着家人写“保证”,仍被判刑。区“六一零”人员公开说:法轮功的事,公、检、法三家拜不到哪一家都不好使。爱民公安分局曾向法轮功学员所在单位索要十万元保释费,遭拒绝后将法轮功学员捏造罪名判刑。二零零三年西安区恶警绑架了一对夫妇,这对夫妇的亲属花掉了十七万元,从片警到所长层层盘剥,二人最后获释,恶警不准家属对外声张。

■怕曝光秘密审判 送进监狱不择手段

二零零三年末至二零零四年初,因传递真相资料被非法抓捕的法轮功学员由爱民区法院秘密审判。为了掩人耳目,避开家属、社会公众视线,十几名法轮功学员在不通知家属、没有律师、不准上诉、反驳,不经法律程序的情况下被强行判决。牡丹江师范学院刘智渊(曾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被不明药物迫害致精神失常)、申春花夫妇,文化局演员车桂兰等十几名法轮功学员多数被判十年以上重刑,分别送到哈尔滨女子监狱、牡丹江尖山子监狱。二零零二年被绑架的程玉环、刘桂华、肖淑芬(后来被迫害致死)、徐伏芝(后来被迫害死)等法轮功学员都被刑讯逼供后非法判刑。

二零零二年五月,延边州旅游局法轮功学员杨丽娟(时年三十五岁,温柔贤淑美丽)到牡丹江市探望亲戚,在回来的路上被牡丹江铁路公安局派出所以携带法轮功真相资料为由,强行劫持到牡丹江爱河看守所,被超期拘押了七个多月。期间不但被看守所恶警体罚打骂迫害,恶人还给杨丽娟打吊瓶(注射不明药物),导致杨丽娟精神失常。之后,恶人们又把她送入哈尔滨女子戒毒劳教所残酷迫害。

3、原牡丹江市公安局局长韩健

韩健追随恶党迫害政策,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干出了很多伤天害理之事。其在职期间,数十人被非法判刑,数百人被非法劳教,至少有十一名法轮功学员被酷刑折磨致死,这些法轮功学员分别惨死在市公安局、看守所、派出所,及被关押到各监狱继续折磨后,最终被迫害致死。

牡丹江市公安局先后与所辖爱民区、阳明区公安分局、法院联合,私设公堂,专门绑架、毒打、勒索和审判法轮功学员。其中王晓忠被阳明分局恶警绑架到桦林派出所毒打、电击、吊在暖气管道上荡,使头撞墙,十二天后被迫害致死。崔存义被牡市东安分局非法抓捕,送到阳明分局南山派出所不到半月被残忍折磨致死。经法医解剖验尸,肋骨被打断五根,肺部全黑,眼睛红肿,腿部全黑,惨不忍睹。李宏敏被市公安局绑架,第二天即被迫害致死,市公安局恶警把她从楼上推下,说她跳楼自杀。叶莲萍被牡市政保科恶警折磨,灌了两瓶“芥末油”,又用塑料袋套住她整个头呛她,随后传来叶莲萍被迫害致死的消息。

4、牡丹江市副市长、公安局长、政法委书记赵金成

赵金成为捞取升官发财的政治资本,曾向省里递交了一份迫害牡丹江法轮功学员的申请。由省里批复后,赵金成督办,参与和指使了多起警察、法院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于贞洁在家中被绑架,在公安医院被迫害,遭到野蛮灌食。赵京春、朱秀成、王慧琴、刘秀英、李海峰、肖祖光、孙桂珍、李焕芝、宫呈阁和其七十多岁的父亲等十余人被绑架后非法关押在看守所。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二日,赵金成纠集过国保大队和辖区派出所、居委会对法轮功学员非法抄家,抢走电脑、录音机、大法书,法轮功真相资料等,非法劫持数十名法轮功学员,向家属勒索巨额罚款后放回。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二日,牡丹江柴市派出所伙同东安公安分局恶警绑架了法轮功学员赵建国等人。牡丹江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恶警将其带到国保大队进行折磨,数天不让睡觉,不让休息。在非法审讯中,一个叫国良的恶警将赵建国牙齿踢掉,恶警彭福明给赵建国两次上绳(一种酷刑),乔平(原爱民区公安分局局长)用鞋底抽赵建国的嘴巴子。年前恶警勒索家属五千元钱,将赵建国放回。

二零零八年一月到七月奥运前夕,牡丹江地区至少八十六名法轮功学员遭警察绑架、入室抢劫及经济敲诈,有的反复遭劫持。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上午,牡丹江市西安区法院对赵伯亮、张玉华、李永胜、李海峰等四位法轮功学员非法开庭审理,其中李海峰、李永胜揭露了他们遭到公安局国保恶警酷刑折磨、刑讯逼供的事实。法庭外,牡丹江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带数十名警力强行绑架前去法院旁听的家属和黑龙江省各地炼功人,致使三十七人失踪。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多次惨遭酷刑折磨,公安局国保恶警彭福明、杨丹蓓、马群、彭亮等人对他们拳打脚踢、上绳、坐铁椅子、吊背铐等。之后公安打匿名电话给家属,公开说拿五千至一万元往出买人。送钱就放人,不送钱就折磨他们,把人整没了。近十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

5、牡丹江市副市长、公安局长闫子忠

闫子忠,黑龙江省密山市人,自二零一零年六月任牡丹江市副市长、公安局局长。闫子忠上任伊始就布置了对法轮功学员新一轮的迫害任务,使众多法轮功学员被绑架,仅二零一一年牡丹江市就有刘雪琴等至少六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和判刑。

■法轮功学员刘雪琴二零一一年二月十八日被先锋分局治安巡防队殴打、绑架,被牡丹江市西安区法院刑庭常晓辉、刘辉等诬判四年徒刑。

■家住牡丹江西安区市委党校宿舍的七十二岁老人张宏艺,二零一一年三月三十一日被先锋分局恶警绑架,遭西安区法院刑庭常晓辉、刘辉等诬判,强行送至哈尔滨监狱。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四日牡丹江铁路公安分处恶警三、四人绑架了彦(燕)秀华,被铁路公安处非法劳教一年,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七日被送哈尔滨女子劳教所。

■牡丹江铁路机务段设备车间职工张连生,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七日上午在上班时被牡丹江铁路公安处、国保科警察绑架,牡丹江铁路运输法院于二零一一年一月十八日强判张连生五年徒刑,故意不通知家属。

■牡丹江市桦林镇于长兰二零一一年三月十四日被牡丹江国保杨丹蓓伙同华电分局警员赵洪森和王振学绑架,公安欲陷害诬判于长兰,曾被检察院退回。八月三十日得知于长兰被诬判四年。

■牡丹江法轮功学员陈雁微被非法劳教一年。

据悉,闫子忠上任后还亲自命令公安局国保大队绑架了董淑艳。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日下午四点半,国保大队杨丹蓓、彭福明带三、四名警察,把正在买菜的董淑艳非法抓捕,并把其家中的电脑、打印机等非法抄走,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同时把去董淑艳家串门的杨淑香和儿子张伟也给带走。在董淑艳被抓的同一天,法轮功学员项淑枝也在家被抓,电脑和打印机被抄走。

董淑艳于一九九八年末开始修炼法轮功,受益良多,多年的病痛全好了,却因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多次遭“六一零”及不法警察的非法关押和灭绝人性的迫害。

二零零零年七月,董淑艳被劫持到阳明派出所,双手反铐在背后,紧锁在铁椅子上二十个小时,折磨了一夜。第二天董淑艳回家时,阳明派出所所长李伟强令董淑艳在两天内搬家,把户口迁出阳明派出所辖区,令董淑艳一家居无定所。

九月二十九日,董淑艳再次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牡丹江第二看守所长达二百九十四天,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最终由于董淑艳抗议迫害,绝食绝水多日,生命垂危,于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三日释放。

二零零二年八月九日,董淑艳被牡丹江市公安局及其下属四个分局非法通缉,被迫流离失所三个多月。警察抓不到董淑艳,就把她丈夫绑架到阳明派出所关押一天,甚至到董淑艳儿子上学的小学校门口绑架孩子,逼问董淑艳的下落。还多次到董淑艳姐姐家的商店蹲坑,骚扰亲属。

十一月二十八日,董淑艳、叶莲萍等三人被从大庆市劫持回牡丹江公安局,当夜至二十九日凌晨,叶莲萍被政保科警察灌进了两瓶“芥末油”,并被用塑料袋套住整个头,随后传来叶莲萍被迫害致死的消息。董淑艳被恶警乔平用扫帚把打得遍体鳞伤。

十二月初,董淑艳被非法关押进牡丹江市第二看守所,看守所所长是新上任的刘进群。董淑艳每天都遭受酷刑凌虐和逼供。这伙歹徒流氓至极,对法轮功女学员用酷刑时,扒下女学员的裤子。因董淑艳持续绝食绝水抵制迫害,恶警指使人每天将董淑艳拖出去,双脚戴上脚镣进行定位,在一小碗奶中加超量的盐进行野蛮灌食,灌食后董淑艳胃里像火烧一样难受。一天,恶警王伟提审董淑艳,将她打得遍体鳞伤,还解衣服摸董淑艳的乳房进行猥亵。

二零零八年六月三十日下午,牡丹江火炬派出所警察闯到董淑艳家,强行掠走电脑,并欲绑架董淑艳,董淑艳大声喊“警察抓好人啦!”丈夫也阻拦恶警带走妻子,恶警绑架未遂。

6、原牡丹江政法委副书记、“六一零”头目李长青

“六一零”头目李长青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急先锋,2001年被提为政法委副书记,明知法轮功学员都是善良百姓,仍非法抓捕、劳教、冤判法轮功学员,左右公、检、法,凌驾于法律之上。公安部门非法抓捕法轮功学员,量刑、年限都要由他亲自审定,他说判谁多久就判谁多久,有的甚至先判刑后定罪,在任期间经他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至少有九十人,最多十五年重刑,被非法劳教的至少四百人,被绑架、洗脑、勒索、监控的二千多人,至少十五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还有多少人受尽酷刑折磨,被迫害得倾家荡产、居无定所。

■酷刑折磨与非法审判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二日,李长青等人到阳明法院参与非法审判法轮功学员赵军、赵桂玲、曹茹、张玉良、黄国栋。

黄国栋于二零零一年二月初被破门藏在其家中的两名恶警绑架到铁岭河南山派出所,被恶警用绳子捆住毒打,折磨了一天一夜,致大小便失禁。后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八个多月,期间恶警苗强和另外两名恶警还对他进行殴打折磨。当时黄国栋已十四天不能吃饭,生命垂危,其妻子多次找李长青和南山派出所所长,他们不但不放人反而还向黄国栋妻子要钱。

赵军于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四日被非法抓捕,东郊派出所恶警苗强、谢春生对他进行上绳、针刺指尖、硬币刮骨等酷刑。一连三次上绳,赵军昏死三次。又被用竹签刺指尖、硬币刮骨弄醒。后经公安医院诊断,赵军右臂正中神经和挠神经严重损伤致残。

恶警苗强、谢春生等人给赵桂玲强行灌芥末油,用东西捂住头不让她喘气,几乎憋死。脸朝地,上四绳,连续折磨十多天。十个多月后,赵桂玲胳膊、肩部被上绳的勒痕还在。面对酷刑迫害的事实,李长青等不再开庭审理,暗中报市委、省委秘密判刑,不准上诉。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七日,牡丹江市新立村法轮功学员被温村镇派出所几个恶警绑架关进牡丹江市兴隆看守所残酷迫害。五月五日,兴隆看守所四、五个恶警对该学员拳打脚踢,按倒在地上脱下裤子,用内穿钢丝的尼龙管抽打(恶警称“开皮”)。五月八日下午两点,恶警王强用酷刑对该学员残酷折磨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长达十六个小时,令他痛不欲生。牡丹江市无线电五厂职工李庆禺和牡丹江市公共汽车司机杨玉昆都遭到惨无人道的折磨,李庆禺被非法判刑六年。

■改年龄走后门,将好人关进监狱不择手段

二零零二年程玉环、刘桂华、肖淑芬、徐伏芝等法轮功学员被用刑逼供,非法判刑,二零零三年六月送往哈尔滨女子监狱。因长期关押迫害致伤病严重,体检不合格被狱方拒收。本应保外就医,而丧心病狂的李长青等人不放人、不医治,伙同看守所长于成龙等人,把这些女法轮功学员关在看守所折磨六、七个月后,再次送到哈尔滨女子监狱。他们采取了极其卑鄙的手法,改年龄、拉关系、走后门。刘松华、程玉环是第二次被送去。肖淑芬老人的年龄被由六十岁改为五十八岁送进监狱,致使肖淑芬于二零零六年六月在哈尔滨女子监狱被迫害致死。徐伏芝因高血压、心脏病被拒收,被押回牡丹江看守所,于二零零四年五月在看守所被迫害致死。

■建洗脑班劫持七旬老人,强制孕妇堕胎

二零零二年年末,牡丹江“六一零”在桥北设洗脑班,每天强迫被绑架法轮功学员观看诽谤大法的电视片,逼迫写“悔过书”等“五书”,强制洗脑。李长青曾叫嚣:“不转化的就是有重病也不放”,还要送到戒毒所和看守所继续迫害。七十多岁林管局退休工人王静半夜从家里被绑架到洗脑班;自来水公司退休工人张洪毅也七十多岁,被单位骗到洗脑班;牡丹江市政工程公司职工王磊被绑架时,因为怀孕了,恶人不好下手,“六一零”串通其单位书记、市公安局及她丈夫单位一起向她施加压力,并把王磊的丈夫绑架到市公安局迫害两天两夜,迫使王磊被迫堕胎。

二零零四年新年前,绑架了无辜的法轮功学员六十人在收容所开办洗脑班,许多家属再次被敲诈勒索。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都被收取高额的伙食费,否则就不放人,要不就强行从单位扣除,单位再从法轮功学员的工资中强行扣除。有很多人被多次关押迫害。

■利用劳教所迫害女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零年六月起,牡丹江劳教所为迫害法轮功女学员成立了“女子大队”,劫持牡丹江地区约二十名女大法学员到劳教所,专门抽调一些女警对法轮功迫害,是六一零头目李长青、劳教所所长孙树田及副所长赵冠英建立的迫害女大法学员的试点基地,大约年底解体。

女队开始伪善地欺骗,强迫学员看污蔑诽谤大法和大法师父的电视录像,不得逞后,进行殴打,体罚,造谣,用电棍电击学员全身,所有学员都被电过,电的满屋都是焦糊味。对坚持炼功学法的学员,更加疯狂迫害,持续了半年多时间。

劳教所女队经常把大法学员绑在铁椅子上,手、脚都绑上固定住,打骂迫害。有一次张芬荣(兴隆镇人)被绑住后,赵冠英用随身带的公文包抽打,张芬荣被打得满嘴流血,多日不能进食。还有一次把张芬荣、侯丽华(二零零九年被迫害致死)分别关起来绑在铁椅子上,不但女管教轮番打,还叫来其他恶人一起对她俩进行毒打。朱艳上前制止,被单独关押迫害,注射不明药物后,很多日子左胳膊都是麻木的。张艳芹、金凤英也曾被殴打、注射不明药物。

恶警经常用胶带封住大法学员的嘴,拳打脚踢。管教张晓光在学员嘴被封住只能用鼻孔喘气的情况下,用塑料瓶装上水对着学员的脸部、鼻子泼水,程玉环、商秀芳(宁安市卫生防疫站职员)被呛得几乎窒息过去。把学员吴秀岩用手铐铐在厕所里毒打,把姜玉梅铐在厕所水箱上,拽开裤子往里灌水折磨。

管教张晓光、刘秀芬不仅拳打脚踢坚持炼功的大法学员,打学员嘴巴子,摁住头往铁床上撞,往墙上撞,甚至坐到学员身上施暴,还掐大法学员大腿里侧、掐嘴。潘艳华的嘴、大腿里侧经常被掐得紫一块、黑一块的。刘秀芬还揪住六十多岁宋老太的乳头调戏、说脏话。女队对面是男监舍,刘秀芬强行扒侯丽华、沈景娥(二零零六年含冤离世)的裤子,把她们往对着男监舍的窗台上推。沈景娥在床上炼功时,恶警往她身上泼冷水,拽开衣领往里倒冷水,打骂、侮辱她的事每天屡见不鲜。

有一次,女管教对潘艳华关单间迫害,还把潘艳华拽到楼下男队,让男管教毒打折磨,潘艳华被迫害得神志不清,最后被送进精神病院继续折磨。

最后坚持学法炼功的三位法轮功学员被送到哈市劳教所继续迫害。

■雇佣“治安员”只迫害不治安

二零零三年“六一零”给各街道拨款,为各居民小区雇佣“治安员”,每人每月二百元酬金,对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不管不问,专门监视法轮功学员,并把悬赏告示贴到许多小区的大门上,举报一名法轮功学员奖励五百至一千元。小区居民看到非常气愤:“谁干这缺德的事,小区内多少自行车被盗没人管,楼道里流氓歹徒行凶没人问,下岗职工没处开支没人理,政府却浪费那么多钱去抓这些好人,这是什么世道呀!”

负责监视小区内法轮功学员的“治安员”,用查户口或统计下岗职工的理由上门查找辨认法轮功学员,干扰他们的正常生活。一个“治安员”和他熟悉的人说:“别的事不管,就是专抓贴资料的法轮功学员,还不能对外说。”

另外,李长青在“是否放人”上做文章谋取钱财,一位释放期满一年的法轮功学员按章前去取“保金”时,他却说,“你骂(大法),就给你保金。”无耻至极,被法轮功学员断然拒绝。

二零零一年十月,六一零和不法警察还把李洪志先生像摆放在火车站、长途汽车站检票口的地上,逼迫旅客踩,以此辨认抓捕法轮功学员。这种无耻手段、流氓行径引起大多数旅客的反感。有些旅客拒绝做这种不道德的事,与警察据理力争。

7、政法委书记王育伟、六一零关久绵、李高阳、伊晓峰等

'王育伟'
王育伟

从一九九九年至今,牡丹江市政法委、“六一零”打着“法制教育培训中心”或“学习班”的幌子,先后在牡丹江桥北收容遣送站、铁岭河警校和现在的机车驾校等地多次办洗脑班,不经任何法律程序,非法拘禁牡丹江、海林、宁安、穆棱等地众多法轮功学员,使他们有家不能回、有班不能上。据悉,“转化”一名法轮功学员赏金数万元,拿百姓的血汗钱迫害百姓。洗脑班逼迫学员看恶毒攻击法轮大法的录像和造谣文章,强迫学员表态放弃信仰,即所谓“转化”。对拒绝妥协的法轮功学员,则野蛮毒打和酷刑折磨,使用的是黑社会手段。

牡丹江市“六一零”副头目名李高阳外表伪善,实质阴险、狡诈、狠毒。自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至今,为了向上爬,一直在利用洗脑班以各种手段对大法学员进行迫害,亲自或指使手下对大法学员行恶,再伪善的充好人迫使学员妥协。洗脑班里的每一项罪恶都是在他的直接或间接策划下发生的。伊晓峰在迫害大法学员上格外卖力,执迷不悟的做邪恶的打手。

■调武警破窗未遂破坏门锁绑架好人

二零零三年年末,牡丹江“六一零”副头目李高阳伙同阳明派出所恶警欲对牡丹江国营木材加工厂职工、法轮功学员张丽敏实施绑架,遭抵制不给开门。李高阳就调来消防武警部队,欲架梯子破窗绑架张丽敏。

有正义感的邻居当面予以制止:天这么寒冷,你们把他家的窗户玻璃打碎了,他家唯一的儿子在外地工作,屋里能住人吗?大冬天的你让他们老俩口的日子怎么过?邻居的一句公道话触动了在场武警官兵的良知,他们没有执行违背良心的命令。

“六一零”恶人们就雇来开锁公司,在众目睽睽之下,破坏了张丽敏家的防盗门锁,李高阳带人第一个冲进去,将张丽敏绑架到洗脑班。国营木材加工厂恶人还胁迫张丽敏丈夫支付了破坏防盗门锁的费用。

■以给“安排工作”为名,蒙骗大法学员

百货总公司(牡丹江商务局下属商业企业)恶人吕立人等配合中共恶党的“六一零”、公安局、司法局恶人迫害大法学员,先后协助警察绑架和变相开除该公司两位大法学员于波和景慎峰。

吕立人为了自己的升迁,以劳动合同到期为名,将去北京上访的大法学员于波变相开除。当于波被牡丹江四道劳教所绑架期间,吕立人配合六一零恶人李长青、李高阳等人的“转化”阴谋,以给予波安排工作为名,蒙骗“转化”于波,过后却不让于波回单位工作。

■拒洗脑肆意劳教出冤狱再送洗脑班

二零一二年四月底,牡丹江法轮功学员马淑芬第四次被非法劳教冤狱期满,却直接被政法委、“六一零”恶人绑架到机车驾校洗脑班迫害。

马淑芬,女,五十二岁,家住阳明区木材委八组,因坚持信仰屡遭绑架、毒打,四次被劳教迫害。曾遭牡丹江公安局国保大队恶警彭福明、杨丹蓓、马群、彭亮等人多次酷刑折磨,拳打脚踢、拽着头发往墙上撞、坐铁椅子、用曲别针尖勾鼻腔、吊背铐等,痛苦得撕心裂肺,筋、骨、肉出现严重拉伤,内脏严重受损。而今刚出冤狱又被劫持到洗脑班关押迫害。

一九九九年末,牡丹江市政法委、“六一零”头目李长青、李高阳、伊晓峰等人将宁军、王洪林、李启亮、二中教师宫呈阁等三、四十名法轮功学员关进洗脑班迫害。二零零零年元月二日之后,因拒写所谓“保证书”,宁军、李启亮、贾昌民、关日安、王洪林等人被送进铁岭河四道劳教所非法劳教。宁军后来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三年,刚出冤狱的法轮功学员赵建国、宁红、宁艳、付晓帆、宋岩、吕敏、张震又被绑架到牡丹江洗脑班迫害。再被洗脑班迫害的还有安保平、张果滨、宫呈阁等多人,并被勒索巨额钱财。

近两年被劫持到洗脑班的还有:牡丹江市闻丽娟,穆棱市彭建普,宁安市教师尹德芝、李红霞,海林市闫凤华、陈公秋、耿玉芝等……

依照法律,公安机关强行“留置”应不超过二十四小时,政法委、“六一零”、洗脑班人员已犯了绑架罪、非法拘禁罪、非法剥夺宗教信仰自由罪。不管是主动参与还是被迫服从命令,等到了彻底清算其罪责时,具体执行者是无法逃脱的。那数万元赏金的诱惑其实是一道催命符,也是不久将被追究的证据!

附1:与土匪一样勒索抢劫钱财

牡丹江市中共不法官员与恶警绑架法轮功学员后会向家属勒索几百、几千至几万元钱,给钱就放人,不拿钱就酷刑折磨,非法劳教、判刑甚至将人折磨致死。这和过去的土匪绑票,让家人拿钱赎人有什么两样?

二零零四年八月中旬,牡丹江市法轮功学员李秀芹,在家被海林市国保大队恶警绑架,恶警把李秀芹家里准备开超市的五万元钱以及家中所有值钱的物品全部拿走。

牡丹江师范学院后勤职工汪继国,于二零零零年三月与妻子陈菲带四岁的儿子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牡丹江第二看守所,陈菲被亲属花五千元钱保出。

原牡丹江师范学院办公室主任朱秀成,二零零零年十月一家三口进京上访,被勒索二万元。

二零零三年西安区恶警绑架了一对夫妇,这对夫妇的亲属花掉了十七万元,从片警到所长层层盘剥,二人最后获释。

二零零六年二月十二日,牡丹江市国保大队伙同宁安市政保大队恶警,开着数辆警车包围了宁安市刘亚娟家,破门而入绑架了刘亚娟和牡丹江法轮功学员刘香华,家中现金及存折被掠走。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二日,牡市公安局长赵金成纠集警察和居委会主任非法劫持数十名法轮功学员,向家属勒索巨额钱款后放回。

王秀霞多次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关押,曾被迫害得死去活来,累计被勒索钱财达二万元。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二日,柴市派出所将赵建国劫持到看守所,勒索五千元钱后释放。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六日,李翠兰、姚淑琴、张慧兰被陈亮等五名恶警绑架,抢走了个人用品。李翠兰的儿子、姚淑琴的女儿向恶警要人时,各被勒索五千元。

二零零八年二月,于丹及其丈夫遭绑架,被勒索四千元后放回。

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日早,陈亮等人绑架在家中的宋伟茹,掠走个人物品,抢走宋伟茹私人钱款五千元后将其放回。

二零零八年六月三十日上午,桦林镇安民村法轮功学员教福军在干活的地方遭阳明分局伙同桦林镇派出所绑架,尤胜军在家中被绑架,二人被分别勒索三千元和一千元放回。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日,法轮功学员赵云艳、等五人被机车前进派出所以刘军为首的不法警察劫持,赵云艳、贾女士、张翠芝被勒索五千元后放回,刘宝英、王树华因拒绝敲诈被非法劳教一年半。之后赵云艳的朋友替赵云艳要钱,刘军说:“那你就让赵云艳过来商量商量,五千元钱都拿走还是给我留点。”赵云艳与朋友前去拿钱,刘军却将赵云艳送到哈尔滨体检,说是劳教一年半。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牡丹江市西安区法院非法开庭诬判法轮功学员,杨丹蓓指挥数十名警察绑架了三十三名前来旁听的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家人多次要求杨丹蓓放人,她向每人勒索五千到一万元。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八日下午,牡丹江市国保大队马群和一便衣警察,欲将正在中医院工作的王黎带走未能得逞,但后来和亲属谈话得知恶警从亲属那敲诈五千元。

二零一零年三月一日晚六点左右,桦林镇金今玉家中无人,被不明身份的警察非法抄家,抢走大法书籍、电脑、打印机、mp3、存折(存有一万多元)、身份证、八百元现金等私人财物。

刘桂华因为修炼法轮功,多次被公安局绑架、判刑,家中唯一的房子卖掉后,刘桂华被公安局多次勒索、非法罚款,经济损失将近十六万元。

牡丹江机电公司职工张萍,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去北京上访,被恶警勒索家属二千元所谓罚款、“六一零”勒索五千元保金。期间“六一零”头目李长青勒索家属数万元。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三日早,张萍在家被牡丹江市公安局伙同东安分局政保绑架,国保大队头目李富勒索家属三万元。张萍被非法劳教三年,又被勒索九千元。最终导致张萍自家生意停业破产。

二零一零年三月一日中午,牡丹江公安局国保大队伙同向阳派出所恶警谎称收卫生费,骗入张萍母亲家中绑架了张萍。牡丹江公安局向张萍家人勒索五万元被张萍拒绝,随后将张萍非法劳教两年。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八日,邱秀芹被先锋派出所恶警绑架,身上移动硬盘、公交卡等物品及一千三百元现金被抢走。国保大队恶警向她丈夫勒索了五万元,向她弟弟索要了一万元,将邱秀芹释放时看守所王强又索要两千元。恶警和“六一零”人员用这些钱吃高级饭店、洗澡、按摩、接受色情服务。

这里所列举的几例只是法轮功学员被勒索抢劫的极少部份案例,几乎所有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后都不同程度被勒索钱财,很多人被反复勒索。被抢走的电脑、打印机、电视、DVD、录音机、金银首饰等物品不计其数。

附2:不法官员与政法委六一零的恶报实例

自一九九九年中共江泽民集团公开迫害法轮功起,至今十三年来,在面对这场对人性善恶的大检验中,每个人都扮演了一个不同的角色:有公开正义抵制迫害的,有暗中呵护善良乡亲的,有漠不关心冷眼旁观的,也有见风使舵落井下石的。而一些中共贪官恶吏则把迫害善良的法轮功学员当成升官发财的手段,觉得没有暴力反抗之忧,又能速得功名利禄之果。却不知此果不过是镜花水月,沾满鲜血的官位和财富,终将以身家性命为代价。古人云:“人生切莫把心欺,神鬼昭彰放过谁?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据明慧网公布的大陆恶报案例已有上万起,牡丹江地区不法官员与政法委、六一零迫害好人也已恶报连连,这里仅举几例: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原牡丹江市长张秋阳、市委书记董绍林、副市长高艳华及其下属三十多人被法办。曾任牡丹江市委书记的田凤山因贪污受贿被免职查办,牡丹江市公安局长韩健被抓,经查韩健有二千万财产来历不明,最终因贪污受贿等罪被判处无期徒刑,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这些贪官遭报,令百姓拍手称快。

原海林市公安局局长魏宗学率先打压法轮功,遭恶报现在家破人亡。

牡丹江市原政法委书记田立军、副书记(“六一零”头目)李长青,积极参与迫害当地法轮功学员,两人相继患癌症。李长青于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二日死亡,只有五十来岁。田立军也因癌症而死。之后继任的政法委书记潘影也患癌症。

穆棱市下城子政法委书记孟庆林,在二零零零年绑架法轮功学员时破口大骂,并说“不信能遭报”,结果四天后得脑血栓住进医院,变成植物人。

海林市原政法委书记崔义文主抓“六一零”专责迫害法轮功,参与多起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最终遭恶报溺水而死。

政法委书记主要负责迫害法轮功,现在成了人们常说的“死亡职位”。

孙宝良,牡丹江市爱民区法院副院长,专门负责非法审判法轮功学员,经他冤判的法轮功学员有三十多人,其中非法劳教十几人,最高非法判刑刑期达十七年。孙宝良于二零零三年五月遭恶报检查出患有食道癌。

牡丹江市兴隆看守所原所长聂某,诽谤大法、迫害法轮功学员,在二零零三年突然暴死。